找了一個上午,翻遍了所有幾十年前的資料都找不到那位Prince(普林斯)家族的最後一位傳人,還被平斯夫人數落了一頓,聖誕節都不讓她安生。吃過午餐,又投入到新一波的查詢之中,Harry他們倒好,在外面玩打雪仗都玩瘋了。興致缺缺地飛速瀏覽著以前的報紙,終於在下午有了一點進展,Eileen · Prince(艾琳·普林斯),在校的時候當過Hogwarts(霍格沃茨)高布石隊隊長,看來是畢業後嫁給了麻瓜,所以她的孩子才是混血,她出嫁後應該改了姓,所以Prince(普林斯)家族才從此斷了。這位‘Half-Blood Prince(混血王子/普林斯)’是不姓‘Prince(普林斯)’的,他顯然對自己麻瓜父親的姓氏不喜歡,而且為自己是半個Prince(普林斯)而驕傲,這位老兄……
只要能查到Eileen · Prince(艾琳·普林斯)畢業後嫁給了誰,查到那麻瓜的姓氏,就能知道那位老兄是誰了。可是Hogwarts(霍格沃茨)的記錄隻停留在畢業前,畢業後的工作婚姻都不在檔案之中,該從何查起呢……
想到了或許可以詢問當時就已經在Hogwarts(霍格沃茨)任教的教授,雖然時間很久了,但也許總有人還會有點印象。Eileen · Prince(艾琳·普林斯),看檔案記錄,她應該是至少五六十年前的人了,五六十年前誰已經在Hogwarts(霍格沃茨)任教了呢……?估計是1930年—1940年之間的老師——
頭一個想到的是老得白發蒼蒼的Dumbledore(鄧布利多)……他都是校長了,待的時間一定最久,再說不定可以去問問畫像們。但是Dumbledore他不想去找,畫像們又人多口雜,他還不想把他在查Prince(普林斯)後人的事情弄得人盡皆知,更不想讓那位送他舊課本的‘Half-Blood Prince(混血王子/普林斯)’本人知道自己在查他的底細,打草驚蛇……
還有誰呢……Hagrid(海格)!可他是個Gryffindor(格蘭芬多),會知道Slyterin(斯萊特林)的事嗎……不管了,先去問問吧。整理好文案,向平斯夫人告別,就隱了身涉雪前往Hagrid的小屋。
Hagrid(海格)正在煮著茶,一邊哼著歌,一邊在扎一把大弓,聽到敲門聲他就過去開了門。
“Hi!!Harry他們在打雪仗,你怎麽會到我這兒來?快!進來!”
Hagrid高興地招呼進來,笑著脫掉禦寒鬥篷,坐到Hagrid的舊沙發上,Hagrid給他沏了杯滾燙的茶,屋裡熱乎乎的,讓人從骨子裡溫暖起來。
“Hagrid,你的小木屋裡可真暖和!”
“可不是嗎,我在屋裡養了不少小家夥,可不能凍著他們。”
“哈!也只有你搞得定他們!”
“來,喝茶!”
“謝謝!Hagrid,我是想來向你詢問一個人,一個很久以前的人,但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
“是誰啊?如果我記得一定告訴你。”
“Eileen · Prince(艾琳·普林斯),你聽說過嗎?”
“Prince(普林斯)?哦那是個純血家族,不過很早就沒落了,現在連這個姓氏也沒有了,
是個Slyterin吧?” “確實是個Slyterin,Eileen · Prince(艾琳·普林斯)是那個家族最後一位Prince(普林斯),她畢業後嫁給了一個麻瓜,你知道那個麻瓜是誰嗎?”
“噢……我當時剛進Hogwarts(霍格沃茨),十一歲,你知道的,我三年級就被開除了,他們折斷了我的魔杖,我就不知道學生們的事了,只聽說過這個Eileen · Prince(艾琳·普林斯)是高布石隊的隊長,不過我連見都沒見過她呢,她是高年級的。”Hagrid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抱歉,Hagrid,我不是有意要提起你的過往……”
“沒關系,都已經過去了,我現在不也過得很好嘛,哈哈哈,我現在也很快樂啊!”
“需要我幫你做根新魔杖嗎?”
“噢……呃……不用了,他們不會允許的,況且……”Hagrid看向他放在角落裡的小紅傘又變得支支吾吾了。
了然地笑了笑,“Hagrid,你說得對,過得快樂才最重要!”
在Hagrid的小屋略坐了坐就回來了,心裡盤算著還是得找老師,找誰呢……他不確定Professor Flitwick(弗立維教授)是不是早在那時候就任教了,對比了一下去問Dumbledore(鄧布利多)的風險和可信度……果斷選擇拐上了西塔樓。
敲了敲Prof. Flitwick(弗立維教授)辦公室的門,沒人……又敲了敲,確定沒人……這大雪天會跑到哪兒去啊……?想到了離Hogwarts(霍格沃茨)不遠的霍格莫德村……是啊,怎麽沒想到呢!聖誕節可以偷偷帶Harry他們去那兒玩的啊!真笨!猛一拍腦袋,Prof. Flitwick(弗立維教授)一定去霍格莫德了!去問待的時間最久的幽靈們也不太現實,想從Slyterin的血人巴羅嘴裡問出話來,他說胡話的時間應該更多……賓斯教授?算了,他不上課的時候幾乎一直都在睡覺……煩躁地發現貌似最後只剩……Dumbledore了……
反正都在西塔樓了,乾脆爬到貓頭鷹棚給這位校長閣下寄一封預約函好了,不然顯得他眼巴巴跑去求助……挑了隻不起眼的學校貓頭鷹,模仿Dumbledore那種圈圈套圈圈的字體寫了一封函叫它叼走,順便給Hedwing(海德薇)喂了點貓頭鷹糧。
又是下午三點,站在校長辦公室入口的巨獸石雕前,皺著眉無奈地搖了搖頭。他讓貓頭鷹寄出預約函後沒多久,就迅速收到了回信,以及變更後的口令——
“冰鎮檸檬汁。”
大雪天還喝冰鎮的???無奈地念出口令,踏上旋轉樓梯來到了辦公室的大門,門開著,Dumbledore似乎正在等他。還沒進門就見到Dumbledore坐在滿滿一桌甜食前,愉快地招呼他過去,不禁一陣頭暈……
“Afternoon, Headmaster.”
(“下午好,校長。”)
生硬地說,帶上了辦公室的門,僵硬地走到Dumbledore對面的深紅色沙發坐下。
“,你忘啦,你可以叫我Albus(阿不思)的。”Dumbledore和藹地笑著,眼睛裡閃著愉悅的光。
“哦……抱歉……確實忘了……Albus。”
“要嘗嘗這個嗎?我新弄到的跳跳糖。”Dumbledore毫不在意地挑出一顆糖,像老朋友似的問。
“不用了,謝謝你的聖誕禮物,我想我會找辦法把它熬成完美的蛀牙藥下回送給你當禮物的。”
“哈哈,那可太完美了,物盡其用不是嗎?你的健齒魔藥也相當完美,一點不輸Severus(西弗勒斯)給我熬的。”
不耐煩地挑了挑眉,“我想我們可以進入正題了嗎?”
“當然,你有什麽疑問盡管問,給學生答疑也是教師的責任。”Dumbledore雖然這麽說著,還是不停往嘴裡塞著看起來很硬的跳跳糖,咬得咯嘣響,瞄見那糖就像黑色的無殼蝸牛似的亂跳……真惡心……
“我想知道Eileen · Prince(艾琳·普林斯)畢業後的情況。”定了定神,直截了當地問。
Dumbledore停下咀嚼的動作一秒,又開始咯嘣地吃糖。
“不知道你問這位女士有什麽作用?”
“只是好奇魔藥天才的Prince(普林斯)家族最後的結局,你知道的,我很熱愛魔藥。”
“或許,你可以去向Prof. Snape(斯內普教授)請教關於魔藥的問題,他是你的院長。”
“這不是魔藥問題,而且我也沒有任何魔藥問題想要問他,我隻想了解一下Eileen · Prince(艾琳·普林斯),她在五六十年前就在Hogwarts(霍格沃茨)了,我想也只有你知道她的情況了Albus(阿不思)。”
也學Dumbledore的樣子用自己的眼睛盯著對方的眼睛,不過謹慎地開啟了大腦封閉術。Dumbledore用他湛藍色的眼睛閃了幾次光之後,才終於打算要說話。
“Very well(好吧),我確實知道一些她的情況,她畢業以後嫁給了一個麻瓜,然後Prince(普林斯)家族從此沒了音訊。”
“所以呢?那個麻瓜叫什麽?”
“,你不會覺得我作為Hogwarts(霍格沃茨)的校長……很閑。連每個學生跟誰結了婚都知道吧?”Dumbledore玩笑地說。
結果認真地回答了句:“是的——”
Dumbledore無奈地攤攤手:“好吧,他叫Tobias(托比亞)。”
“全名呢?”
“Tobias——Snape……”
(“托比亞——斯內普……”)
“Snape???!!!”
(“斯內普???!!!”)
猛地跳了起來大叫一聲,把Dumbledore嚇了一跳,Dumbledore趕緊舉起雙手示意他小點聲,因為牆上的歷代校長都有朝他們看過來的跡象。
“所以……Severus · Snape(西弗勒斯·斯內普),是Eileen · Prince(艾琳·普林斯)的兒子?!”大口喘著氣坐了下來,咄咄逼人地盯著Dumbledore,Dumbledore貌似毫不知情地點了點頭。
是啊,他怎麽會沒想到呢,整個Hogwarts(霍格沃茨)誰有這麽高的魔藥才能,Snape啊!誰是Slyterin(斯萊特林)的混血魔藥天才,Snape啊!那種天才的才能只有可能遺傳自魔藥天才世家的Prince(普林斯)啊!
Slyterin—Half-blood— Genius—Prince
(斯萊特林—混血—魔藥天才—普林斯)
這不全對上了嗎!早在查到Eileen · Prince(艾琳·普林斯)是Slyterin的時候就該想到的,怎麽這麽遲鈍!
現在腦子裡有幾萬隻蜜蜂在嗡嗡作響,Snape送自己舊課本,讓自己看到他當年寫的筆記,是想教他更多的知識嗎?他承認這位‘Half-Blood Prince(混血王子/普林斯)’確實是位天才,但他不想承Snape的情,他已經把血還給Snape了,從此互不糾纏。
見到一副震驚得無所適從的樣子,Dumbledore心裡大概有了個底,剛想安慰他幾句,就見又猛地站了起來。
“謝謝你Albus,但是我現在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先走一步!”眉頭緊蹙,面色陰沉,語氣不善地說。
“如果需要我的幫助,你可以隨時來找我。”Dumbledore狡黠地說。
簡短有力地點了一下頭,就披上自己的禦寒鬥篷大步流星地走了。Dumbledore又往嘴裡塞了一顆跳跳糖,微不可查地歎了一口氣:“這些孩子們啊——”
一口氣跑回貓頭鷹棚,挑了隻渾身黑毛的貓頭鷹,把裝著草藥的試管和破得不成樣子的舊課本重新打包還原成黑色的禮物包裝,然後打發了這隻貓頭鷹送回地窖去。看著黑色的一小點在漫天大雪中消失,趴在塔樓的天台上,沒有釋然的感覺,好像心被剜走了一大塊,沒有疼痛,就只有一點點空落落的……任大雪飄飛在自己身上,寒風割過臉頰,呆立了許久,直到夜幕降臨。足夠冷靜後,才動身前往Gryffindor(格蘭芬多)塔樓。
收到被退回來的禮物,Snape有點失落,但想想也是情理之中,Dumbledore剛通過壁爐告訴自己,已經知道了自己和Prince(普林斯)家族的關系,這意味著他也知道了這本舊課本的主人是誰……Snape沒有跟Dumbledore多說一句話,回到辦公室的小天窗前就開始等候著這隻帶著退回禮物的貓頭鷹。看著被自己放在辦公桌最顯眼位置的那半試管血,Snape幾乎可以肯定自己失去最後一個親人了,是自己親手推開他的……是啊,沒有人會喜歡油膩膩,陰毒刻薄的老蝙蝠。重回黑暗的日子無比熟悉,從今以後,他只要完成Dumbledore(鄧布利多)的囑托,盡量保護Lily(莉莉)的兒子就行了,至於他的兒子……他沒有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