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的最後一個星期,他們把學習地點從有求必應屋轉移到了城堡草坪上的一棵大山毛櫸木之下,Harry提議要讓多曬曬太陽,而Ron也樂得在溫暖的陽光下學習,戶外給人的感覺很好。回歸的第二天,他們就把寒假作業數篇論文的掃尾工作給完成了,還再一次傾聽了Harry講述他跟他媽媽的奇遇,跟Ron不同,當然是堅決相信這件事是真的了。笑話,這當然是真的,他還是當事人之一呢!這讓Harry備受鼓舞,學習更認真了。
不過也勾出了一個奇幻的想法,他的父親和他的摯友都深愛著那個叫Lily(莉莉)的女人,這讓他莫名想起他的母親曾經幻化成Lily的模樣。純精靈一定可以隨意改變自己的容貌,有沒有可能種出全新的完全擁有Lily樣貌的母親呢?這個想法讓自己都驚訝了, · Slyterin(薩拉查·斯萊特林)可以凝聚血晶封存千年等到自己傳承血脈,他怎麽就不能改變月桂精靈的體質,讓她的樣貌發生改變,甚至可以說是創造一個全新的生命呢。
‘一定有辦法的,暑假回去請教一下(薩拉查)!’如果真能成功,他所愛的人將會少多少遺憾,獲得多少幸福啊,到時候Harry就真可以成為他的弟弟了。越想越興奮,但還是得一步一步來,現在畢竟還只是個虛無縹緲的夢,能不能種出來都不知道呢。
白天跟Harry,Ron一起學習,晚上九點半準時到Snape(斯內普)辦公室報到。Dumbledore(鄧布利多)那天的理由真沒找錯,現在確實每天來報到,幫Snape處理準備上課要用的材料。由於的手法熟練速度又快,父子搭配起來簡直分分鍾佔領魔藥界。他們要準備整整七個年級的,第一次感受到魔藥教授有多麽辛苦,這些材料準備完,上課的時候還會被腦子裡確確實實塞滿鼻涕蟲的蠢貨大量地浪費,根本不可能做到每人隻準備一份就完事的量。他不禁有些心疼他的父親了,也終於能體諒為什麽他的魔藥教授脾氣總是不好了,看著自己辛辛苦苦準備好的材料就這麽被笨蛋浪費了,換了誰都很難心情好……何況七個年級!材料準備量超大!
Snape倒是心情很愉悅,有了兒子的幫助,這種枯燥的活一下子縮小了大半的工作量,他們只花了幾天就準備妥當了。沒開學前他還不用批改那些讓他頭疼,語句不通,詞不達意,字跡潦草,就像巨怪寫的一樣的論文,可以花整夜的工夫陪研究和練習。Snape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所有的知識都教給兒子,鑒於兒子強大的學習興趣和接受能力,他知道不會讓他失望的,只可惜每天不到九點半都不來,可惡的Potter(波特)分去了他們父子的獨處時間!
開學的前一天,午餐後就跟Harry他們分開了,他要花時間打理自己,下午五點去火車站接返校的(赫敏)。西服禮袍,西褲,襯衫,西裝馬甲,領帶都是撲撲洗得超乾淨,熨好,噴上了淡淡的薄荷味香水的(特製!)。午睡之後,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長發梳得一絲不苟,換上全套禮袍,檢查了一下皮靴是否鋥亮,搞了大半個小時完全滿意後,四點半出門先去了趟Snape的辦公室跟他請假,晚上要去約會就……
推開辦公室門,著實把Snape驚著了——
“要不是你的頭髮是黑色的,我還真以為你是Malfoy(馬爾福)家的。”
“怎麽,
梳得一絲不苟你就不認我了?”戲謔地看著Snape。 “只是沒想到我的兒子收拾整齊了確實像個Slyterin(斯萊特林)。”Snape挑著眉調侃道。
“難道你覺得我應該跟Harry或者絕大多數的Gryffindor(格蘭芬多)一樣,任頭髮亂糟糟的,還以為自己很性感?”拿Harry開玩笑說。
“You get the point.”
(“你完全說到點子上了。”)
Snape一副不能再認同的模樣逗得直笑——“既然如此,你為什麽不好好洗洗頭父親!”笑得上氣不接下氣,Snape的臉瞬間黑了,“估計是發質原因,回頭給我一根你的頭髮,我好好研究研究幫你改善一下!”
“你再不出發你的小女朋友就要在站台上一個人吹冷風了。”Snape略帶惱怒地說。
“哦對了,晚上我可能要宵禁以後來,先提前跟你請個假。”
“約會嗎?”
“是的,我們一個假期沒見了。”
“你的隱形術一向高明,宵禁以後也沒關系,我沒什麽可擔心的,只是不要做什麽出格的事,你們還小……”
“父親你想太多了……”無奈地搖搖頭,笑著說:“我先走了,晚上等我哦!”
Snape短促地點了點頭,就見高興地離開了。
真是……兒大不由……爹啊……
到站台的時候才16:50,火車還沒進站,沿路已經停滿了沒有馬的馬車,返校的學生都會坐這種馬車返回學校。插著褲袋站在所有學生必經的站台口,現在只有他一個人,再過一會兒這裡就會人擠人,他必須找好位置,好及時看到(赫敏)。
五點整,夜幕已經降臨,一陣火車的汽笛聲劃過夜空,接著火車獨有的聲音由遠及近,忍不住嘴角微微揚起。沒一會兒Hogwarts Express(霍格沃茨特快)就在他面前停下了,車窗上趴滿了學生,大家都在看他,掃了一眼並沒有發現。待火車挺穩,學生們魚貫下車,交頭接耳地從他面前經過,剛還微微揚起的嘴角馬上恢復成面無表情,他搜索了好幾遍都沒找到(赫敏),人實在太多,大家都穿著黑色的校袍實在不好找。
“!”聽到熟悉的聲音,立馬回過頭去,果真是!得感謝自己打扮得如此與眾不同,能讓在百十號人當中一眼認出自己。
“(赫敏)!”伸出雙手迎向使勁擠開人群朝他靠近的,一把接在懷裡抱住,捧著她的臉看了又看,回家一趟瘦了不少,頭髮比以往更蓬亂了,跟自己的一絲不苟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等了很久了吧!”他們很自然地牽起手往城堡走,很自然地忽視了所有目光。
“沒,我相信Hogwarts Express(霍格沃茨特快)總是準點到達的。”緊緊牽著的手,他們不想坐馬車,避開人群徒步走在林間。
“哈!”
“你的行李呢?”
拍了拍校袍的外衣袋,“到了學校我就可以用魔杖,所以縮小放口袋了,Sammo(小貓頭鷹賽莫)自己飛回貓頭鷹棚了。”
“輕裝簡行這樣最好,我們別去禮堂用餐了吧,讓撲撲送到天文台怎麽樣?我……”
“好啊!禮堂人太多不方便,我也想跟你單獨聊聊……”凍得紅撲撲的臉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
“撲撲!”
聞言,了然一笑,馬上召喚撲撲把他們直接送到了天文台。倚著天文台的欄杆,靠在懷裡,吹著夜風看著星星,的心情好極了。
“假期過得怎麽樣?火車上有人欺負你嗎?”
“誰能欺負得了我呀。”笑著說,“我假期已經基本定型了阿尼馬格斯的形態,只是遇到了瓶頸,一直無法突破變形成功。你呢?”
“我們幾個留校的假期發生了很多事情,不過我的阿尼馬格斯已經成功了。”
“真的?!”驚喜地抬頭問。
“答應過你的怎麽能食言?”溫柔地笑著對說,“把手伸出來。”
乖乖把雙手伸出來擺出一個托著的手勢,瞪大眼睛期待地看著。只聽‘噗’的一聲,一條長著翅膀,頭上帶角,還有著鳥喙的青紫色小蛇落到了攤開的手掌裡,把她嚇了一跳,差點沒松手把摔到地上,不過反應過來之後驚喜萬分。
“這是?鳥蛇?變異的魔法生物?”
小鳥蛇點了點頭。
“天呐,你居然成功練成了魔法生物的阿尼馬格斯!這麽危險的都做到了!”
小鳥蛇衝她眨了眨眼,飛出她手心的瞬間放大身體,一下子把整個天文台都擠滿了,開心地被他用蛇尾輕輕卷起放到了安全的觀星台階的最高一階上。
一下子又變回來了。
“太棒了!我一直都知道你是最厲害的!”
“我只是正好擁有魔法生物的血統,才能變形成魔法生物,湊巧而已。”走過去接下來。
“不管怎麽樣你成功了!”
“其實你已經定好型了,變形就會很快,如果有一股心理上的強烈波動,可能只需要睡一覺的工夫就能成功。”
“嗯!我明天再跟Professor Mcgonagall(麥格教授)討論一下!”
“可千萬別告訴她我已經成功了,我,還有Harry和Ron都是偷學的,阿尼馬格斯是要注冊的,我還不想那麽做,讓魔法部知道太多,萬一有天You-know-who(神秘人)回來了,對Harry不利。”
“我明白,放心吧,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
單手捋了捋蓬松的頭髮,雖然亂糟糟的,但是手感特別好,淡淡地微笑著,輕輕地揉著的鬢發和她的臉頰,溫柔地看著她。空間一下子安靜下來,抿著唇一下子不知道要說什麽,她感覺自己的嘴變笨了,臉上有些發燙,微微低了低頭,挪著腳步靠近,讓他把自己圈在懷裡,任他輕輕把唇貼到自己的頭髮上。現在比高了一個肩,窩在他懷裡顯得非常小鳥依人。他們沒有再說話,靜靜地抱了許久,直到——
‘噗’的一聲……
“撲撲不是故意的!”
來給他們送晚餐的撲撲把餐盤放到地上,用力捂起了自己的眼睛。他們聽到動靜馬上回頭去看,原來是撲撲……嚇一跳……和對視一笑,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漲紅了臉,從懷裡掙脫出去,捂著發燙的臉跑回觀星台階坐好。
又好笑又好氣地對撲撲說:“你看到了什麽呀,撲撲?”
“撲撲……撲撲什麽都沒看到先生!撲撲保證!”
“好撲撲,辛苦你了,來給我們送晚餐的嗎?”
“是的先生!按照您的吩咐,撲撲都準備好了!”
“真是太感謝你了, 先回去忙吧。”
“為Master Slyter(斯萊特主人)服務是撲撲的榮幸!”
撲撲說完就立馬消失了,笑著搖了搖頭,把撲撲留在地上的餐盤漂浮到觀星台階上,放到面前。
“我想我……還是沒有習慣在人前……我……”不好意思地結巴著。
抬手打斷了她,“我們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可以適應,我未來Slyterin(斯萊特林)家族的主母,可不能跟我一樣害怕陌生人啊。”笑著抖開餐巾遞給。
“Slyterin家族的主母……?……我……我還沒想好……”
拿起叉子的手頓了一下,又馬上恢復,“沒關系,當然了,這種終身大事是應該要考慮清楚。”
“那你考慮清楚了嗎?你是Slyterin家族的家主,Slyterin是最重血統的,而我只是個麻瓜種,說難聽點就是‘Mudblood’泥巴種,你的家族能接受我嗎?你以後的追隨者能接受他們的領袖有這樣一個出身低賤的妻子嗎——”憂慮地快速說著,沒有注意到急速凍結的臉色。
“夠了。”的聲音很輕很柔,卻很有力度,一下子就怔住了……他不再看,放下手中的餐具,轉身弓著背,手指交叉地握著,目光空洞飄向欄杆外的夜空。
“我不想讓你這麽早就擔憂這麽多。”
搖搖頭,“可我們遲早要面對這樣的問題不是嗎?”
“嗬,可笑的血統論。”扭頭真摯地凝視著,“(赫敏),我問你,我叫什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