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Hogwarts(霍格沃茨)的所有師生最近都發現他們學校最陰森恐怖的魔藥教授這兩天黑發飄逸,渾身散發著薄荷清香,加之一貫的黑色緊身長袍透出的禁欲感,大幅增加了他的魅力——要不是他的臉上還掛著比平時更嚴肅冰冷的表情,估計膽子大的女生就該送他巧克力了。於是隨著情人節臨近,學校裡傳起了一陣謠言,大抵是在猜測Professor Snape(斯內普教授)是不是有對象了之類的。想想他們一個個都單身的教授們,大家不禁猜測是誰這麽厲害居然能拿下Prof. Snape。
隨著謠言甚囂塵上,終於Prof. Snape(斯內普教授)本人也聽到了,當然表情更是由冰冷變成了殘忍,另外三個學院的分數寶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下跌。不過這可把樂壞了,他一點都沒有想為Snape辟謠的打算,反而看戲似的袖手旁觀,只在Snape的強烈要求下稍稍改了改配方。把效果改得更加和緩了一點,保持了Snape頭髮的正常油度,不那麽飄卻也不油,也把薄荷味減輕了很多,確保不湊得很近完全聞不到,Snape這才滿臉不情願地接受了。要不是非押著他洗,Snape真的很想發作炸了浴室!好歹這算是兒子的一片孝心,勉為其難吧,效果確實很好,只是……那些該死的謠言究竟是哪個巨怪學生乾的!要是讓他抓到……!
情人節在星期五,正好那天有兩節魔藥課……
一星期以來,謠言在脾氣越來越暴躁的Snape的鎮壓下,很快湮滅了。不得不佩服Snape的蛇王風范又回來了,簡直以一人之力手撕全校!
這幾天的心情一直極好,自從有了守護神護體,他再也感受不到任何負面情緒,每天也更愛笑愛說話了。跟Harry約好上黑魔法防禦課不再換身份,在Harry的擔憂下,第一次完好無損地度過了一個安安穩穩的黑魔法防禦課,他對自己更有信心了。那隻守護神就像Daddy一直保護著自己,就算直面奇洛的頭巾也完全不怕!
這給了很大的幫助,讓他有機會可以近距離好好觀察奇洛。但這個奇洛上課除了結巴就是結巴,內容也只是跟吸血鬼打架之類的黑暗生物,完全看不出異常,不由感歎此人心機之深。
“你剛上了奇洛的課沒事吧?”Harry緊張地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雖然不再換身份,他們還是約在了最裡間的廁所交流情報。
“沒事的,我已經找到辦法對抗那股黑暗力量了。”
“太好了,那這算不算已經克服你的心魔了?”
“還沒有,心魔是靠自己內心強大起來去克服的,這只能算一種應對措施吧。對了Harry,以後用不著喝複方湯劑了,你那兒還留了我不少頭髮吧,沒用的可以扔了。”
“我才不扔,留個紀念。”
“哈,什麽紀念。”搖搖頭無語地笑道。
“你發現出奇洛有什麽古怪了嗎?”
“暫時什麽都沒有,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在禁林看到奇洛自言自語的事了嗎?這個人的城府真深。”
“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動手,我們現在不光得對付奇洛,還得對付他主人。”
“他主子是個厲害角色。Harry,我最近很忙,你有照我給你列的訓練安排練習嗎?”
“當然,這樣的大事我怎麽敢偷懶,我跟Ron和一起練的。”
“(赫敏)……她……她……”有些踟躕。
“別擔心,她一點都不生你的氣,這段時間反而還很奇怪。已經好幾個星期了,她總是一個人看書的時候都能笑出來,我們還都以為你們和好了,可是也不見你們在一起,而且每次我們想跟你打招呼,她都提前跑走了。”
想到這段時間小奶貓再也不肯留宿,但每天還都會來找自己求抱抱,自己也抱著她去禁林見過Gell(蓋爾)母子,她怎麽會不開心呢。
笑著說:“小女生的正常反應,別想這麽多了,明天情人節,你有什麽打算?有心儀的對象要送巧克力的嗎?”
“別開玩笑了,我可沒你這麽討人喜歡,女生都喜歡你這樣的,我還是認真準備魔藥課比較實在。”
“我們的小救世主可是全天下的萬人迷啊,跟我這種小打小鬧的怎麽能相提並論呢,我打賭明天你收到的巧克力會把你淹沒。”
“那要是沒有呢?”Harry挑著眉向攤開雙手說。
“那我就買一大堆巧克力把你淹沒。”壞笑著拍開了Harry攤開的手。
“可惜你不吃巧克力,又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心碎了。”Harry裝模作樣地調侃道。
“油嘴滑舌——”嗔笑地捏了把Harry的小臉。
真到了情人節那天,一大早,貓頭鷹郵差就像投炸彈似的向Harry砸了大包小包一大堆的禮物,真把他給埋起來了,Harry好不容易在Ron的幫助下鑽出來,見到了對面桌噴笑的表情,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周圍的同學,扶了扶眼鏡坐好。而這邊的巧克力在砸下來之前全被定住了,他拉出一隻小袋子,把那些禮物全部裝了起來,繼續從容吃早餐。開玩笑,今天有兩節魔藥課,他在課上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情人節居然還有兩節魔藥課,大家的臉上都有些不情願,就連Slyterin(斯萊特林)這邊也有些抱怨,不過礙於強權都不敢表現出來。依舊還是跟達芙妮一組,他發現這個女生確實美麗又聰明,驕傲又優雅,確實是繼承了古老純血家族優良的禮儀教養。只是達芙妮還一直誤以為自己正在和院首交往……不過不以為意,他這段時間隨著心情的超常愉悅,對每個Slyterin都和顏悅色的,盡情施展著自己的社交小手段,似乎那個恐懼陌生人的根本不是自己……以至於情人節收到的巧克力比Harry還多,不光有女生的,竟然還有男生的……其中也包括了(德拉科)送的……
當然這件事不能讓Harry他們知道……
不過Snape對於兒子這種勾三搭四的社交方式頗有微詞,他不止一次在各種場合見到對別人動手動腳的,不是拉小手就是撩頭髮,還有捏臉,咬耳朵各種挑逗手法……而且還不論男女,不分年級……Snape非常篤定是的狗教父把他兒子教壞了!
試著跟溝通一下希望他改改社交方式,結果他一臉無知地問自己有什麽不對嗎?……當然不對!完全不對!!Snape很想咆哮,很想噴一臉毒液,或者剖開他的腦子清理一下裡面的鼻涕蟲……!可一句話卻讓自己啞口無言……
“父親,我有陌生人恐懼症,這樣的方式能讓我感覺到抓住主動權的是我,我才不會害怕去與人交流,難道要跟你一樣,每天陰沉沉地保持拒人於千裡之外嗎?”
Snape想了很久,他確定不想讓兒子再變成另一個自己。好吧……雖然那種方式很像當年到處炫耀自己的老Potter(波特)和他的狼狗朋友們,好在只是表面上的挑逗,但依舊保持著Slyterin(斯萊特林)的優雅和禮貌,並沒有那樣的不可一世和過分的行為。他兒子還是與那群愚蠢又自大的Gryffindor(格蘭芬多)有著天壤之別的!鑒於那對和自閉症很類似的症狀有幫助,Snape也隻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人家情人節送巧克力,送了達芙妮一瓶她心心念念的美容藥劑,祛痘祛雀斑,還是他花了兩個晚上研究的,效果好的話再給(赫敏)用……所以……‘達芙妮抱歉,你先幫我試用一下吧……’略帶歉意地偷瞟了一眼達芙妮,看著她歡歡喜喜地收下了。
魔藥課上,大家熬著課堂作業,自帶了坩堝,一邊指導達芙妮完成課堂作業,一邊拆開自己收到的所有巧克力,指揮著它們全部自己跳進坩堝,把它們熬成了巧克力原漿。一時間教室裡除了各種古怪的魔藥味,還充盈著巧克力誘人的香味。也只有院首敢在他們院長的課上作妖,換成別人恐怕一百分又要跟寶石沙漏說再見了。
把巧克力原漿熬得又濃又稠,又加了一支薄荷椒,這下變成薄荷巧克力清香了,Goyle(高爾)和Crabbe(克拉布)差點沒把口水流出來,被(德拉科)一眼給瞪回去了,他倒好自己張著嘴使勁往的鍋裡看。其實班上有很多人都在往這兒看,但在Snape的強力鎮壓下沒人敢造次。
小火慢燉著,放下攪拌的玻璃棒,正襟危坐,使勁搓了搓手,雙掌打開伸到鍋口邊上,接著一股巧克力漿柱從坩堝裡緩緩升起,隨著雙手的控制,在坩堝上方舞動起來,像是要組成一幅什麽畫,或者變成一個什麽東西。大家都被吸引了,幸好他們今天要配製的藥劑需要半個小時的熬煮時間,不然今天因為火候原因炸鍋的肯定一個接一個……連Snape也注視著的動作,暫時停下了視察和扣分。
像在進行什麽祭祀儀式似的,雙手不停如舞蹈般地揮動,巧克力漿柱乖乖地漸漸組織起來,一會兒之後,一隻大鳥一樣的雛形就成了。右手控制著讓它繼續漂浮在半空,讓坩堝的蒸汽繼續煨著,左手拿起切藥材的小銀刀迅速隔空向雛形雕刻著,一小片一小片的巧克力被刮下又掉進坩堝熔成原漿。過了好一會兒,雛形才變成了一隻美麗的鳳凰,剛才回鍋重熔的巧克力漿又被引了出來,變成了一頂小月桂頭冠,戴在了鳳凰的頭上,他身邊的達芙妮莫名顯得很激動……
接著,給鳳凰施了變形咒,他念了好長的一段咒語,所有人都在期待著鳳凰的變化,這時那隻巧克力鳳凰真的如活過來一般嘶鳴了一聲,撲棱起翅膀飛了起來。一揮手打開了教室的大門,又給鳳凰輕念了一道誰也不知道的咒語,那鳳凰就高亢地鳴叫著飛離了教室。
重新關上教室門,笑著掃了一眼看呆的眾人,以及又驚奇又困惑的Snape,“噢,抱歉教授,我好像擾亂了課堂秩序。”
“Slyterin(斯萊特林)加十五分,為Mr. Slyter(斯萊特先生)精彩絕倫的表演和變形術。”
Snape還什麽都沒講就馬上先給Slyterin加了十五分,搞得很無奈地欣然接受了。不過加完分之後Snape馬上又給Gryffindor(格蘭芬多)扣了一連串,因為他們光顧著看表演不專心熬魔藥。
課堂迅速恢復了紀律,但還有人時不時偷瞄這邊,好像他還會再放出一隻巧克力鳳凰似的。不知道誰會收到這隻鳳凰,情人節收到這樣的禮物真是太幸福了!
‘巧克力鳳凰,送給Dumbledore(鄧布利多)的?’Snape在腦海中問。
‘怎麽可能父親,你別嚇我哈哈哈——’差點沒笑出聲。
Snape的表情略顯扭曲,‘那是給誰的?’
‘當然是你兒媳婦。’
‘哪一個?’
‘當然是(赫敏)!’
Snape皺著眉走到身後盯住她。
‘父親,別欺負她……’
‘只要她不欺負你。’
‘她欺負不了我——’
‘你做了明智的舉動,今天你要是敢在我的課上公然把那隻巧克力雞送給萬事通小姐,我保證我會扣Gryffindor(格蘭芬多)一百分。’
‘哈,我知道,所以我一直都很明智。另外那不是雞,是鳳凰,所有人都以為是送給Dumbledore(鄧布利多)的吧,真是掩人耳目的好辦法。’
‘原來是這樣——’
‘父親,你別站在她身後了,我希望她今天快快樂樂的沒有任何壓力……’扶額……
Snape於是挪了挪腳步站到了Harry身後……Harry差點沒切到自己的手……
“,那隻鳳凰太漂亮了,你是要送給Dumbledore校長的嗎?”達芙妮一臉羨慕地問。
“是隨機的。那隻鳳凰會選擇它最喜歡的人停在她面前,為她唱出最美妙的歌聲。我的變形咒時效有多長,它就能飛多久,看它最後會落到誰面前吧。”隨手整理著坩堝,一邊回答。
“天呐,真是太浪漫了!”達芙妮激動地捧了捧臉。
“我打賭一會兒下課之後,肯定有很多女生想去抓住那隻鳳凰。”(德拉科)也湊過來插話道。
“沒用的,我設了屏蔽咒,只有鳳凰自己飛累了才會選擇它最喜歡的人落下。”毫不在乎地回答。
“真想知道那個幸運兒是誰,達芙妮,到時候你可別吃醋啊。”半開玩笑地說,朝他勾了勾心照不宣的假笑。
到他們下課去吃午餐的時候,果然城堡裡人人都知道了Slyterin的院首做了一隻巧克力鳳凰,能得到它的人相當於獲得了院首本人送的情人節禮物。一時間校園裡各種想捕獲該鳳凰的人絡繹不絕,連Dumbledore也打開窗戶往外看,巧克力對他的吸引力更大,Dumbledore(鄧布利多)使勁忍了忍才沒動手解除的屏蔽咒和變形咒,把該鳳凰收為己有,還是讓孩子們在情人節好好鬧鬧吧——
只有某個褐色卷發的小女生抱著書匆匆穿過人群誰也沒理,也沒跟她的朋友們在一塊兒。她看到送了禮物給達芙妮,也看到達芙妮臉上的喜悅和幸福。她原本早上還懷著一顆忐忑期待的心,還特地把自己的頭髮打理得很服帖,可是……他們早就分手了……說的話不過只是對一隻貓的傾訴而已,什麽都不作數的,根本沒有答應過自己什麽……他還放了莫名其妙的巧克力鳳凰,向全校公開招女朋友嗎……?心裡有點堵,她吃不下任何東西,抱著書獨自爬上天文台傷感。所有人都在下面玩鬧,只有自己一個人品嘗孤獨與難過……吹著還帶有絲絲涼意的春風,卻吹不散心裡的愁緒。
突然一陣巨大的鳥鳴劃破長空,(赫敏)猛地回神,看到的那隻巧克力鳳凰正使勁撲著翅膀奮力朝自己飛來,它飛得很吃力,顯然是天文台太高了……詫異地瞪大了眼睛,那隻巧克力鳳凰飛到自己眼前,並不停在欄杆上,而是一直撲動翅膀。它開始向自己高歌,唱出一連串讓人聞之精神一振,從心底裡升起一股勇氣的美妙歌聲。捂住了自己的嘴,簡直不敢相信這隻鳳凰最終選擇了自己……似乎所有人都在仰頭看向天文台,他們只能見到高歌的巧克力鳳凰, 卻看不見它在為誰歌唱。
鳳凰唱完之後,一陣熟悉的聲音從鳳凰的口中緩緩表白:
“我親愛的女孩,希望我們的愛情如鳳凰涅槃一般向死而生,永不止息。不管經歷任何風雨,請陪我一起度過。我愛你——”
使勁捂著嘴,從詫異到驚喜到現在——感動得想流淚。她伸手去捧那隻鳳凰,但它說完最後一個字似乎累得飛不動了,翅膀一下子停止了扇動,直直從高聳的天文台垂直往下落……
“NO!……”
像是心被剜走了似的猛地哭了出來,直撲向欄杆,下面圍觀的眾人見狀也都發出一陣驚呼。但下一秒——
他們又聽到了另一聲更為嘹亢的鳳凰鳴唱,一隻真正的鳳凰疾速破風而來,輕盈地接住了下落的巧克力鳳凰,馱著它往上飛,再次飛到面前,正是Dumbledore的Fawkes(福克斯)!
抹了把眼淚感激地從Fawkes(福克斯)背上接過巧克力鳳凰,珍寶似的小心托在手中。Fawkes(福克斯)抖了抖渾身的羽毛,昂起頭飛回天邊,某間塔樓的窗戶被輕輕關上,裡面還反射出幾道鏡片閃爍出的愉快的光芒。
於是當天,Hogwarts(霍格沃茨)的謠言又變成了校長幫Slyterin的院首追求某神秘女生……
至於那位當天在天文台的神秘女生誰都沒見到,當大家跑上去以後人已經不見了。隻發現後來的好多天,院首的現女友臉色不好脾氣暴躁,而他的前女友天天跟吃了蜜似的,只是他們還是沒有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