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辦公室的口令又不出意料地換成了一種新的甜品,Snape(斯內普)黑著臉率先踏上了螺旋式樓梯,抱著小貓緊跟其後。在樓梯向上旋轉時,低頭用很輕的耳語悄悄跟小貓說著話,他的聲音已經變回來了。頂著Snape的樣子用如此年輕的聲音說話,讓(赫敏)小貓一陣不適應……
Snape已經敲開了校長辦公室的門,他們都見到了Dumbledore(鄧布利多)一臉關切地走過來看著Snape,還伸手搭上了他的肩上下打量著他。
“,你的傷勢怎麽樣了?需要我幫什麽忙嗎?”Dumbledore關心道。
“Headmaster(校長)——”還保持著模樣的Snape僵硬地沉聲回應。
Dumbledore愣了愣,看向還在門口的‘Snape’。
“Evening,Albus.(晚上好,阿不思。)”門口抱著一隻小貓的‘Snape’用的聲音,語氣輕快地說,一邊關上了辦公室的大門。
“你說過會讓她在門外等的。”‘’皺起眉略帶嫌棄地瞪向小貓。
“哦……是的……不過我想Albus這兒應該有可以換衣服的隔間吧?”‘Snape’微笑地對Dumbledore說。
Dumbledore顯然已經完全看懂是怎麽回事了,松開搭著‘’肩膀的手,轉而向‘Snape’笑道:“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用我的臥室,或者盥洗室都可以。”說著向他們做了個‘請’的手勢。
“先不忙。”‘Snape’走到他非常熟悉的那個窗邊,把小貓放到猩紅色的長沙發上,“Fawkes(福克斯)呢?”轉身找了一圈,沒有見到那隻火紅的鳳凰。
“他似乎跟你的寵物玩得很開心,都忘記要回來了。哦,我可真有一種兒子找到女朋友就不理老爹了的失落感。”Dumbledore誇張又故意地大幅度轉身看了看站在辦公室中間空地上,面無表情的‘’,還興致高漲地注視了一會兒那隻小貓。
“你可別胡說了,他們雖然都是鳥,但是鳳凰和雷鳥的品種不同,而且他們一個火一個水的屬性也不一樣,最多只能是好朋友,不可能在一起的。”‘Snape’揉了揉小貓的頭,對Dumbledore的動作神態熟視無睹。
“哦?那我們這隻可愛的小貓何不變回來?要知道品種相同的才能在一起啊。”Dumbledore和藹地看著小貓,小貓抬頭征詢了一下‘Snape’的意見,他沒說話,只是注視著她搖了搖頭,伸手捂住了她的貓眼。“一會兒就好。”說完,在其他人不解的眼神中走到窗邊,打開窗戶朝空中大聲用鳥語召喚,一聲聲的高吼,像巨大的鳥鳴劃破天際。Dumbledore聽得明白,那是在召喚自己的雷鳥,並要求雷鳥把Fawkes帶回來。
大家都專注地盯著窗戶,就在‘Snape’覺得渾身又有那種即將要變身的熔化感時,Fawkes和Helena終於回來了。Helena(雷鳥海倫娜)體積太大根本飛不進來,隻好等在塔樓的塔尖上,Fawkes則飛到窗邊的茶幾上站定,好奇地看了看沙發上的小貓。‘Snape’撐著窗欞跟Fawkes說了一通,還外加窗外的Helena幫忙說情,Fawkes才勉強同意——開玩笑,他的心情好著呢,居然要他現在哭出來?怎麽可能?不過Helena也拜托了,
那就勉為其難吧…… Fawkes答應之後,‘’馬上衝過去攙起已經開始變身的‘Snape’,迅速帶他跑上Dumbledore的臥室,在Fawkes也跟進去之後重重地摔上了門,留下心情頗好的Dumbledore和眼中充滿緊張與擔憂的小貓。
Dumbledore走到小貓對面的長沙發上坐下,笑著從茶幾的一堆甜品中挑了一樣說:“要來顆糖嗎?Miss Granger(格蘭傑小姐)?”
小貓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Professor Mcgonagall(麥格教授)跟我說過,你的阿尼馬格斯練得非常好。雖然以前從沒見過你變化後的形態,但是,Miss Granger,一隻貓可不會流露出像人類般這麽豐富複雜的感情。”Dumbledore溫和地說著,一邊剝了一顆糖塞進嘴裡。
小貓瞬間變回了,她不安地坐在沙發上,攥著自己的袍角說:“抱歉Prof. Dumbledore,我不是故意要騙您……”
“這沒什麽孩子,說實在的,我反而很為你們驕傲,你們在一年級就完成了如此困難的變形,實在令人欣慰。”
“謝謝您,但希望您能替我們保密,,Harry和我,我們都沒有去魔法部注冊,我知道這是違反法律的,但說留張底牌以後好對付Vol……Voldemort(伏地魔)……我認為他說得很有道理。”深吸一口氣說出了那個名字,並懇求地看著Dumbledore。
老校長似乎非常滿意她的表現,愉快地說:“當然沒問題,這也是我想建議你們的,只是,要注意一些。”
這才松了松面部表情,微笑著點點頭。
“你是晚宴後就跟在一起的?還是剛剛在來的路上遇到的?”Dumbledore又吃了一顆糖,用一種完全閑聊的口氣說。這種氛圍很容易讓人不知不覺放松警惕……
“這也是我想要道歉的,我沒有按時回公共休息室待著,晚上還跟著去參觀了Slyterin(斯萊特林)的學院首席決鬥。”又低下頭絞起手指。
“這些都沒有關系。果然如我所料是Severus(西弗勒斯)幫助了,他們應該是毫無懸念地贏回院首了吧?”
“是的。”緊張地說,“他……受了很重的傷,所以Prof. Snape才會用複方湯劑幫他的,Slyterin是最現實的學院,他們不得以才出此下策,不是有意要作弊的……”
Dumbledore咯咯地笑出聲來:“別緊張我的孩子,說到底院首之位是Slyterin的內部決鬥,究竟花落誰家還是由院長說了算,我這個校長只是附和著宣布一下而已。既然在Prof. Snape心目中是唯一的人選,那他不論怎麽做都是對的。我記得Slyterin的傳統中流傳著一條,好像是必須要服從院長之類的吧。哈,其實就我個人而言,我也希望在這個位置上的是,而不是其他的Slyterin。畢竟,他是我們的。”Dumbledore狡黠地衝眨了眨眼。
有些不太懂他眼神裡的深意,但聽話意,總之校長是非常仁慈寬容地原諒了他們所有違規的行為,這讓很是安心,不由開心地笑了起來,在Dumbledore的推薦下愉快地分享了他的美味糖果。
外面的一老一少沒有等很久,大約吃了十來顆糖,在婉拒說晚上不能再吃甜食之後——Dumbledore辦公室樓上的臥室門被大力地打開,一個光著上身的男孩雀躍地跑下樓,他甚至忘了穿鞋襪,赤著腳就跑了出來。
“我痊愈了!我——”愉悅地大聲說,見到已經恢復人身的坐在Dumbledore對面時不由愣了愣,隨即露出了無奈的笑容,“現在變回來了也好,反正我也變回來了。”放緩腳步微笑著走向。
真想從沙發上蹦起來給他一個擁抱,但對面的校長正看著,而且跟在後面出來的,已經恢復了的真正的Prof. Snape也目光犀利地盯著他們……靦腆又克制地笑著站起身,繞著轉了一圈,沒有伸手,隻用眼神飛速檢查了一遍,好像真的一點傷口都沒了,隻留著身上數條的勒痕。偷偷瞄了一眼兩位教授,她不敢太直接地盯著男生的腰看,囫圇瞥了一眼,就紅著臉坐回沙發上不去看他。
也看了兩位教授一眼,一下子明白了的顧慮,尷尬地咳嗽了兩聲,走到Dumbledore面前說:“Albus,能否請你幫我用魔咒接一下骨?”
Dumbledore聞言好奇地看向瞬間臉黑的Snape。
“別看他了,Prof. Snape晚上估計會讓我喝生骨水,他總覺得那種又難喝又疼的感覺才會讓我長記性少受傷。”了然地說,“你就當是做善事,也改良一下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如何?”
Dumbledore又看了一眼正用氣憤,威脅的目光瞪著自己的Snape,那眼神的意思分明就是‘你要是幫他胡作非為,我一定把你的牙齒全蛀光——’
“咳咳,我相信知道事情的嚴重性,Severus,你該為他的傷感到驕傲,這是英勇的標記。”
Snape重重噴了一下鼻息,嘴唇抿得很緊一言不發,惱火地瞪著Dumbledore。一旁的擔憂地看著他們三個,又不敢插嘴,她心裡也萬分希望校長能同意立即修複的手臂,畢竟受傷這事真的不是的錯……
Dumbledore輕松地笑了笑,忽略了Snape的怨念,抖出魔杖準備施咒。第一次近距離地見到了Dumbledore的魔杖,這是……他去年夢到過的那根!對啊!荊棘條也是!他怎麽忘了……心裡咯噔了一下,緊緊盯著那根魔杖,但他馬上開啟了大腦封閉術,不讓一絲驚疑的表情流露在外。隨著Dumbledore的揮杖動作,能認得出那是極其罕見的接骨木,但杖芯是……?Dumbledore的魔杖尖指著的右臂,發出一道藍色的柔光,感覺到骨頭癢癢的,痛感在迅速消退。杖芯……是根羽毛,但……究竟是哪種動物身上的?還有自己不知道的動物?疑惑地皺緊眉頭。
“感覺怎麽樣?動一動試試?”Dumbledore見眉頭緊蹙,關心地問。
謹慎地瞥了一眼正擺弄著自己手臂的Dumbledore,又迅速把那根魔杖的外觀,紋路和材質記了下來。心想把預言夢的事暫放一邊,還是為Daddy做一根跟Dumbledore同款的魔杖比較重要,畢竟這才是自己想要讓Dumbledore出手醫治的主要目的,至於杖芯,寒假回去問問Mr. Ollivander(奧利凡德先生),他一定知道!
“有你出手,哪有不完美的道理。”轉了轉手臂,朝Dumbledore勾了一抹意味深長的邪笑。
“如果沒事了就馬上把你的衣服穿上跟我回地窖,別在這兒打擾校長。”Snape語氣不善地把的校袍和鞋子一並扔了過來,一隻鞋子還差點砸到Dumbledore的臉上。
“抱歉Albus,Prof. Snape今天心情可能不太好。”小聲地對Dumbledore說。
Dumbledore無所謂地笑了笑:“沒關系,我覺得他每天都這樣。”
他們倆都忍不住偷笑了一番,看得Snape更惱火了。
“咳,我得把Helena帶走。”穿戴完畢的取出小煉金瓶走到窗口,停在辦公室棲枝上的Fawkes緊張地叫了一聲,飛到窗邊的茶幾上站定望向窗外,看到Helena乖乖鑽進那隻瓶子後激動地朝鳴叫著。
“你也想進去?”問。回頭看了一眼Dumbledore,Fawkes也看著他的主人,眼神似乎在詢問,又像一個孩子渴求出去玩一般,Dumbledore朝他點點頭,Fawkes就馬上快樂地看向。
“好吧,可以。不過Helena被我慣壞了,很任性的,你們可別吵起來哦。”Fawkes完全興奮地點點頭,瓶子裡也傳出Helena開心的叫聲。
“哈,Sany(薩尼),快出來吧,我們可不能做電燈泡啊。出來我帶你在Hogwarts(霍格沃茨)裡玩。”輕笑著,把手伸在瓶口處攤開,一條小水蛇從瓶子裡遊了出來纏上了他剛恢復的右臂,乖乖地朝他吐著信子,好奇地觀察著屋子裡的其他三個人。
Sanity(小水蛇薩尼提)一出來,Fawkes就興衝衝地擠進了瓶裡,塞好瓶子對Dumbledore說:“Fawkes就暫時住我這兒吧,等他想要出來了,或者你需要用他的時候就來找我。”
“看來我的Fawkes終於找到能玩在一起的小夥伴了,我可真替他高興。”Dumbledore裝模作樣地抹了一把老淚。
“這是Sanity,我的小水蛇,來,認一認。”把纏著Sanity的右手抬到大家面前,他聽見Sanity在問他這些到底是誰,但無意在Dumbledore面前展現蛇佬腔,即使老蜜蜂一早就知道他的身份。因此沒有回答Sanity。
“Albus,今天謝謝你的幫助,至於我養了一隻雷鳥這件事,相信你會做出公正的決定吧?”意有所指地說。
“Helena?她也是我們的英雄,我當然不會處置你們任何一個人了,相信你會把她養得很好。只是,不要再讓其他同學見到了好嗎?”Dumbledore和藹地說。
“放心,我知道。”向Dumbledore欠欠身,示意表情依舊冷冷的Snape和安靜坐在沙發上的一起離開。
“Miss Granger——”Dumbledore又最後叫住了,疑惑地轉頭。“獨自回Gryffindor公共休息室的路上注意安全。”Dumbledore邊說著,邊朝眨了眨眼,泛起微微的臉紅,則心領神會地淺笑了一下,踏上旋轉樓梯之後,在Snape身後看不到的角度牽起了的手。
一走出巨型石獸雕像,Snape就堆滿惡意地看向,要她馬上上樓回宿舍,又害怕又遲疑,糾結地看向悄悄牽著她的。
“時間還早,我想您應該不會阻止學生們進行正常的約會吧,Prof. Snape?”攥緊的手,悄悄把她藏到自己身後。
Snape用一副高深莫測的目光注視著:“再有十幾分鍾就要宵禁了希望你清楚這點Mr. Slyter(斯萊特先生),還有,”Snape壓低腰湊到跟前,用輕柔的低音威脅道,“要是讓我發現你帶著你的小女朋友一起回了宿舍,我保證會在正式上課之前先扣Gryffindor(格蘭芬多)幾百分,再加上整學期的禁閉,並且會告訴Gryffindor的院長,要她好好整肅一下那個學院的歪風邪氣。”Snape咧出了自己不整齊的牙,冷冰冰地剜了身後的一眼。
“不會發生這種事的,放心。”自若地回答道,將右手的Sanity(薩尼提)塞給了Snape,把自己的下巴揚高以增強氣勢。
“結束之後到我辦公室!”Snape嫌惡地拋下一句就拖著大袍子離開了。
和大大地松了一口氣,注視著對方的眼睛都忍不住笑了出來。附近是洛哈特的辦公室,這個地方讓人很不舒服,提議去有求必應屋,那裡離Gryffindor近,節省時間。宵禁前,走廊裡已經沒幾個人了, 他們牽著手快速躥進有求必應屋,一起倒進一條長沙發裡開心地笑著,依偎在一起。
“Al(艾爾),你是真的痊愈了嗎?你知道的,我剛剛……在兩位教授的面前,我……”不好意思地說,輕輕撫著瘦削的臉龐。
笑著站起身來,當著的面脫掉了上衣,還拉低了褲腰,方便她檢查詳細,握起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腰上:“現在,你可以好好看看我是不是複原了。”
還真的細細檢查了一下那據Harry所說傷口可能所在的位置。她是那麽地貼近他的腰,幾乎都能感覺到溫熱的呼吸灑在自己的皮膚上,不由地心跳加速了幾分,她細滑的指尖在腰上摩挲的感覺也讓自己的肌肉一陣緊繃。低頭注視著的頭頂,從他那個角度看到她的小鼻尖和微翹的小嘴唇——他的呼吸似乎變得有些急促。這是怎麽回事……這是一種什麽感覺……?控制不住自己的雙手,輕輕捧起的臉,她仰著頭看向他的時候,眼神清澈溫柔,還帶著幾分歡愉,心裡有股奇怪的癢癢的感覺,想去品嘗一下女孩濡潤的小翹唇。但他馬上想到了冥想盆中的記憶,他的理智在催促著大腦封閉術,那種事情絕對不行……
“怎麽了,Al?”單純地問,她好笑地看到盯著自己發愣的神態,只是沒有注意到他眼中的掙扎與克制。
“……沒……沒什麽。”壓抑住了那股異樣的感覺,彎下腰,避開唇瓣,只在的嘴角輕輕吻了吻。害羞地微笑著,與她額頭相貼,用比耳語還輕的聲音說著,如夢似幻,攝人心魄。
“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