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有一件奇怪的事,一直到下午才弄明白發生了什麽。
早餐之後,大約八點半左右,他跟(德拉科)準備結伴去上第一堂課,剛出餐廳就遇見了穿著嶄新校袍,拎著斑斑籠子的Ginny(金妮),和她身後很像跟班的Ron。Ginny使勁朝打著手勢,要他過去門廳那兒,而Ron卻一臉莫名其妙的尷尬與畏縮,甚至想把自己整個人藏到妹妹後面去……
一見到Weasley(韋斯萊)家的就馬上露出了蔑視的神情,但要他先去教室他又不肯,非要留下來聽聽他們談什麽。好吧……無奈地笑著走向門廳——
“早上好Ginny寶貝。”輕松地跟Ginny打了聲招呼,卻把嚇得不輕,一臉不敢置信地盯著。
“早上好哥哥!”Ginny非常陽光地衝笑著,把震驚得更不敢置信了,目光不停在和Ginny之間來回看。
“今天是上課的第一天,準備好享受Hogwarts(霍格沃茨)的一切了嗎?”一走近就抬手輕輕拍了拍Ginny的小腦袋,一副慈兄友愛的樣子。
“可是你忘了把課本借我呀。”Ginny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也在說話的時候撲閃起自己漂亮的大眼睛。不過幸好,她只是妹妹……
恍然大悟地張大了嘴:“Blimey!(天呐!)昨天一直很忙居然給忘了!這樣吧,現在還有時間,你在公共休息室門口等我,我會宿舍去把它們整理出來。”
“喏,順便把斑斑也帶回去吧,Ron說開學以後就要還給你的。”Ginny微笑著把籠子遞給。
“Ron怎麽不自己拿來給我?”並沒有見到躲在Ginny身後的Ron,看了一眼還在睡覺的肥老鼠,好奇地問,“我昨晚就見他有點怪,怎麽了嗎?”
Ginny偷笑著微微側身,把躲在身後的Ron暴露出來,他正跟互相無言地怒瞪著,一被曝光,見到探究的眼神立馬漲紅了耳朵,結結巴巴地說:“,那……那個……對不起……我……是我阻止了(赫敏)……沒讓她也一起下去救你們……我……我自己也沒下去……”
愣了愣,沒有理疑惑地表情,思考了一番說:“就為這?你需要躲在自己妹妹後面不敢出來跟我打招呼了?”
“我……我怕你生氣……你……你生氣的模樣很……很可怕……”Ron畏畏縮縮地說。
“是嗎?”挑了挑眉,繞過Ginny踱到Ron面前,把他嚇得退了一步,“可是我怎麽覺得原因沒有這麽簡單呢?”他用穿透性的目光注視著Ron的眼睛,雖然無法攝神取念,也足夠把心虛的Ron唬得手足無措,臉紅得像曬乾的胡蘿卜,“你在害怕什麽?”
“沒……我沒有……總之……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Ron嗡嗡地說著。
“真的沒有什麽其他的話要跟我說的?”又問了一遍。
Ron猛搖搖頭,見抬起左手,他的脖子不自然地縮了縮……的左手在半空懸了幾秒之後,撫上了Ron的臉頰,把手指揉進他的頭髮裡,歪著頭對他說:“Ronny(羅尼),我看起來有那麽可怕嗎?瞧把你嚇得。好了,救援的事情我不怪你,你這麽做是對的。別擔心,快去上課吧。”輕拍了幾下Ron跟他頭髮一樣紅的臉,懷疑地見到Ron極低地‘嗯’了聲,拔腿跑開的模樣。
一旁的Ginny一臉樂不可支,蹦跳到身邊跟他一起欣賞她哥哥狼狽的背影。
“難怪Ron這麽怕你,真是太威風了!他昨天跟Harry道歉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那根本不是正式的道歉,完全是一種閑談嘛,要我說他就是欺負Harry好脾氣!” “看來真的只是這件事……嘖,那這麽說我的脾氣不好咯?”略略心安地笑了笑。
“好好好,當然好啦。”Ginny又不知從哪裡學來的,撒嬌似地搖著的手臂,“快帶我去拿書吧,我可不想第一節課就遲到。”
溫和地笑著,轉頭對臉色不太好的說:“,你要先去教室還是……?”
“地窖——”的語氣也不太和善……
不過Ginny全程把當成了空氣,甚至連一個厭惡的眼神也沒給他,挽著的手臂跟他一起往樓下走,黑著臉一言不發地跟在他們身後。
“這樣子……你不怕流言蜚語嗎?”略為擔心地環顧了一下周圍的情況,暗示Ginny松手。
“我才不怕。”Ginny輕聲說,“我是純血,在Hogwarts還有四個哥哥,誰敢說什麽。而且這樣也可以幫你和轉移大眾目標,最重要的……”她突然臉紅了一下,“能讓Harry注意到我。”
“胡鬧。”皺著眉低聲說,“如果Harry誤認為我喜歡你,就更不會追你了,你就準備好徹徹底底當一輩子小妹妹吧。而且,她——”
“這就是給我出的主意呀。”Ginny閃了閃大眼睛快樂地說,“她指點我要我找到自己的生活,成為一個獨立,擁有自我的人。要我把Harry放在心底,先找其他男生約會,體會一下什麽是真正的談戀愛。”
“那對象也不該是我啊……”
“可是……是推薦的……而且我也覺得你很不錯,不僅善解人意還很安全,因為你是我的哥哥呀。”Ginny高興地笑著,“還是Harry最好的朋友,很能刺激他。”
“Merlin’s beard……”無語地扶了扶額,“我的可真慷慨……”
Ginny笑得更歡了。
“其實我有一個好人選給你推薦一下。”鬼鬼祟祟地說,Ginny也把頭更湊近了些,“後面的。效果絕對很好,不僅Harry,全家,全校都會關注你的。”
“我才不要給自己找不痛快呢。”Ginny調皮地嘟了嘟嘴,“還沒刺激到Harry先被我爸爸罵一頓,那可太劃不來了。”
忍不住嗤笑出來,偷偷瞥了一眼無言跟在身後的,他正用惱怒的小眼神瞪著Ginny的背影。從方才他們邊走邊把頭湊在一起講悄悄話開始,從後面看上去親密曖昧得不得了,院首莫非終於放棄了泥巴種?好吧,這個至少是純血,但她是Weasley!純血叛徒!忿忿地捏了捏拳,渾身續滿了將要噴出來的火氣,跟著他們走在迷宮般的地窖走廊裡。
讓Ginny在公共休息室門口等著,明智地把帶了進去,以防等自己出來時發現Malfoy(馬爾福)和Weasley(韋斯萊)又展開了一場隔代的‘對決’……氣鼓鼓地坐到公共休息室的沙發上等待,則進入了他整整兩個月沒有回來過的宿舍。感謝家養小精靈們,他的宿舍依舊一塵不染,所有的防禦咒也都完好地保留著。把所有一年級的書都召來打包好,將斑斑放回它原來的衣櫃頂上,又給籠子加固了各種咒語,才見到斑斑醒過來,它驚喜地發現自己又回到了Slyterin(斯萊特林)的宿舍。
“看來你還是喜歡搬回來跟我住?”好笑地發現了斑斑喜悅的眼神。“也是,新買了一隻貓,你還是待在我這兒更安全。”
斑斑吱吱叫了幾聲。
“不過今年我也帶了一條蛇來養。”說著把手伸向口袋,在斑斑驚恐的眼神中,一條小水蛇繞著的手臂遊上來乖乖纏好,好奇地盯著斑斑看,把斑斑嚇得躲到了籠子的一角。
“別怕,Sanity(薩尼提)很乖很溫和的,而且他不喜歡吃老鼠,更不喜歡茹毛飲血地吃。”Sanity揚起蛇頭高傲地衝斑斑點點頭,“他隻喜歡奶製品,和切得很薄很精致的生肉片。”Sanity又擺出一副‘我是條高貴的蛇’的樣子,把逗得忍不住點了點他的蛇頭。
斑斑聽這麽說似乎松了一口氣,安心地趴回籠子中央,眼瞅著Sanity向嘶嘶地吐著信子,撒嬌似地蹭了蹭的手心,然後鑽進袖口爬進了他的衣服裡,而居然沒有反對也沒有感覺不適,還一臉寵溺地默許了這種事的發生……斑斑再次驚恐地把自己的頭埋進籠子裡塞滿的麵包片下。也是……Slyterin都喜歡蛇……好吧,總比待在塔樓被那隻該死的‘小老虎’咬死強……斑斑啃了一口遮在頭上的麵包片,懶洋洋地準備再補個回籠覺。
Ginny抱著一套嶄新的,只寫了一個名字的一年級課本高高興興地去上她的第一節課了,她一離開,就馬上不滿地向問了好多問題,笑著拍了拍他的肩,開啟洗腦模式,逐個解釋了他的疑惑。在走進教室之前,語重心長地說了最後一句——
“純血之間不該相互仇視,我們要做的是修正巫師界的秩序,統一巫師的人心和凝聚力,重建真正屬於Slyterin的信仰和榮耀。如果連同為純血的巫師都不能包容,還談什麽更偉大的事業呢?”
在進門後還在認真思考著這句話,他的臉色已經從惱怒變為慎重,這讓很是欣慰,說明他選這個決定沒有錯,至少願意為了更偉大的利益而暫時放下血統偏見。至於他日後要進一步消除的血統論,還必須循序漸進地讓慢慢接受,目前當以凝聚信仰為主要目標。巫師界喪失信仰太久了——
Slyterin的開學第一節課就是變形術,二年級的內容對來說還是那麽淺,但他也無法單靠手這麽一揮就能完成課堂任務了。依舊一個人坐在第一桌,今年的變形課Slyterin是單獨上的,課堂紀律竟比跟(拉文克勞)合上的時候還要好。每個人,甚至Goyle(高爾)和Crabbe(克拉布)這種完全像聽天書似的也都相當認真,當然這跟的督促脫不了關系。似乎真的有把的話認真聽進去,如果他們需要統一人心和凝聚力,那麽籠絡就十分重要。對待Slyterin們也不像平時那麽趾高氣揚了,更多了一分耐心與溫和。
Professor Mcgonagall(麥格教授)要大家把一隻甲蟲變成紐扣,一部分學生想等著甲蟲靜靜不動的時候再對它施咒,但這很不容易,因為他們並不能一次就成功,而甲蟲受驚之後更容易到處亂竄了。還有一部分學生事先用書圍了一個小場地,把甲蟲圈在其中,除非甲蟲飛走,否則倒是能多次反覆練習。當然是第一個完成的,魔杖戳一戳,這僅僅花了他兩秒鍾時間,Prof. Mcgonagall給他加了十分,這也是新學年Slyterin的第一個加分,鼓舞了不少士氣。在的指導下,先學了定身咒,雖然這也不容易,但半吊子的定身咒好歹也能讓甲蟲定在那兒一小會兒,足以讓成功把它變形了。
取得Prof. Mcgonagall(麥格教授)的同意之後,他們倆開始給其他同學做指導,大家仿佛見到了年初那個對所有人都和顏悅色的院首又回來了,不再像之前那麽冷冰冰不可高攀的樣子。到這節課結束之前,除了Crabbe(克拉布)的紐扣實在太難看以外,所有的Slyterin二年級學生都出色完成了課堂任務,這讓Prof. Mcgonagall倍感欣慰,大大地表揚了所有人。值得一提的是一年級給使過絆子的哈珀,他也成功完成了任務,只不過是很有眼力勁的指導的……
後來午餐的時候,聽說Gryffindor(格蘭芬多)在上午第二節的變形課上洋相百出,Prof. Mcgonagall的心情一下子不好了,不僅一大半人沒有變形成功不說,居然還有人把甲蟲給壓扁了。差點沒把Slyterin這邊笑得噴出來,相比之下大家都覺得今年的Slyterin似乎有些不同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向心力正在成形。
他們的第二節課是草藥課,去上課的路上正好遇見了剛下課的Gryffindor們和Hufflepuff(赫奇帕奇)們,而Slyterin們將會跟(拉文克勞)們一起上這堂課。二年級他們就可以進三號溫室了,一直很期待這個溫室裡的‘危險植物’。他現在的隊伍裡不止有一個,連帶跟了好多Slyterin的小尾巴,不光有一大半的二年級,還有很多其他年級的,他們仿佛都不用去上課,連課間都想利用起來,保駕護航似的準備把他們的偶像院首送到目的地教室再離開……二年級中Crabbe(克拉布)和Goyle(高爾)就不用說了,諾特一直就是的忠實粉絲,還有的仰慕者潘西,以及……跟在潘西身邊,有些尷尬躲閃的達芙妮。
達芙妮始終沒有放棄製造任何能引起注意的機會,包括散布他的謠言,包括找新的男朋友,還包括……像現在這樣,跟在他的追隨者隊伍中。哪怕在分手以後再也沒看過她一眼,達芙妮也一直覺得只要自己努力,總有一天會有回報的——
可是……
他們的大部隊迎面遇上了剛下草藥課的Gryffindor三人組,Harry在眾Slyterin嫌棄的眼神中興奮地朝打招呼,Ron還是有些支絀地笑著,倒是非常禮貌地點頭致意了一下……果然在公共場合還是要保持距離……沒有停下腳步,只是抽出魔杖隨手一揮,在眾人不明所以之下,把Gryffindor三人渾身的泥土一掃而淨,淺笑著帶著Slyterin們與他們擦身而過。背向離開之後,才忍不住自己的笑意,抿著嘴甜甜地笑出來,她用課本遮了遮,微微低頭快步帶走了Harry和Ron。嘮叨的Harry還不停地在問她關於有沒有消氣之類的傻問題,不過的心情非常好,有關的話題她一點都不會煩。而Ron……他有些失神地跟在Harry和後面,忍不住偷偷瞄了幾眼的背影……
三號溫室有一股濃鬱的花香,那些花有雨傘那麽大,看得大家瞠目結舌。一進溫室就感覺整個人都放松了,聞著那種花香仿佛連精神都升華了。Prof. Sprout(斯普勞特教授)站在溫室中間的一張擱凳後面,正整理著剛才被上個班學生使用過的耳套。
“快進來,圍著我坐好。”Prof. Sprout親切地對大家說。這時的同學們也到了,大家都見到了Prof. Sprout指著的,約莫一百來株綠中帶紫的幼苗。“今天我們要給曼德拉草換盆。”似乎有一半已經換好了,看來他們的任務是換剩下的一半。
大家全部坐好以後,Prof. Sprout(斯普勞特教授)開始提問曼德拉草的特性和危險性,毫無疑問,這個問題上節課是萬事通小姐包下的,這節課就輪到院首先生拯救提問之後課堂的沉默性尷尬——但剛回答完問題就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在Prof. Sprout給大家講解的時候,悄悄把纏在胳膊上的Sanity(薩尼提)推回外衣袋,給衣袋施了個保護層和隔音咒才又坐好繼續聽講。這些小動作都被身邊的看到了,幸好覺得養蛇沒什麽,也沒有聽到任何的蛇佬腔。
“每人拿一副耳套。”Prof. Sprout說。
的同學們都爭先恐後地上前去搶耳套,但他們奇怪地發現Slyterin沒有人動,所有的Slyterin都在禮貌地等著他們的院首和首席先選。不過那二十幾副耳套裡有一副粉紅色的毛茸耳套,大家都期待著那副被人先選去。給使了個眼色,就起身去替他拿了。他本可伸手用飛來咒召喚的,但現在必須得使用魔杖才能做到,如此將會暴露自己現在的實力,就任性一次,使用一下院首的特權和待遇吧……
Slyterin們見他們的首席去拿了,才紛紛起身有條不紊地一個個選取耳套,秩序井然,看得們不由歎服。不過那副粉紅色耳套還是落到了Slyterin這邊,那個學生不情不願地戴上,被周圍的同學們無聲地嘲笑著。可是一下子,那副耳套就變成了Slyterin專屬的墨綠色,大家望過去時,發現剛剛收起魔杖,正皺著眉掃向剛剛取笑同學的幾個Slyterin和,尤其是Slyterin們。由於大家都戴上了耳套,誰都聽不見誰的說話聲,不過那個學生一下子恢復了驕傲的小表情,周圍也沒有人敢再不認真聽課欺負同學了。
給曼德拉草換盆是件相當簡單的事情,理論上是如此,可是做起來就吃力了,那些根部像嬰兒般的曼德拉草扭動著身體,兩腳亂蹬,揮著尖尖的小拳頭,咬牙切齒的。Prof. Sprout(斯普勞特教授)把大家分成了四人一組,,,諾特和自願過來的安東尼湊成了一組,貌似非常嫌惡這些醜陋的嬰兒草根,諾特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倒是和安東尼配合得不錯,負責把草根拔起來塞進另一個花盆裡,安東尼負責培土。甚至還用套著龍皮手套的手指撓了撓小嬰兒的肚皮,惹得它更生氣了,使勁地哭,把逗得咯咯直笑,他對待每一株曼德拉草都像對待自己的教子那般溫柔又寵愛,把和諾特看得都覺得不可思議。不過其他人誰都沒聽到爽朗的笑聲,也沒人會留意他在笑,大家都在焦頭爛額地對付著一大堆曼德拉草,還要小心提防著身後的毒觸手。難怪剛剛見到Gryffindor和Hufflepuff的全身都是泥了,回去一定要先去衝個澡!
午餐後,當進來的時候已經在有求必應屋裡了, 看到她氣惱地紅著臉抱著雙臂坐進沙發裡,不由很是困惑。
“怎麽了?是誰惹我的小奶貓生氣了?”坐到身邊,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沒什麽,只是有些不尊重別人的人而已。”氣鼓鼓地說,把書包重重甩到沙發上。
“需不需要我——”
“不用了。不是要教我煉金術嗎?我們趕快開始吧,抓緊時間,我下午第一節還有課呢。”馬上調整情緒恢復到一副學習的狀態。
“好吧……如果有人敢欺負你,一定讓我知道。”有些擔心地說。
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他們馬上開始投入學習之中。
其實私心是想既教會煉金術,又能把她的生日禮物當著她的面煉製出來,這樣也算一舉兩得。學得很認真,但掛墜不是一兩個小時就能一蹴而就煉成的,尤其還想做一副特別的,他們必須要花好幾個,甚至十幾個中午才能完成。
因此在下一堂課時間臨近前,就有些坐不住了,她開始不住地向表達對洛哈特的第一節課的強烈期待。等到12:50左右,也不管臉上隱約的不滿,抓起書包飛速親了一下他的臉頰就衝出了有求必應屋,的一句‘晚上見’都只能堵在了喉嚨裡沒來得及說出口……
鬱悶地噴了一下鼻息,想到Slyterin的黑魔法防禦課是在第二節,沒來由地一陣心塞,他倒要看看那個被父親叫做‘繡花枕頭’的家夥到底有多少料。
從小龍皮袋裡取出日記本,他還有一個多小時,可以邊顧火候邊研究一下這個本子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