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我也認識一個孩子,,他跟你一樣,身世可憐,天賦異稟,聰明絕頂,而且同樣也是個Slyterin(斯萊特林)。”
Snape(斯內普)聽到這兒不由顫抖了一下,心一下子被揪緊了,‘Dumbledore(鄧布利多)提到Dark Lord(黑魔王)是什麽意思?他怕變成下一個黑魔頭嗎?那Dumbledore會采取什麽措施對付他?……的回答至關重要!’
“他獲得了全校的喜愛,所有的學生和老師,都對他青睞有加。”Dumbledore繼續說,湛藍的眼睛卻凝視著,嚴肅異常,也毫不退縮地直視著他,但小心謹慎地運轉起大腦封閉術。“後來他卻走上了一條錯誤的道路,一條錯得離譜的路,害死了很多人,也害慘了他自己。,有時候選擇只在自己的一念之間,我們不能完全定義好壞,但我們可以讓自己活出更有意義的人生,去幫助很多人,去守護自己的朋友們。”
“校長先生,我也來給您講一個故事如何?”
沒想到沒有表現出自己意料中的神情,反而還要給他講故事?Dumbledore微笑點頭。
“從前有一個小男孩,他陽光快樂,天賦異稟,聰明卓絕,他學會了所有學校教的,又自己創造了不少新知識,但他發現人生並不只能停留在書海裡,他意識到能力有多大責任就有多大,於是他離開學校,為了他心中的理想去奮鬥,他想創造一個完美的理想世界,於是他殺了很多人,但生活,總是充滿事與願違,最終他還是失敗了。我不知道他失敗的具體原因,但直到幾十年之後,他從未後悔為了創造美好世界而造成的犧牲,他這輩子隻後悔今生與他的摯愛錯首。校長,您說,如果您是他,您會選擇與摯愛相守,還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放手一搏呢?”
Dumbledore從一開始聽就皺緊了眉頭,他很清楚說的是什麽,他不知道為什麽會了解這麽多關於Grindelwald(格林德沃)的故事,但或許跟他中間的教名有關。
“那你呢?,你的選擇是什麽?”Dumbledore湛藍色的雙眼似乎要把刺穿。
“我絕不會做Voldemort(伏地魔),也不想成為您,校長閣下。”
“那你是想做那個為了更偉大利益的小男孩了?正如你中間的教名那樣。”
“世界上只有一個Gellert · Grindelwald(蓋勒特·格林德沃),誰都無法成為他,誰也無法取代他。”
Dumbledore壓低了鏡片,目光深邃地凝視著,一時之間辦公室的氣氛非常壓抑,牆上所有的歷代校長都很安靜,豎著耳朵聽著,角落裡的Snape心懸到了嗓子眼,那臭小子好端端的提什麽Grindelwald!還嫌自己身上的黑巫師氣息不夠重!還嫌Dumbledore不夠猜忌他嗎!
“你似乎很敬重他?”
“我知道,校長閣下的簡介我在上學第一天,就在火車上的巧克力蛙的畫片上看到過,主要成就之一,一九四五年打敗黑巫師Gellert · Grindelwald。是啊,相當偉大的成就,先生。所以對於一個用您老對手的名字作為中間教名的學生,讓您多了更多的戒心了嗎?校長閣下?”
“不不不,,我一直覺得你是一個好孩子,就像一株非常好的幼苗,生長環境,周邊因素都能影響幼苗的成長,
最重要的還要有園丁的栽培……”Dumbledore還沒說完…… “所以您想把我培養成您想要的,期待的樣子?抱歉校長閣下,雖然我是一株幼苗,但請原諒我已經有了自我意識,除了我心中的信念,任何人都無法改變,甚至改造我。”
Snape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容,Dumbledore控制不住的孩子——
“那你的信念是什麽呢?我可以問嗎?”
“不可以。”
Snape的笑容更大了,他現在非常期待Dumbledore的表情!
Dumbledore趕緊喝了一大口蜂蜜茶,攤了攤手,“,我發現你跟Mr.Potter(波特先生)他們走得很近,卻沒看到你身邊有Slyterin的朋友。”
——來了!問到了!
“不久您就會看到的校長閣下。”
——為什麽這孩子說話總是這麽衝!
“Well,我無意干涉你的交友情況,請你原諒一個老人的好奇心。”
“我也很抱歉,剛才態度惡劣,我向您道歉,您畢竟是校長,我不應該拒絕回答問題。”
“哦,別把校長的稱謂放在心上,如果你願意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你知道的,Albus(阿不思)。”
“我真的可以?”
“當然。”Dumbledore已經恢復成了一片雲淡風輕,真的像老人跟孫子的午後閑談似的。
“謝謝,Albus,或許Professor Snape(斯內普教授)說得對,我總是在跟人交往的過程中豎起渾身的刺來保護自己,那樣真的會很傷人。”
“看來你的童年很不幸,介意跟我分享嗎?”
“不幸的只是童年,我將它埋在了記憶深處,現在的我是幸福快樂的,我有朋友,有親人,有Merlin(梅林)賜予我的苦難與磨練,我別無所求。”
“生活確實總是給我們太多苦難,卻又讓我們不斷收獲光明,這就是人生的樂趣啊。”
“如果說我還有什麽祈求的,就是希望有一天能把我母親種出來,讓她忘記前世所有的苦樂悲歡,重新過一個幸福的人生。還有把我Dad接回來,跟我住在一起,我們一起研究魔法,一起把重生後的母親帶大。”微笑地憧憬著。
“我看過學生檔案,你的父母一欄都是空白的。”
“當然了,因為我母親沒有名字,她只是一棵月桂樹的精靈,而我的生父是誰我自己都不知道。”
“難怪分院那天你魔力爆衝,表現出來的樣貌變化非常像有魔法生物混血的巫師,你剛才說把你母親種出來?”
“是的,她是木精靈,當年只是精靈之力耗盡才恢復成樹的模樣,只要我耐心等待,總有一天她還能再蘇醒。”
“那可真是太好了。不過你提到不知道你的生父是誰,那剛才所說要把Dad接回來是指?”
“Dad是我的教父,我已經習慣稱呼他為Daddy了,叫Godfather(教父)讓我覺得有距離感,Daddy是我在這個世上最親的人,我不在乎那個拋棄了我和母親的生父如何,或許他也根本不知道這世上還有個我呢。反正只要有Daddy,我的生活就已經很圓滿了。況且我的姓也不是承自生父的,有沒有他又有什麽關系呢。”
暗處的Snape臉色比他的袍子還黑,原來受傷那晚口中一直念著的Daddy不是他這個生父,而是他的教父……又是哪隻狗教父(Dogfather)!莫名想到Potter的狗教父(布萊克)!
“話可不能這麽說,他畢竟給了你生命。”
“哦Albus!給了我生命的人可太多了!相信那頂該死的分院帽一定已經告訴你了,沒有 · Slyterin(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血精,我早就死了!沒有蛇祖用血哺乳我,我早就死了!沒有我母親犧牲自己全部的精靈之力,我早就死了!甚至如果那家孤兒院的修女院長沒有收留我,我也早就死了,即使那是我最痛苦的一段人生。還有動物們,沒有他們的照顧我早就病死了!沒有Daddy指點我從雷鳥爪下逃脫我也早就摔死了,或者被雷鳥吃了!所以生父是什麽?只是提供了一顆精子讓我成形的道具而已,我不是一瓶加幾種材料就成型的魔藥,我自認為自己還是一個人,有感覺會思考,所以不要用什麽血緣關系來勸我尋找甚至認那可笑的生父。 · Slyterin還跟我有血緣關系呢,我寧可認他的畫像!至少他的畫像還做了我不短時間的導師。還有,蛇祖的血也在我體內,我還不如去認一條蛇,即使它的血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我認為我的生父一定是個軟弱,淺薄,自私,不敢面對現實的懦夫。幸好我沒有跟他的姓,不然真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義憤填膺地說了一大篇,Dumbledore靠在椅背上認真地聽完了每一個詞,而暗處的Snape由憤怒到失落再到懊惱,心境幾經轉變。可是他真的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有個兒子……他的兒子這麽恨著他,就像他小時候一樣痛恨著他的父親……自己確實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
“你這麽生氣,代表你其實很在乎你的生父,或許你可以試著寬恕他,這樣你自己也會好受一點。”
“不Albus,我生氣只是因為我不想他總糾纏在我的夢裡,讓我無法好好安睡,並不是怪他不來找我認我,我已經足夠幸運地擁有了Daddy,實在不求其他了。”
“哦?我對你的魔藥天賦也略有耳聞,聽說你今天還解了Prof. Snape(斯內普教授)下的毒?”
“那只是碰巧運氣好而已,我沒有大家傳的那麽神,你知道的,大家喜歡添油加醋。”
“Prof. Snape似乎也很信任你的能力。”
“他是我們學院的院長,信任我作為學院首席的能力也是應該的。”
“哈,當然了。不過我注意到你似乎開學至今從未使用過魔杖,據Prof. Snape描述,你的魔杖好像在首席決鬥的時候意外斷裂了是嗎?”
“是的沒錯,但那是根舊魔杖了,我有自己的新魔杖,只是用不順手,所以一直帶在身上沒有用。”
“Mr. Ollivander(奧利凡德先生)的魔杖應該都是最適合十一歲小巫師的,你怎麽會不順手?”
“是這樣沒錯,Mr. Ollivander的魔杖有一半都是我幫他打磨取材的呢,我對魔杖的敏感度,只要看一眼就能明白它的材質和長度,並記清它的紋路。只是不像Mr. Ollivander那樣記得所有賣出去的魔杖都是配給了誰。說到這兒,等放假了我還得親自回去問問他, 記不記得誰買過樺木的魔杖。”
“樺木魔杖?”
“嗯。樺木的,鳳凰羽毛,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這是我在母親的記憶裡看到的,我生父的魔杖。我雖然不想找他,但還是想弄明白他到底是誰,我可不想稀裡糊塗地過日子。”
………………
“咳咳……那你的魔杖不順手怎麽辦,你有什麽應對方法嗎?要知道就算你的無杖魔法再厲害,魔杖都是一個巫師必備的武器,以後的學習更會要倚重魔杖的。”
“現在還不知道,不過我會更加加強無杖的訓練,Daddy說過不讓我太過依賴魔杖。如果有機會我想我應該會給自己再做一根吧,就算力量不完整,但聊勝於無,等二年級再說吧。”
“雖然不知道你的教父為什麽這麽說,但魔杖依然是必備的。像萬聖節那天的巨怪,還有Mr. Weasley(韋斯萊先生)開裂的魔杖,你得盡快擁有順手的魔杖,孩子。”
“......你都知道了……我不是故意要違反校規的,它就這麽闖進來了,我無法不自衛……”
“別緊張,我沒有要責怪你,我知道你是為了救你的朋友,昨天晚上Miss Granger(格蘭傑小姐)特地來這兒跟我哭訴了很久,跟我說了你們的所有事,我感到非常欣慰,真的非常欣慰。不管是Gryffindor(格蘭芬多)還是Slyterin,愛與友誼都是支持我們走向正途的強大力量。”
“那照你的意思,是我以前走偏了?走在邪惡途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