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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心之所向》第186章 【決鬥俱樂部】
  整個十一月,學校裡並沒有因為不斷發生的麻瓜種石化事件而人心惶惶,反而一如既往地生活正常,沒課的時候,城堡內外的歡聲笑語也隨處可見。雖然密室和繼承人的話題從未淡出人們的視線,但探討多過了恐懼,博學的(拉文克勞)們甚至聚眾研究起了能讓人石化的究竟是什麽力量,連(赫敏)也參與了這個課題,即使他們可能一無所獲,不過這是個好現象,證明Hogwarts(霍格沃茨)是不可能被Voldemort(伏地魔)的恐怖手段打倒的。大家對Slyterin(斯萊特林)的純血護衛隊也愈發信任了,現在已經基本看不見單獨行動的麻瓜種,學生們對Slyterin的態度也越來越友好。其他學院裡反對的聲音日漸消弭,除了Slyterin當中的頑固派,學校裡已經很難找到不支持護衛隊的師生了。

  校園裡的氛圍比石化事件發生前更團結友愛了,這應該是Dumbledore(鄧布利多)最希望看到的景象吧,但他還是沒有放松對的懷疑。Slyterin的傳統中,是絕不可能出現為了大眾利益挺身而出的救世主,即使有,恐怕也只是一兩個人,像這樣大半個學院都出動的情況,除了上次Voldemort帶領的食死徒,這種救世團隊有史以來還是第一次,這不得不讓Dumbledore起疑心。

  也難怪老蜜蜂疑心重,Slyterin確實不會突然全體變得勇敢,產生什麽大無畏的犧牲精神,因為那個護衛隊根本不會遇到任何危險,沒有風險又能博得名聲的買賣誰不願意做。當然護衛隊裡的其他人是不知道的,只有和(德拉科)心知肚明,他們也盡他們所能煽動了其他Slyterin一起做這樁買賣。護衛只是個借勢的決定,利用不安的人心趁機博取信任和依賴,這是Merlin(梅林)賜予的機會和時勢,他們只是剛好坐上了順風船。但不論Dumbledore如何疑心,他充其量只能監視,而不能否決護衛隊的成果,畢竟人心和支持都在Slyterin這邊,任誰也動搖不了。

  而且,計劃當中的第二波助力,正裝在Merlin的口袋裡,準備撒給Slyterin,幫他們的事業更進一步。

  十二月來臨了,溫度越來越低,外面已經開始下起雪來,Professor Sprout(斯普勞特教授)每天都十分憂心曼德拉草會被凍傷,畢竟現在醫療翼有那麽多學生都等著她的草藥救命,這讓她非常有壓力。現在學生們在草藥課上什麽都不做,就隻幫她照顧曼德拉草,它們還沒有長大,最是嬌嫩的時候,一點點寒冷恐怕都會破壞它們的藥用功效。去得最勤的就是,他現在深得Prof. Sprout的喜愛,因為但凡有時間,他每天都會抽空去幫忙照顧曼德拉草,更表達了希望能為石化同學盡一份力的美好心意。

  護衛隊步上正規之後,突然發覺自己多出了大把的時間,一些重要的事情都在前幾個月完成了,要麽就是已經安排妥當,他只需要靜等就行。可是他的蛇怪眼鏡還是卡在瓶頸無法突破,所幸那隻摔壞的消失櫃已經複原了,正趕得及放假使用。他的眼睛和其他感官經過十幾個晚上的調養也已經恢復如初,那次的教訓讓他不敢再讓自己陷入如此巨大的精神崩潰之中。抽出記憶交給Snape(斯內普)保管之後,神經的負擔便不那麽重了,原來當心中有了更強烈的追求,

其他的一切情緒都能隨著時間和心態的轉換而變淡。  他還在想著為所有的組織成員做個什麽東西方便相互聯系,像Voldemort烙印在食死徒身上的骷髏吞蛇紋身那樣。不過很抵觸那玩意,感覺像是奴隸的印記,想起Snape左手臂上連複方湯劑都祛除不掉的標記,就更不願意采用那種手段了,但其他外在的物件又怕會引起Dumbledore的注意……如果可以,他真希望把三聖器的符號當作他們組織的標志,讓Daddy的精神繼續流傳下去。當然,在Dumbledore眼皮底下,這也只能是想想罷了。

  十二月的第二個星期,Snape跟去年一樣在早餐時下來收集留校過聖誕節的學生名單,不出意外的,Slyterin一個簽名的都沒有……Snape微不可查的遺憾一閃而過,他瞥了一眼對Slyterin留校名單毫無興趣的,那小子正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嚼著麵包片,直勾勾地看著對面Gryffindor(格蘭芬多)桌上,他們幾個在Prof. McGonagall(麥格教授)的名單上簽了字。其實也留意觀察了其他學院的留校情況,今年與去年大不相同,大家好像都迫不及待想回家去,誰都不願意待在空蕩蕩的城堡裡變成繼承人的目標,尤其是在Slyterin一個人都沒有留校的情況下。全校似乎就只有,Harry和Weasley(韋斯萊)家的五個人留下了,他們成為唯一留校的七個學生。這讓非常困惑,Harry和Weasley家留下還能解釋得通,為什麽也要留下,難道她不知道這七個人裡面只有她的處境最危險嗎?

  當天中午他就知道了這個原因。雖然反覆保證一定不會去找怪物,也一定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但還是很生氣,因為這樣一來,他就不得不另想辦法把危險帶離學校。在Dumbledore的嚴密監視下,兵行險著地從洛哈特那裡把日記本偷出來,然後在寒假期間把洛哈特支出學校。如此才能完全確保他不在的這段時間,Sidney(西德尼)沒有辦法離開密室,也不會有任何機會能傷害到。雖然很冒險,不過如果好好計劃的話……

  但意料之外,機會居然是以這種方式來的——

  十二月第三個星期日,聖誕放假的前幾天,學生們在門廳的布告欄看到一張剛剛被釘上去的羊皮紙,上面寫著晚上八點,學校將舉辦決鬥俱樂部的第一次聚會。在布告欄下面站了許久,反覆看著上面的文字,他聽到周圍的學生們興致勃勃地討論著,似乎都很支持這個聚會,對學習一些實戰性的課程非常熱情。Harry他們幾個也圍了過來,Ron(羅恩)還是沒有當面跟大家和好,可他總會跟在朋友們後面,時不時冷嘲熱諷地說幾句,這會兒又發表意見了,他說:“什麽,你以為Slyterin的怪物會決鬥嗎?”

  不舒服地縮了縮眼睛,悄悄離開了人群。看樣子這個俱樂部是全校關注的焦點,所有人應該都會去吧,尤其是渴求保護的學生們。在眾目睽睽的場合,是不是該做點什麽,才不辜負這個明顯是機會的聚會。他很快走下地窖,在Slyterin的公共休息室宣揚了這件事,並且煽動了一大半人去湊熱鬧。

  不知道這個決鬥俱樂部是誰辦的,按說全校決鬥經驗最豐富的,除了Dumbledore以外,當屬Prof. Flitwick(弗立維教授),他年輕的時候曾是決鬥冠軍,現在年紀大了應該也不至於差到哪兒,其次應該就是Snape,不過要是讓Flitwick(弗立維)和Snape比一場,估計最後贏的還是Snape,畢竟年輕力健。可這三位都不像是會親自來辦俱樂部教習決鬥技巧的,其他兩位院長就更別提了,究竟還有誰會這麽明目張膽挑釁繼承人?

  猜錯了,他想到的三個人其中之一居然真的是俱樂部的助教……

  為了獲得最新一手的資訊,他特地跑去問Snape關於決鬥俱樂部的事,想不到Snape居然會去給洛哈特做副手?!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但是冷靜下來想想,Dumbledore同意洛哈特辦如此盛大的俱樂部,該不會是對洛哈特起疑了吧?要真是這樣,那老蜜蜂的監視工作可乾不過來了,畢竟Riddle(裡德爾)完完全全隱在暗處,想要揪出來可不容易呢。

  晚上八點,禮堂裡已經人山人海,幾乎全校的學生都來了,每個人都拿著自己的魔杖,滿臉興奮躍躍欲試。中間的四張長桌都消失了,沿著一面牆出現了一個鍍金的長舞台,在上空漂浮的幾百支蠟燭的照耀下顯得金光閃閃。嘰嘰喳喳的討論聲充斥著人頭攢動的禮堂,跟一起來的,他們身後跟著像保鏢似的高爾和克拉布,這個組合看起來有點奇怪,不過最近連這兩個傻大個都人氣上漲,大家對他們的印象比去年好多了。

  他們和一大群Slyterin追隨者們站在一起,看到Harry和站在不遠處的Gryffindor堆裡,雖然學院壁壘分明,但今晚好像所有人都很興奮,沒人在乎身邊站著哪個學院的同學。他用余光瞥見臉上泛出了比鍍金長舞台還閃耀的光芒,正激動地看著洛哈特走上舞台,不由臉上冷了幾分,空洞又面無表情地望向台上。洛哈特今晚穿著紫紅色的長袍,波浪形的卷發藏在高高的巫師帽裡,顯得光彩照人,他身邊的Snape還是一如往常的大黑袍。

  有時候真懷疑Riddle到底是怎麽辦事的,為什麽洛哈特的狀況一直反反覆複,這半年來總是一段時間英明過人,一段時間又恢復成裝瘋賣傻的樣子。現在這個向學生們揮手大笑的人究竟是洛哈特的本色出席,還是Riddle的演技過人?

  “是這樣,Prof. Dumbledore允許我開辦這個小小的決鬥俱樂部,充分訓練大家,以防你們有一天需要自衛,采取我曾無數次使用的方式保護自己——欲知這方面的詳情,請看我出版的作品。”

  又是這句話……

  果真決鬥俱樂部是Dumbledore同意的,現在這事情的發展倒是很趣味了。

  “我來介紹一下我的助手,Prof. Snape,”洛哈特咧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說,“他告訴我他本人對決鬥也略知一二,還慷慨地答應,在上課前協助我做一個小小的示范——”

  “恐怕連小小的示范你都承受不了。”在旁邊低聲地偷笑著。

  也勾起輕蔑地淡笑,看到Snape的上嘴唇卷了起來,顯然一副要教訓人的表情。

  “不過,我可不願意讓你們這些小家夥擔心——等我跟他示范完了,還會把你們的魔藥教授完好無損地還給你們,不用害怕!”

  Slyterin這邊發出了一眾的嘲諷聲,不過洛哈特假裝沒聽見,他跟Snape轉身面向對方,相互鞠躬,洛哈特倒是真的鞠躬了,兩隻手還翻出了很多花樣,但Snape只是很不耐煩地抖了一下腦袋。之後,他們就把各自的魔杖像劍一樣舉在胸前。

  這是決鬥的基本禮儀,真難得父親會配合,看好戲似地憋著笑,他知道Snape答應做助教的一個很大原因是想讓洛哈特當眾出醜,那麽就等著看洛哈特怎麽圓場吧。

  果然不出所料,洛哈特連Snape一個大聲喊出來的繳械咒都擋不掉,一道耀眼的紅光閃過,他就猛地朝後飛出了舞台撞在牆上,然後滑落下來蜷縮在地板上。學生們都不約而同發出一聲驚呼,Slyterin這邊開始鼓掌喝彩,卻踮著腳跳上跳下想確定洛哈特的安危,還尖叫著問周圍的人洛哈特是不是有受傷。重重噴了下鼻息,不過現在應該不是吃飛醋的時候,他馬上轉起大腦封閉術,謹慎尋找著今晚的最佳時機來進行他的下一步計劃。

  洛哈特踉踉蹌蹌地站起來,他的帽子都掉了,卷發也被Snape的魔咒電得根根豎立,歪歪倒倒地重新回到舞台上,開始自我圓場。他居然還想讓Snape再來一次,以顯示自己能擋掉意圖如此明顯的繳械咒,但在發現Snape一臉殺氣之後,很有自知之明的洛哈特知道再來一次的話,自己估計就得躺著出去了,於是很明智地結束了示范,開始邀請Snape跟他一起把所有學生分成兩組。

  台下的學生根據洛哈特的提示很快就各自組隊站好了,但Snape似乎不滿意這樣的分組,他無視洛哈特的建議,強勢地把一些重點麻煩對象,比如Harry他們幾個Gryffindor給打散重新安排。將Harry和分成一組是今晚早些時候的提議,有自己的考量,不過Snape也正希望如此,他想看Potter(波特)出醜。但他也不同意想要跟一組的要求,他把分給了Slyterin一個長得又高又壯,敦實肥厚的女生,米裡森·伯斯德(Millicent·Bulstrode)。米裡森跟同級,可她是反對派的一員,不知道Snape這麽安排是不是有什麽特別的用意,但米裡森想欺負的話也不是這麽容易的,可是由他親自指導過決鬥技巧的。

  原本洛哈特想要把分給Harry,但既然Harry已經跟一組了,他又想讓沙比尼跟一組,不過又被Snape拆散了,Snape估計是知道沙比尼那些人總給他們使絆子。事實上除非教授分配,幾乎沒人願意跟一組,大家似乎都覺得實力太過懸殊,沒有什麽練習的余地。倒是達芙妮莫名覺得這是個機會,主動要求跟一組,Snape好像很滿意, 馬上就同意了。其實搭檔是誰並不重要,事實上是誰都無所謂,的魔力即使不如高年級,但憑著豐富的決鬥經驗,這種繳械咒也是手到擒來。而且繳械咒,是Daddy教過的,能使魔杖轉變忠心的咒語,不知道Snape為何要示范這個咒語讓學生們練習,雖然是很有效的防禦咒,但這種有風險的咒語還是要小心謹慎。

  練習開始了,整個禮堂裡預料中的紅光並沒有出現,反而到處都是各種其他顏色的咒語光芒,大家開始亂成一鍋粥,和達芙妮的組合沒有馬上動手,達芙妮看他的眼色暫緩了練習,讓他有足夠的時間觀察其他組。原來Hogwarts五年級的學生基本連繳械咒都沒有掌握好,只有少部分六年級和大部分的七年級才用得好這個咒語,那些六七年級還基本都是Slyterin和Gryffindor的。驚詫得眉毛都要揚到額頭上了,但想到他們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們,這種情況似乎又十分能理解了。他才在Hogwarts讀到二年級,這兩年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都是那麽令人無語,真不知道Dumbledore為什麽寧可請草包也不批準Snape的申請,學校整體的戰鬥水平低下,防禦能力如此弱。

  但他又轉念想到,或許這麽弱的學生們,在和平時期才是被需要的吧,如此才更能體現出Dumbledore的偉大領導。這僅僅是他不懷好意地臆測,誰知道呢。不過,這麽弱的學生們,卻也正好突顯出他決策的正確性和計劃的必要性,就看洛哈特能不能控制住全場了,如果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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