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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心之所向》第188章 【談笑布局】
  決鬥俱樂部之後的第二天,Harry是Slyterin(斯萊特林)繼承人的消息就在城堡裡每個角落傳開了,同時傳開的還有人們對於決鬥社團的殷切期待和向往。

  今天是本學期的最後一天課,城堡外從昨夜開始就刮起了猛烈的暴風雪,厚密的雪花在灰暗的天空飛舞,覆蓋了每一個塔樓的尖頂,封住了每一扇窗戶的玻璃,城堡裡顯得比平常白天時要昏暗許多,外面的場地更是一片厚厚的白色積雪,個子稍矮的學生一腳踩下去直接半條腿陷在裡面。學生們一大早就被通知最後一節草藥課取消了,因為Prof. Sprout(斯普勞特教授)要給曼德拉草穿襪子,戴圍巾,這是一項需要慎重對待的工作,她不放心交給別人去辦。在有這麽多石化學生等著曼德拉草救命的情況下,這些更加至關重要。但是今天注定不會是個安寧補覺的好日子,昨天抓住的機會,後續發展延續到今天收網,對於來說,今天的偽裝也是相當重要的。

  昨晚回去之後就料到今天會發生的事,他甚至不嫌髒汙地變成小鳥蛇,由宿舍房間的下水道溜進學校四通八達的管子裡。既然不能明目張膽地走密室正門,那麽從管子裡找到Sidney(西德尼)也是個辦法。這很不容易,他不能像皮爾一樣直接幻影移形到中樞管道,因此必須仔細尋找到正確的方向才行,還要忍受管子裡各種惡臭和黏泥。爬行的時間越久,的心情就越差,要不是為了給Sidney(西德尼)傳達命令,至於這樣做麽,可惜Sanity(薩尼提)借給(赫敏)防身了。要是Sidney沒把沙比尼那黑小子給石化,那就等著承受他的怒火吧!

  等從管道回到宿舍的浴室裡,青紫色的鳥蛇變成了黑色……在倒了整整七罐薄荷味沐浴液的浴缸裡泡了許久才把身上的腥臭味去掉……好歹任務是交代了,明早自己也該找個不在場的證人和證據。他躺在一缸乾淨的清水下,讓溫水從每個毛孔滲進皮膚,像一株乾涸了許久的植物般渴求養分。半年來的思慮和籌劃,時刻緊繃的神經隨著假期來臨反而越感不支,到底是他年紀尚淺,精神力和腦力都不足,經驗和世故更是少得可憐,與那兩位較勁還是太過吃力。每一天都必須步步為營小心謹慎,這種日子實在……只要再堅持幾天,等離開了Hogwarts(霍格沃茨),見到了Daddy,在Daddy那裡不需要籌謀和偽裝,一切又會好起來的……

  Slyterin早上的第一節課是變形術,第二節課才是被取消的草藥學,看著外面昏暗的天氣,真是為今天的襲擊烘托出了神秘的氛圍。變形術一下課,已有主意的告別他的追隨者們,直接腿一拐快步出了城堡,在漫天大雪中一腳深一腳淺艱難地向三號溫室前行。整個學校的學生裡,還有誰比他更懂植物呢,幫Prof. Sprout照顧曼德拉草似乎是理所當然的理由。如果石化發生的時候自己在溫室,那麽證人證據都是相當有利的,深為自己的決定滿意。那些厚雪無法弄濕他已經加了防水咒的衣物,冷冽的寒風也無法吹凍施了保暖咒的他,一切都很合心意。

  當他來到三號溫室時,Prof. Sprout(斯普勞特教授)有些意外,她總以為風雪這麽大,今天是不會過來的。

  “越是大的風雪我就越該來了,我想您會需要助手幫忙一起照顧那些小家夥的,”笑著拿出他自帶的一副耳套,

“這麽多工作您一個人來實在太辛苦了,我也許做不好,但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Prof. Sprout高興極了,那些小曼德拉草根正在鬧脾氣,搞得她滿身都是土。“我不得不為Slyterin加十五分,,謝謝你和Slyterin們最近為學校和同學們的付出。”

  “哦,您太客氣了ma'am(夫人),”迅速脫下校袍,換好溫室作業服,戴上龍皮手套和耳罩,過去接手Prof. Sprout的工作,“來吧,小東西們——”

  有了的幫助,Prof. Sprout的工作進度很快,她仿佛找到了一個令她十分滿意的草藥學接班人,可惜帶著耳套說話他們彼此都聽不見,也隻好在無聲的相互配合中默默讚賞了。

  來時已經十點多了,大約半小時之後,三號溫室的門被敲響了,他和Prof. Sprout都聽不見有人敲門,沒過一會兒門自己開了,然後他們見到Harry和捂著耳朵挪了進來。Prof. Sprout嚇壞了,趕忙拿了兩副耳套把他們攆了出去,等他們三個再回來的時候每個人都安全地戴好了耳套。

  Harry似乎有什麽話想跟說,但是戴著耳套,Prof. Sprout又在,他顯得欲言又止,他被Prof. Sprout禁止觸碰曼德拉草,隻好絞著手指坐立不安地等著大家完成工作。坐到身邊配合他給曼德拉草根系圍巾,他們搭配起來速度比剛才更快了,好像很享受這個似乎給她帶來很大樂趣的工作,連也眉開眼笑得更愛逗小草根們玩了。一百多株曼德拉草全部穿戴完畢培上了新土,他們才敢摘掉耳套說話。

  “有你們倆幫忙今天的進度可真快多了,我再給Gryffindor(格蘭芬多)加上十分。” Prof. Sprout愉快地說,“不過還得把它們的葉片都擦乾淨澆上水。”

  “這點小事就交給我們吧ma'am,”禮貌地說,“相信您還有別的溫室需要打理,這裡有我處理您可以放心。”

  Prof. Sprout看到了Harry一副憋得慌的表情,笑著去了其他溫室,貼心地給他們留出了足夠的談話空間。

  “,我也要加入決鬥社團!” Prof. Sprout一走,Harry馬上急吼吼地說。

  “現在不行了Harry。”要換回袍子,清理乾淨坐在一旁,那種擦葉澆水的活他自己來就行。

  “為什麽?”Harry困惑地問。

  “你忘了自己昨晚做了什麽嗎?”假裝目光嚴厲地掃了Harry一眼,手上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沾上泥土的小嫩葉。

  “可是你也聽到了我說的,我是叫那條蛇別去攻擊賈斯廷。”Harry忿忿地說。

  “我早就跟你說過,絕對不能在人前展露蛇佬腔,否則不管你說的是什麽,別人都會把你當成是邪惡的化身。”彎腰擦著葉片,語氣平淡。

  “別人聽不懂,你也應該聽得懂,為什麽不替我辯解呢?”Harry略帶責怪地問。

  “別人聽不懂,辯解了有用嗎?充其量只會說我跟你勾結。”無奈地輕歎一聲,“如今繼承人風波在每個人心頭都形成了恐懼的漩渦,如果沒有其他力量支撐大家,學校裡就會變成一潭死水,人人自危。”

  靜靜聽著的點點頭,對Harry說:“Harry,你自己知道繼承人不是你,那就不用多煩擾,清者自清,有時候辯解會讓事情越攪越渾。”

  “可是他們現在所有人都說我是繼承人,如果會蛇佬腔就是繼承人,那你也會。”Harry心裡有些惱怒,又很慌張。

  停下了手上的活,緊緊捏著拭布直起腰注視著Harry:“那麽在你認為,我才是那個凶手?”

  不敢置信地看向Harry:“Harry,被冤枉的滋味你知道——”

  “對不起……”Harry懊惱地揪了揪自己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我太心急了。”

  “你的小脾氣我能忍受,”皺著眉安慰道,“不過,如果你心裡這麽不安,不如去找賈斯廷解釋清楚,畢竟會把救世主當成凶手的人智商也真是堪憂。”

  Harry看了看,她也完全同意的建議。“好吧,現在也只能這樣了,我也許是全校唯一一個不能加入決鬥社團的人了。”他灰心地說。

  “不是唯一一個,還有很多反對者和純血頑固派都沒有加入。”聳了聳肩調侃道。

  “謝謝安慰……”Harry撇了撇嘴,“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嗎?”

  馬上搖頭了。Harry似乎心情很不好,不過他領會了的意思,起身跟他們倆告別就離開了。幸好他還不至於一個人冒風雪回去,不肯進來見和待在一起的Ron(羅恩),正在溫室外的走廊裡等著他。

  “他的心情似乎很差。”站在溫室門口,看著Harry和Ron離開的背影說。

  “謝謝。”開始給曼德拉草澆水了。

  “什麽?”微笑著回到她剛才坐過的長凳一端坐下。

  “身份,”來到長凳的另一端,坐在身邊。“昨晚,你沒有出來當著大家的面指出我也是蛇佬腔。”

  笑著搖搖頭:“我不能,如果我這麽說了,也許可以幫Harry澄清,但是大家的矛頭一定會指向你,Slyterin的院首和Gryffindor的救世主,哪個更像Slyterin的繼承人?這麽顯而易見的對比不會有人選錯……”她歎了口氣,“雖然讓Harry受委屈了,但他並沒有多大損失,我們都知道繼承人不是他,可如果你的蛇佬腔也暴露了,那麽你的身份就再也藏不住了。”

  “我的身份遲早會藏不住。”平靜地說。

  “可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下,那個身份不是榮耀,而是毀滅你的利器。”擔憂地看著。

  “哈,謝謝你為我考慮這麽多。”

  “昨晚,你也在為難的情況下,把我從米裡森手下救出來了。”抿著嘴笑道。

  突然放下手中的花灑,轉頭認真問:“脖子上有勒痕嗎?”

  “應該沒有吧,”傻傻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脖子,“我昨天洗澡的時候檢查過了。”

  “再讓我檢查一下。”不容拒絕地說。

  環顧了一下溫室,確定沒有人,才把領子翻下來給看。湊過去在她的脖頸間假裝檢查,卻壞笑著吻了吻她的下顎,觸電般又查看了一下周圍。

  “沒人,放心吧。”笑著又偷偷啄了啄她的臉頰。

  “我知道……”臉蛋微紅地說,“不管多大的風雪你都會來照顧曼德拉草,而正是這麽大的風雪,溫室是最安靜不會有人打擾的地方,Prof. Sprout是最善解人意的。”

  “我狡猾的小貓咪——”勾起一弧邪魅的笑容,說著又要湊過去,卻被阻止了。

  “你身上全是泥,還是趕緊把水澆完吧。”她笑著推了推。

  “植物們是最懂我心思的,它們不會怪我的。”

  當Hagrid(海格)帶著Dumbledore的口信,來溫室找去校長辦公室的時候,差點就闖進了接吻現場,尷尬的Hagrid隻好等在溫室外,還引來了Prof. Sprout的疑惑。

  Prof. Sprout假裝進溫室搬花,躡手躡腳地遠遠經過和身邊,但也把他們嚇得不輕,馬上分開坐得筆挺,抿著嘴,臉上比溫室裡的花還紅。

  “咳咳,ma'am,我們……”掩飾地笑了笑。

  “哦別緊張孩子們,”Prof. Sprout了然地微笑道,“抱歉,打擾你們了。”

  “沒……沒……”

  “但是我不得不進來打擾,因為Hagrid在外面等著你,他帶來了Prof. Dumbledore(鄧布利多教授)的口信。”Prof. Sprout和藹地說。

  他們倆愣了愣,馬上調整表情,站起來開始脫手套和作業服,為他取來了放在門口的校袍,毫不扭捏地幫他撣去身上的泥土,有愛和諧的場面看得Prof. Sprout笑得更欣慰了。

  “噢,你們終於出來了,”Hagrid(海格)乾咳了兩聲,笑著迎向他們,“走吧,Prof. Dumbledore他們恐怕等好一會兒了。”

  “他們?”假裝糊塗地問,跟Prof. Sprout道別之後,帶著跟Hagrid一起返回城堡。

  “哦,對了,你們還不知道,城堡裡又發生了攻擊事件,兩個學生和一個幽靈被石化了。”Hagrid的大腳踩在厚厚的雪中顯得相當輕松,“我聽Hufflepuff(赫奇帕奇)的那些學生們說,Harry好像在石化現場被抓住了,幸好Dumbledore相信他。”

  “什麽?!Harry不是去澄清的嗎?怎麽會……”詫異地問,一邊緊緊扒住了的手臂。

  “不會其中一個被石化的人剛好叫賈斯廷吧?”皺著眉,跟相互扶著淌在雪海中,努力追上Hagrid的腳步。

  “對了,一個就是Hufflepuff的賈斯廷,我聽到他們的討論了,還有一個是Slyterin的,”Hagrid介紹著情況,“難怪Dumbledore要你也過去呢,。”

  揪了揪的手,憂心地看向他,悄悄湊近說:“Harry會不會告訴了Prof. Dumbledore你是蛇佬腔的事?所以校長才懷疑你是……”

  “無妨,其實校長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耳語般地對解釋道,“但他即使懷疑我,也不會不分青紅皂白的。”

  Hagrid還在絮絮叨叨說著Harry是清白的,說什麽學校公雞莫名其妙被人殺害的事,和各懷心事聽得不是很完整。之後Hagrid就回自己的小屋了,他們倆則在回到城堡後主動分開往相反方向離去,城堡裡一下子流行起新的謠言,都是完全落實Harry繼承人身份的討論。 往校長辦公室的巨型石像前進,沿路留意著學生們的竊竊私語,除了確定繼承人身份的話題外,學生們還在討論Slyterin那個被石化的純血。其他學院的同學認為這是Harry肅清異己的行為,因為Slyterin的純血們前段時間阻撓了Harry的襲擊還保護了所有的麻瓜種,所以惹怒了他。他們認為只要是惹怒過Harry的人,現在不光是麻瓜種有危險,連純血都不再安全了。

  這話聽在耳朵裡產生了兩重考量,一是純血護衛隊的名聲又可以大漲,雖然沙比尼是反對派裡面的,但其他學院的並不知道,他們只知道沙比尼也是Slyterin的純血。可是護衛隊的功效可能就會大幅度降低;另一方面,這倒有利於決鬥社團的壯大。

  果然,經過的沿途每個學生見到他都會向他微笑致意,更有學生希望跟走在一起,仿佛現在只有他才能保證大家的安全。這是意料外的第三重突破,個人崇拜又上了一個層次。不知道Slyterin內部是怎麽看待這場純血的石化事件,但願能如自己所願,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

  “冰鎮檸檬汁——”

  一到大冬天,Dumbledore就喜歡喝冰鎮的,老頭子身體真不錯,不過這不是個好習慣吧……叫開了那尊巨大的獸形石像,坦然地踏上了他來過許許多多次的旋轉樓梯。本學期最後一次面對Dumbledore,也是最後一次高強度的大腦封閉術試煉,早就做好準備了,老蜜蜂想問什麽就盡快進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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