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底的一個周末上午,終於堵到了獨自從圖書館出來的安東尼,他正抱著一大摞書準備去找一間空教室自習。
“Morning, Anthony(安東尼)——”假裝偶遇地打著招呼,“去自習嗎?”他瞥見安東尼抱著的那捧書最上面是一本魔咒。
“Morning,,是啊,有好多要學呢,我總感覺時間不夠用。”安東尼靦腆地微笑著,在的示意下跟他一起漫步走在沒人的走廊上。
“你知道有個咒語可以讓你變得無比聰明嗎?”引導似地說。
“有這樣的咒語嗎?”安東尼驚訝地看向身邊笑得高深莫測的,“你涉獵廣泛,快跟我說說!”
(拉文克勞)典型的求知欲被點燃了,故意頓了幾秒,賣了個關子,才緩緩開口道:“這個咒語非常難,據我所知是的創始人Rowena·(羅伊納·拉文克勞)創造的,並將象征她無上智慧的冠冕製作成了一頂能讓戴上它的人變成世上最聰明之人的寶物。”
“我知道這個冠冕,那是我們學院創始人流傳下來的信物,可惜現在失蹤了。”安東尼馬上接話說。
“如果可以找到冠冕的話,就能研究出上面到底施加了怎樣的咒語,我打賭那一定會是本年度,不,甚至是本世紀最偉大的發現之一。”漫不經心地說著。
“我倒是知道一條線索。”安東尼皺了皺眉,仔細思考了一番的話後頗有些心動,“但是很難,我不知道以你的能力是不是能大幅提高成功率,因為光是想找到冠冕就已經難如登天了。”
“哦?說來聽聽,我們可以一起分析分析。”
“你一定知道格雷夫人吧,她是的幽靈。”和安東尼進入到一間沒有任何人,幽靈,甚至動物的教室,安東尼放下手中的重書後繼續說,“我們的很多人都猜她知道冠冕的下落,畢竟她在城堡裡待了這麽久,應該是什麽都知道。”
“於是你們就去問她,結果她也不知道?”將自己渴望的眼神藏起,表現得像朋友間閑談一樣的輕松,仿佛他們聊的不是冠冕,而是今天中午吃什麽午餐。
“不,她知道,但她的警惕心太重,從不肯透露半個字。”安東尼坐下後認真給講了格雷夫人的情況,以及前往詢問卻铩羽而歸的學生們對她的印象,“她跟性子溫和的女生還能說上幾句話,男生就根本別想了,她總是看都不看我們一眼。”安東尼無奈地聳聳肩。
“她是怎麽死的呢?”開始有些苦惱了,似乎線索近在眼前時卻因為無法攻克格雷夫人而突然遠遁了。他是否遺漏了什麽細節呢?……
“誰都不知道,她也從不許別人問她這個。”
……
什麽都不知道可就難辦了……根據安東尼的描述,格雷夫人似乎又高傲又難相處,可要是連安東尼也給不了自己幫助的話,他親自出馬會有效果嗎?不確定自己是否有Riddle(裡德爾)那種蠱惑人心的本事,畢竟對方是幽靈並不是真人,他很不自信,還有點躊躇……
“看來想了解那個咒語的真面目可真不容易,還是好好學習吧。”微笑著拍了拍安東尼的肩,“行了,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順其自然吧,如果Merlin(梅林)眷顧的話就一定會給我們更多研究出其他東西的機會。”
“Merlin可不是萬能的,有些研究問題還是得你幫我。”安東尼也不糾結了,拉住的胳膊不讓他走,馬上翻出一個記滿疑問的小本子遞給他看,
還擺出一副‘快教教我’的閃亮眼神。 剛起身準備去塔樓碰碰運氣的不得不暫時按下心中的盤算:“你啊,怎麽不去問你的院長呢?還積累了這麽多問題……”無語地扶了扶額。
“每天都有那麽多人排隊問問題,什麽時候才輪到我啊,還是你這兒才能最快得到詳細的解答,博學多才的Mr. Slyter啊,快救救我吧!”安東尼笑呵呵地說。
一把扯過他的問題小本子,笑著斜了安東尼一眼,左手微攤說:“筆——”
幸好教的是個,這個學院的學生一向一點就通,這要是Gryffindor(格蘭芬多)的搗蛋鬼或者Hufflepuff(赫奇帕奇)的慢半拍,非得把活活急死不可。而安東尼又屬於當中腦子偏聰明的那種,猶太血統可不是白流的,加上他與良好的默契,一上午就把所有問題都消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他也能舉一反三融會貫通。這讓很是欣慰,也頗有成就感,由衷感慨教一個聰明孩子是件多麽輕松愉快的事!還莫名想了想以後他跟(赫敏)的孩子也會擁有碾壓眾人的智商——
咳咳,想遠了……
他跟安東尼一起前往餐廳禮堂吃午餐,路上又開始考慮如果格雷夫人不理自己的話,他是否要派個女生前往執行計劃,?Ginny(金妮)?還是Slyterin(斯萊特林)的誰?最好能是出身的女生,這樣格雷夫人估計更能減少一點戒心。
中午兩小時的約會後,返回了圖書館,而也決定既然不想把牽扯進危險,就不要讓她去接觸所有相關的一切事。辦法可以再想,但絕不能鋌而走險。
午後,裝作在城堡裡瞎晃悠不知不覺來到塔樓的樣子,他的步子很輕松,眼神卻警惕著周圍是否有人跟蹤,還四處搜索著格雷夫人的幽靈可能會經過的地方。在一處大拱門邊,見到了正倚在門框邊哀傷地看向外面灰蒙蒙天空的幽靈,她的個子很高,美麗又優雅,正是格雷夫人。立刻換上一副溫和的笑容,放緩腳步慢慢靠近,在離她五步的距離停了下來,禮貌地向她欠了欠身。
“下午好,格雷夫人。”
她沒有回答,隻微微側過臉淡淡地瞟了一眼。
似乎已經料到會這樣,並沒有在意:“這樣的天氣確實會更加多愁善感,何不走出自己的陰影呢?”
格雷夫人依舊沒說話,但她瞟向的眼神裡多了一絲冷漠。
“過去的事情已然無法改變,一直這麽悶悶不樂拒人於千裡之外也不會更好過一點,不是嗎?”鍥而不舍地繼續說。
對面的幽靈終於說話了:“我知道你是誰,像你這樣帶有目的性的關心我見得太多了,一代又一代,有多少學生覬覦我母親的冠冕,但是死心吧,它丟了,我不知道它在哪兒。”格雷夫人扭出了一個冷笑。
“原來您就是Helena·(海蓮娜·拉文克勞),原諒我的駑鈍。但請相信我的誠意,我並非為冠冕而來,只是想了解學校四位創始人的故事。”
“關於創始人的故事你應該去讀校史。”格雷夫人高傲地揚起下巴,顯得更加傲慢和目中無人。
“可作為的傳人,您應該了解得比校史更多,而且我相信您本人也擁有無比傳奇的故事。”克制地保持微笑,不讓一絲不滿流露出來,更沒有習慣性地皺起眉,依舊維持著溫和的目光。
“恐怕我幫不了你。 ”格雷夫人生硬地說。
她也不管接下去還要說什麽,直接顧自飄然穿牆而去,卡在喉嚨裡剩下的恭維只能跟他一起被拋下,呆呆地盯著格雷夫人已然消失了的石牆……還真是油米不進啊,難道自己的身份不論說什麽關心的話都是別有目的嗎……苦惱地捋了捋自己的鬢發,也倚到剛剛格雷夫人待過的拱門邊向外望,果真陰天會加重多愁善感的情緒,還包括了煩躁……
意料中的失敗……接下去該怎麽辦呢……
一籌莫展地倚靠了幾分鍾,還是決定先回去,這個瓶頸似乎不是那麽容易突破的,大不了多花點功夫,發動蛇群去把城堡每個角落都找一遍,除非也建了一個密室,或者冠冕已經被Voldemort(伏地魔)轉移到其他人手裡了,否則不可能會找不到。一邊下樓,一邊盤算著是不是應該催一催(德拉科)名單任務的進度,因為如果Hogwarts(霍格沃茨)沒有進展,那麽那些食死徒們方面就必須有所突破了。
正思考中,不防旁邊擦身而過一個淺金色長發的小女生,頓住步子,愣了愣神,眼底有一絲驚喜一閃而過,他馬上轉頭確認了一番,那對眼熟的胡蘿卜耳墜應該不會錯!
“Miss Lovegood(洛夫古德小姐)?” 嘴角抽動,淺勾起一抹微笑。果然是那個與眾不同的新生!
小女孩聞言轉頭,銀灰色的大眼睛迷茫地看向,用恍恍惚惚的聲音莫名其妙地說:“過人的聰明才智是男人最大的財富。”
……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