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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心之所向》第153章
  靜靜等著(赫敏)的回答,心裡很是忐忑,不過被緊緊捏得發疼的手似乎在告訴他,他的女孩比他更緊張。並非要拒絕,猜測著,可能是被自己突如其來的表白嚇到了吧……可是如果一直這樣沉默下去豈不是要冷場……不能讓氣氛變得尷尬!思忖著下一步該如何做。

  這時午夜的鍾聲響起了,回蕩在漆黑的夜裡。嚇得抖了個激靈,從愣神中被重重喚醒,回神驚見已經單膝跪在自己面前了。松開他的手猛地退了一步,剛想去扶起,就見他拿出一個小禮盒遞上來,在她眼前打開——禮盒裡散發出柔和的光,鮮紅色如小水晶般晶瑩剔透的對戒映入眼簾。較小的那枚上,金色光線像金絲一般纏繞著戒指,較大的那枚光暈稍暗些,作為掛墜串在一條與的項鏈材質花紋一模一樣的鏈子中。

  睜大了眼睛,不斷抿著嘴止不住驚訝,這新一重的驚喜還沒消化,便聽見用無比認真的語氣對她說:

  “I've loved you since the first day I met you, and I'll never stop.”

  (“遇見你的第一天起我就愛上了你,從此無法自拔。”)

  他輕輕執起的左手,將較小的那枚戒指取出來,一邊繼續說:

  “You have bewitched me, I've never felt that before.”

  (“你讓我著了魔,我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

  也不管同沒同意,直接將戒指套進了她的無名指,認主的戒指自動縮到適合手指的大小,在她的無名指上泛出更絢爛的光芒。同時,一股暖洋洋的能量鑽進她的身體裡,這種感覺跟她第一次拿到魔法石時的感覺如此相似!又驚又喜,又感動又忐忑,被握在手心裡的手指輕顫著,滿腦子搜不出一句話能回應自己現在的心情。她不斷調整著呼吸,努力讓自己表現出最完美的姿態。

  看著自己親手做的對戒戴在自己心愛的女孩手上,心裡升起一股極大的滿足感,他將唇貼上的手指深情地吻了吻,抬頭仰視她的眼睛,說出了今晚最關鍵的一句話:

  “Miss ·Granger, would you like to be Mrs. Slyter?”

  (“赫敏·格蘭傑小姐,你願意成為斯萊特夫人嗎?”)

  與眼中的深情不同,眼裡不光跳動著喜悅,還有一絲遲疑……

  “Yes——But……”來不及表達他們還太年輕的意思,就聽見——

  “There will not be a ‘But’——”

  (“沒有‘可是’——”)

  強勢打斷了的顧慮,直接起身將串著那枚較大戒指掛墜的項鏈戴到了的脖子上,一把摟過她的腰,托起戒指掛墜溫柔地對她說:“It’s me(這是我)——”將較大的戒指示意給看,她顯然明白這副對戒的含義了,伸手將它牢牢攥進掌心,溫順地環住了的脖子,對上他似乎藏著整片燦爛夜空的黑眼睛,聽他用耳語般的聲音對自己告白。

  有點想哭,鼻子發酸眼眶澀澀的,她忙窩進懷裡,讓比自己高了一個肩的男朋友緊緊抱住自己,把頭埋在他胸前,不讓他看到自己紅得發燙的臉。她生怕聽不見似的,又好像在宣泄自己今夜所有的激動和感動,聲音悶悶地回答了好幾次類似‘我願意’的答案。

知道自己其實早就接受了經常調侃的,要自己做他未來妻子的提議,既然是認真的,那麽接受訂婚戒又有什麽關系呢。快樂得幾乎像擁有了全世界,即使他們的關系現在還不能公之於眾,甚至還不能告訴自己的父母,但相信等到合適的時間,他們一定能收到無數祝福的!  同樣像擁有了全世界的輕柔地吻著的發頂,那些什麽魂器,什麽蟲尾巴,什麽Voldemort(伏地魔),此刻全部被拋進了大西洋,他隻想就這麽一直抱著,聽她說她願意做自己的未婚妻。不知道成年之後的正式婚禮上會是什麽樣子,的心飄去多年以後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如今晚一樣理智,將自己最紳士的一面展現給。一切都是那麽合乎心意,他甚至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了。

  似乎聽到了一些嘶嘶的聲音?沉浸在二人世界中的兩人並沒有在意,還仔細聽著在她耳邊輕輕地說那對戒指的特殊功用,時不時抿嘴微笑。兩個人抱在一起搖晃著,像踩著不成調的舞步,在那些巨大的回憶畫面下溫存著。

  嘶嘶聲又重了些,這次終於聽到了,他頓了頓話頭,像想到了什麽絕妙的主意,馬上笑著跟說:“準備好接收下一個驚喜了嗎?”

  詫異地看著他:“還有驚喜?我還以為今天最大的驚喜已經戴在我的手上和脖子上了?”

  “難道僅僅只是戴在了手上和脖子上?”挑眉玩笑道。

  “當然——”壞笑說,“——也在我的心裡。”

  說著踮起腳似乎準備索吻,卻急忙說:“那就跟我一起去看真正的星空吧。”他笑得很靦腆,松開攬著小細腰的手,取出煉金瓶竟召喚出本應在Slyterin(斯萊特林)老宅裡的小獨角獸Gell(蓋爾)。期待的心情一下子被放大了好幾倍,驚喜地發現數月不見,Gell已然長成一隻豐神俊朗的大獨角獸了,頭頂的冠毛也從金色變成了銀色,他比以前成熟太多了,更加溫和穩重,一出來就禮貌友好地向行禮,然後屈下四肢伏在地上。

  “來!”牽著來到Gell身邊,扶著她騎上Gell的背。

  “等……等等……”還沒能理順自己的驚訝,就被送了上去,“Gell……獨角獸不喜歡被人類騎的……”

  “一般人類當然不行,但我們是他的教父和教母,Gell很樂意做我們愛的小天使,是吧Gell?”Gell不知道有沒有聽懂,反正他愉快地嘶鳴了一聲。

  笑著也騎了上去,坐在身後單手摟住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以減小飛行過程中的恐高症。“有我在,不用怕。”他將自己的臉頰貼著的額頭,輕聲在她耳邊安撫著,另一隻空著的手揉了揉Gell的鬃毛,拍了拍它的脖子。

  Gell收到指令馬上站了起來,有些害怕地一下子抓緊了的手臂,仿佛那是她的安全帶似的。在的發號施令中,Gell展開自己健碩的雙翅,有力地拍動著,蹄子刨了幾下地磚,瞬間衝出了天文台。抑製不住地尖叫了一聲,但她馬上感覺到把自己抱得更緊了。騎獨角獸與騎飛天掃帚大不相同,這跟她小時候騎小矮馬的感覺十分相似。涼爽的夜風拂過耳鬢,加上不斷的鼓勵和安撫,試著漸漸放松了緊張的心情,將注意力轉移到身邊掠過的風景上。

  他們飛過城堡的塔尖,飛過禁林茂密的林木,飛過黑湖廣袤的水面,飛過一座座湖中小島,天光似乎越來越亮了,月色和星光好像從黑色的幕布中漏了出來,映得湖面波光粼粼的。正低頭瞄了一眼湖上他們的倒影,就被提醒往上看,她一抬頭——果真下一波的驚喜旋即而來了。夜空不再是黑黢黢的一塊黑板,碩大的滿月和漫天的星子閃爍著明亮的光芒,簡直快把黑夜映成天明!正吃驚,驅著Gell直向空中飛去,幾乎想要飛進星空之中。

  “可是今天應該是上弦月呀?怎麽可能出現滿月?!”迎著風大聲提問道。

  忍不住哈哈大笑:“暫時把你的天文學扔一邊吧!快看!”

  聞言再定睛,星星們居然自動組成了一個個星座,那些星座們竟然活動了起來,在他們身邊穿梭遊走,還不斷變著花樣組成‘I Love U’的字樣。Gell在的控制下像是跟星座們玩了起來,帶著他們翱翔於星海中。這才恍然大悟,這一定是魔法的傑作!滿月和星座們都是為自己準備的驚喜!

  果然他們正飛翔著,突然悄悄含住了她的耳垂,曖昧地在她脖頸邊吐著氣,這讓的心臟跳漏了一拍,接著便聽到耳邊輕柔的聲音:

  “Happy birthday my brilliant girl, my sweet kitty, my perfect fiancee——I'll love you always, until my heart stops beating, till the stars turn cold.”

  (“生日快樂我聰明的女孩,我親愛的小貓,我完美的未婚妻——我會永遠愛著你,直到我的心臟停止跳動,直到所有的星辰都暗淡。”)

  對於飛行的恐懼早在初見星光時已經煙消雲散,突然捂起臉哭了出來,危危險險地扭過腰一把抱緊了的脖子,帶著濃濃的哭腔哽咽道:

  “I'll mark your words, my great fiance——”

  (“我記下你的話了,我偉大的未婚夫——”)

  愉悅地輕輕吻去她臉上的淚花,正想著要不要找個小山頭坐下來開瓶香檳慶祝一下,突然將自己的唇貼到了他的唇上——猝不及防,的瞳孔在迅速放大,他差點沒坐穩從獨角獸背上掉下去,想掙脫但又怕不高興,呆呆地全身都僵住了,直勾勾地盯著閉起的眼睛。她的臉在月光下紅得非常分明,她的唇也微微地顫抖著,可見她也很害羞,但她沒有退卻,反而勇敢地把手指穿過的髮根,壓低他的腦袋讓自己能夠得著。

  一小段唇瓣相貼之後,又如小雞啄食般輕輕淺淺地一下下輕啄著有些發乾的嘴唇,見他絲毫沒有回應,還輕輕咬了咬他的下唇,睜眼才發現的臉比自己還紅,而且眼神慌張一副無措的樣子。

  噗嗤笑了出來,一掃無比緊張的心情:“你求了婚卻不吻你的未婚妻,還要女生主動,我偉大的院首先生什麽時候這麽膽怯了?”她撫摸著紅成番茄色的臉頰,好笑地像在看一番從未見過的奇景。

  “我……你……”想不到一開口便結巴了,似乎正在做著強烈的天人交戰,“不……不能……”

  “為什麽呢?上次你就沒回答,這次一定要告訴我答案。”調皮地用手指輕輕點了點薄唇。

  他們正在下降,沒有得到指示的Gell自作主張地準備給他們找個美妙的約會地點,畢竟飛在天上卿卿我我可太招搖了。那些星座們見他們飛遠了,又乖乖散成星海,安靜地掛在天空不動了。

  “因……因為……親吻嘴唇……會……不……不是……是我……怕會……懷……懷孕……”無比擔憂地結巴著,還憂心忡忡地皺緊眉,懊惱又自責地看著。

  怔住了,在以為她也開始擔心的時候,卻見她放聲大笑起來,清亮的笑聲似乎把那些安靜的星子們又點亮了,它們成群在天上旋轉飛舞起來,組成了一條條明亮的光帶,把夜空裝點得更加美麗了。

  “Al(艾爾)!我的Al!”笑得肚子疼,不得不把身子轉回去九十度,側靠在身上大口換氣,“接吻才不會懷孕!天呐,這是我這輩子聽到過最好玩的笑話了!”她一邊揪著胸前的袍子,一邊揩了揩笑出來的淚痕。

  的臉更紅了,這下不是害羞的,而是……尷尬……“那……究竟怎麽樣才會導致懷孕?”

  “這個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學校圖書館裡也沒有這方面的書,或許等放假了我可以去麻瓜的圖書館查查看。應該是要兩個人睡在一起才會吧,但我可以百分百回答你接吻不會。”居然學究似地回答道,這讓更尷尬了……“何況,要懷孕也是我,你在擔心什麽啦!”她輕笑著又說。

  “擔心你被開除啊——”他們被Gell送到了一座湖心小島上,將抱下來,挽著她的手坐到湖邊的草地上,一臉無可奈何地說。

  眉開眼笑地凝視著月色中那張糾結的臉:“真是難得,能見到你如此可愛的一面。”她猶豫地輕咬著自己的下唇,將小慌張藏進心裡,湊近去曖昧地撩撥道:“想嘗嘗嗎?”

  “你會控制好我的分寸的對嗎?”的臉色已經恢復了,但他的心跳卻比剛才更快,對於明顯的邀請,他的腦子失去了思考能力,心裡似乎有一隻野獸正在嘶吼著想要撕碎他冷靜的外表。

  “當然——只要……”深深吸了一口氣,盡力緩解著自己的緊張,不安和小期待,“安分好你的手——”她嗡嗡地說著,在寵溺又無奈的笑容中,害羞地閉起眼,微微揚起了自己的下巴——

  等他們騎著獨角獸重新飛回天文台的時候,已經將近凌晨三點了,在將Gell收回小煉金瓶後,他們依舊舍不得分開。

  “放心吧,我昨天就交代Ginny(金妮)了,她會把你的床偽裝好,誰都不會發現你夜不歸宿的。”安心地說。

  天文台已經恢復了正常的夜空,彎彎的弦月一如笑彎的眉毛,照映著依舊親熱地依偎在一起的兩人。

  “那我可得變成小貓回去了,哈。”甜甜地微笑著,轉了轉手上的戒指,“你的隱形藥水還帶在身上嗎?我得把你的愛藏起來。”

  “目前也只能如此……”微微歎了口氣,將隱形藥劑召出來,看著小心地滴了一點在戒指上。

  “對了,我今晚還有一個疑問一直想問你。”將藥劑瓶還給,“你的魔杖沒有施咒,是如何把我的校袍換成禮服的呢?”她退開一步,提起裙擺旋轉了一圈,揚起的褐發如同她的心情,輕快明朗。

  傻傻地看著她笑,打了個響指,他自己身上的禮袍應聲變回了校袍,驚奇地頓了頓步子。“想要換下你的裙子了嗎?我的Princess(公主)?”勾著輕笑向她欠了欠身。

  “我呀,寧願做(灰姑娘),我的Prince(王子)——”好笑地又轉了一圈。

  “(辛德瑞拉)?”疑惑地問。

  笑而不語,張開雙手等著把自己變回來。溫柔地輕揪了一把她的小臉蛋,一揚手,身上的禮裙也緩緩恢復成了校袍。

  “你的魔力恢復了?!”這下才證實了自己的猜測,開心地拉起的手說。

  遲疑了一秒鍾回答道:“快了……”

  不過沒有意識到這一秒鍾的內涵,高興地直向他道賀,也只能一裝到底。其實這多虧了一直隱身躲在下方儲物間,沒有離開過一分鍾的皮爾,今晚在天文台所有的手勢都是下達給皮爾的暗號,幫助順利完成了整場求婚和告白。當然也要感謝(薩拉查),他待在皮爾一直捧著的畫框裡,在關鍵時刻提醒了注意進度和節奏。薑還是老的辣,這些點子大多都與商量過一番,雖然他極不滿意讓麻瓜種作為Slyterin家族未來的主母,但這個問題他跟去年就吵過了,多吵沒有意義,還不如順了壞小子的意,這樣才會心無旁騖地去做其他大事。皮爾也跟主人一樣厭惡麻瓜種,但主人和主人都接受了,皮爾也無話可說,誰讓家養小精靈的最高天職就是主人的命令呢。

  當三點多,和說說笑笑手拉手走下天文台的螺旋式樓梯後,一個嚴肅的背影正等著他們。Professor Mcgonagall(麥格教授)已經在這裡等他們兩個多小時了,她沒有解除的屏蔽咒直接上樓去逮人,而是在通道口一直等著。雖然夜遊是不對,但她見到了他們騎著獨角獸飛翔時親密的樣子,善良的Prof. Mcgonagall不準備去打攪他們。但現在他們的約會結束了,該處罰的就——

  在Prof. Mcgonagall開口前,率先笑呵呵地跟她打了招呼,順便給一下子害怕得渾身僵硬的暗示和安撫:“凌晨好Prof. Mcgonagall,月色非常美妙。”嬉皮笑臉的樣子惹得Prof. Mcgonagall眉頭緊鎖,但——“您先別生氣,我們並非擅自夜遊。”笑著看了一眼,捏了捏她緊張得有些冒汗的手,一邊從袍子內袋裡取出一張羊皮紙,“瞧,我這兒有校長閣下的特批條。”

  Prof. Mcgonagall接過羊皮紙,懷疑地扶了扶眼鏡,打開一看,還真是無比熟悉的瘦長字體,上面寫著:‘我,Professor A. Dumbledore,特別批準Mr. ·Slyter和Miss ·Granger今夜不論何時,都可以任意使用Hogwarts(霍格沃茨)的天文台和夜空,去追尋他們的愛和幸福。祝福他們。’Prof. Mcgonagall不禁挑起了眉毛吃驚地又把特批條重新讀了一遍,深深覺得Dumbledore(鄧布利多)童心未泯……

  “即使如此……”Prof. Mcgonagall頓了頓,把條子重新折好還給,“我想你們的約會已經結束了吧?,不要讓你的女朋友太辛苦了,把她的手交給我吧——” Prof. Mcgonagall居然露出了暗藏著威嚴的溫柔微笑。

  “可是教授,我想……”

  剛想說希望自己親自送回去,就聽到Prof. Mcgonagall又說:“適當地產生點距離美,製造些神秘的新鮮感才是戀愛的要旨。”

  和不敢置信地對視一眼,想不到全校最嚴肅的兩位教授之一的Prof. Mcgonagall會向他們傳授戀愛經驗?!

  “我這就跟您回去Prof. Mcgonagall。”倏地紅了臉,乖乖走到她的院長身邊。

  “你也跟著我,等我把Miss Granger(格蘭傑小姐)送回公共休息室,再送你去地窖。晚上一個人在城堡裡遊蕩可不是明智的行為。” Prof. Mcgonagall又恢復成不苟言笑的模樣。

  但她的話音剛落,她們身後的走廊裡就傳來了熟悉的低沉嗓音:“我的學生,我自己送。”

  Mcgonagall(麥格)和聞聲回頭,見到Snape(斯內普)的身影在黑黑的走廊裡若隱若現,正朝他們大步走來。了然地嘴角微揚,心想父親可真準時。

  “凌晨好院長,不如我們先陪兩位女士去Gryffindor(格蘭芬多)後再回去吧?”

  “我在八樓走廊口等你。”Snape皺著眉瞟了一眼,又向Mcgonagall點頭致意了一下,就黑袍滾滾地先離開了。

  “Prof. Mcgonagall,這最後一段路,能否?”向伸出右手, 懇求地看著Prof. Mcgonagall,她妥協地同意了,讓兩個孩子拉著手在前面走,自己沉默地跟在後面‘保護’。

  三個人一路無言地回到胖夫人畫像前的一道拐角口,和依依不舍地注視著對方,最後笑著做了個擁抱,才退後著爬進了公共休息室的門洞,Prof. Mcgonagall也在把交給等在樓梯口的Snape之後離開了。

  現在只剩他們父子,Snape低聲調侃道:“想必你回去也睡不著了,需要點強力生死水嗎?我今晚特地為你熬了一大鍋。”

  “哈,謝謝,不過不用浪費了,我還有一輩子可以興奮呢。”笑著跳過一段假台階。

  他回想起今晚的一切,不由有些感激Dumbledore,那些移星換鬥的魔法現在可吃不消,都是Dumbledore的功勞,所有的奇異天象都是老蜜蜂的傑作。得虧自己昨天一大早跑去貓頭鷹棚給校長寄預約函,那可是答應用一個Dumbledore迫切想知道的秘密跟老蜜蜂交換的,雖然他還沒有兌現承諾將秘密告訴Dumbledore,但Dumbledore先把需要的兌現了,還完成得那麽漂亮,還是相當滿意與老蜜蜂交易的。只是他現在不知怎麽地想起了和Dumbledore最後的一段對話,心裡突然感覺有些不舒服……

  “Albus(阿不思),你談過戀愛嗎?”

  “……沒有。”

  “那你有愛上過誰嗎?”

  “啊……年歲太久遠,我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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