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時分,學校禮堂裡又擠滿了Harry的粉絲們,凡是早上看了聯合訓練的學生們無不為Harry高超的飛行天賦所傾倒,來求簽名的人更是趨之若鶩。這一星期以來Harry幾乎搶走了洛哈特所有的風頭,弄得他無比鬱悶又尷尬,不管他怎麽搔首弄姿,只要Harry一出現,風向就即刻一邊倒,洛哈特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滑鐵盧。比如此刻,所有粉絲圍著Harry轉時,餐桌上的洛哈特沒精打采地戳著烤土豆,眼睛時不時冒出嫉妒的光瞟向Gryffindor(格蘭芬多)桌。他不是沒試過擠進去跟Harry一起拍照搶上鏡率,但粉絲層圍得太厚,即使仰仗自己教授的身份也很難擠進去。開學前他還是萬人迷呢,但現在那些學生一點都不買自己的帳,目前也只剩一小部分的鐵粉還在支持著他了……
拎著斑斑的籠子進來禮堂的時候,粉絲團長Ginny(金妮)第一個發現了他,她大聲尖叫著通知大家一個人來了,於是所有人像早就知情似地紛紛給讓出通道,使他可以順利到達Harry身邊。面無表情,目不斜視地走到Harry旁邊,忽視了所有包括教工席諸位教授的目光,平淡地對科林說:“科林,按照我們早上看比賽時說好的,拍吧。”說著將斑斑取出籠子塞到Harry手上,很自然地摟住Harry的肩膀,Harry也無比自然地挨近,他們都笑著看向鏡頭——快門一閃,一張難得的,唯一的救世主與院首的合影於此誕生。
科林一拍完,就馬上把斑斑搶了回去重新關進籠子裡,並警告它要安分守己,然後才對科林說照片多洗一份他也要。Harry拍完照的下一秒又被粉絲給圍住了,大家都希望Harry在他們的各種用品上簽字,Harry是來者不拒,但一照完就莫名消失在了現場,誰都沒有發現他是什麽時候,怎麽消失的。
發現(赫敏)並不在禮堂裡,想到她可能已經去了有求必應屋,於是趕快找了隱蔽,施展了幻身咒,時間足夠他跑出禮堂就行。他一路狂奔回Slyterin(斯萊特林)宿舍放置蟲尾巴的籠子,有了這張照片就相當於有了個切實的證據,足以證明蟲尾巴在明明應該死了十一年的情況下居然還活著。在早上觀賽的時候見到了科林,這個主意就冒出來了,還必須要Harry親手拿著那隻老鼠才能讓其他人相信。或許,這張照片還有其他妙用呢。
匆匆趕到有求必應屋的時候,發現居然找到了自己藏起來的日記本,正研究著如何讓它顯形的辦法。嚇壞了,心急之下一把將日記本奪了過來,惹得眉毛挑得老高。
“你之前不是說這是Malfoy(馬爾福)的私人日記,拿錯了才寄給你的嗎?那封底上的名字是什麽?Tom·Riddle(湯姆·裡德爾)!這分明是Voldemort(伏地魔)的日記本!”嚴肅地質問道。
“你沒有在上面寫字吧?”將日記本丟進小龍皮袋,緊張地握住的雙手。
“在上面寫字就能讓秘密浮現是吧。”抓住了重點……
“呼,幸好,沒寫就好。”也抓住了重點,放松地吐了一口氣,坐到的身邊。
可不依不撓地將他的臉扳過來,注視著他的眼睛問:“不要瞞我·Slyter!裡面到底有什麽秘密?我不想再一次被蒙在鼓裡,讓我幫你。”
眉頭緊鎖地考慮了一會兒,也緩緩開口道:“我知道你的心意,
但我不想讓你卷進其中,你只要做個快快樂樂的萬事通優等生,每天開開心心地學習生活,就是我最高興的事了,其他問題我都會一力掃平。” “我才不要做你身後的小女人——”生氣地抱起雙臂,口氣變得跟Professor Mcgonagall(麥格教授)一樣嚴厲,“如果你還當我是你未來的妻子,就應當事事與我商量,讓我們倆一起分擔苦辣酸甜,同舟共濟,而不是用你自以為是的保護來限制我的自由。”
一聽不由心急,慌了慌神不知該怎麽解釋,為難地思索了一番,乾脆張開雙手把整個圈進懷裡:“是我錯了,對不起。”即使沒有反抗地被他攬住,也依舊抱著自己的雙臂膈應在他胸前,賭氣地不肯回饋擁抱。“好吧,我把這本日記本的秘密告訴你。它……就是Voldemort保存在裡面的,一段16歲時的記憶。”
“一段記憶?”脫出懷抱疑惑地看向。
“沒錯,是記憶。但這是一段能操控活人意識的記憶,它有自主的思考能力。”
“什麽……那你……?”緊張地趕緊捧起的臉左瞧右瞧。
寵溺地笑道:“我沒事。”還握起的手蹭了蹭。
“所以這段時間你忙得時常見不到人影,就是為了破解這本日記的記憶?”擔憂地問,“有所收獲嗎?”
“暫時還沒有。”說了個小謊,“16歲時的Voldemort確實善於蠱惑人心,但我的大腦封閉術也是一流的,區區記憶,還奈何不了我。”
“那我就放心了。”似乎松了一口氣。
“對它了解得越多,日後對上真正的Voldemort時也能知己知彼。”又將攬入懷中,這次她主動環住了他的腰。“不要告訴任何人,Harry和Ron也不行,答應我。”輕聲在她耳邊說道。
“在你查清楚之前我不會透露半個字的,只是,你一定要小心。”憂心忡忡地回答。
“要小心的是你。”微微低頭望向,嚴肅地盯著她的眼睛,“要做任何與Voldemort相關的事情前,都要先與我商量,我同意了才可以。”
“你怎麽這麽霸道——”笑著輕捶了一下他的背。
“哎呀,我只是不希望自己的布局被人稀裡糊塗地給打亂了。”笑呵呵地說。
“那你也該事事與我匯報,我明白以後才可以更好地配合幫助你!”
“是是是——”
他們嬉鬧了一會兒才投入每日午餐後的煉金術學習。一星期來,已經學了不少實踐原理和技術手法,偏重理論的她特地從圖書館借了書來研究,好在剛開學,其他課業還沒有那麽重,她還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去好好學習這門迷人的藝術。也多虧了的教導,這位老師可是從來沒有這麽盡心盡力過,嚴師出高徒,現在也能初步做出不錯的小物件了,只是大多數都是中看不中用的那種……不過她並不氣餒,按照的話說已經是很不錯了,他當初也是日產上百件失敗品,整天窩在煉金室才磨練出來的。現在放在他們面前,浸泡在汞液當中的一大一小的指環,看起來樣子很醜,棱角分明坑坑巴巴的,還呈現著令人不舒服的暗灰色,但這卻是作為的示范品,天天由親自操作,給她展示煉金術的奧秘,讓她能更加直觀地學習到更多的知識。
今天是周六,他們有整整一下午可以泡在這二人世界裡一起搞研究,一起寫論文學習。終於‘不小心’偷看到了的課表,那張從開學第一天問她借卻一直不肯給他看的課表,導致他只能再問Harry去複製。那張讓他無比好奇的課表,究竟——
差點沒把自己的眼珠子給瞪出來,他居然見到的課表上用粉紅色的彩筆將洛哈特的課都用愛心圈了起來,帶有魔法的墨水還不斷向看課表的人冒著桃心,看上去曖昧極了。的臉色頓時黑了大半,他想到這段時間天天跟他大談特談洛哈特,幾乎佔了他們約會時間的一大半,這些他都忍了下來。還聽說她在洛哈特的課上表現非常異常,居然不搶著舉手回答問題,而是羞澀地只顧盯著洛哈特看……素來知道崇拜洛哈特,卻竟不知她崇拜到這種地步,簡直到了一種愛慕的程度!
悄悄瞄了一眼正在忙活自己煉金作品的,很是生氣,看到那些劃著粉紅桃心記號的黑魔法防禦課就更加惱火了,防Ron還不夠,至少對Ron沒感覺,現在還有洛哈特這隻巨怪!甚至為了洛哈特藏起自己喜歡他的證據不給別人看,在全校都迷Harry的時候她還一如既往地仰慕著洛哈特……暗中將課表放回原位,開啟大腦封閉術將怒氣好好藏起來。
他可不認為自己會比不上洛哈特,可是洛哈特有個優勢,身為成年男人特有的成熟魅力,相信會讓大部分情竇初開的少女都無法阻擋。自己這副還沒長開的小身板……惆悵地捏了捏小龍皮袋,袋子裡倒是有增齡劑,但如果提前數年見到了自己長大後的模樣,是否會喪失新鮮感……雖然知道他們的感情並不依賴於外貌,但,會被洛哈特迷戀的,除了喜歡洛哈特那些‘迷人’的克敵小故事外,恐怕或多或少還因為那張‘有那麽一丁點帥’的臉吧……
所有的好心情都隨著怒氣被藏了起來,眼神冰冷空洞地翻著論文的參考書籍。非友即敵,目標很明確,是該對洛哈特采取些手段了。他提筆在羊皮紙上寫下論文的第一個單詞。可以開始觀察研究洛哈特了,如果符合條件的話,就讓洛哈特榮幸地成為偉大Voldemort的養料吧。
幾乎是一瞬間就蹦出了這個念頭,還在操作台邊的根本不知道眼神突轉陰沉的心裡在打什麽鬼主意,也不知道因為她,讓近來愈發陰晴不定的更加冷酷,能足夠對別人狠下心,邁出良心檻的第一步。以後,再沒有那種莫名的道德負擔了,只有為了更偉大利益的考量和對絕對忠誠的苛求。除了最親密的人,外人誰都不能負了自己,否則,非友即敵——
來到他身邊坐下時,奇怪地發現臉上詭異的冷笑,他正在羊皮紙上奮鬥著自己的論文,不明所以地也翻開書,無聲地陪在他身邊,靜靜享受著兩個人獨處的時間,只是她翻開的書是洛哈特的著作……這落在眼裡更加強了他想對洛哈特下手的決心。如果替代人必不可少,那麽不如就是洛哈特了,可謂一舉三得,何樂不為。
下午就在這樣靜謐的相伴時光中過去,他們當然沒少搞小動作,而且還比平時更溫柔曖昧,以至於他們一起下去禮堂吃晚餐的時候,臉上還掛著紅暈沒有退。本想晚上繼續待在一起的,但下午突來的決定讓不得不中斷美好的約會,既然做下了選擇,就要盡早把事情處置妥當。他沒有耐心等到九點半再準時出現在Snape(斯內普)的辦公室,而是咽下晚餐就趕了回去,他著急想看Snape的研究成果,如果不行的話自己也能搭把手。
不過還真無需他操心,混血王子可不是浪得虛名。Snape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終於及時將新配方初步敲定出來,他三餐全是在辦公室裡解決的,一整天都沒出來過。當推門而入時,他還一邊嚼著一塊三明治一邊觀察著新配方的效果。
“父親,搞定了?”見到最新版不禁欣喜,鬱悶一掃而光,端起一小瓶新藥來回看,簡直愛不釋手。
“還差最後的校定。”Snape拿著玻璃棒攪動著藥劑,眼睛緊緊盯著它們,沒空看一眼。
“我來幫你吧。”湊上去興奮地說。
“不用,你去忙你的,我這裡一會兒就好。”
“那好吧,記得熬個大劑量的,我要做實驗用!”
胡謅著,但Snape沒有在意,全神貫注地做著最後的調試。滿意地笑了笑,將辦公室裡的一隻裝著各種雜亂藥草的石盆整理了出來,想著等藥劑熬製完就把日記本泡在裡面。
快午夜的時候,最完整的混合藥劑終於出來了,Snape給熬了整整兩大鍋,看著兒子高興地蹦跳過去接收成果,Snape也輕松地舒了一口氣,成就感滿滿,他覺得自己需要去泡個澡緩解一下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等浴室門一關上,就立馬取出日記本小心地放進石盆裡,然後將一整鍋的藥劑全淋在日記本上,滿滿一石盆都倒滿了藥劑,還沒過了日記本的封皮,它現在完全泡在藥劑裡了。
但令奇怪的是,之前的墨水它吸得很快,沒幾秒就不見了,怎麽藥劑好像都不吸收呢?日記本看起來濕漉漉的,卻沒有一點想要吸收的樣子,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日記本還能區分開墨水和藥劑不成?它什麽時候這麽強大了???
直勾勾地盯著日記本,百思不得其解。他索性取來一支蘸滿了墨水的羽毛筆,將墨輕輕滴落在石盆裡,果不其然,那滴墨排開眾流直往日記本而去,一眨眼工夫就被日記本所吸收。他同時還眼尖地發現了另外一個事實,日記本在吸收那滴墨水的時候,不自覺地也吸進了不少藥劑。看來突破口在這兒!興奮地乾脆直接倒了整瓶墨水,一團團的墨花剛盛開在石盆裡,就立刻被日記本所吸收,連帶著大量藥劑也被吸入其中。
‘只能怪你太貪婪,一點墨水都不放過,這又不是什麽生命力——’邊緩緩倒入墨水,邊在心裡吐槽,也竊喜著Voldemort貪婪的本性給自己帶來的便利。
至少給他灌滿兩大鍋!既然熬出來了就不要浪費!
為了把日記本喂飽,幾乎倒光了自己暑假購置的所有儲備墨水,好在藥效似乎出來了,日記本吸收起來胃口更大了,墨水和一點點藥劑的吸入已經滿足不了它,它渴求著更多的墨水和藥劑,那種能讓它飄飄然的藥水。
日記本裡的魂片終究不是完整的Voldemort,他縱然心機深沉多疑善思,畢竟也只是魂片之一,這種投食的明顯操作也被他的野心和強烈想要化出實體的渴望所屏蔽,他看不出這些的動機,也無法克制自己想要吸收更多力量的欲望。
“Evening,Tommy——”
兩大鍋下去,給Snape留了字條,端著石盆跑到了隔壁的魔藥教室,想趁熱打鐵套取信息。
“Evening,Al。一天不見很是想念你。”
“我也是Tommy,關於密室的事我想清楚了,我自己還是不敢去,但我能幫你找另外的替代者,將你的日記本交給他,讓他與你對談,這樣我們也能達成目標,卻不會產生任何可能的大損失,可以嗎?”
“你的決定讓我意外,不過,不得不說這是個好主意,你很明白Slyterin明哲保身的真理。”被灌了兩鍋的Riddle(裡德爾)似乎理智猶存,這讓不覺更加謹慎。
“我可把這個當成誇獎了哦!”面無表情,冷冷地寫上這句俏皮的話。
“哈,當然。只是,我希望下一個在我的日記上寫字的人能是Harry·Potter。Al(艾爾),我的好朋友,我渴望與小救世主當面談談,你會為我安排的吧?”
Riddle居然還記得Harry……感歎著Voldemort的意志之強,真是令人側目,但那兩鍋藥劑不可能一點效果都沒有吧……
“擁有Harry之前不如先嘗嘗成年巫師的滋味如何?他們擁有更強大的魔力和生命力,等你足夠壯大了,我再把你轉給Harry·Potter, 這樣你才會有與Potter真正[面談]的力量和時間。”
“你說的也有道理,看來你已經選好獵物了,對象是誰呢?”Riddle語氣和善地寫道。
“洛哈特,人蠢還愛顯擺,是最好的人選。”將自己的私心寫給Riddle看,Riddle果然一口答應了,還誇心思細密。
“對了Tommy,我今天在校長辦公室看到了一把寶劍,十分漂亮,據說是Gryffindor傳下來的呢,不知我們Slyterin有沒有傳下什麽珍貴的寶物供後人瞻仰的呢?”
“自然是有的。”
“想必身為後裔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寶物在哪兒吧?”
“它們之前一直在我身上,但我只是一段16歲的記憶,之後的事我完全不知道了。”漸漸受到吐真劑成分的影響,Riddle口不擇言地說。
“那其他學院的傳物呢?我實在很好奇。”盡量讓自己的口氣看起來謙恭有禮,不顯得那麽迫切,“如果能集齊四件寶物的話那不知道該有多幸運!”
“每個學院的寶物都是後人身份地位的象征,高貴無比——”Riddle開始滔滔不絕讚揚起四件傳物,用詞愈發激揚,足可看出他對四件寶物的渴望。
“你覺得,比如說Hufflepuff(赫奇帕奇)的金杯,這世上什麽東西才有足夠的資格能被盛裝在它的杯中?”拋出了一個無比直白的問題,他在試探,但今夜被藥劑越來越滲透的Riddle聊得非常興奮,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