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奇怪的很,是你們巫族的地盤嗎?”我問道。
蹇寒衣看都沒看我,目光鎖定了那谷裡的深潭,冷冷的說了一句“不是。”
我心中驚訝不已,我們是從巫族的聖地裡出來的,這裡有聯通著祭台的通道,當時蹇寒衣不知道是從什麽地方出來,但是我們是一直順著這條路出來的,怎麽可能這裡不是巫族的地盤。
“你確定?我可是從祭台那裡直接到這裡的。”我不解的問道。
蹇寒衣聽了我的話,瞬間轉過身來,瞪著我說道:“你說你是從祭台直接到了這裡的?”
我被她瞪得心裡毛毛的,趕緊點了點頭。
“把經過說一遍,不能有一絲隱瞞。”蹇寒衣冷冷的說道。
我被她這態度搞得很是不爽,賭氣的坐在地上。
蹇寒衣看我就這樣坐了下去,瞬間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可能無法問到想知道的一切。
於是轉而打開自己的布包,從包了拿出一包乾糧遞給我,說道:“劉林小哥,好久沒吃東西了吧,你看你都瘦了,先吃點東西。”
我毫不客氣的接過她遞來的乾糧,慢悠悠的打開包裝。
蹇寒衣看我這樣也不生氣,然後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我身邊,雙手撐著下巴,眼睛滴溜溜的看著我。
我權當沒了眼睛,手上已經打開了乾糧的包裝,大口大口的咀嚼起來。
好多天都沒吃東西了,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吃完一塊之後,無恥的對蹇寒衣伸出了手。
蹇寒衣沒有任何為難我,直接又給了我兩塊。我也沒有和她客氣的意思,接過來直接撕開吃起來。
蹇寒衣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我,特別有耐心的樣子。
我把最後一口乾糧咽下去後,拍了拍手,說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那我就告訴你吧。”
接著我把我在蹇寒衣離開後的事情都說了一遍,之所以從那裡開始說,是因為我希望能從她那裡認識別的出去的路。
蹇寒衣聽完我的話,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
我看著她這樣,更加確定了這個地方的詭異程度。
“你也沒來過這裡?”我問道。
“對,我沒來過,這裡的外圍根本沒有路進來,我們巫族裡傳說的這裡是一個黑巫的領地,她叛出巫族,最終死在這裡。而她死了之後就再也沒有人進到過這裡。”蹇寒衣說道。
“那這裡算是個墓地還是禁地?”我問道。
蹇寒衣看了看我,說道:“我們族裡稱這裡為定風陵,這裡除了除了那些樹木是活的,沒有任何活物,就像被定住一樣。但其實只是地面的下都被施了驅蟲趕獸的秘藥,藥效還存在所以沒有動物敢進來。”
為聽完蹇寒衣的話,並沒有順著她的話繼續下去,反而問道:“那如果沒能和我從同一個出口出來回到什麽地方?”
蹇寒衣看著我,笑著說道:“想知道嗎?先和我下去看看。”
蹇寒衣站了起來,朝著山谷下的水潭走去。
我擔心能哥和羋夜的安危,只能跟著蹇寒衣下到谷底。
現在已經是下午了,水潭上早已沒有了陽光的照射。
整個水潭漆黑幽深,看不到底,蹇寒衣死死的盯著深潭,似乎是在尋找什麽東西。
“你在找什麽?這裡面什麽都沒有。”我問道。
蹇寒衣沒有搭理我,反而拔出自己的匕首,割破了手掌,鮮血瞬間滴落到水潭中,鮮血氤氳開來,水面很快一片血紅,然後漸漸沸騰起來。
我看著這詭異的畫面,胃裡有些痙攣,我之前還喝了這裡面的水,現在看到胃裡面十分不舒服,但我還是忍住了,好不容易才填飽肚子,現在吐出來我真的會很心疼的。
我為了拚命壓抑住自己的惡心,只能退到半邊,不去看蹇寒衣和水潭。
好一會兒才把自己平複下來。
我也懶得再去看蹇寒衣了,一個人退到了水潭遠處的空地上。
蹇寒衣一直這麽任由自己的血滴落到潭中,水面像煮開的湯鍋一樣,滾動起巨大的水花。
我被這畫面驚到了,說道:“臥槽~你的血是石灰嗎?滴進水裡還會沸騰?”
蹇寒衣慢悠悠的從衣服裡拿出一根布條,然後非常嫻熟的把傷口包扎起來了。轉過頭衝我嫣然一笑。
我被她的反應弄得有些懵,心中希望她不要出什麽么蛾子。不過能從她的樣子看出她心情非常不錯。
“這水裡有巫咒,我以血靈解開了這湖裡的巫咒,怎麽樣,尋寶去嗎?”蹇寒衣笑著說道。
“算了吧,你還沒告訴我另外一條呢,我還要去找能哥和羋夜他們。”我拒絕了蹇寒衣的提議。
我們幾乎每一次得到的東西都被巫族的人拿去了,現在和她進去尋寶,到時候肯定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我費那勁幹嘛,還不如趁這個機會甩了蹇寒衣,趕緊逃出去。
蹇寒衣沒有說話,看了看我,然後從包裡掏出了那枚黃色的巨大寶石。
這塊寶石算是我的一個心病,現在看到蹇寒衣就這樣拿在手裡,“你想怎麽辦?”我問道。
“劉林小哥,我一個人進去會害怕,你陪我進去吧,這就歸你了。”蹇寒衣笑著說道。
“成交,但你得先告訴另外一條路安全嗎?”我還是想要那塊黃寶石, 於是妥協道。
“很安全,你放心吧,都是我經常走的路,不會出事的,而且我哥哥想抓的人是你,沒抓到你之前肯定不會把他們怎麽樣的。”蹇寒衣看我答應了,很爽快的回答了我的問題。
蹇寒衣給了我一顆定心丸,我對著她伸出了手。
“什麽?”蹇寒衣迷惑的看著我問道。
“武器啊,我從水牢裡出來,可什麽都沒有。”我說道。
蹇寒衣笑了笑,從腰後面拿出一把精鋼打造的匕首。我看了一下,反手插到了腰後面。
“你的短刀我放在給你的背包裡了,這個你先湊合著。”蹇寒衣看我接過她遞來的匕首說道。
“怎麽進去?”我問道。
“等。”蹇寒衣吐出這個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