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都是一驚,這才發現來時的路已看不到了。
胖子開了天眼,這時沉思了起來,喃喃道:“好重的煞氣。”因為一個人要死之前,往往對世間抱有很深的不舍,可能在生命的最後一秒還在掙扎,可能會故意做一些表明他活著過的眷念情緒。而這些無疑都會留下痕跡。更別說身死後靈魂散發出的種種負面情緒。也就是說,既使死者所呆的地方再乾淨,對於具備了天眼的胖子來說,人死了以後還是會留下混沌不清的一些東西,這些東西是不可能逃過他的探知的。
胖子沉思著,他的眼中閃過一道亮光,我不知道這是不是胖子特有的智慧之火在燃燒,但此時的我心裡已經擔擾了起來,擔心這煞氣的來源,和山彌子的陰險。以至到了後來,我也不知道該希望胖子怎麽給這個無解的方程一個什麽樣的解了。
胖子似乎是想通了一些事後,一改苦惱之色,他讓我們悄聲前行,不要發出任何聲音。於是洞裡出現了導常詭秘的安靜。
說也奇怪,這時黑臉山彌不知躲到了何處,而我們前面的洞裡出現了許多蜘蛛網。
我用手裡的匕首挑開面前的一張蜘蛛網,凝目細看之下,發覺這一些蛛絲很細,卻又極為透亮,不比一般的蛛絲不易見光。
也許是手電光照射下產生了絲影,所以我們才能輕易發易這些蛛絲的存在。
要是沒有發現這些蜘蛛網一頭走過去,我們一身肯定會沾上不少蜘蛛網,雖然不知道這樣的假設若是成立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但我心裡仿佛如釋重負一般,有種逃過一劫的感覺。
馬麗琴看著我手中匕首上的蛛絲,有些疑惑地問:“你從這上面發現什麽了嗎?”我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讓馬麗琴不由愕然。我這才發現自己的舉止產生了矛盾,忙對馬麗琴道:“這蛛絲很怪,但我一時看不出它為什麽會這麽奇異。就像我明明抓住了凶手,卻不知道凶手在哪裡!”
胖一喜,插口問道:“這麽說你能找出我們莫名其妙失去原路的原因了?”
我說:“這有什麽原因,既然我們遇到了黑臉山彌,哪肯定是這東西搞的。至於這些妹絲,我覺得也是黑臉山彌意欲引我們前來的陷阱”
馬麗琴對我的解答有些不滿,她一挑娥眉,“那不是一樣難以解釋我們走過的地方怎麽會大變樣了麽?”
胖子看著馬麗琴的臉,突然神色詭異地湊過去,將嘴唇對著馬麗琴的右耳低聲說道:“我懷疑這一切都因為你哥,或許這只不過是他為我們設下的一個詭計而已,要不你去問問。”
馬麗琴聽了胖子這句話,不禁有些莫名其妙,她忽然覺得胖子是不是得了失心瘋了,說話前言不搭後語的。當著我們面胖子對她做出如此親昵的舉動,也不禁讓她的俏臉微紅,心中升起了一絲羞惱之意。
杜若雨將臉轉過,虞小谷一臉深意的笑。
胖子見馬麗琴粉面桃腮的模樣,嘿嘿笑了兩聲,對我打了個勝利的手勢,意思不言而喻,為我出一口氣。
這時,好久沒有說話的馬倩開口說道:“如果我猜的不錯,這蛛絲上蘊含劇毒,不是一般人能解的劇毒。因為,像這麽晶瑩剔透的蛛絲世間少有,只有上了年頭,化成人形的嬰靈才會因蛻化留下來。表面上看上去,這東西像是蛛絲,但其實上卻只是嬰靈蛻變時的殘留液體變成的絮狀物。”
馬倩依然知識淵博的翻著一本電紙書,邊看邊對我們解釋這些東西的來歷。
最後,馬倩讓馬開將蛛絲用打火機點燃,火光一起,蛛絲發出奇異的滋滋聲,在火光中發出一陣刺鼻的香味。嗅到這股香氣,馬倩神色頓時興奮起來,大叫道:“對,就是這種味道!”就在這時,那潛伏一側的黑臉山彌忽然跳了起來,如鬼魅般閃到離書瑤身旁,雙手一揚,就要掐住離書瑤的脖子。
離書瑤猝不及防下被掐個正著,其實以黑臉山彌鬼神難測的速度,我們這些人不論是誰,就算知道要被偷襲,也沒有能力避開。看到黑臉山驚死死掐住離書瑤的脖子,胖子急忙喊道:“媽的,快放手!”衝黑臉山彌揚起了拳頭。
一聲哀號聲起,www.uukanshu.net在胖子手掌之中,藏著的搬狼砸在黑臉麽彌臉上。離書瑤脫離了那雙要命的手。她轉過身,一腳踢在黑臉山彌胸前,將黑臉以彌踢退了兩步,這時胖子發了狠,一下又一下的砸黑臉山彌身上,不一會兒,黑臉山彌的胸前就流出了血,這時血已染透了半身,看上去淒慘而駭人。
我還沒明自胖子為什麽這麽狠,那黑臉山彌渾身汗毛倒豎,對著窮追猛打的胖子吼了一聲。這突如其來的一吼將胖手子的攻勢打亂,讓胖子停下手來,用手蒙著再朵搖了搖。
就在這時,我發現黑臉麽彌吼過這一聲後渾身冒出一股的煙,有煙籠罩下,黑臉山彌渾身布滿了桔黃色的鱗片,鱗片翻卷,露出可怕的道道傷口來。
胖子將捂著耳朵的雙手放下,此刻的樣子極為端莊肅穆,臉上有淡淡的光輝流轉,像有道之士一樣,慢舉起搬山印向黑臉山彌再次砸過去。
離書瑤呆呆看著胖子的樣子,心裡不知是激動還是擔擾,豐滿的胸脯起伏不定,纖腰微微顫抖著。不知是感激胖子還是終於對胖子產生了好感。
胖子煞有介事的從口中呼出一聲“疾”。搬山印準確的砸中黑臉山彌受傷的胸口,將一下打中黑臉山彌傷口。讓黑臉山彌再次痛呼一聲,一下跌倒在地。
看到黑臉山彌倒地,馬倩喃喃道:“沒想到這世間竟真有嬰靈存在。”她轉回頭看著胖子,突然仲出大拇指對胖子說道:“劉明,你真帥!”
這下胖子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他靦腆的笑了笑,說道:“誰叫這東西這麽不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