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冷風如刀。
這裡是華夏最高學府——少年大學。
一位窈窕女子站在少年大學的高樓上,遠望都巿霓虹,一動不動。她是少年大學最出色的一位老師,修習養生、煉體、元力諸般理論,並自行將三種技能合為一體,創造出古武學。而她也因此成為了華夏風頭最勁的人物,被論為華夏第一美女教師。她的名字——花含煙,也成為了華夏“今夜子時”論壇中最美的名字,花含煙,從此成了華夏少年心中最美的一個夢。
這時,花含煙回過頭,一身衣衫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子衣,學校是否還能保存最後二十名學員,就在今夜一戰,暗夜行者如今已出動了幾十名高手,要在今夜將少年大學一舉毀滅。你們要做好思想準備,寧死也要保住“大地之心”,讓萬物自由,天地兩分,若是暗夜行者得到“大地之心”,那天地重又混沌一片,生物盡滅,人類就真的面臨末日了。”窈窕女子對站在身後不遠處樓角的學生遊子衣說。
遊子衣潛伏在角落裡,聽到花含煙的囑咐,不禁熱血奔流,他用力握緊了拳頭,沉聲道:“老師,我會盡力斬殺那些寄生人的,如果不能活著,也要將大地之心融入靈魂帶走,讓這些寄生人都慢慢死在陽光和空氣裡。那時,但願還能在下一世與你相遇!”頓了一頓,遊子衣掙扎許久的心在此刻再無顧忌,他直視著老師美麗的背影,認真地對花含煙說:“老師,你真漂亮,如果我能夠逃過此劫,請容許遊子衣,對你說出那許久憋在心裡的三個字,好嗎?”
花含煙微笑著,一雙美目透過漆黑的夜色凝視著遊子衣,溫宛地道“如果有來生,你能征服我的心,也一樣可以說出那三個字的。子衣,無論我們是在在輪回裡相見,或是今生擦肩而過了。都不要氣餒,要做就做一個頂天立地,真正可以挽危局於傾刻的男子漢!”
遊子衣笑了,他的目光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他要做絕世強者,做可以找到心的歸宿的強者。讓天地為他而顫粟,讓光明為他而永生,為老師花含煙拚死一搏,為人類最後的希望,保護永恆輪回的聖光“大地之心”。做一柄寒光四射的利刃。
“咣當”一聲,設置在少年大學前方五百米外的路障上傳來遭到破壞的響聲。遊子衣握緊雙拳,深深吸進一口氣,他的“養生術”,“煉體學”及“元力引”都修煉到了七分火候,在少年大學裡就連一般的老師也比不上他的武力強悍。
暗夜行者此時已經闖入少年大學,在這裡,是人類最後的一座堡壘,是人類生活下去的最後一絲渴望,只要培養異能者的少年大學不滅,那主宰萬物生長繁衍的“大地之心”就永遠也得不到,陰暗邪惡之靈也將不會複蘇,天地清濁兩分,星系還是星系,地球還是地球。
“呼”的一聲,一位體形剽悍的寄生人以利爪抓向站在高樓的花含煙,利爪劃過,破開夜色的沉黑,閃過一道銳利的流光,照在花含煙那如詩如畫的絕世容顏上。花含煙身形不動,右手指尖屈指一彈,一道寒光閃過,元力引凝聚而成的無形之力立既洞穿了這個寄生人的咽喉。頓時一股腥臭難聞的異味飄散入風中,是寄生人身上的腐液流淌而出帶來的氣味。
遊子衣一緊手中的金鋼流雲小刀,身子一躍,跳上房頂,展目四顧,只見暗夜行者密密麻麻,像一群螞蟻洶湧而來,學子們雖然奮不顧身搶攻上前,卻擋不住如潮水泛濫的寄生人的攻擊,
一個又一個年青的學生就這樣被寄生人侵蝕,成為寄生人的載體。遊子衣面色冷漠地看著下面的激戰,刀光一閃,割破了右臂上的血管,聞到血腥味的寄生人跳到房頂,向遊子衣圍攻過來。遊子衣身形一動,刀光如雪,滾向那些醜陋的面部滴著暗黃濁液的寄生人。一刀一個,準確無比的割破寄生人的咽喉。 正在這時,一道臭不可聞的疾風刮過,一道巨大的身影如鐵塔般出現在遊子衣身前。暗夜行者的領頭者巨浮屠,一力可震散一張大貨車的可怕存在。遊子衣身形滑開數丈,手中流雲小刀幻化出一道丈許刀芒,直劈巨浮屠身影。篤的一聲,巨浮屠碩大無朋的鐵拳砸出,一拳撞碎刀光,拳勢不減分毫,直搗遊子衣胸膛。
遊子衣冷眸一閃,刀隨身走,化為一縷柔光纏向巨浮屠腰身,只聽一聲震天慘呼,巨浮屠龐大的身軀被銳利無比的金鋼流雲小刀劃為兩截,轟然倒在樓頂上。
花含煙衣袂飄飄, 仿若千年的飛天降臨,在無數寄生人的撲擊下輕盈遊走,她的衣袖一拂,就是一道香風逸出,香風過處,那些瘋狂號叫的寄生人便陡然變得安靜,接著跌落,化為一堆腐肉,這是中國香功的最高境界“拂香袖”。花含煙無意間使出這種養生氣功,沒想到這道功法用在這些寄生人身上這麽厲害,這時一經施展,立見奇功,心裡一喜,展開功法,但見一道窈窕倩影在夜色下進退有據,飄然似蝴蝶蹁躚,雖是生死懸於一線之間,動作卻說不出的清雅幽麗,讓人目眩神迷。
遊子衣一身黑衣,一擊將巨浮屠擊倒後,刀光如瀑,向悍不畏死的一波又一波寄生人攻擊過去。但見一道黑影奔行如風,凝定如電,隨著刀光閃過,一個又一個寄生人從高樓屋頂上落下樓去,砸在樓下,濺起一蓬蓬黑色的液體。
這一夜,注定了是不平凡的一夜,遊子衣亡命地穿梭於寄生人之間,刀光揚起,凶煞之氣如狂濤卷浪,不休不止,可是刀光再厲,身法再快,面對前仆後繼的寄生人,總有手軟的時候。力竭之時,他和花含煙都難免淪為這些可怖可畏的寄生人的另一個載體,遊子衣腦中閃過這個念頭,心裡無端地有些悲涼,如果可以,遊子衣寧願化身為火,燃盡最後一絲力量,再把自己焚為灰燼。
“呵呵呵呵……”
一陣刺耳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遊子衣還沒回過神來,就覺整個身子被一記重擊轟得飛了起來,接著,他飛在半空的身體像撕裂了一般,痛得不能呼吸,此時,一道疾風般的黑影如一發出膛的炮彈,向花含煙的嬌軀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