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魏國得意的笑道:“我為什麽要告訴你,你前次來不是自誇只要你出手的事,就不會再出紕漏麽,現在怎麽又悄悄的一個人來了,是怕有損你的名聲吧!”
何半仙聽到巫師魏國這句話,不禁一呆,他腦中靈光一閃,不由瞥了離書瑤一眼,說道:“你不是會麽巫師,也不是魏國,你是離間,真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你竟然還活著。”
離書瑤聽到何半仙的話,渾身一震,她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盯向那個叫巫師魏國的人,問何半仙道:“這個人真是離間,怎麽會……我爸爸不是說他早在十年前就被一個姓龍的給害死了嗎?”
何半仙搖了搖頭,沉痛地道:“事情的真相我也不清楚,只不過在我聽到離間和龍間混在一起,又被龍間害死的時候,我就覺得這一切都很詭異,於是冒著泄露天機的危險起了一卦,從卦象上看,你這個不成器的叔叔並沒有生死之劫,但當時你父母都很傷心,所以我也不便說什麽,剛才這個人自稱巫師,我暗暗算了一下,這個人所學的道法和龍間的很是相似,所以我就萌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說到這裡,何半仙住口不語了,他對巫師魏國道:“沒想到離家竟然出了你這麽一個叛徒,還有臉在這裡出現,做一些不入流的下賤勾當。”
“何小河,不是我說你,你姐姐要不是嫁給我那個愚不可及的哥哥,哪裡會有這個離家孩子的出現,實話對你說了吧,你和我離家,還真的一點關系也扯不上,還是哪兒涼快上哪兒乘涼去,免得無端丟了性命。”
何半仙臉色鐵青,就連離書瑤都臉色大變,何半仙冷聲道:“既然你承認你就是離間,那龍間那孫子藏到哪裡去了,我不將你們兩個畜生給撕了就不姓何。”
“呵呵,何小河,你就不要做你的春秋大夢了吧,不要說龍間,你連我也鬥不過,有什麽資格找龍間的麻煩,再說了,就算你找到龍間,憑我活屍道的力量,也不是你一個小小的陰陽師能抗衡的。”
“活屍道,難道你們都屬於活屍道,這個流派不是早就滅絕了嗎?怎麽還會存在這個世上?”何半仙一臉驚愕地道。忽然他臉色一變,“難道你們從三十年前出現的那一刻,就是為了要找到夜郎古國,找到那枚龍符玉璽成就夜郎王未競的事業?”
“嘿嘿嘿,不得不說你還有幾分機靈,這也被你猜出來了,不過就算你知道,又憑什麽來陰止我,算了,我出來只是看在你姐姐的面上提醒你一句,不要什麽事都瞎挽和,不然怎麽丟了小命都不知道。”
聽到這個叫離間的這麽說,我腦中轟的一聲,一時心中五味雜陳,說不出的難過,這個人如果真的姓離,那麽就是離書瑤的叔叔,我的舅舅了,但是這個人竟然和離家一貫的宗旨反道而行,竟然不是要保護夜郎國秘藏,而是要取出夜郞國的秘寶以施行一個什麽活屍道的計劃。
我看著離書瑤那逐漸變得蒼白的臉,不由歎了一口氣,總覺得離書瑤心裡藏著什麽,沒想到她還有這樣一個不成器的舅舅。
隨著離間說完這些話,我們前面的骨燈忽然發出一聲脆響,竟然毫無預兆的碎了。何半仙臉然一變,用手捂著胸口,顯然受到了道法的一些反噬,臉色也變得難看極了。
我上前扶住何半仙,卻聽他恨恨地道:“我們走,離間這個小人離我們不遠,趁現在骨燈的影響還在,只要夠快,我們就能找到他陷藏的那個地方。”
何半仙沒有要我扶,
他一人走在前面,順著馬百河的上遊就走,也不管山崖陡峭,難以穿行。 胖子自然是呆在離書瑤身邊,卻被離書瑤瞅了一眼,那眼神有些冷,讓胖子一下手足無措,只能跟在離書瑤後頭,一言不發的在山石樹木裡艱難前行,我落在了最後面,看著前面的三個人,也不知道這一次出行,究竟是來得好還是不好,隻覺得心裡空蕩蕩的,就不出的憋悶。
我們在山間走了不久,何半仙讓離書瑤拿出羅盤定了方位,目標是半山腰的崖壁上的一個歪斜洞口。
我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像是離間故意引我們來到這裡一樣,但是具體為什麽要這樣做,我也說不清楚,只是在心裡有種被人愚弄的感覺,這時我忽然想到了一個人,段若,要是這個趕屍一族的女人在這裡, 事情就好辦多了,只要讓他放出一隻可以探路的蠱蟲,就能知道洞裡的一切情形。
當然這只是我的一廂情願,就段若那娘們,既便我請她她也不一定來,更何況要她使出蠱術探路了。
可是我剛剛這樣一想,走在我前面的胖子對何半仙道:“我們是不是要走到那個山洞裡去?”
何半仙答了一聲,“是。”胖子從衣袋裡掏出了一個紙盒,他穿著的衣服極為寬松,誰也沒有想到在他衣袋裡還有這麽一個紙盒。
胖子三下五除二的打開了紙盒,我一下呆了,心想這貨怎麽突然間就這麽開竅了呢?竟然想到買了一架無人飛機帶來。
這架無人機配備了一千三百萬的夜視攝像頭,價值不菲的名牌貨,看來這家夥為了離書瑤還真是下了血本。胖子給飛機裝上電池,掏出國產第一品牌智能機,通過智能機連上無人機攝像頭,就能在手機上看到無人機航拍的景像了。
何半仙看著胖子在一帝搗鼓無人機,對胖子極是讚賞,拍了拍胖子,對胖子道:“小兄弟,我看人根骨奇佳,有學道的天分,不如拜我為師怎麽樣?”
胖子對何半仙傻傻一笑,像是沒有聽明白何半仙話裡的意思,我知道這貨的理想是當一個有錢人,但卻不會做這種有傷陰德的事,但離書瑤在一旁又不好說,只能用他一貫的手段,裝傻充楞來蒙混過去。
可是何半仙卻前所未有的認真,對胖子笑了笑,寬和地道:“看來你一時還沒有想好,等你考慮成熟了再來找我,我會將我畢生所學都毫無保留的教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