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無奈地道:“那怎麽辦呢?要是離書瑤在這裡就好了,也許她能有什麽辦法。”
我對胖子蔑視地道:“瞧你這慫樣,剛才追著大蛇跑那狠勁哪兒去了,現在又想起我表妹了,你也不想想一個大男人,一遇到事就把希望放在一個老娘們身上不覺得羞恥嗎?”
“老娘們兒?你這個爛人,你把你表妹這麽個嬌滴滴的一個大美女說成了老娘們兒,我說你是不是心靈受到傷害就對任何女生都抱有成見啊!”胖子這時有些不滿了。
就在這時,我發覺兩旁的鮫人燈有些異常,那些燈光竟然在跳躍,我心裡覺得不妙,回首看去,只看到一片血色出現在我的眼前,竟是那件血袍已經飄到了我身後。
我不由心裡一慌,那大蛇沒了蛇頭的情景還歷歷在目,我怎麽能步那大蛇的後塵,也不知是不是人在危急關頭能發揮出超常的潛能,我在血袍臨身的一刹一躍,一下跳了開去,避開了血袍的偷襲。
胖子見我跳開,也慌不迭的跑了過來。我們兩個這時哪還顧得上兩壁的鮫人燈是不是能延緩血袍的速度,沒命介的向前跑著。
跑著跑著,胖子一指前面,對我說道:“那怎麽站著幾個人?”我心裡一震,在這樣的鬼地方哪裡來的人,莫不是我和胖子遇到了幾個粽子吧!我暗暗想著自己要不要這麽到霉,就聽到一聲厲喝響起:“什麽人?”聽到這個聲間,我猛然間好像是聽到了世間最親切的呼喚。因為問出這句話的,還真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彪形大漢。
這時胖子和我還在不要命的奔跑,看到前面一個滿面絡腮子的大塊頭站在不遠處用手指著我們喝道:“站住,你們是幹什麽的?”也就在這時候,一個略有些熟悉的聲音傳來,“李未初,你們怎麽在這裡?”我心裡納悶,難道在這逃命的當口還能遇到熟人,不覺向那個聲音望去,抬眼就看到了一張眉清目秀的臉,這張臉我太熟悉了,在寧城讀書的幾年裡,我除了和胖子是死黨,就數眼前這個叫林凡的了。
我心裡大喜,對林凡道:“太好了,在這裡也能遇到你,我和胖子身後有東西,快想辦法攔住它。”林凡這個人很博學,而且對風水玄學這方法很有研究,追著我和胖子不放的這東西說不定林凡能有辦法給收拾了。
林凡迎了過來,向我身後看了一眼,疑惑地道:“你們身後有什麽東西?把們兩個嚇成這樣?”我喘了一口粗氣,頭也不回地伸手向後一指道:“那件血袍,那件血袍追著我們不放。”林凡笑了,說道:“你是不是眼花了,你們身後明明什麽也沒有啊!”我聽了不免詫異,回頭一看,還真別說,那件血袍在這時不見了,只見到胖子氣喘如牛的跟了上來。
我不禁感到奇怪,但是遇見的怪事多了,也沒有再和林凡多說,看了看林凡他們這夥人,四個人,都是爺們,每個人身後都背著一個鼓鼓的登山包。其它的三個人正滿臉戒備的看著我和胖子。
我對林凡出現在這裡更加感到不解,這小子是個全能人才,不但在學校的時候成績優秀,而且還很有女人緣,用現在的話說,就是典型的校草。他這樣一個人出現在這麽偏遠的地方,還是地下,這怎麽也說不通,除非這小子參加了考古,或是無意間闖到了這裡。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我和胖子是從上面掉下來的,你們又是從哪裡鑽出來的啊!”胖子和林凡也認識,這胖子也說道:“這世界也忒小了吧,
在這樣陰森恐怖的地方也能遇到熟人。” 林凡道:“我們是從外面的山崖爬進來的,走著走著就到了這裡,正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呢?”我一看,還真是,林凡他們就站在一個三岔口,一條是他們進來的路,另一條是我和胖子過來的通道,還有一條道,看上去狹窄如天然的石隙,但人也能從那裡通過,就不知道這條石隙一樣的路通到什麽地方。
胖子這時指著那道石隙小道,“既然我們兩方都是從外面進來的,那只有這個方向沒有去過了,要不然走這裡試試。”胖子和林凡也是老相識,他這時便對林凡指點了起來。
林凡雙不是傻子,當然知道我們都沒有走的就是第三個石隙的方向,但他還是對胖子道:“我也是這樣想的,既然如此,我們就邊走邊聊,先走這邊看看,要是遇上什麽再從我們的來路退回去,畢竟我們來的時候在崖上還留了人。”
我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看到那件詭異的血袍並沒有飄出來,心裡一松,又覺得有什麽不對,但沒時間思量,便說道:“這樣也好,我們就走這條路,興許能找到一條更便捷的通道。”我和林凡都心照不宣,沒有問彼此怎麽會進入這樣的地方,進來幹什麽,因為我們都知道進這種地方來的,絕對都沒有安著什麽好心,不過,胖子和我到是例外,但既便我和胖子將實情說出來,林凡他們四個人也不會相信, 還不如不說的好。
跟著林凡的除了那個一臉絡腮胡子的大塊頭大春,還有一個叫小東和江明的,這三個人明顯沒有林凡這麽好說話,都對我和胖子懷著一絲敵意,但我沒有在乎這些,因為我想信林凡的能力,也相信林凡的為人。
在這條逼仄的小道了側身行走了好長一段距離,終於前面透出一些光亮,在這個地方竟然出現了一眼山泉,那些光亮就是從山泉裡反射出來的天光。
我和胖子心裡都是一喜,能看到天光,那就是有出去的希望,這時我才想起我和胖子進入通道時突然落堵住我們退路的千斤閘,心裡因血袍沒有追來而隱隱感到的那種不安越發強烈起來。
走到了山泉旁邊,我們不禁深深為造物主的鬼斧神工深深震憾了,這清澈透明的山泉看上去並不深,寬有兩丈左右,山泉四周開滿了美麗的花,四壁長著藤蔓植物,往上看,頭上一片數十丈的天光投下,岩壁上長著幾株虯勁的老梅樹,看上去美麗如畫,精致絕倫。
可是林凡看到那幾株虯勁老梅樹的時候,臉色忽然變了,他向我靠了靠,說道:“這個地方不簡單,我怕我們這次要栽了。”他說話的語氣有些覺重,讓我覺得林凡已經看出什麽不祥的地方。
果然,那個叫江明的指著頭上約兩丈高處梅樹說道:“這幾棵梅樹怎麽這麽古怪,在這樣的地方按道理不會長出這麽大的梅樹啊!”聽著江明這樣一說,我心裡一動,再仔細打量了面前的這一眼山泉,這才發現了一個問題,這山泉裡竟然沒有任何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