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六合冷笑一聲,對老賤人道:“朋友一場,我勸你還是想清楚的好,莫要到時候後悔!”可是老賤人卻一聲不吭,靜靜地等著我們做出選擇。
我們要到對面,只有通過此刻爬滿蛇蟲的銀橋,可是老賤人就站在對面,他又怎麽會容許我們走到對面。
胖子瞪著老賤人,憤恨不已地道:“要是我現在能過去,老子不撕了這狗日的。”我搖了搖頭,對胖子道:“這些蛇蟲都可能是老賤人驅趕出來的,只要我們一過銀橋就會受到那些蛇蟲的攻擊,這老家夥早就算計好了,我們現在逃不出去,這才有恃無恐的站在那裡和我們談條件。”
張六合向我和胖子靠了過來,悄聲道:“我身上還有幾支冷煙火,只要甩出去,就能迷惑對方的視線。”又對胖子道:“在我身後褲腰上還藏著一支槍,待會你看準了龍間站立的方位,我甩出冷煙火後就向他開槍。注意,一定要一槍斃命,要不然我們接下來就沒有退路了,明白嗎?”
胖子一怔,臉色一變,你讓我殺人,那我可不成了殺人犯了,不行,這絕對不行,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殺人的。”
張六合有些急了,對胖子低聲喝道:“你不殺了他,我們三個人都會死在他手裡,你以前不是沒有領教過龍間的手段。如果我們不聽他的,落在他手裡,恐怕想死都難。他可是苗寨裡出來的蠱師,而且還是巫蠱師,你要不被他煉成行屍,就聽我的,待會將他一槍斃命。”
我知道張六合說的都是事實,但要胖子這樣一個社會的好青年去殺人,打死我我也不信胖子有這樣的膽子。我對張六合說:“我看胖子不行,待會兒我來扔冷煙火,你出槍打那個老賤人。”
張六合苦笑道:“你以為我不想,可憑我的槍法,讓我瞄準了打也沒把握,何況開槍的時候全憑冷煙火遮住雙方的視線的機會,這樣對方沒有防備。胖子可以用高超的槍法趁機下手,沒有練過槍法或槍法不佳的,擊中對方的幾率不足百分之一。”
我一聽這個幾率,頓時沉默了,但要讓胖子殺人,我知道這主意卻是無論無何也行不通的。
正在這時,老賤人將離書瑤嘴上的膠帶撕下,對我們幾個說道:“你們商量好沒有,是要不顧離家丫頭出手殺了我,還是聽我的將東西拿來。”龍間的目光看向我,說道:“現在,離家丫頭就在我身邊,只要我伸手一推,你這個活生生的表妹。可就要成為蜃蠕和鐵線蛇的美餐了。”
老賤人說話總是陰森森的,讓人聽了心裡發麻,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但我心裡一震,這老家夥可是說得出做得到的,要是我拿不出《點龍秘術》。這老家夥還真有可能把離書瑤推下溝裡。
可是那書我一直都沒怎麽放在心上,感覺只是與一般的風水書籍有些不一樣而已,哪會隨身帶著。
我無可奈何,只能對老賤人如實說道:“那本書我是有,但我沒有帶在身上,再說了,那本書也沒有什麽特別的,你就算得到了也沒什麽作用,如果你要學習風水的話,我推薦你去看《象吉通書》,或者《龍穴砂水》和《地理五訣》。
離書瑤對我搖了搖頭,說道:“你們千萬別相信他的話,他這個人陰險毒辣,無論怎樣都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本以為老賤人聽到離書瑤這麽說會生氣,但看他表現得卻很平靜,像是他所要做的,心裡想的,就是離書瑤說的一樣。
看著對面這個驢臉老頭,
我心裡暗歎一聲,只能回頭征詢張六合的意見。可是張六合卻微閉著雙目,也不知道都到這時候了,還在想什麽。反到是胖子發狠道:“既然大家都要死,我們為什麽要聽他的,不如和他拚了。” 這時,張六合緩緩睜開了眼睛,用一種隱隱帶著威嚴的語氣對老賤人道:“這地宮的布置想必你也看明白了,如果將地宮裡的夜明珠都拿了,這地宮便成了凶煞縱橫之地,就算你那裡的位置離出去的通道口很近,也不可能在凶煞之氣形成的一瞬全身而退,還是說說你來此的真正目的吧!”
老賤這時的表情略有了一些變化,他對張六合伸起了大拇指,緩緩說道:“六合張六爺果然不同凡響,怎麽,你不在這兩個雛兒面前裝傻充愣了,你不演戲的話,可對不起我對你的期待啊!”
“這兩個小子,我本以為很好對付,但沒有想到卻給我惹來一身的麻煩,根本就不按我的計劃走。既然他們兩人能進到這裡還毫發無損,就證明了是有大氣運的人,憑我的微溥之力,對付不了他們。張六合說這話的時候,雙目中暴出兩道精光,神采奕奕,與之前簡直判若兩人。他盯著老賤人道:“既然大家的面具都不用戴了,就說說怎麽破這九嬰屍棺吧!我知道你想要的東西是什麽,你也知道我想要的東西是什麽,咱們就各憑本事,誰能得到那件東西就是誰的。”
老賤人怪笑了幾聲,這才說道:“誰要和你合作,我現在要的就是你和這兩個愣頭青去破了九嬰屍棺,找出連城璧交給我,不然,就憑這些蛇蟲就能吃了你們,你們還有什麽資格和我談條件。”
張六合冷冷注視著老賤人,道:“好,既然如此,你就先喚回這些蟲子,我去破九嬰屍棺,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不能保證能取出連城璧,因為千機鎖每個時辰一變,文遠又死了,我不能保證百分百的破了九嬰屍棺,取得連城璧。”
老賤人乾咳了一聲,道:“所以我把離家丫頭給帶來了,她能幫你取出連城璧。”張六合看了離書瑤一眼,沒有再說話。
也不知老賤人用了什麽方法,嘴裡呼哨了一聲,用一根竹杆拍打著銀橋,那些爬在銀橋上的蟲子都紛紛遊了開去,老賤人這才讓離書瑤走了過來。
離書瑤一過來,胖子馬上替她解開了綁在手腕的繩子。張六合看了一眼胖子,冷聲道:“帶她走。”
張六合翻臉比翻書還快,剛剛還要和我們同生共死的樣子,這時卻變得冷漠無情。胖子對張六合的態度很不滿,不過他也學聰明了,沒有說什麽。我對離書瑤道:“你沒事吧?”離書瑤微微笑了笑,說道:“沒事,對不起,都是我拖累了你們。”
胖子連忙道:“沒有沒有,我們都是自願的。”我對胖子白了一眼,非常瞧不起他這種得性。但胖子能夠不懼生死地幫助離書瑤,我心裡還是很高興的。這說明胖子在這幾天裡從一個唯利是圖的市儈小人開始轉變,開始變得有些男人味了。
閑話少敘,再說我們回到了地宮的墓室,讓我奇怪的是,九嬰屍棺上的九個屍嬰都不見了,棺蓋大開,棺材裡空空如也。那什麽連城璧更是還影子也看不見。
我把目光投向張六合,只見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從袖子裡掏出一把鐵杓,在先前屍嬰所在的住置都放了一把,雙從口袋裡掏出九顆鋼珠放入那九把鐵杓之內。我看到這一幕,心裡恍然,這是取的九星連珠,擇吉避妄的手法,目的是要定住這墓室裡長久以來形成的煞氣,以便用其它手段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而張六合取了九星連珠之後,果然便施展了他的獨門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