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的女人,慘白的雙眼死死的頂著倉木,倉木望著樓頂,無奈的感歎著,就在剛才,倉木用陰陽眼看到了一些別的東西,雖然一閃而過,不是很清楚,但是倉木還是感覺到了。
那是一隻貓,人腿貓。
劉姐無奈的歎著氣,門口的保安第一時間已經趕來了,學生已經開始被驅散了,但是還是有膽子大的學生開始拍照了。
當然後續的故事,就沒什麽說道了,會進行消息封鎖,進行相關的事件調查,最後好確定是不是自殺。
“你是誰,趕緊離開,看樣子不像是這個學校的吧”
倉木彎著腰,笑著說:”我是張瑤的朋友,來找張瑤的父親,張中天的,不知道他現在在不在“
”張中天教授呀,現在他應該在辦公室吧,就是你前面的這棟樓,在四樓。“
看著面前的這棟樓,只是一般的辦公樓的建築,但是總是感覺有點奇怪,似乎陰氣有點重呀。
二人走進教學樓,敲響了四樓的門。、
沒有聲音,好奇怪。
”劉姐,踢開“
劉姐點了點頭,抬腿,直接把這個防盜門給踹開了,巨大的轟鳴聲讓張中天嚇了一跳,此時張中天正在接待客人,兩人似乎正在下棋。
面前的棋盤上只有兩個棋子,一黑一白,兩枚,坐在張中天對面的是一名女子。
女子只是一名學生,但是這名學生給人一種滄桑的感覺,年齡和容貌明顯不相匹配。
”來了呀,其實也應該來了“
倉木笑著說:”是來了,只是我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的“
女子站了起來,衝著倉木彎著腰,低頭說:”對不起,我不是有意害人的“
說完,直接撞開窗戶,從窗戶跳了下去。
又一個跳樓的,如果一開始的跳樓是自殺什麽的話,那麽這個女人自殺,就有一些說道了。
劉姐嗅了嗅鼻子說:“降頭,這個女人是苗族的,和你的法決傳承來自同一個地方”
“我知道,可惜事情有點不好處理,我的找幫手”
倉木打通陳博的電話,最近陳博似乎在忙別的事情,也沒明說,不過倉木電話打來之後,陳博便開始行動了。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倉木,是張瑤的朋友,今天來是找你說一下關於張瑤的事情”
張中天揮了揮手說:“坐下吧,該來的都回來,躲不掉的,我女兒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對方答應我不會為難我女兒,只要我能幫他們改命”
倉木無奈的說:“我聽說,你只剩下三天的生命了,我很奇怪,是誰告訴你這些的”
張中天無奈的說:“我這個人,讀了一輩子的書,到死了,也沒給自己家賺了多少錢,不過倒是學會改命了,還算不錯,剛才死的小姑娘,和我說的這些,可惜她只是一個傳話的人”
倉木搖了搖頭說:“你說錯了,她確實是傳話的人,但是她也是方外之人,可惜她是那個要承受因果的人”
“因果,改命,這些東西誰能說的清楚,我半隻腳已經踏進來了,只是剩下的半隻腳,我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思路”
“我不知道你當初是怎麽想的,但是不得不承認,你確實很有天賦,可惜,你的路,沒人能夠幫助您,是你自己開辟的路,沒人有資格做的了你的師傅,我只是想知道,這件事,你會怎麽處理”
“閻王不要我活,那我也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只要我女兒能夠快樂就好了,
剩下三天的生命,就算再改命一次又如何” 倉木沒有辦法繼續去阻攔,這件事也算是有了一個結束了,事情也算是在半路就組織了,張瑤的父親選擇用自己剩下的命去改別人的命,至於改誰的,倉木不需要知道了。
事情也算是退步處理了,倉木沒有追究,本身這件事情在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宣告結束了。
就像最開始的那樣,招魂組織是誰,背後有什麽陰謀,倉木沒必要知道,多管閑事不是倉木的性格,張中天的選擇也很正確,既然只剩下三天的生命了,還不如死守秘密到底,張瑤被放回來,一切都好說,如果不放回來,事情沒完。
陳博急匆匆的趕來,說:“到底什麽事情,我看樓下很多人,警局已經出動了,最主要的是,我怎麽好像看到張瑤了”
“回來了,沒什麽事情了,對方的誠意很到位,也許我們我們被人給坑了也說不定,也許招魂並不是那麽的可惡,既然能夠這麽的守信用,那麽這件事最大的處理點就不是招魂了”
“這一點我不清楚,但是既然對方先放人,我想一定是收到了好處了,話說到底是什麽好處”
“好處,一個人的命,換另一個人的命, 這件事你看行不”
“本人願意麽?”
“願意呀”
陳博攤著手說:“操,早這麽做不就完事了,饒了一圈,結果什麽沒查到”
“當然事情不會這麽簡單的結束,地鐵死了那麽多的人,對方不給我一個交代是不行的,真當我是吃素的,善惡魑魅必須交出來”
倉木拍了拍陳博的肩膀說:“你先解決一下學校的事情吧,我感覺這件事後面有蹊蹺,似乎還有一個家夥沒有弄死”
陳博點了點頭,倉木讓劉姐保護陳博,二人去調查跳樓事件了,至於倉木自己,則是安靜的在屋子裡面坐著。
此時張中天一臉的淡然,笑著說;‘既然你已經把人支開了,想問什麽,就說吧“
倉木點了點頭,說:“關於你的生死,說實話,如果你可以多活一段時間,我確實很喜歡,但是顯然是不行的,你既然已經改命了,那就得受到懲罰,這是規矩,我也很讚同”
“當然,這一點在改命的時候,我就已經領悟了,黑白無常當時已經想要帶我走了,只是被我拖了一段時間,閻王也給我了一些時間,不過代價是我幫他工作”
“這些東西沒什麽,老手段了,只是我很好奇,用你三天的命,換你女兒一輩子的安康,我很想知道,對方是如何保證的”
張中天沒有說話,而是用手指輕輕的點了一下倉木的腦袋,一股信息傳來,這股信息倉木很熟悉,和當初自己做交易時候一模一樣,是一個契約。
“又是他,該死,怎麽哪裡都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