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還是趕來了,看著張瑤一臉便溺的表情,倉木知道自己好像又惹禍了。
“你能去國外麽?怎麽走到哪裡死到哪裡”
倉木尷尬的撓著腦袋說:“你當我願意呀,是雷哥求我來看看宅子,誰想到,這宅子的花園裡面有這麽多的屍體”
秋水蹲在地上,帶著口罩,無奈的說道:“看屍體的腐爛程度,有些年頭了,不過,有一點我想我需要告訴你們,這十幾口,是一家人”
旁邊負責檢測的法醫人員不服氣的說道:“你怎麽亂說話,這種需要基因檢測的”
“白癡才需要那東西,我和白癡沒什麽說話的欲望,對了,最近發表的一篇文章自己去看看,老娘教了怎麽讓人進行簡單的介紹”
雷哥走了過來,尷尬的說道:“這個宅子以前是一個老宅子,只是被我簡單的翻修了一下,畢竟格局和布局很不錯,你這麽說我倒是想了起來,這個宅子賣給我的時候,價格非常低,當時我兜裡沒多少錢,就買了,但是一直沒事呀”
這時候李瓜走了過來,手裡拿著陣盤,笑著說:“自然是沒什麽事情,這是天然的鬼蜮,時間長久形成的,在宅子之中有很多人,可惜都無法出去了”
李瓜指著院子裡面的花朵說:“這些花朵的布局看似很簡單,但是本質上有著自己的規律,這些規律將宅子形成一個簡單的攝魂陣,我想這是你找高人處理的吧”
雷鳴點了點頭,確實,這是找了專門的風水大師處理過的。
李瓜歎著氣繼續說:“如果不是這位大師,你事業也不會如此,可惜,可惜,陣法被天氣給自己破了,也算是命了‘
倉木低著頭,思索著。
穆觀音笑著說:”小帥哥,怎麽你還有看法“
”不是什麽看法,總是覺得有問題,雖然我對風水不是很了解,但是陳博和我說過,如果是人為的,殺死人,埋葬屍體,這些確實可能,但是你們沒注意他們被挖掘出來的模樣,雙手護著胸口,這說明什麽?“
穆觀音驚訝道:”你的意思是,對方不怎麽想殺這些人“
“不,不,殺了,不存在想不想的問題,而且還是這麽多的人死亡,可是每個人死後都非常的安靜,屍體也沒有隨意擺放,我想埋葬的人是高手,這樣能夠最大限度的避免厄運。”
厄運一說從古至今都存在,那些殺人的家夥們,晚年都是不得好死的,除非是高人出手,從來沒見過殺了人,還能過好日子的,或多或少都會倒霉。
但是因為陰陽的關系,殺人凶手一般是不會被被害者找到的,如果找到了,那麽警察也不用存在了,殺了人,鬼再殺回去,不就完事了麽?
這是倉木最不理解的規矩,但是大多誰靈魂都得遵循,就像當初魑魅的事情一樣,如果女孩真的能夠報復,魑魅早就死了。
但是既然制定了規矩,規矩就可以被打破,處理屍體的時候做的很到位,逢年過節給點香火錢,這事也是可以平息的。
所以,倉木始終覺得這件事是人為的。
這時候木心的調查也出來了。
“找到了,這是當年的王家大院,王家當年十幾口徹底的消失,全家上下包括養的幾隻狗,都死了,最後還是王家的好友發現了問題,已經報備案子了,只是沒想到,竟然全都死了”
張瑤怒吼道:“那不可能,如果報了失蹤,我們不可能不知道的,當年我們有調查,我聽老輩人說過,
只是沒想到竟然在院子裡面被埋了” 倉木笑了笑,沒有明說,但是既然當年調查了,那麽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要麽是警察是真傻,要麽就是高手埋葬。
但是很顯然,警察也不是吃乾飯的,這麽多人的埋葬,動用如此多的土地,不可能不被知道。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倉木簡單和秋水說了一下如何配合警方工作,直接離開了。
再待著沒什麽必要了,李瓜是專門的道門人才,風水是他在行的,他都說這是天然出現的了,那麽只能說,確實不是人為出現的惡作劇,只是血毛巾,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是毛巾,當然倉木只是疑惑,沒有過多的詢問,有專業人員來處理,總比自己這個業余的好很多。
回到別墅,倉木簡單的說了一下白天的事情,野驢沒有發表什麽看法,確實,如果是老天自己形成的,那麽方外之人最好不要插手了,有可能遭受天譴的。
只能說是老天有眼,讓王家滅門慘案被人發現,希望後續的調查能夠還王家一個真相吧。
安靜的躺在撞上,看著枕邊的林子琪,這貨又霸佔自己的枕頭了,真是沒節操的貓,既然當了貓,就要有做貓的本分。
安靜的夜聽不見任何的聲音,倉木慢慢的閉上眼睛,準備睡覺,真是好安靜,難得安靜一次。
不對,倉木猛然睜開眼睛,為什麽會安靜,這不是鄉下,這是城市,雖然算是郊區附近,但是太安靜了,似乎不符合邏輯。
這時候一個女生站在倉木的屋子裡面,安靜的看著倉木。
女子面容憔悴,似乎剛剛趕了很遠的路一般,頭髮還在滴水,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女子雙眼迷離,似乎在回憶著什麽,雙手已經消失了,最主要的是,雙腳也沒了。
”你是找我?“
”不知道,你身上有光點,我就來找你了,我害怕黑暗“
倉木無奈的歎著氣,既然是尋著光亮來的,必然是來和倉木談工作的事情。
“專業背屍人,無論你的屍體多麽的破爛不堪,我都能還原,你看,你是不是告訴我,你死在什麽地方,我好準備工作”
“偶,我不記得了,好像是一片森林,我飄了好久才飄到這裡,幫我背回我改回去的地方吧”
倉木無奈的歎著氣說:“又是一個不知道怎麽死的,真是難做,既然你找到我,那麽事情肯定會處理,當然,我是需要交易的“
”我記得我變成這樣之前,有一張銀行卡,你取出來一部分,剩下的,都給我的父母吧“
說完,化作一道靈魂,慢慢的消失進入到倉木的令牌當中。
看著靈魂消失,倉木滿臉黑線,對著令牌,掐動法決怒吼道:”牛頭,你給我出來,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