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風平浪靜,塵埃落定的時候,一個消息好似一陣狂風,刮變了整個宇智波。
“宇智波田島大人的兒子,宇智波風被殺了!”有人在大街上悲傷的吼道。
“被殺了,怎麽回事!”一名上忍出現在他的面前,一臉驚愕。
“是敵人潛伏著的忍者,不僅僅偷襲,而且拚了命的攻擊,最後兩人都死了。”
頓時一片嘩然。
要知道宇智波田島一共有五個兒子,以前就戰死了兩個,現在又戰死一個,這種痛苦,哪怕是他身為一族之長也深受打擊吧。
小翼同樣聽見了,他在房頂上沉默不語。
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他的思想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一開始的忍者手冊,到宇智波喬的死亡,再到宇智波喬意志的傳承,他感受到了這個時代最為直接的真諦。
亂。
這個時代,只能用這樣一個字來形容。
生命在這個時代,就猶如野草,雖然收割不完,但是卻脆弱無比。
亂世可恨。
“咚!”
“咚!”
“咚!”
鍾聲響起,宇智波田島正派人敲響大鍾,讓所有人集合。
人群匯聚,已經將宇智波田島房門附近擠得慢慢的,小翼站在斑的後面,靜靜的看著。
他越來越喜歡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呆著了,覺悟產生的同時,也讓他和普通人有了一道隔閡。
那是一種寂.寞孤獨的感覺,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高傲。
“原來是這樣,斑哥,你之所以高傲,大概就是因為這樣吧,沒有人動你,沒有人知道你的覺悟與承載的痛苦。”小翼看著前邊他看不到表情的斑。
宇智波田島出來了,往日筆直的身軀顯得有些佝僂,有一個兒子的戰死顯然讓他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看著他的兩鬢陡然出現的白發,人群頓時為之一靜,氣氛嚴肅。
“看來大家都知道了。”宇智波田島面無表情,他緩緩的說道,“我的兒子,宇智波風,九歲,今天受到羽衣族忍者的偷襲,戰死了。”
“血債血償!”有人忽然開口吼道。
“這是對宇智波最大的挑釁,我們不死不休!”
“族長,你只要你下達命令,哪怕是死,我也要咬下羽衣族的一塊肉!”
一聲聲憤怒的聲音響起,接連起伏。
人群漸漸的躁動起來,恨不得立馬發動戰爭。
“安靜!”
宇智波田島的雙目迸出赤.裸裸的殺機,他咬著牙,“仇,肯定會報,命,羽衣族不得不償!”
“但是我要說的,我想說的,並不是這個!”
“風的死,我並不後悔。”宇智波田島慢慢打直了身軀,宛若一顆松,ting拔而氣勢昂然,“早在他成為忍者的那一天,我就擁有了這樣的覺悟。”
“忍者,是為戰鬥而生的職業,每一個忍者,都必須做好戰死的思想準備。”
“難道我是在為自己的兒子戰死感到悲痛麽,不是!”
“我是為所有戰死的家族忍者,每一個長輩、晚輩和兄弟姐妹!”
“我們是一家人,是血脈相乘的一家人,擁有一個共同的名字,宇智波!”
宇智波田島紅著眼,捏著拳頭,仰天大吼:“所以,請諸位努力,為宇智波努力,為家族努力,為我們死去的兄弟姐妹,敬愛的長輩和可愛的晚輩,努力修行!”
這一刻,
什麽威嚴鐵血族長,都被他拋諸腦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怒號。 他的兒子死了!
他的兄弟死了!
他的姐妹死了!
“是!”
所有人伸.出手,握成拳頭,高高舉起。
他們的臉上充滿狂熱的神情,這就是他們的族長,一個為了家族奉獻一切的男人!
人群散去,所有人的身上都散發著驚人的鬥志。
“田島,你的演技是越來越高明了。”
等到所有人散去,宇智波田島回到家裡,一個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
宇智波田島面無表情的看過去, 淡淡回答道:“四長老過譽了,既然是身為族長,如何處理家族族人的情緒問題是必須過關的。”
“沒想到你連自己兒子的死都能用來做文章,佩服佩服。”
一個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他身材魁梧高大,一張國字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為了家族戰鬥,死在戰鬥中是他的榮譽。”宇智波田島目光落在院落中蒙著白布的屍體,波瀾不驚。
“這就是你的覺悟麽,我的父親!”
從一開始就沒說話的斑開口說話了,他面色無比難看,壓抑著心頭的怒火質問道。
“難道你不這麽覺得麽,為了家族戰鬥而亡,死後為了家族再利用一下,也沒有什麽吧。”宇智波田島轉過頭,看著自己的兒子,不屑的說道。
“想要成就一番事業,畢要的犧牲是絕對值得的!”
“包括利用你兒子的死?”
“天真,斑,難道不應該麽?”
“呵呵,你這大演講家,真是厲害!”
斑憤然轉身。這該死的戰國,這該死的亂世,這絕情的父親!
小翼看了看宇智波田島後也跟著斑離開了。
“斑哥……”回到房間後小翼喊了一句,但是並不知道怎麽去安慰此時的斑。宇智波風雖然也是宇智波泉奈的哥哥,但是小翼對他並不熟悉,從他來到這個世界後,關系最好的就是斑,而宇智波風幾乎都沒見過幾面。
“別說話,泉奈,讓我一個人靜一靜。”斑說到。“泉奈,哥會保護你的。”突然斑抬頭看著小翼認真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