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茅野…”倉橋不安的說道。
“剛開始,我只是單純的懷著恨意,但,和殺老師相處了這麽長的一段時間,越發對自己的決心產生了動搖,開始懷疑這一位老師是不是事出有因,逼不得已,在動手之前是不是應該確認一下,但一旦產生這一種想法,寄生在觸手內的戾氣就會不由自主的膨脹開來,不允許我打消決心。”說話間,茅野不自然的笑了一下,轉瞬間又歎了口氣,“我很傻吧,大家都在純粹的享受著戰鬥,只有我,把整整一年的時間,白白耗在了復仇上。”
“茅野。”在這時,小渚走了過來,“自從茅野教會我這一個髮型以後,我才真正不介意自己有長發,茅野也說過吧,殺老師這一個名字,大家都很中意,用了一整年。不管是出於什麽目的,茅野都是和大家一起共築這一個班級的同伴,不管在怎樣獨自承受痛苦,我也絕對不會允許你說,大家一起歡笑度過的日日夜夜是演出來的。”
“殺老師承諾過,全班同學集合以後就全部坦白,大家都知道殺老師不是聖人,不可能沒有犯過錯,但是還是聽一聽他怎麽說的吧,和大家一起。”渚輕輕地蹲了下來,認真的看著茅野。
“嗯。”茅野點了點頭,淚水奪眶而出,“謝謝你,我終於可以不用再演了。”
隨即輕輕地抽泣起來,大家松了一口氣。看起來茅野似乎看開了。
“殺老師。”磯貝轉過身來看著殺老師,“不管你有怎樣的過去,只要是真相,我們都能接受。”
殺老師沉重的看了同學們一眼,低下了頭,默默地思索了一會,回答道,“原本,我是想把這一件事帶進墳墓裡的,但現在看來的話,是不得不說了。因為我不想失去你們的信賴和羈絆。”
“全班到齊,這就算全班到齊了,呵呵,果然……”看到這裡,翼的眼神越發的冰冷。
“暑假時,在南方小島上,烏間曾這麽評價過伊莉娜老師,越優秀的戰士應該懂得越多,我覺得這一句話說出了重點,來到e班,是為師第一次做老師。”殺老師抬起頭,平靜的說道,“即使如此,為師也順利的教了大家全部的科目,你們覺得這是為什麽呢?”
“呃?”業愣了一下,竹林扶了扶眼鏡,“難道…”
“沒錯。”殺老師肯定了他們大膽的猜想,“直到兩年前,為師還是被人稱為‘死神’的人,還有另一點,就算是放任不管,為師到了明年的三月份也會死去,是一個人死去,還是拖上整個地球陪葬,只是未來取決於你們刺殺的結果而已。”
“喔…”超生物開始訴說,被封藏的人類的記憶。
殺老師猶豫良久後開口:“沒錯。直到兩年前,為師還是被人稱為‘死神’的人,還有另一點,就算是放任不管,為師到了明年的三月份也會死去,是一個人死去,還是拖上整個地球陪葬,只是未來取決於你們刺殺的結果而已。”
殺老師開始訴說,被封藏的人類的記憶。
“他從小就只相信‘死亡’,在環境惡劣的貧民窟裡出生。”
“所以他冒險走上了這一條路,那,正是他的天職。”
“力量強大的對手,用知識打敗,頭腦聰慧的對手,用力量和技巧打敗,力量和頭腦都出眾的對手,用人格魅力籠絡,粗略算來,在他打敗了大概一千個人的時候,死神,就成了別人對他的通稱。”
“小心點,做好隨時被攻擊的心理準備。”實驗室裡,
一個人看著被綁的嚴嚴實實的死神冷淡的開口說道,那個人就是柳澤也就是白先生。 “不過,就算再怎麽厲害,被綁成這一個樣子也什麽都做不了。頭腦明晰,肉-體-強韌,因為沒有戶籍,就算是消失在這一個世界上也沒有人會過問,作為這一次的實驗素材再適合不過。所以把他抓來了。”柳澤笑著對著鏡頭中的人說道。
“聽好了,小白鼠。”柳澤毫不客氣的對著人類狀態下的殺老師殺老師,也就是死神說道,“傳說中的死神的新生活,就是從頭到尾的不斷地接受著人體試驗。”話說完,實驗床上發出了輕微的響聲,死神身上的束縛被解開,而死神也就順勢坐了起來。
死神身穿著藍色的實驗服,從床上坐了起來,雙腳順勢垂在床邊,開始打量起了四周,然後下地,往著前方走去,很快就覺察到了不對,將白皙的手掌貼在了面前看不見的一層隔膜上。
“鋼化玻璃。”他在心中默念著,很快就思索開來,而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
“真意外。”這是一個女子的話,“看上去是一個特別溫柔的人呢!”
進門的是一個看起來呆呆的女人。
她是被派來監視我的人吧。死神對著也沒有發表太多的見解,只是淺笑著回應道。
“你也這麽覺得嗎?我是什麽都不會做的,能放了我嗎?”
“不行哦。”女人擺了擺手,“如果你攻擊的話,我可能會死哦。”
這個女人,根據情況可以當做是棋子來使用。但有一件事我很在意…
“那一件的襯衣什麽意思?”從一開始女子進門死神就很在意了!女子身著的那一件畫著一個大雞腿的迷之襯衣。
“我叫雪村亞久裡,請多多關照。”女子含笑,彎了彎腰。
………………
“atm酶再調整,sod抑製劑注入40。”柳澤笑道,“我有一個想法。”
“是。”一邊的工作人員冰冷的回答道。而死神一邊忍受著痛苦,一邊觀望著幾個工作人員。
雖然他的全身上下都是破綻,但就算是現在乾掉他,也只是增加逃跑的難度,而且…在這裡說不定能得到能打敗那一個家夥的東西。
抱著這樣的想法,今天的實驗很快就結束了。
“辛苦你了。”亞久裡對著離開的幾人說道,而死神也是坐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剛才這個地方唄打了不知道多少的針,現在還有一絲隱隱的痛感。
“如果想要休息一下的話,請跟我說哦。”亞久裡好心地提醒道,“我要開始做生命體征檢測了。”
“你還是穿著這麽土的襯衣啊,雪村小姐。”而死神的目光依舊是停留在亞久裡的襯衣上,這會畫的是一個呆萌的苦瓜。
“這,這件也不行嗎?”亞久裡有一些慌亂地說道,“我還以為這能慰藉一下你的單身牢房生活呢!”
“說實話,讓人火大。”死神調笑的說道,不知為什麽,和這一個情商很低的女人談話,卻總能使自己的心情高興不少。
“不過我很喜歡這一個牌子呢。”亞久裡看了看自己的襯衣,不滿的說道,“不知道為什麽,我的學生對於他的評價也很差。”
“學生?”死神聽到了這一句話,好像是想起了什麽。
“亞久裡,一個小小的數據你要檢測多久?”而在這時候,柳澤毫不客氣的走了進來,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非,非常抱歉,誇太郎先生。”亞久裡慌亂的解釋道,柳澤卻毫不客氣的搶過她手中的墊板狠狠地砸在了亞久裡的腦袋上。
“不過是因為你的爸爸是我們公司的承包人,我才看在他的面子上收了你的!”柳澤拽著亞久裡的頭髮,暴躁的說道,“做人要懂得感恩!誠心誠意,全力服從我的命令!”
“那麽,小白鼠,明天再見。”注意到了死神的目光,柳澤卻毫不在意,甚至還挑釁一般的用拳頭砸了一下身前的鋼化玻璃,以示威脅。
在生命體中孕育出反物質,這就是柳澤研究的核心,將反物質的產生所必須的“粒子循環加速”重新邊路生命循環,然後在用巨大的能量啟動細胞的引擎。
“柳澤。”在第二天,接受電擊實驗的時候,死神突然開口了,他看著身邊的柳澤,平靜的說道,“我的手腳幾乎全麻了,還覺得有一點的冷。”
“給我加上‘先生’。”柳澤淡淡的看了眼死神,接著繼續看著面前的資料。
“出現末端神經功能障礙了嗎?”
“還是停止使用生物鹼比較…”一邊的工作人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