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伍德告訴我去酒吧很簡單,只需要心裡默念幾句咒語時,我才意識到當時導師是想坑我,按他的話說,進行試煉。好吧,不能吐槽導師了,畢竟我到現在還沒被他害死。或者說,是我的狗運好?
跟隨IV小隊來到了地獄,我們才發現很多獵魂人都已經回到了酒吧,他們正在大聲的討論著自己的戰績,或者說自己的獵魂結果。而禁冥先生呢,他還是坐在吧台後面,面帶微笑的聽著大家的雜亂聲音。“各位,靜一靜,我嗅到了人類的味道,還有兩個!”一個狼人,呃,格裡爾斯站了起來,大聲的喊到。大家的目聚焦到了我們身上。
“是彼得他們,還有IV小隊,這幫混蛋都沒死,真是太可惜了!”一個正在喝著鮮血的吸血鬼打趣的說著。“喂喂喂,彼得,那個清秀東方人是你的男朋友嗎?”禁冥先生猥瑣的笑了笑,真是難得,他居然放下了嚴肅的表情。“你們好,我叫董胖達,來自東方的天機門。”“東方人嗎,少見的客人啊!”禁冥先生遞給胖達一杯茶水,“我記得你們東方人是喜歡喝茶的。”胖達笑著接過了茶,一口喝乾。“家鄉的味道啊!”“禁冥先生,我的師父叫我把這封信給你。”胖達把一封信壓在了茶杯下遞給了禁冥先生。禁冥先生把它揣進了口袋裡。“等會我再看吧,現在告訴我你們的巨大發現!”
“說到這個,我們這次真是太刺激了!”伍德一臉興奮,仿佛那些生死一線都不是什麽事,仔細一想,他似乎沒怎麽經歷生死一線,髒活累活都是我們乾的。“我跟你們說啊,我一箭就射死了那個什麽貝什麽的。”伍德正在一臉興奮的和一個漂亮女吸血鬼說著自己的英勇事跡,惹得那個女吸血鬼驚呼連連。“禁冥先生,我想我們還是少聽伍德那個裝逼犯吹牛,我們有些東西要給你看,請到我的房間來。”Dr.lee拉了拉禁冥先生,同時指了指我們,示意我們跟上。
“您看看這個。”洛拔顯得異常恭敬,他遞上了我們找到的信。禁冥先生打開信封,認真的看了兩遍,然後沉默了良久。“還有可以拷問的靈魂嗎?”禁冥先生看向洛拔,洛拔又遞上一個儲存靈魂的水晶。禁冥先生釋放了那個可憐的靈魂,接下來,禁冥先生的一系列符咒估計可以讓禁言法術無法發動,然後,一個吐真魔法又被施加在了這個悲慘的靈魂上。
洛拔打開了一個空間,拿出了我們找到的那個水晶艙。禁冥先生也是被它嚇了一跳。然後,他看向那個靈魂,“這是什麽?”“怨靈製造器。”“怎麽使用?”“把人關進去,打開開關,它會剝離靈魂,製成怨靈。”“你們有多少個這樣的工具。”沉默,這說明他不知道。“你們是不是用它來製造怨靈軍團。”“是的。”“你們如何操控怨靈?”沉默。“10C號是誰?”“公爵培養的繼承人。”禁冥先生搖搖頭,把靈魂重新收入了靈魂水晶中。“聽說10C號去試煉了。”我提醒禁冥先生。試煉,不知道他去了哪?
“對了,我的導師他們呢?”我忽然想起了那個逗比老帥哥,希望他死在了時間領主之墓裡,這樣我就沒有這麽個導師了。“他們應該沒有出大問題吧。他們帶上傳送卷軸的,天機門出品哦。”禁冥先生對胖達眨了個眼,胖達挺挺自己的胸部表示自豪。“禁冥先生,禁冥先生,最後一隻探險隊回來了!布拉德三世他們回來了。”門外一聲驚呼,然後禁冥先生消失了,我們急忙追下樓。
比起我們,
導師的探險隊就悲慘很多了,有的人身上滿是傷口,還有手上打著繃帶夾板的。導師倒是看起來蠻正常的,隻不過一身的血汙證明了他經歷的苦戰。1,2,3,4......還有一個小家夥呢?禁冥先生忽然問道。導師他們沉默了,最後一個狼人說:“開啟卷軸時他為了掩護我們......被聖光吞沒了。”一陣抽泣響起,那是一個老年的吸血鬼。“我們對不起你啊。“導師走到哭泣的吸血鬼身邊。“這和你們無關,是我的教導有問題。“說完,他起身離開了桌子,回到了樓上。看樣子, 這個吸血鬼是他的學徒吧。 “說起來真是詭異,起先時我們的探索完全正常,我們甚至發現了時間領主的棺材。”我想起了在夢中看到的一切,導師那時候還沒有受傷。“然後驚變發生了,我們被一群教團的人圍攻了!”一個探險隊的成員喝了一大口酒,試圖掩藏自己眼中的恐懼,但他失敗了。“為首的是一個全身閃著金色光芒的怪胎,臉完全無法看見,只知道他的實力超級強悍。再加上他身邊還跟了許多咒術師,我們被打的節節敗退。”最後被迫進入時間領主之墓的深處進行防守,但是你知道的,那個金閃閃的法術強,肉搏也強啊!他蓋納對了幾拳,然後。。一個狼人舉起了自己的手,準確的說是半隻手,手的肘部已經沒有了,剩下的隻有大臂。大家一陣吸氣,這得要多大的力量,才能打斷一個成年狼人的手。“當時我還進入了滿月狂化的狀態。”蓋納簡直無地自容了。大家又是一陣吸氣,這也太可怕了!
“那個金閃閃會不會是10C號呢?”我提出了疑問,導師看了看,終於在人群中發現了我,“唉,你小子沒被伍德整死啊?太可惜了。”伍德向他舉了舉杯,“不好意思,差點,差點。”“不扯淡了,你說的10C號是什麽?”“公爵的接班人。”“我依稀聽見有過教團成員叫金閃閃10號什麽什麽的。”導師喃喃到。“看樣子,這個金閃閃就是10C號了。”禁冥先生用手指敲著杯子,給出了最後結論。
“那麽現在的問題就是,我們怎麽乾掉他,為死去的兄弟復仇。”導師捏碎了手中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