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子,你為什麽叫胖達啊?你看起來也不胖啊?”薩諾戈摸著胖達的頭。那個場景看起來很父子,很溫馨。胖達回答到:“聽他們說我小時候很像一種叫熊貓的神獸,而這種神獸也叫panda,其實我在東方是叫董熊貓的。”“喂,胖達,你有什麽特殊功能嗎?就是,那種很厲害的東方法術什麽的,能不能教我兩手。”德布希一臉諂媚的靠近胖達,“法術啊,你得加入我們天機門才行。”胖達搖搖頭,“而且我們學的東西要從很小就訓練的,不像你們可以速成。”速成?速成的代價有多麽大啊。我心想。
“那個,我有點餓了,我已經好多天沒吃飯了。”胖達說完,一陣咕嚕聲便從他的肚子裡傳來,我們三人相視一笑,時間也不早了,是時候回去了。走在路上我忽然想起一個問題“幾天沒吃飯,你是怎麽活下來的?”“我們天機門可以辟谷龜息。也就是把身體機能降到最低,來應對一些特殊情況。”胖達自豪的拍了拍手。“那你今天為什麽會出現呢?”“我師父說的,今天你們會來。”他輕描淡寫仿佛在說一個事實,而我們聽在耳中,簡直如驚雷,這是什麽鬼技能?
到達聚集地,我們和胖達好好的大吃了一頓,說是好的,也隻是相對胖達那許久沒有進食的肚子。對於我們三人,那個快餐肉這麽可能比得上地獄野豬肉呢?“喂,胖達小子,你師父是什麽來頭,他叫什麽?”德布希問出來我們三人都很想問的問題。“我師父,呼呼真好吃,我師父是當代的天機啊。人們一般都叫他天機老頭兒。”很明顯,他的心思完全在吃上。他已經吃了3盤速凍餃子了,而且他還有接著吃的傾向。“好吃不如餃子,舒服不如躺著。”胖達吃完了第6盤後,終於拍拍肚皮,躺上了床,準備睡覺。
“喂,小子,你別睡,我們還有問題呢。”我躺在棺材裡和他聊天。“你有什麽不同的技能嗎,那個放怨靈的紙又是怎麽回事。”“那叫控魂符咒。就是把怨靈,啊我們叫冤魂的,抓住後,封印進入符咒裡,然後經過一系列的訓練,它們就會為我們戰鬥了。反正一般我們也是用它們對抗冤魂,對於我們的冤魂而言,靈魂和冤魂都可以提升實力,所以它們也不會有太大的意見。”胖達掏出了三張符咒給我們看。好一個驅虎吞狼之法!但恐怕每一個人控制的怨靈都是有限的,否則他也不會隻有三張吧。
“對了,你的師父,呃,準確的說你們天機門是個什麽來頭?”“就是和你們酒吧一樣啊,獵魂,然後填入天地烘爐,為世界運轉提供能量。”“天地烘爐?”德布希舉手提問。“就是一個大柱子,上面頂著個大輪子。”胖達拿手比劃著。我從棺材裡探頭,看見兩個夥伴也是一樣驚訝的表情――這都是什麽鬼??還有這種操作?難道世界平衡之輪和天地烘爐是一種東西嗎?那麽東方的平衡系統和我們應該是一樣的了。難怪天機老頭要派弟子來幫助我們。
“小子,你對這個城市熟悉嗎?”薩諾戈看看窗外的太陽,一臉厭煩的拉起了窗簾。“當然不熟悉,我隻是知道這附近有一個怨靈,而且非常強大。”胖達又摸出個羅盤,上面刻著許多我們不認識的文字。而羅盤中的指針也在慢慢的擺動,最後停在了一個方位。“白天怨靈也是不活動的,他現在可能在同化靈魂吧?”胖達指指羅盤,示意我們怨靈的方位。
“德布希,他可比你強多了。”我嘲諷著說。“這個法術我們墮落天使是有的,
但是我還沒學會。”德布希一臉尷尬的樣子。“哎,對了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去找找我導師的朋友。”我想起了當時導師的囑托。 “什麽時候去比較合適?”薩諾戈拉開窗簾。“太陽這麽大,總不能現在去吧?”“那個,我的直覺告訴我,這裡面好像有其他人哦。”胖達一臉疑惑。我看了看四周,並沒有人影啊?胖達翻身下床,在空氣中畫了一道道符文,然後他盯著符文看了一會兒,說:“真的有人,但我不知道在哪。”德布希從床上跳起, 薩諾戈肌肉暴起,而我呢,我躲在棺材裡暗中觀察。
咻咻咻,三隻箭射來,直奔德布希而去,德布希雙手一揮,一道火焰出現在他面前,將三隻箭燒了個乾淨,也就在這時,胖達扔出了一張符文,放出了一個怨靈。怨靈盯著四周看了看,忽然眼睛一紅,向著一個沒有人的方向撲去。難道對手還會隱形嗎?不過,那幾隻箭又是哪來的?果然,一個身影從黑影中出現,只見他抬起右手,就向怨靈抓去,那架勢。。這麽這麽像吸血鬼?德布希的地獄火隨機接上,可是飛到一半的地獄火忽然失去了控制,在天空中到處飛舞,仿佛書寫了一個字――菜。德布希臉色一變“對面法師的控制力不下禁冥先生。”他迅速給出了判斷。再看薩諾戈,他此時已經對上了一個壯漢,兩人拳換拳,招招到肉,看樣子對面也是個格鬥狂人。
胖達忍不住了,他又在空中書寫了一個符文,瞬間,他倒下了,怕是被累的倒下了,而某處也傳來一陣悶哼,然後一個身穿黑袍的人顯現出來,天哪他們到底來了多少人,不行,我得動手了,我剛想從棺材中躍起,一個巨大的棺材板就把我壓了回去。看樣子是那個黑袍人,等會,那個黑袍不是墮落天使的裝扮嗎。“快快快,這小子的棺材板快壓不住了。”一個嘶啞的聲音說道。“搞定了,搞定了,這個薩諾戈真是能打,咦,德布希和這個,,東方人這麽都暈了。”我真是急的不行,但那個棺材板把我死死的壓在下面,動彈不得。忽然,棺材蓋打開了,一隻大手把我拎出了棺材,隨後,我被打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