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的可怕之處在於,做的夢會成真,會成為你的記憶,可你卻不知道什麽時候發生,只能安分守己。”
再一次,來到了束魅的住處。
“為什麽要說再一次……”
“這裡,和夢裡一樣……”樸之烈下意識的轉頭看著別墅的窗口,依然有人站在那裡。
“呼……”樸之烈長喘了口氣。
樸之烈快步走上前按門鈴。
許久,有人開門了,“你們是?”
“面孔和夢裡的,一模一樣。”
“您好,你是束先生嗎?你認識束魅嗎?”樸之烈很流暢的說出來。
“您好,是的?有什麽事情?”
“是束魅的父親?”樸之烈再一次詢問。
“是的,你們有什麽事?”
樸之烈從這個人的表情和言語中,看不到應有的微表情,似乎刻意的一無所知的樣子。
樸之烈懷疑的心,跌宕起伏,眼睛一直盯著束先生。
“我們是案件特查小組,希望您配合我們,我們要檢查束魅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