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的媽媽收到了一封勒索信,信中夾雜幾縷頭髮,並勒索千萬現金。”薛警回頭對江妍說,“我們先去看看了解情況,穩住小晴媽媽的情緒,找到解決辦法,之後再去調查那個男的。”
“我的天,天都黑了,東跑西跑,都不困嗎?”樸之烈抱怨的說道。
“好的,出發!”江妍身手再次捂住樸之烈的嘴。
片刻之後,來到小晴媽媽的住處。
“咚咚咚......”“您好,我是下午處理您事件的薛警。”
“不知道她家裡有沒有衛生間......”樸之烈嘀咕著。
“您好薛警官,快進來坐!”
“您好,您說的那封信?拿給我看一下。”薛警來到室內來不及坐下,便詢問到。
“在這裡,您看一下!到底要怎麽辦?”
“阿姨,麻煩問一下,衛生間,在哪?”樸之烈煎熬的問道。
“噢,在左手邊房間。”
“樸之烈,你幹嘛,你不會是要讓我和你一起去吧!”江妍疑惑的看著樸之烈。
“哎呦喂,行行好,你站在旁邊背對著好不好,我忍不住啦!”樸之烈請求著。
江妍還來不及回答,被樸之烈拽走,留下薛警二人尷尬的看著。
“您好,您收到這封信是什麽時候?有沒有其它特殊不尋常的動靜什麽的?”薛警回過神來詢問。
“啊呀,你呀,氣死人了!”江妍對著站在正在身後方便的樸之烈說。
“啊……順暢……”
“怪我咯,不還是你引起的,還有就是...你要不要方便一下?”方便後的樸之烈輕松多了。
“你...”“轉過去,不許偷看,聽到沒!”江妍臉蛋紅撲撲的。
樸之烈一旁看著鏡子打理著頭髮,環視著周圍的物品,發現了略微奇怪的現象。
“江妍,你覺得什麽情況下,會讓一個家裡面連一件男人的東西都沒有?”
“死啦!不知道我在幹嘛呀,別打擾我!”江妍生氣的說道。
“……”
“剛才進來時,我注意到,門口的鞋櫃是開放式的,沒有男人的鞋子和拖鞋,似乎是確認男人近期不會回來,進衛生間的時候,我看見廚房的餐具擺放及數量也是兩個人的,臥室門掩著,床頭照片裡也是隻有和女兒的照片,似乎這個家裡,就沒有男人存在?”
“不是說了嗎?男人出差了要半年?你想這個幹嘛?”江妍起身提褲,“喂!誰讓你回頭的!”江妍嘰喳的吵著。
樸之烈毫不在意江妍的吵鬧,走向邊上一個大紙箱。
“這些?沒猜錯的話是這家男人的東西,鞋子,還有洗護用品?”
“喂?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別拽著我!我褲子還沒提好呢!喂!”
“我覺得小晴的媽媽有什麽事情隱瞞。”樸之烈若有所思的思考推測。
樸之烈徑直走到一旁臥室,“喂喂喂!你幹嘛進人家臥室?”江妍隨和的小聲竊語說。
“房間裡,果然不出所料,一件男人的物品都沒有。”樸之烈打開一個個衣櫃與抽屜,“等待出差的人,不可能可以整理的一件不留!”樸之烈停頓了一下,“隻有一種可能,這個男人可能是回不來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是......”江妍驚訝的樸之烈。
“隻話不提,那天說去出差時,面部表情緊張,且下意識低頭,隻能說明一件事,口中的這個出差是騙人的,
真正的隱情還沒有說出來!事件的導火索還沒有發掘。” 樸之烈急忙忙走出房間,想要詢問卻被江妍伸手攔住。
“如果有必要應該會說出來,暫時不要讓當事人過於激動!我們先著手其它的調查!”江妍小聲的對樸之烈說。
“行,聽你的,但是希望不會太晚,要知道這麽久過去了我們還不知道是誰綁架了小晴,每耽誤一會時間就會給孩子增加一份危險。”
“你們倆怎麽這麽久,我都詢問好了,時間不早了,不要打擾人家休息,剩下的明天再繼續,最起碼知道小晴這三天是安全的!”薛警對江妍兩人說著並安慰著小晴媽媽,“您好,這麽晚打擾您了,我們會盡快找到小晴的!”
“您好,請問您姓什麽?阿姨。”樸之烈被江妍拽著要走,但向那位女士問道。
“我...姓林...”林阿姨抹著眼淚順勢低下頭,表情中隱藏著什麽。
“樸之烈,你剛剛為什麽要問姓什麽?”江妍不解的問道。
“因為剛才看見了抽屜裡的身份證,看見了名字,試試看會不會騙我。”
“你看見了就好,為什麽還要問?”
“因為我們出來的時候那個林阿姨就一直盯著我們,你應該沒注意到吧!”樸之烈說。
“你們倆聊啥呢,快點上車回去了,時間不早了,明天還有很多事呢!”薛警坐在車裡對著樓梯口的兩人說著。
“誰在那裡?!”前面路口的草坪處,一個黑影掠過。
“快,江妍!”樸之烈抓著江妍的手。
“啊?!什麽?”江妍臉懵的被樸之烈拉走。
“哎呀!這樣追不上!”樸之烈松開手,“呀!這樣怎麽追,帶著你!算了,走吧。”
“怎麽了?剛才發生什麽事了?”江妍呆萌的看著樸之烈。
“這是什麽?”樸之烈看到地上的一張名片,上面寫著那個下午要去的維修公司的名片,就是姓溫的那個男人!
“還好,有收獲!”樸之烈看了一眼江妍,“江妍,你來出警是不是有點尷尬, 你還是比較適合呆在警局。”
“我剛實習好不好,幹嘛這樣說我!”江妍嘟著嘴,“而且你好像還不錯呢,要不要跟我去我那個警校待待?”
“不了。”樸之烈與江妍上了車。
“……”
“江警,我們去的路上收到小晴媽媽的電話說收到勒索信,就沒來得及去修理廠。”來到警局後,薛警將收集來的資料交到江警那裡。
“還有這個,我們下樓時看到個黑影,有可能就是這個姓溫的。”樸之烈從口袋裡拿出那張名片。“而且這麽晚了有沒有地方好睡覺啊!江警?”
“喂,睡什麽?手銬還沒打開,你意思要和我睡在一起咯?”江妍皺著眉頭。
“江警不好意思,太晚了,還沒有找到開鎖的地方。”薛警抱歉的說。
“這沒關系,薛你先回去休息吧,他們倆我來安排。”
“……”
“樸之烈對吧,你在這個案件裡有發現什麽嗎?說來聽聽。”江警轉頭問樸之烈。
“我嘛...嘿嘿,什麽也不懂......”
“你不是說發現那個林媽媽奇怪嗎?說有事情隱瞞我們?”江妍反駁樸之烈。
“喔,有這事,是什麽,江妍你說說!”
“樸之烈發現林媽媽家裡沒有一件男人的物品,覺得一個出差半年的人不可能就要整理的什麽都沒有,然後發現東西都收在衛生間的大紙箱子裡,推測著林媽媽可能在隱瞞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不僅是這樣,我還覺得,林阿姨知道那縷發絲不是女兒小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