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人呢?我現在就在你的房間,你這什麽地方,怎麽比豬窩還髒。”
聽著電話裡那極其嫌棄的聲音,林胡忽然停住腳步,就站在房門口,而在他房間裡,就是提著一手早點的孫正。
林胡悄悄的後退幾步,直到聽不見孫正的聲音,他這才回道。
“嗯哼,是這樣的,我臨時有點事,你先在我房間裡面待一會兒,我馬上回來。”
“你個混蛋,是不是又想讓我給你打掃房間,你想得美。我給你五分鍾,你要是還不回來,我就把你早點扔了。”
林胡偷偷奸笑,然後故作為難的勉強說道:“嘶……我盡量吧,手頭上這點事情處理完,我馬上回來,等我啊。”
說完,根本不給孫正還口的機會,直接掛掉電話。
卻只聽見他房間傳來一聲怒喝,然後稍微安靜了一會兒,馬上就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哼,嘴裡說著不要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
林胡好笑的退回李可的房間,以孫正那強迫症一般的潔癖,能在他屋裡忍受五分鍾?根本不可能,還是給老子乖乖的收拾房間吧。
李可還躺在床上恬淡的安睡,林胡左右無事,就在李可的房間裡閑逛。
他倒也沒有亂翻人家女孩的東西,就在床邊桌子邊上走來走去,李可的這間屋子比他房間稍大,可也沒大多少。
這邊小區的民居,都是這樣規格的房間,專門外租給附近的學生。
林胡一般情況下是住校的,只是因為放假他想要在這座金陵古城遊玩,所以才短租了這麽一間房間。
看李可房間的布局,似乎她是經常在這裡居住。很多地方雖然簡約,可卻處處流露著獨屬於少女的細膩。
還有書桌上好幾件精致的工業擺件,林胡最喜歡的是一個好像太陽系星體運動的擺件。
九個金屬小球,在未知的莫名力量下,一直環繞最中心的太陽周轉,而且自己本身,也在不停的自傳。
林胡看了好一陣子,才終於意猶未盡的看向其他地方。
忽然,他注意到李可書桌上一個機器小人的雙眼,一直幽幽的散發光芒,他正要仔細研究,手機又想了。
林胡急忙走出去接電話,而在那機器小人散發光芒雙眼的另一端,是一個滿臉驚恐的萌妹子。
她一副睡眼惺忪的邋遢姿態,而在她旁邊,是一位。
“小柔,剛才那人是誰?你怎麽會跟他視頻一個晚上。”
的態度還算溫和,只是語氣滿含質問。
“呃?啊?他是……他是可兒的男朋友,你看,可兒不就在後面的床上睡覺嘛?”
萌妹子一臉撒嬌的解釋道,只是在她佯裝鎮定的背後,是害怕到極致的膽顫心驚。
“什麽?他是可兒的男朋友?可兒跟人同居了?”
一臉震驚,連女兒極不自然的神情都沒有注意到。
“好了,媽,你先出去,我洗漱一下馬上出來吃早飯。”
萌妹子簇擁著不斷地催促,直到將她推出門外,這才終於悄悄長舒一口氣。
在外面隔著房門教訓道:“可兒跟人同居,你可不能像可兒一樣,不然我就去告訴你爸。”
“是!是!是!媽,我知道了。”
萌妹子無力的靠在房門上,異常疲憊的回應道。
“別嫌媽嘮叨,媽是為你好。”
隨著漸漸遠去的腳步聲,萌妹子忽然一個健步撲在她床上,
在滿床的布偶玩具中不停的翻找。 “在哪裡,手機,你在哪裡呀,快點出來。”
終於,手機被她找到,萌妹子顫顫巍巍的打開通訊錄,急忙撥打電話。
“嘟……嘟……嘟……”
一陣忙音之後,另一邊傳來聲音,“小柔,什麽事呀,我現在在工作,有什麽事以後再說。”
“還什麽以後呀,有個變態在你妹妹房間裡,他把你妹妹迷暈了,你趕快去救可兒,快一點。”
萌妹子驚恐的喊道,甚至已經帶上哭腔。
任誰一個恍惚中醒來,發現原本和自己視頻的閨蜜毫無知覺的躺在床上,而在她房間卻有個陌生的男子亂晃,肯定比她更為驚恐害怕。
“小柔?你在說什麽呀,我現在在工作,可沒時間跟你鬧。”
“你到底管不管?可兒現在被迷暈躺在床上,而在她旁邊有一個變態男子,我在視頻這裡看的一清二楚,你要是不管,以後別想再看見可兒了。”
“你……說得是真的……”
電話那頭略顯遲疑的問道,難道真的發生意外?
“是真的, 你快去救可兒呀。”
萌妹子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可她又不敢大聲嚎哭,只能極其恐懼的撲在床上嗚咽。
“小柔,你別擔心,我馬上派人過去,放心,一切都沒事的。”
林胡還不知道他的所作所為,給別人帶來多麽大的驚嚇和恐懼,他還猶自沉浸在耍了一把孫正的愉悅當中。
回到他自己的房間,原本髒亂難聞的屋子,一瞬間變得清新乾淨,陽台窗戶的玻璃,甚至能當鏡子。
“小孫啊,你這小同志覺悟不錯,有長進。”
林胡笑著誇讚道,對這一切非常滿意,又省的自己打掃,還能吃到免費的早餐,這個早晨心情不錯。
“我說胡子,你耍我一次就夠了,每次耍我有意思?”
孫正氣喘籲籲的說道,這已經記不清是第幾次了,要不是這家夥為人還算不錯,真想跟他絕交。
“我什麽時候耍你了,你可不要冤枉好人。”
林胡嬉笑的吃著早點,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看上去就想讓人揍他一頓。
“算了,我也不想深究了,隻此一次,下不為例啊。”
孫正眯著眼威脅道,表情十分凶惡。
“當然當然,我哪能一直耍你呀,我又不是吃飽沒事乾。”
“呦呵,居然承認了?這可是你自己作死,不要怪我手下無情。”
孫正意外的大笑,這家夥兩天沒見,怎麽智商這般不堪,他馬上磨刀霍霍準備向林胡發動進攻。
林胡一時愕然,我剛才說了什麽嗎?該死,太得意忘形說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