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老板大叔經驗豐富,一眼就看穿林胡的症狀。
隻是,他一句“你男朋友”,說得李可面紅耳赤,羞澀不已。
林胡一手扶著桌子乾嘔,聽到老板的話急忙擺手。
“不用了,吐著吐著,我就習慣了,現在還堅持的住。”
前世,他也是個酗酒如命的家夥,不然,也不會年紀輕輕就肝癌晚期。
酒這東西,要說是好東西,那真是好東西,要說不是東西,那就真不是東西。
喝酒的時候酣暢淋漓,世間所有的一切煩惱,都消散無蹤。
可醉酒之後的痛苦,那真是人間慘劇啊。
所以,林胡下定決心,以後再也不喝酒了,隻是眼前的反胃嘔吐,還是要撐過去。
“你快別說了,你這樣子,還怎麽堅持的住呀。”
李可皺著眉頭不滿的抱怨道,她可算是恨死這家夥了。
大清早就鬼哭狼嚎的吵醒她睡覺,現在吃個早點,也惡心的直讓人反胃。
要不是李可心軟善良,實在看不過去他的慘樣,早就有多遠躲多遠了。
“沒事的,你不用管我,我可以的,嘔……”
話還沒說完,林胡就又是一陣嘔吐,吐得綠色的膽汁都出來了。
李可什麽時候見過這種場面,她一手捂著鼻子,另一首顫顫巍巍的拿出手機撥打醫院電話。
老板大叔也是人好,沒有計較林胡弄髒他的攤子,反而拿出工具小心的清掃。
不一會兒,救護車嗚嗚的開過來,不顧林胡掙扎,直接將他直接拉到最近的醫院,而李可,則也一臉無可奈何的跟上去。
“唉,現在的年輕人呐,吃東西都不付錢的。”
老板大叔長歎一聲,搖搖頭回去就打算收攤子。
也是快到時間了,經過林胡那麽一吐,就不會有人再來光顧吃早點了。
與此同時,被林胡隨手發到莫談社區的《笑傲江湖》第一章,終於被人看到了。
連續那麽多密密麻麻的文字,是個人都比較好奇。
不過,絕大多數人隻是進來看了一眼,然後又馬上關掉。
就算金老爺子的武俠聖典,沒有任何宣傳,就這麽突兀直白的放在網上,也根本沒有多少人注意。
不過,莫談社區是大夏境內最大的網絡社區,總有那麽幾個新奇的家夥。
金陵JN區警察分局,所有人都忙碌了一早上,終於能趁著飯點休息一會兒。
大家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拿出自己的餐盒互相分享,一時間有說有笑,跟普通的公司企業也沒有什麽區別。
“小何,你別忙了,過來吃飯啦。”一位年長的警察衝著角落裡喊道。
過了一會兒,才從那裡傳來回聲,“張大哥,你們先吃,我弄完手上的東西馬上來。”
“張遠,你別催他,年輕人勤奮一點是好事情,我們先吃我們的,給他留著好東西呢。”
旁邊的人紛紛勸道,張遠也就沒有再堅持。
若是有人能繞到角落裡小何的身後,就再也不會說什麽年輕人勤奮的事了。
卻見小何的電腦桌面上,根本不是熟悉的警務系統軟件,而是一頁頁眼花繚亂的莫談社區。
只見他鼠標滾動,一頁頁快速的翻過,嘴裡不停的嘖嘖稱奇,也不知看到什麽好玩的東西了。
好一會兒,小何終於翻到最底層,再翻下去,卻已經沒有了,隻有寥寥幾行其他莫友的回復。
“這是什麽,
小說?傳記?” “看不懂。”
“酒館老板老薩有問題,一定有問題。”
“通篇胡說八道,史鏢頭、鄭鏢頭還有趟子手白二,全身無一傷痕,更是沒有中毒的痕跡,那是怎麽死的?
心髒碎成七八瓣,我就站在這裡讓你殺,你怎麽把我心髒弄成七八瓣。”
再下面還有幾條評論,不過,大都是討論怎麽才能把人殺死,而且還全身無一傷口,心髒還要破成七八瓣。
本來小何還沒怎麽在意,被那人說得忽然起了興致。
他是南都警察學院優秀學員畢業,對於一些奇聞怪談本就感興趣,平日裡閑著沒事就在莫談社區閑逛。
之前他就發現突然刷出一大片文字,點進去一看,就馬上吸引他的注意力。
現在被這評論一說,就更是有些欲罷不能了。
他在自己心裡百般琢磨,無論怎麽設計,都無法在不傷害身體的情況下,將人的心髒打碎成七八瓣。
而且看文中所言,那史鏢頭和鄭鏢頭都是武功高強之人,這麽無聲無息的被人殺死。
難道,真的有鬼不成?
想到這裡,他忽然渾身打了個寒顫,倒不是那一萬多文字有什麽可怕的,而是他自己想的嚇到了自己。
“喂,小何,幹什麽呢,要不要幫忙,怎麽還不去吃飯呢。”
這時候,張遠和其他幾個同事也吃完飯回到座位上。
小何眼疾手快關掉莫談社區,迅速切到了警務系統的工作軟件上。
“沒什麽,就是忽然發現一點小問題,已經解決了。”
小何僵硬的笑道,滿臉的不自然。
張遠狐疑的走過來,看了看小何, 又看了看他的電腦,一副了然的詭異表情。
“年輕人,小心看多了傷身呐。”
我怎麽就傷身了呢?小何一臉懵逼,看著張遠轉身就要走,他忽然心中一動。
“張哥,你知道怎麽才能將人殺死,而且全身不留一點痕跡。”
張遠微微一頓,想了想然後立刻說道。
“投毒,從內部破壞人體器官,就能將人殺死。怎麽,你想殺誰?我來幫你出主意。”
“若是不能投毒呢?”
小何又問道,張遠在警局裡資歷甚老,參加過許多重大案件,也見過許多奇異的死法,他一定能想到。
“不能投毒?”張遠有些犯難了。
他是經驗豐富,可卻沒遇見過這麽奇怪的問題。
人的死亡方式千千萬萬,有老死的,有病死的,有被人殺死的,有遇水淹死兒的,可歸根到底,真正的死法就隻有一種,破壞身體機能而死。
全身無一傷痕,就能將許多用槍打死,用刀砍死的死法排除,隻能由內向外而發,可又不是投毒。
張遠遲疑的回道,“我捂住他的口鼻,將他窒息弄死?”
小何笑嘻嘻的搖頭,“不對不對,窒息而死身體表面會留下痕跡,不能算不能算。”
“而且我這裡還有一其他條件,不僅要身體表面無一痕跡,而且還是心髒破裂而死。”
這一下,不僅是張遠,而且周圍其他同事也好奇起來。
“那你說,到底該怎麽死?”
“張大哥,你聽沒聽說過有一招從內而外的掌法,摧心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