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溫泉池分為大大小小的泉眼,中間用鵝卵石鋪了一條條小路,總面積覆蓋近一千平米。
不少男女老少泡在泉水裡喝酒,玩遊戲,甚至有一對情侶正在熱吻。
周蕊和孫依薇說她們在靠裡面的3號泉眼。
陳文賦和雲修永他們一路走過去,四個都是陽光俊朗的年輕男人,引得不少美女拋媚眼,當然,還有某些如狼似虎的大媽。
特別是陳文賦。
陳文賦長得濃眉俊目,一米八的大高個,神力滋養後的身體八塊腹肌,筆直修長的雙腿,小麥色的肌膚在水霧中尤其引人注目。
相比較其他三個人的普通身材,陳文賦猿背蜂腰,又帶著一種高冷禁欲的氣質,那真是引在場無數女人競心騷。
“大帥哥。”一個大波浪卷發深紅色比基尼的性感美女從旁邊的泉眼裡站起來,狐狸眼,眼尾上翹,紅唇微張,粉色的舌尖若隱若現。
水珠順著她前凸後翹的身材蜿蜒而下,細腰長腿,渾身雪白動人,活脫脫一個小說裡的狐狸精。她柔若無骨的小手捏住陳文賦的浴巾一角,舔了舔嘴角邀請道:“進來一起玩呀~”
沃日。
身邊的男性都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紛紛用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瞪著陳文賦。
陳文賦微微眯眼,他一把捏住這個女人的手腕,觸手的肌膚柔嫩光滑,仿佛絲綢,陳文賦卻是沒有憐香惜玉,手上加大了力道。
美女收回手,嬌嗔地看了陳文賦一眼,目光幽怨,眼中媚態流轉,嗓音嬌柔。
“不玩就不玩,捏得人家好疼。”
眾男同胞紛紛對陳文賦怒目而視。
怎的?長得帥身材好了不起啊!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你這樣的活該單身一輩子!
其中一個自持帥氣的男人站起來對那位狐狸美人疼惜地說道:“不理那個粗人,捏疼沒,讓我吹吹。”
就連雲修永這樣天天裝冷酷的人,都忍不住悄悄地對陳文賦說道:“尤物啊,雖然我更喜歡清冷仙子那一款,不過你就是不上,幹嘛嚇別人。”
陳文賦看著那個打抱不平的男人,心想兄弟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這個狐狸精美人可是個真真正正的狐狸精,陳文賦能夠從她身上感覺到濃鬱的妖氣,不過她道行不比蘭若詞,渾身妖氣彌漫,看來是成形不久。
倒是許元嘉和莊揚都有心上人,沒有表現出太大的興趣。
陳文賦對這種吸取人生氣的小妖,不想浪費神力收她做神使,也懶得出手教訓。
“我們走吧。”
路過其他溫泉眼的時候,或許是陳文賦剛才的表現太過高冷,倒是沒人搭訕,就連大媽們都隻敢在嘴上調戲幾句。
“小帥哥,下來姐姐教你游泳啊。”一個四十多的中年婦女對陳文賦拋了個眉眼,卻不敢伸手去摸陳文賦那看起來就很誘人的腹肌。
陳文賦一臉黑線,阿姨你也好意思自稱姐姐。
“這邊。”周蕊和孫依薇對陳文賦他們招手。
陳文賦將浴巾扔到一旁下了水,剛一踏入溫泉,就覺得這水似乎有些問題,仔細觀察卻沒有發現異常。
“你幹嘛突然脫衣服。”孫依薇羞澀地轉過頭,臉蛋微紅,雖然,雖然他……他身材是很好,八塊腹肌人魚線,該有的都有,該大的都大,這樣一想,孫依薇臉蛋更紅了,紅蘋果一樣,“不……不要臉。”
周蕊也是臉色微紅。
陳文賦心想我特麽不脫浴衣直接泡啊。
還有我哪裡脫衣服了,我哪裡不要臉了,我這不是穿著泳褲嗎? 雲修永機智地跑到了旁邊的泉眼,閉上眼一副與世無爭與世隔絕不理會人間紛爭的樣子。
許元嘉和莊揚低頭看看自己若隱若現的六塊腹肌,又看看陳文賦輪廓分明的八塊腹肌,心中湧起一種無法言喻的悲涼。
媽的等我回去就去健身,不就是八塊腹肌嗎?我還不信我練不出來!
陳文賦也閉上眼,將毛巾打濕蓋在眼睛上。任由溫暖的泉水按摩著身體,其實陳文賦的意識已經向下延伸,穿過堅實的石頭,濕潤的泥土,冒著蒸汽的縫隙……然後就像是被什麽東西阻擋了,再也不能向下延伸一毫米。
突然之間,混亂,暴躁,邪惡,殺戮……種種負面的情緒湧上心頭,陳文賦連忙將意識收回來。
神域一片動蕩,陳文賦從神種中迅速抽出大部分神力穩固神域,神域這才又穩定下來。
“文賦兄?文賦兄?”
果然是有問題啊。
陳文賦不打算去冒險。俗話說好奇心害死貓,自己現在就是一神靈中的菜鳥,下面的那個東西明顯不是什麽好貨色,自己可別是送上去的一盤小菜。
“別搖了,要散架了。”陳文賦扯掉毛巾,努力將腦海裡的負面情緒壓下去。
“啊……呃,我看你有點流鼻血。”莊揚被陳文賦剛才的眼神嚇了一跳,差點沒蹦起來。
那種純粹的漠然,漠視一切的冷血,像是一條被打擾了沉睡的嗜血巨蟒,緩緩睜開了金色的瞳孔。
尼瑪,流鼻血?
陳文賦連忙用毛巾將鼻子捂住。
“應該沒有事,可能是上火了,就流了一點點。”莊揚眨了眨眼,陳文賦還是黑色的人類的眼睛,他覺得估計是自己泡溫泉泡出幻覺了。
我當然沒有事,我特麽是怕你們幾個被毒死在這池子裡。
陳文賦問道:“血沒有滴到水裡吧?”
莊揚搖頭。
陳文賦也沒心思泡溫泉了,他站起來看了一圈。
雲修永聽說陳文賦流鼻血了正要過來圍觀,見他四處張望,問道:“文賦你探頭探腦找誰呢?”
陳文賦順口答道:“那個狐狸精呢?”
“什麽狐狸精?”孫依薇遞毛巾的手頓住,眼中隱隱有淚花閃爍。
莊揚嘿嘿一笑,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他拍了拍陳文賦的肩膀,痛心疾首地說,“人家大美女早就走了,怎麽?後悔沒要電話了吧。”
狐狸精,大美女,電話號碼,流鼻血。
這幾個詞足以讓孫依薇腦補出一場大戲,她鼻子一紅,拉著周蕊跑回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