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賦盡量沿著來時的路找回去,深山老林路就是不好找,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時候,終於找到了湖邊。
布萊克坐在帳篷邊上明顯是余怒未消,黑人鮑比搭了一個簡易的台子,正在用不鏽鋼鍋煮一些壓縮蔬菜之類的速食食品,其他的傷員則是從背包裡掏出軍需常用的自熱米飯,盡管難吃還是吃得津津有味起來。
“杜勒斯那群廢物,讓他們去抓一個黃種人,到現在都沒回來。可惡,我的寶貝要是拿不回來,他們別想再從我手裡拿到一分錢。飯桶!廢物!”布萊克氣急敗壞地罵道。
鮑比一向沉默寡言,沒有接話。
陳文賦在一棵樹上仔細觀察。
除了那個黑人大漢,其他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殘,能用的槍支彈藥大部分都被杜勒斯他們拿走了,剩下的最讓陳文賦在意的就是兩挺重機槍,重機槍裝配有固定槍架,能長時間連續射擊,有好的遠距離射擊精度和火力持續性,能較方便地實施超越、間隙、散布射擊。
神域現在是熄火狀態,不能展開神域的陳文賦,就是個高傷害的小脆皮,一旦沒有近身就被發現,那完了。重機槍發射的子彈像流水一樣,看那兩柄重機槍體積不小,威力必然驚人,半分鍾內估計可以連續發射一千多發子彈,這股強大的火力網鋪在陳文賦身上,幾秒之後就是一堆碎*都縫不起來。
而現在最有可能操作重機槍的人,應該就是黑人鮑比,他一直在布萊克身邊貼身保護,隻受到了一些輕微的皮擦傷害。
那就是他了。
陳文賦瞄準黑人的腦袋。
鮑比他們根本沒有想到陳文賦從十多個雇傭兵的圍追堵截中反殺成功,因此並沒有多加戒備。
等聽到砰地一聲槍響,鮑比第一反應竟然不是自衛,而是將布萊克護在身下。布萊克對鮑比有救命之恩,而他一家老小都仰仗布萊克活著。
好機會,陳文賦連發幾槍,沒想到這麽順利就解決掉了最大的威脅。
其他傷員本來正在吃飯,反應過來想要舉槍射擊。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陳文賦直奔一挺重機槍,對準營地方向一陣掃射,很快在場就沒有活人了。
嗯,應該是還有一個活口。
就是這次行動的大老板,布萊克。
臥槽。
這對死基佬簡直辣眼睛。
鮑比將布萊克死死護在身下,所以剛才的重機槍掃射並沒有傷到他。
“放過我,我給你錢,我把全部財產都給你,我有十多億美金的流動資金,還有很多處農場和公司。隻要你放了我,我全都轉移到你的名下。”布萊克尖叫著喊道。
陳文賦很是心動,於是乾脆利落地將布萊克幾槍乾掉了,其實他倒是更想留活口打探消息,隻是特麽的語言不通,就他那點英語水平,普通對話交流還成,解釋陰謀詭計這一類的還是算了吧,不高看自己了。
況且沒見電視劇的反派是怎麽死的嗎?死於話多。
這個比喻貌似有點不恰當,自己可是長在紅旗下的根正苗紅的大好青年。不過死於話多肯定是有原因的,陳文賦將布萊克的屍體拎出來,大家看好了!
我去。
陳文賦嗖地蹦出幾百米,就在布萊克屍體的地方,猛地一聲巨響。
草屑和泥土炸出幾米高,甚至飛出來斷手斷腳和血淋淋的肉塊。等硫磺的氣味散去差不多了,陳文賦靠近布萊克的屍體。
尼瑪這也太堅貞了。
多感人啊!為了不讓敵人得到自己的身體就用炸彈自我毀滅,陳文賦傷心地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滴。
掃碼成功。
獲取布萊克・麥登・菲爾丁的記憶一份。
陳文賦暫時沒打算用,怕出現啥副作用。現在的當務之急,是離開小周山回到周家村,自己出來這麽久,再不回去估計周蕊他們要去報警求援了。
又再三檢查確定沒有留下活口,也沒有留下能鑒定出自己身份的東西,陳文賦哼著小調,往出山的方向走去。
走著走著覺得自己似乎忘了什麽。
陳文賦將背包拿出來,打開拉鏈,小貓一動不動躺在裡面。
沃日,不會悶死了吧。
他一直將背包放在神域,結果小貓在裡面也被他放了進去。好在過了幾分鍾小貓就搖頭晃腦地蘇醒過來了,伸著爪子嗷嗷叫喚著要吃東西。陳文賦丟給它一塊魚肉,沒再管它,繼續下山。
山下那群人可能留有人接應。
自己下山豈不是正撞槍口上,雖然他們很可能不知道山裡發生的事情,但是以後一旦調查起來, 對自己很不利。陳文賦於是選擇了相反的方向下山。
這片森林山脈更靠近遼東一些,以陳文賦的速度,走到夜色降臨時附近生長著一大片的柞樹。這種常綠喬木葉緣有鋸齒,樹乾奇特蒼勁,樹形優美多姿,枝繁葉茂,耐修剪、易造型,經拉片造型後冠如華蓋,千姿百態,神韻獨具,在風景園林、庭院別墅區等造型景觀上時常看到。
陳文賦緊繃幾天的神經放松下來,難得心情極好。
選了一個較為平整的地勢搭了帳篷,升起火堆,陳文賦嘿嘿傻笑著從背包裡掏出鍋,又掏出來一塊圓形的水桶粗大的肉塊。
這就是那條大蟒的蟒肉。
那群雇傭兵殺死大蟒後就將大蟒的屍體拆解成肉塊,蟒蛇的鱗片和蛇皮在猛烈的槍火下是碎得不能用了,一些完好的肉塊就被他們拆下來,不知道是拿回去研究還是吃掉。
蛇血早就順著湖水被抽走了,蛇的內髒可能是怕不易保存,他們也沒要。差點可惜了蛇膽這種好東西,據說可以祛風除濕清肝明目和延緩機體衰老,陳文賦忍者惡臭翻垃圾似的翻了好一陣才找出來,幸好沒有被弄破。
拿出來的這塊肉塊的邊緣都被彈火烤焦了,發出酥酥的肉香味。
陳文賦砍了一根樹枝剃掉樹葉將蛇肉串起來,架在火上撒上調料開始烤。
餓得不行,翻出壓縮餅乾填了填肚子,口渴得很的陳文賦看著空空的礦泉水瓶一陣無語。
丫的,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他翻出小鍋,循著遠處的潺潺流水聲,決定去打點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