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被封的影響要說完全沒有那是不可能的,很多讀者都自發性的開始尋找這本《求索》。
官網的投訴電話和客服QQ都已經被想要知道這本書消息的書友擠爆,很多人在知道確切的消息後,也就銷聲匿跡了。
畢竟每一天都會有幾本書會被404,原因也多種多樣,尤其是像冠軍中文這種小網站更是普遍。
踩線的、夾帶私貨的、涉黃涉暴的,各種原因種類繁多,也成為了一種小網站的特色。
甚至有好事者會在空空論壇上開出盤口,賭一些新書被封的時間。
《求索》這本書也在被封的前一天突然在空空論壇上開出了盤口,吳柏丞自然聯系到了螞蟻這個人身上。
“還真是算無遺策,就算坑自己一手,還要另外掙一些零花錢。”
和江南皮革廠裡面的眾位大神吹了一個晚上之後,吳柏丞也就擺正了自己的心態。
盡管其中的過程非常曲折,掰回了無數次歪樓,終於知道這些大神處理這種事情的辦法。
簡單來說,就是不爭不辯,安安心心開下一本書,如果爭辯這種事情,只會讓自己陷入到泥潭之中,無法自拔。
“姐,給我拿瓶水。”
三伏天的漢東天氣悶熱,本來今天你的天氣預報說的是有雨,但是吳柏丞看了看窗外的豔陽天,心中已經放棄了對天氣預報的吐槽。
“你自己沒長腿啊!”
一瓶水從門外撇了進來,吳柏丞也不回答,先好好的喝上了一口,冰鎮的礦泉水就像是澆滅了身體上的灼熱,讓他在這炎炎夏日感到了一絲的清涼。
“長了,但是我一動就出汗,所以隻好讓你去拿了。”
恬不知恥的吳柏丞笑嘻嘻的看著站在門口的吳佩瑤說道。
“難道我就不出汗,今天我要屏蔽你,不要在跟我說話!”
吳佩瑤氣哼哼的轉身走了,還沒走兩步,身後傳來一聲驚呼。
“姐!”
她嚇了一跳,趕緊轉身看向吳柏丞,卻發現對方臉帶戲謔的看著自己。
“滾!”
說完吳佩瑤請哼哼的走了。
這幾天閑下來之後吳柏丞意外找到了點樂趣,那就是想盡辦法逗吳佩瑤。
帶著一點報復心理,也是針對吳佩瑤總是調戲自己,他反其道而行之。
“既然埋汰的玩不過你,只能從智商上碾壓你了。”
吳柏丞心中得意,哈比已經被熱的找不到蹤影,也不知道找哪家去乘涼了。
用手正方形的扇了扇,還是沒有帶起一絲微風,看著外面的日頭,吳柏丞是真不想出去。
可是重任在身的他,只能挪動沉重的身軀,穿上半截袖,就走出了房門。
“穆校長,穆校長,穆校長!”
連敲了三下門,吳柏丞三聲穆校長都是不同的語氣。
“叫魂呢啊!”
穆校長帶著一絲沙啞的聲音從門內響起,似乎還帶著點不滿。
門從裡面打開,穆校長看到吳柏丞一愣,一支手按在房門上,一雙美麗的秀目上下打量著吳柏丞。
吳柏丞心頭一虛,不過看到穆校長一直在打量自己,又重拾了點信心。
上下打量了一下穆校長,發現今天的她和一直自己看到的完全不同,似乎和第一次自己見到她也有不同。
也許是天氣炎熱的原因,穆桂青簡單的扎著一個馬尾,上身也只是穿了一個樣式普通的黑色吊帶,豐滿的位置並不是吊帶能夠束縛的,
溝壑分明。 下身穿上了著一條雪紡的短褲,秀長的美腿展漏無疑。
盡管吳柏丞極力控制自己的眼神,但是眼前的美好還是讓他貪戀的上下掃視。
穆桂青自然也看到了吳柏丞的眼神,她也沒有表現出惱怒的神情,只是不著痕跡的拉了拉自己的吊帶。
輕輕地動作帶來了輕輕的搖動,也許是天氣炎熱的原因:
“臥槽,我想流鼻血!”
吳柏丞不爭氣的捂了捂自己的鼻子,臉上帶著一絲尷尬的笑容,看向穆校長。
“小吳,有什麽事嗎?”
心下發虛的吳柏丞低著頭,不敢抬頭看穆桂青那仿佛閱盡世事的眼睛。
“是有點事,穆老師,我們能進去說嘛?”
穆桂青為難的皺了皺好看的眉頭,她隱蔽的掃向室內,發現沒有什麽不方便的地方,身體微微一側,讓開了門。
“謝謝!”邊道謝邊把自己鞋子脫掉,準備換上拖鞋在進入穆桂青的家中。
可是他看著鞋櫃犯起了難,因為鞋櫃中除了高跟鞋。 旅遊鞋,沒有一雙拖鞋。
“你穿這個吧,我家平常很少有人來,湊合著穿一下吧。”、
穆桂青好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吳柏丞轉身看向了她手中拿的那雙拖鞋。
拖鞋很小,並且還是那種戶外的涼鞋,最讓吳柏丞難堪的是拖鞋的前面有一個大到誇張的蝴蝶結。
沒有其他辦法,吳柏丞隻好忍著不適拿起了拖鞋。
進入到穆校長家中,吳柏丞第一感覺就是大,簡直大到了出乎想象。
不同於尋常的人家的客廳,沙發都是放在牆邊,電視放在一邊,穆桂青家中的沙發是坐落在客廳的正中間,正面面對著電視,後面是一排書架,書架的後面放了很多植物。
如果從正面看就像是沙發被植物包圍在了一起,簡單的掃視一邊,發現這個房子格局也很特殊。
大概150平米的房子,只有兩個臥室,所以客廳顯得格外的大。
在沙發上落座之後,穆桂青從冰箱中拿出了礦泉水,放在了吳柏丞的前面的茶幾上。
穆桂青家中的沙發是一長條式的,沒有其他的單人沙發,所以吳柏丞和穆桂青只能分別落座在沙發的兩端。
看著穆桂青疑問的眼神,吳柏丞知道自己該道明來意了。
“不知道穆校長知不知道咱們學校要參加一個美術比賽的事情?”
穆桂青了然的點點頭,揚起修長的美頸,喝了一口水之後:“自然知道,辦公室把那份文件給我們班子成員傳閱了,難道你要向我匯報工作,我記得我可不分管你們美術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