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柏丞樂呵呵的看著書評區的罵戰,就好像事情和他沒有絲毫關系一般。
這個人邏輯太差,這個人語言鋒利,每個人似乎都有自己的語言特點,這些吳柏丞以前沒有發現的樂趣,通過這兩方的互噴反倒是展現的淋漓盡致。
按了下電腦鍵盤上的F5,刷新了一下網頁,準備看看兩方到底是誰勝誰負,如果沒分出勝負那麽進展如何。
可是按了刷新鍵之後,網頁突然一片空白,網頁的正中有幾個大字。
“您的網頁已經丟失請重新查找。”
吳柏丞一愣,也沒想其他的因素,又按了下刷新鍵。
依然是空白頁,似乎剛才熱鬧的書評區完全不存在一般。
不信邪的吳柏丞連續刷新了很多次,可是也沒有起到絲毫作用,似乎《求索》直接消失了。
“難道這一切都是個夢?”
吳柏丞有些發怔,打開自己的手機微信,想要看看江南皮革廠那個群還在不在。
已經有些絕望的他看到江南皮革廠的群還在自己的對話欄中,不僅如此,和習慣嘔吐的私聊框也沒有消失。
這並不是夢,那麽自己的《求索》怎麽消失了?
“不行,我先去後台和QQ去看一看,如果有什麽變化,編輯自然會通知我的。”
打開後台,一切照常,只是作品管理一欄中的空空如也,就像從來沒有過這本書一樣。
“什麽情況,就算是違禁類的書籍也有個整改期限,這麽直接刪書可從來沒見過。”
趕緊打開QQ,果然責編寒寒的頭像一直在閃爍,電腦的音響也一直在響。
“滴滴、滴滴!”
吳柏丞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似乎整個人都分成了兩半,一邊冷靜的操作著電腦,另一邊焦慮的頭腦一片空白。
“你得罪誰了?”
“網文協會的人直接找到了主編,二話不說動用了封殺權利,據他們說是很多在職作者反應你脫離現實,肆意抹黑現今足壇,而且現在正處於一個統一聯賽的大事件下,不能有任何影響安定團結的作品出現。”
“他們不僅動用了封殺權利,而且還要對你個人進行處罰,如果你還想在這行混,就給這個電話打個電話吧。”
寒寒連發了幾條消息,盡管已經做了最壞打算的吳柏丞還是沒有料到竟然比自己想到的最壞的打算還要壞。
“封殺?舉報?還要處罰?這是要完全斷了我在這行的念想啊。”
吳柏丞額頭青筋暴起,牙齒緊緊的咬著,他怕自己如果不緊要牙關就會被胸中那一團憤怒灼燒起來。
努力的深呼吸,想要平複自己不受控的情緒,他現在想要發泄也發泄無門。
對寒寒發泄,那是忘恩負義。
對網文協會發泄,那是自尋死路。
“螞蟻!!!”
心中只剩下這個人的名字,就算沒有證據,吳柏丞也知道只有這個人才能乾出這麽齷齪的事情。
不過不說自己沒有證據,就算是對方的勢力也不是自己能夠抗衡的,他還想要寫書的話,就只能先避其鋒芒,等到自己羽翼豐滿的時候,再下手鏟除。
腦海中轉著無數個念頭,這些念頭很亂很雜,但是很好的緩解了吳柏丞憤怒的情緒。
過了半個小時,總算冷靜下來的吳柏丞仔細的思考應對辦法。
書被封顯然是不可能再寫了,而處罰顯然是可以避免的。
尤其不能意氣用事,
直接開懟網文協會,最後他們判罰多少年內不得從事網文工作和罰款都是他所承受不起的。 “喂?”
“你好,這裡是華國網文協會,請問您需要什麽幫助?”
一個好聽的聲音從話筒中傳過來,不過吳柏丞現在無心欣賞。
“我是搬運工,被封的書是《求索》,有人讓我打這個電話。”
對方也沒有什麽驚訝的意思,每年他們處理這種事件已經到了麻木的邊緣。
“好的,請您稍等片刻,我馬上給您轉問題科。”
“問題科,還真是個好名字。”吳柏丞心中冷冷的想道。
“你好,請問是《求索》的作者搬運工先生嗎?”
一個點這點冷淡的青年男人的聲音響起。
“我是。”
“好的,鑒於你的書籍有大量與事實不符的地方,還有惡意抹黑現今足壇的嫌疑,綜合多方因素,我們已經做出了決定。”
青年男子說到這裡微微的頓了一下,這是工作習慣,每每說道處罰結果的時候,總是想要聽到當事人的反應,有的人歇斯底裡,有的人高談論闊,總之各有千秋,這也是客服人員的一點小娛樂。
顯然今天他的主意打錯了地方,他停頓了一會兒,這個作者依然沒有絲毫表示。
“真是個冷淡的人兒啊。”
“我們的決定是, 一是將《求索》下架,作者不得以任何形式任何方式再次連載本作品,如有發現,將會加倍處罰,二是處作者本人也就是你一年內不得發布任何書籍,你聽清楚了嗎?”
拿著手機躺在床上的吳柏丞雙眼通紅,他努力的仰著頭,不想自己的眼淚掉出來。
吳柏丞從小有個毛病,只要情緒一激動就會雙目飆淚。
就算是打架的時候也是如此,經常有人看著一個巨漢邊輪雙拳把人打的屁滾尿流,邊用手努力的擦拭掉出來的眼淚。
因為這個毛病,吳柏丞從小被人笑話到大,剛開始他還有些羞恥,後來就麻木了,有好事的人甚至給他取了個貓哭耗子的外號。
努力控制著眼淚不掉下來,他語帶哽咽的說道。
“我是教師這個身份不知道能不能把第二條免掉?”
青年男子本來聽到吳柏丞哽咽的聲音正高興,聽到他竟然是個老師一愣。
老師這個職業在華國是神聖的職業,每一個普通人想要當上老師既要成績過關,第二品德也要過關,品德的測試是從小開始的,調查組會到你從小生活到大的鄰裡進行調查。
只有品德過關的人才能擔任老師,這也就催生了國家另一種情況。
一般的組織處罰,不能亂加在教師身上,如果教師本人有異議,教育署會專門成立調查組,看看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麽問題,如果發現還會聘請律師團告處罰單位。
很多單位從此看到教師身份都會嫌麻煩,直接略過,所以民間有這麽句俗語“刑不上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