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沈鶴的不按套路完全沒有規則可言的出牌,謝凌已經慢慢的習慣了,一個月十枚金幣他倒是真的不缺,無奈的歎了口氣:“那我的任務行程呢?”
“這就是。”沈鶴遞給謝凌一張紙,據雇主的分析,盜賊藏身於這一帶,這一帶算是一個小型副本,你們異界者是分批進去,但我們原住民不管進多少人都在一批裡,所以你不用擔心找不到他們。
“照你這麽說,那麽另外一批異界者也碰到那些盜賊會發生什麽?”謝凌問道。
“兩方就會碰到一起。”沈鶴說道。
好吧,希望沒有別的異界者踏進去,不過鐵融城除了李少陽他們的團隊剩下的小勢力實力應該不怎麽高。
“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馬車,那地方接近玄木城,有可能會遇到那裡的異界者,不過你可以放心,據我所知玄木城的異界者可以算是所有異界者中最愛好和平的。”沈鶴拍了拍謝凌的肩膀。
到了晚上,謝凌在食堂大吃了一頓後,趁著夜色乘著馬車離開了學院。
謝凌走的是人煙稀少的側門,那裡一般是給送貨的通行的,但沈鶴要求謝凌低調,謝凌隻好繞了一大圈子去走側門。
側門比起正門簡陋了一些,地上有煤炭和麵粉的痕跡,守門的老頭只是看了謝凌一眼就放謝凌過去了,順便問了句去哪裡,在聽說謝凌去的地方後讓謝凌幫他帶一個玄木城特采的煙鬥。
這算隨即任務嗎?謝凌苦笑,不過這也是順便,就答應了下來。
鐵融城沒有宵禁的規定,但這裡畢竟算是保留了傳統沒有科技的地方,晚上除了一些少兒不宜的地方其他地方都沒有什麽人,謝凌一路順暢的出了城,然後向著玄木城的方向而去。
看著地圖,謝凌發現在到達一半路程的時候會有兩條岔路,一條可以通往灰石村,另一條是自己要走的路,但也可以到灰石村,只不過要多半天的路程。
自己離開灰石村還沒有一個月,自然沒必要回去,謝凌只是想了想就將這個念頭拋到了腦後。
走了兩小時的路程,謝凌就下馬扎營了,正準備將帳篷從馬車上拿下來時,一隊舉著火把的車隊從遠處緩緩而來。
“嘿兄弟,你怎麽在這裡扎營啊,前面就是篝火營地了。”一個光著膀子背上有著一把大刀的男子騎著馬在謝凌旁邊停了下來,招呼道。
“篝火營地?”謝凌扭頭看向男子。
“是啊,那裡是一塊中立營地,這條路是一條商路,經常有商隊來往,大家路過此地都住在那邊,對了,我是鎮遠鏢局的鏢頭,黃蓋。”
鏢局的?
謝凌沒想到這個世界還有鏢局,當即感興趣道:“我是第一次走這條路,不知道黃鏢頭能不能帶我一程?”
“原來兄弟是第一次走這條路啊,那就跟著我們吧,都是走江湖的,理應互相照應。”黃蓋豪氣的說道。
謝凌對這個世界的世界觀已經凌亂了,本來以為這個世界相當於夏朝或者商超這種神話時期的王朝,但這地方還有照相機,有電燈,謝凌就以為是發展差異,現在又蹦出來個鏢局。
黃蓋幫謝凌將帳篷放到了馬車上,然後讓謝凌的馬車並進隊伍,大喊一聲:“繼續上路!”
鏢隊繼續前進,黃蓋好像對謝凌很感興趣,也許本身就是個自來熟,問道:”兄弟是哪裡人啊?“
“異界者。”
“原來是異界者,什麽職業啊,是鐵融城的?據說鐵木真下台了?”
“我是耀星學院的,職業刺客,鐵木真的確下台了,現在是我們學院掌管鐵融城。”謝凌回答道。
黃蓋一揮拳頭:“哈哈,這家夥終於下台了,以前我們鏢局護送的商隊路過每次都要付過路費,今天沒有付我還奇怪呢,聽一個路人說我還不相信。”
謝凌笑了笑,黃蓋又問道:“那你難道是六級導師的弟子?我也經常在東域的這一塊區域跑了,經常看到你們這些出任務的。”
“我是七級導師的弟子。”謝凌說道。
“什麽,你是那個傳說中的殺手沈鶴的弟子?”
不止黃蓋,鏢隊的所有人都驚呼起來。
“你的導師可是我們的恩人啊。”黃蓋激動的說道:“上次我們運送的貨物是一件稀世珍寶,由青魚城城主托付給我們送給玄木城的城主,後來在半道上遇到了一隊異界者,那個為首的混蛋名字我到現在還記得,名叫趙昊,他還自稱自己十個日天的男人,在我們的激烈鬥爭下, 你的導師順路而過,趕跑了那些家夥,作為報酬,我們給了他除了那件稀世珍寶外的所有東西。”
所有東西......
“你們難道就沒覺得虧?”謝凌臉抽了抽。
“不啊,有東域最頂尖的殺手幫助,以後就沒人來敢惹我們鏢局了,哈哈,估計那群蠢貨到現在還以為沈鶴大師和我們是熟人吧。”黃蓋大笑起來。
好吧,名聲決定報酬還真是不管哪個世界都有的定律,謝凌歎了口氣,就在這時黃蓋拍了拍他:“前面就是篝火營地了。”
順著黃蓋指的方向,謝凌看到了幾處火光,等到近了一些後發現裡面已經有不少人在了。
“謝凌兄弟就和我們一起吧,相互也有個照應。”黃蓋熱情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眾人找到了一處空地,點燃了地上的篝火,開始搭帳篷。
謝凌在黃蓋的幫助下搭好了帳篷,然後靠著一個樹樁坐了下來,看著面前的篝火發呆。
黃蓋一夥人在收拾完畢後都進帳篷睡了,只剩下謝凌一個人坐在外面。
“謝凌兄弟,我這裡有一瓶火烈酒,你要是冷的話就喝兩口。”黃蓋從帳篷裡伸出頭,扔給謝凌一瓶酒。
“謝謝。”
夜晚重新恢復了寂靜,周圍的那些隊伍也慢慢的回帳篷睡了,連一個守夜的人都沒有,只剩下篝火的劈啪聲。
謝凌沒有喝那瓶酒,該有的防備還是要有的,他現在不睡只是因為他睡不著,身為一個職業玩家,長期待在室內,到了野外總有一種不適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