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情味?大小姐,要是你爹有人情味的話早就不是三大城龍城的城主了。
看著幽蓮失落的樣子,謝凌感覺到了一絲不忍,也就沒有說出來,將她扶起:“幽蓮小姐,我送你去客房吧。”
幽蓮點點頭,在謝凌的護送下上了樓,至於樓下那些達官顯貴,早就跑的沒影了,只有薛夢鑫帶著人在收拾。
來到客房門口,謝凌幫她推開門:“那幽蓮小姐,我就先下去了。”
“你能陪我一會嗎。”幽蓮突然拉住了他的衣擺,低著頭,凌亂的長發遮住了臉,看不到臉上的表情。
這.....
謝凌不知道這裡有沒有男女授受不親這個規矩,而且兩個孤男寡女待在一間屋子裡也有點奇怪,搖了搖頭:“幽蓮小姐,我還有事要忙,你的那些護衛會保護你的,那些刺客不會再來了。”
“就一會兒。”幽蓮的手微微的抖著,聲音也露出了一絲哭腔,謝凌不知所措,講真他還真沒有安慰一個素不相識異性的經驗,以前恬姐心情不好的時候也就是打打鬧鬧,因為謝凌一直把她當哥們。
“從我離開龍城後,就過著心驚膽戰的日子,我知道我的身份,但我就是想出來走走。”幽蓮說著輕輕的抱住了謝凌,謝凌隻感覺腦袋一陣發暈,想要推開手也抬不起來,只能任由她抱著,順便看看有沒有人上來。
“今天你把我護住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這幾年的第一次安全感,說真的,這讓我很安心,所以,你能稍微陪我一會兒嗎,就一會兒。”
“那就一會兒啊,我站門外可以嗎?”謝凌說著輕輕的將幽蓮的手從身上松開,然後站到了門邊:“放心,我就在這裡站著,直到你睡著。”
幽蓮點點頭,進了屋,謝凌把門關了,松了口氣。
尼瑪太險了。
面對一個絕世美女,沒有一個男人會不動心,但謝凌覺得趁人之危總是不好,而且謝凌始終堅信著一點,有因就有果,有果必然有因,他現在已經和幽蓮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了,估計這輩子是洗不清了,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這因果擴大化。
站在門外,謝凌讓如果的一個侍女幫自己去倒了杯水,將水一飲而盡,總算是把火壓下去了。
薛夢鑫打掃完了大堂,上樓來找謝凌,看到謝凌很稱職的站在門外忍不住吐槽道:“謝大保鏢,很專業啊。”
“去去去,你回學院吧,這裡我守著,對了,這些丹藥你幫我交給李少陽他們。”謝凌把從門衛老頭那裡得來的丹藥遞給薛夢鑫,人家好心來幫忙,總不能白忙活一場,這次的任務薛夢鑫說很多,但他打聽過了也就三十銀幣,也就是一人十五銀幣,在謝凌看來不算多,但真實情況是十五銀幣能在這所驛站擺一桌上好的飯菜。
“煙雨丹?好東西啊,可惜只是戊級的。”
“你別給我私吞了啊。”謝凌揮揮手,讓他趕快交過去。
薛夢鑫撇撇嘴:“小氣。”下樓去了。
謝凌在房間門口守了一夜,一開始是站著,後來就乾脆坐著了,然後拿出饅頭啃著。
三百個饅頭,要吃到什麽時候?
就在謝凌啃著饅頭的時候,門吱呀一聲被拉開了,幽蓮穿著白色的睡裙,從裡面走了出來,如同早上悄悄盛開的幽蘭。
“這麽早起來了?”謝凌將最後一口饅頭丟在嘴裡,說道。
“我一般都這個時間起來。”幽蓮將腦後的長發用繩子綁了起來:“你在這裡守了一夜?”
“是啊,不過現在才四點,一夜還沒過去呢。“謝凌打開面板看了眼時間。
“謝謝你。”幽蓮說道。
“啊?”
“我說謝謝你。”幽蓮慢慢的坐在謝凌旁邊,在謝凌臉上輕輕的一吻。
謝凌剛拿出來的饅頭停在嘴邊,整個人都懵掉了,他只是在房間門口坐了一夜而已,除了有點餓外,其他還真不算什麽。
“還有饅頭嗎,給我一個。”
“你可以讓小二給你準備豐盛的早餐,何必要吃裡面全是沙子的饅頭。”謝凌苦笑著搖了搖頭。
幽蓮扭過頭,漂亮的眼睛盯著謝凌,謝凌無奈,隻好遞了個饅頭過去:”慢點吃啊,裡面沙子挺多的。“
“我吃過這個。”幽蓮咬了口饅頭,咀嚼著:“我剛離開龍城的時候,什麽也沒帶,全靠著一路賣藝獲得吃的。”
謝凌一怔:“那你現在?”
“這些都是我路上遇見的夥伴, 我們是一步步的走到了今天的這個地位。”幽蓮懷念的看著手中的饅頭:“那時候天天吃這個,有時候錢多了還能買點肉干吃吃。”
謝凌感覺不可思議:“那你家裡呢,你跑了也不跟著個人?”
“我爹?恐怕他早就不認我這個女兒了吧,一個成為戲子的女兒。”幽蓮自嘲的笑了笑,手伸了過來:”再給我一個。“
兩人說這話,吃著饅頭,不知不覺天方露出了魚肚白,謝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那幽蓮小姐,我就先走了,報酬等會薛夢鑫來了你全給他好了。”
“你不要,也對,你這麽有錢,賠禮都是十個金幣,也不在乎這點小錢。”幽蓮抬起頭看著謝凌:“我下一站是青魚城,如果你有空的話可以來看,你還沒好好的看過我一次戲吧。”
“再說吧,有機會我會去的。”謝凌笑道。
“你既然這樣說了,那你就是不會去的。”幽蓮撇撇嘴:“男人說不肯定的話到最後多半是食言的。”
沒想到這姑娘心裡也清楚。謝凌暗歎,沒錯,他就沒打算去,青魚城距離這裡較遠,小說裡的兒女情長一見鍾情生死相依什麽的都是假的,順其自然才是真的。
離開了驛站,謝凌伸了個懶腰,此時也已經六點多了,在路上叫了輛馬車趕回了學院,直奔宿舍。
輕輕的推開門,兩人還在睡覺,謝凌悄悄的上了床,打算補一覺。
就在這時,門又被推開了,謝凌向著門口看去,瞳孔緊縮。
車言站在門口,和他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