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衝自己迎面而來的鬼劍士,吳勇選擇了正面迎擊。
“月光斬!”沈飛飛衝到了距離吳勇只有五步的距離,迅速發動了技能,只見一道弧光直逼吳勇,眼看著就要砍到,吳用將劍橫在了兩人中間,強行格擋住,然後順勢將太刀推到下方將力卸掉,迅速往後跳了兩步,一劍向著沈飛飛的脖子砍去。
一切都在行雲流水之中,沈飛飛沒想到吳勇會選擇硬接,而且成功的反擊了,躲避已經來不及,就在長劍快要刺破沈飛飛的皮膚的時候,一隻遊靈撲了上來,咬住劍鋒,但無濟於事,劍鋒輕松的將遊靈砍成兩半,然後觸碰到了沈飛飛的脖子。
嗡!
劍鋒沒入沈飛飛的皮膚後突然停了下來,吳勇驚訝之余連忙用力,但劍鋒卻無法再刺進去分毫。
不好!
吳勇神情一變,像是猜到了什麽,手居然松了,長劍失去了持有者也沒有掉下來,而是詭異的卡在了沈飛飛的脖子上。
鬼神獻祭:守,鬼神獻祭:吞。
沈飛飛居然在一刹那發動了兩個技能,但眾人也可以看到沈飛飛的HP忽然一下子下降了一點。
“鬼神獻祭,還是兩個,雖然有點虧,但總比被砍到好,脖子可是暴擊率很大的。”謝凌聽到後面一個學生說道。
“鬼神獻祭中的技能每個一天只能用三次,現在剛開局就用掉了兩個技能的一次機會,而且吞肯定是浪費了,一點都沒吸到吳勇的法力值,等會團隊賽和挑戰賽怎麽辦。”另一個學生回應道。
“除非她會鬼神降臨。”
“呵,鬼神降臨可算是上品巔峰的技能,首先就是要將鬼神獻祭中的技能全部學會,就算是六級導師的弟子,在二十級的情況下就算天賦再好也學不會吧。”
沈飛飛將卡在脖子上的長劍取下來,扔出了場外,微微一笑:“現在你還有什麽武器?”
劍客不比其他職業,假如鬼劍士沒了武器還能召喚遊靈惡鬼為自己作戰,但劍客沒了劍就真的是一點攻擊手段都沒了。
吳勇陰沉著臉,突然雙手合十,只見手背上突然浮現出了一道血色的紋身,吳勇厲喝一聲,手背上紅光大盛,化為了兩道光柱照在了地面上,化為了一條赤鏈蛇和一隻變色龍。
“上品技能,拘物遣靈?”姚陸興奮的挑了挑眉毛:“這家夥居然會用這個,挑戰賽我一定要親自試試。”
“那是什麽?”謝凌問道。
“簡單的說就是類似於召喚師的一種技能,但要求太麻煩,需要自己去養一隻生物,每天用自己的法力值喂養,這隻生物越強所需要的法力值越高,不過六級導師的弟子自然不缺法力回復藥劑。”
“聽起來不麻煩啊。”
“我還沒將重點呢,這玩意前一年是不能用的,再強也不能用,只能養在身體裡,雖然在身體中生物是屬於能量狀態,但時不時的會有......妊娠的感覺。”
妊娠......
謝凌無語,別說妊娠了,就憑著第一年不能用還要每天喂法力值他就不樂意乾。
再看場上,有了兩個幫手,而且是龐然大物的幫手,吳勇顯然輕松起來,除了時不時的扔幾個低級的通用技能,戰鬥的事情全是兩只動物在乾。
沈飛飛是個鬼劍士,比起其他職業真的算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脆皮,在兩只動物的圍攻下HP是以跳躍式的節奏往下掉。
“行,既然你用底牌了,那我也回敬你一下好了。
”沈飛飛咬牙道。 突然,訓練場的上空突然昏暗起來,天色一下子黑了下來,一道閃電劃過,下起了暴雨。
“怎麽下雨了?“
“而且只有我們這一塊。”
沈飛飛的腳下突然出現了一個陣法,陣法中是一個餓鬼的圖案,餓鬼扭曲著,發出陣陣滲人的咆哮。
“鬼劍士覺醒技?這丫頭居然會這個?”
姚陸略有興趣的看著陣法。
謝凌很想知道覺醒技是什麽,但顯然會打斷姚陸的興致,這家夥一個心情不好把他扔進場上都有可能,只能暫且先記著。
“雷鬼降臨!”
沈飛飛的聲音回蕩在場上,天空中驟然降下了一道極為龐大的落雷,砸在了赤鏈蛇和變色龍的身上,就連場地都被砸出了一個大坑。
在雷電的沐浴中,赤鏈蛇和變色龍瞬間被秒殺,吳勇臉色難看的吐出一口鮮血,顯然是找到了反噬。
雷光漸漸散去,一個身影從中緩緩走去,沈飛飛渾身充斥著紫色的雷電,連身上的裝備都換了一身,吳勇臉色變了,失聲道:“鬼神契約?鬼神降臨?還是雷鬼?”
“怕了嗎。”沈飛飛舉起太刀:“晚了!”
太刀揮下,一隻猙獰恐怖的餓鬼向著吳勇撲了過去,吳勇想要將寵物再次召喚出來,手背上的紋身閃了閃,黯淡了下去。
“該死,法力值凍結狀態。”吳勇怒罵一聲,隨即就被餓鬼吞噬。
“結束了。”姚陸轉過身,靠在看台上,
在一陣強橫的電芒之後,吳勇倒在了地上,全身變的焦黑,看這樣子就知道除了殘血外身上肯定一堆負面狀態。
謝凌輕歎口氣:“千萬別惹女生,發起火來真夠可怕。”
第一場交流賽結束,吳勇被擔架抬著出去了, 謝凌看了眼坐在導師席上的吳勇的導師關飛,抱著胳膊瞪著眼睛,胸脯一挺一挺的,一副要犯心臟病的節奏。
莫蓮花是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女性,此時笑的皺紋都露出來了。
沈飛飛解除了鬼神契約,有些疲憊的回到了選手休息區,看得出來這招對本身的傷害是很大的,不然她也不會一開始就不用。
“你還想看嗎。”姚陸打了個哈欠:“他倆算強的,接下來也沒什麽看頭。”
“我繼續看。”謝凌說道。
“第二場,車言對陣林泰。”
聽到主持人的介紹謝凌一怔,車言?那不就是那位沒有見過的室友嗎,他也是六級導師?
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年輕人從選手休息區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慢條斯理的走上了場。
還有一個人是格鬥家,體型和屠輔差不多,但肌肉比屠輔看上去還要結實,謝凌不由為車言捏了把汗,體型如此懸殊,那個格鬥家恐怕能單手提起車言然後掐斷脖子吧。
但觀眾席上好像很鎮定的樣子。
“你知道嗎。”姚陸的表情重新變得興趣盎然:“這個車言已經留了一年級了,因為此人熱衷於實驗,經常放導師鴿子,他的導師一怒之下讓他留在了新生中,但還是舍不得放棄他,哈哈哈哈,還好沒走。”
因為經常放導師鴿子所以留級,那麽經常不在宿舍也不奇怪了。謝凌暗想。
兩人握手,然後回到了自己站的地方,就在這時,場地突然動了起來,原本平滑的地磚變成了岩地。
場地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