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放眼整個江湖,老一輩的江湖人漸漸地逝去,新一代的年輕人正在成長。
如果把小魚兒這一代視為新生代的江湖人,那麽邀月那一代就是上一代江湖人,而路仲遠則是老一輩的江湖人。
當然了,路仲遠的年紀並沒有那麽大,只是他出道的比較早而已,論年紀,他也就比燕南天大上個五六歲。
在老一輩的江湖人之中,“南天大俠”路仲遠是和“長江大俠”史揚天齊名的人物,對待惡人都是斬盡殺絕,殺到江水變紅的凶狠角色。
路仲遠性烈如火,天性好武,精研劍法,自創的南天劍法,劍絕南天。他與“天下第一神劍”燕南天是多年好友,脾氣秉性有幾分相似,都是嫉惡如仇。
在行俠仗義的盛名時期,路仲遠曾經擊敗過十大惡人之首的“血手”杜殺,但卻因為當時遭到了十二星相“四靈之首”龍的偷襲,再加上十二星相之首魏無牙的詭異招式,最終不得不放過了“血手”杜殺。
幸虧當時燕南天及時趕到,不然的話,路仲遠恐怕就要死在了魏無牙的手下。
之後的二十余年,路仲遠絕跡江湖,處於近似歸隱的狀態,只是江湖上不時的傳出幾件他行俠仗義的事,才證明了他還沒有死去。
原劇情之中,燕南天遭到十大惡人算計,體內筋脈盡斷,功力被廢,正好符合了嫁衣神功破而後立的奧義,只是恢復功力需要一段時間,於是便找了路仲遠出山,讓他借用自己的名號,以此來震懾十大惡人,防止他們離開惡人谷為禍江湖。
可惜的是,路仲遠遇到了江玉郎這個奸詐小人,最終中了他的暗算,身受重傷,只等到小魚兒和花無缺到來,說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然後便魂歸地府了。
雖然看起來很輕易的就被江玉郎殺死了,但這並不代表路仲遠武功差勁,想想就知道了,一個十幾年前能和魏無牙交手的人,並且還是燕南天的相交好友,在江湖上闖出了“南天大俠”的稱號,這樣的人武功就算再差,又會差到什麽地步?
這個世界的江湖太危險了,就算是酒樓的店小二,也有可能轉頭變成殺手。
路仲遠這個大俠,秉持正義,堅守承諾,盡管他武功高強,卻不敵鬼祟算計,最終死在奸邪小人之手。
這告訴了我們一個道理,防人之心不可無,就算是一個卑微的小人物,也有可能讓你陰溝裡翻船。
不過現在嘛,既然“南天大俠”路仲遠已經到了,那麽小魚兒他們就得救了。
畢竟路仲遠在江湖上也是難得一見的一流高手,對付二檔頭這個二流高手,還不是跟玩似的,很容易就能將其打敗。
一流高手與二流高手的差距,不是仗著人數就能抹平的。
路仲遠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驚人,其勢若雷霆,轟然而出,攜其怒勢,散發著凜冽寒光的長劍,瞬息即至,一劍擋下了二檔頭劈向小魚兒的那一刀。
“不好!”
二檔頭暗中吃驚,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精光,旋即收刀,腳踏大地,猛然發力,再劈出一刀!
這一刀氣勢驚天,一刀劈下,哪怕刀鋒未至,破空而成的凜然刀氣已經撲面而來,仿佛隆冬時節的寒風,吹在人臉上,就好像刀子割臉一般,令人倍感疼痛。
不過就算如此,這一刀已然沒有被路仲遠放在眼裡,他經歷過的戰鬥,遇到過的對手,有許多比眼前的二檔頭還要厲害,但那又如何?最終還不是被他給打敗了,更何況,在他的眼裡,二檔頭根本算不上對手!
與其他對手相比,二檔頭更像是一個牙牙學語的稚子,別看他出招凌厲,看起來很厲害,但這就像是漂亮的衣服一樣,華而不實,沒有實際意義,一擊必破!
果然——
路仲遠輕笑一聲,隨即抬手一劍,看起來很隨意的一劍,竟然破解了二檔頭拚盡全力使出的殺招!
“怎麽可能?”
二檔頭漆黑的瞳孔裡滿是不可置信,這實在是超過了他的想象,如此厲害的一個老家夥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沒什麽不可能的!東廠走狗,去死吧!”
路仲遠眸子裡閃過一絲殺意,對於這些不乾好事,殘害忠良的東廠番子,他向來沒有什麽好感,此時撞見了,當然不會手下留情。
二檔頭只是看到了一道璀璨的劍光,然後就失去了全部的意識,“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就這麽死掉了。
作為老大的二檔頭已經死了,剩下的東廠番子也不敢留下了,急忙停止了與鐵心蘭、張菁兩女的戰鬥,各自分散的逃了。
路仲遠就這麽看著他們跑了,也沒有下殺手的意思,可能是覺得不能以大欺小吧。
“多謝前輩援手!”
小魚兒掙扎著站起來,抹掉唇角的血跡,走上前拜謝道。
“不必多禮,老夫只是見不慣東廠走狗橫行無忌罷了!”
路仲遠看向小魚兒的眼神不帶半點殺氣,哪裡像剛才對付二檔頭那般冷酷無情,透露出滄桑氣息的臉上掛著一絲微笑,道:“對了,你知道東廠走狗追殺你們的原因麽?”
小魚兒想了想,最後還是如實說了出來:“前輩,我們之前擒拿過一個東廠番子,打聽出了一點消息,不知為何,東廠番子要擒拿我的同伴,為此我們才遭到追殺的。”
路仲遠語氣變得嚴肅起來,虎目閃過一絲精光,道:“你說的是真的?”
小魚兒點了點頭,道:“確有此事。”
路仲遠摸了摸鼻子,喃喃自語道:“這就奇怪了,看來那些事真的與東廠有關了。”
小魚兒聞言好奇心發作,問道:“前輩所說的事是什麽,有我們能幫的上忙的地方麽?”
路仲遠笑著拒絕道:“不必了,這件事你們幫不上忙,不過告訴你們也無妨,原本就牽連到了你們。江湖上最近失蹤了幾位高手,種種線索表明他們是被別人給抓走了。我正是出來調查這件事的,碰巧遇到了你們被東廠走狗圍攻,便出手相救了。”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然後看向小魚兒,笑著說道:“好了,這件事已經告訴你們了,你們趕快找個安全的地方躲上一段時間,我去京城探探東廠的底細。”
這話說完,不等小魚兒出聲挽留,路仲遠就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隻好轉頭看向兩女,問道:“前輩說的話,你們都聽見了吧?咱們躲在什麽地方好呢?你們有什麽建議。”
鐵心蘭沒有什麽主見,看了小魚兒一眼,道:“江大哥,我都聽你的。”
張菁想了想,東廠番子終究是針對自己的,不能再拖累他們兩個了,當即道:“先去慕容山莊,到了那裡,我們就分開吧。”
小魚兒眉頭一皺,看著有些沮喪的張菁說道:“你說什麽呢?我們是同伴對不對?遇到了危險就拋棄了同伴,我們是這種人麽?不要再說了,這件事早已牽連到了我們,就算我們逃走了,就能沒事了, 不見得這樣吧?不管遇到了什麽危險,我們都一起面對!”
張菁無言以對,過了一會兒,低聲道:“我聽你的還不行麽?”
小魚兒聞言,心裡有了戲弄張菁的想法,笑著說道:“你說什麽?聲音太小了,我沒有聽到。”
張菁脾氣可不怎麽好,說出剛才的那句話已經是她最大的讓步了,現在小魚兒竟然敢如此戲弄她,當即沒好氣的說道:“我有說什麽嗎?我什麽都沒說!趕快走吧,不然的話,天黑看都趕不到慕容山莊,你們也不想露宿荒野吧?”
說完這話,也不管別的,急忙走了。
“菁妹,等等我!”
鐵心蘭看了眼小魚兒,她搖了搖頭,無奈的歎了口氣,喊了這麽一聲,然後便追了上去。
兩個妹子都走了,小魚兒哪裡還會留下,嚷嚷了一句:“喂,你們等等我啊,不要走那麽快,別忘了我受傷了,來個人扶我一把啊,心蘭妹子,別走了,回來扶哥一把……”
這話都說完了,兩個妹子沒有一個回來的,反而走的更快了。
見到這樣的一幕,小魚兒心裡拔涼拔涼的,就好像掉到了冬天的冰水裡,真是透心涼!
沒辦法,現在求人不如求己,只能靠自己了。
小魚兒當即舉步追了上去。
兩個妹子走的不是很快,或許是特意在等小魚兒,很快就讓小魚兒追了上去,然後三人就這麽朝著慕容山莊前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