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威鏢局,正堂之中。
蘇夜懶洋洋的雙手枕在腦後,雙眼微微閉合,透過眼角露出的余光,看著站在他對面的兩個年輕人,許久之後,他才出聲道:“說吧,把你們想說的話都說出來,等你們說完,本公子還要去一趟衡山城呢。”
白大站出來,抱拳行禮道:“公子,今晚來犯的敵人一個都沒有逃走,根據審問抓到的俘虜,我們得知他們是青城派的弟子,公子準備如何處置他們?還請明示!”
“呵……”蘇夜哂笑一聲,雙眸中突然放出兩道銳利的光芒,大聲道:“白大,你難道忘記本公子的作風了嗎?”
“青城派的弟子又如何?隻要敢來我福威鏢局鬧事,就算他是五嶽劍派門下也逃不出一個死字!白大,你給我聽清楚了,那些抓到的青城派弟子全都給我殺掉,一個不留!”
白大聽到這一番飽含殺氣的話之後,身體不禁打了個寒顫,卻還是回話道:“公子的吩咐,屬下一定照辦!”
“好!”蘇夜淡淡的笑道:“你先下去吧。”
白大恭敬的說道:“是,公子。”說完,他拉著自己的弟弟白二轉身離開,前往鏢局裡看守抓到的青城派弟子的地方,準備完成蘇夜交代他要辦的事。
等到白家兄弟離開之後,蘇夜站起身來,到後院找到林氏夫婦,告訴他們一聲自己要出個遠門,然後便去休息了。
……
第二天,清晨時分,蘇夜起床之後,仔細的梳洗一番,吃了一頓美味的早餐,然後便騎上一匹早已準備好的駿馬,踏上了前往衡山城的路途。
這個世界的大戲已然拉開帷幕,也不知道多了蘇夜這麽一個變數,會給這個世界帶來什麽樣的變化。
不過,這個結果總歸是比未改變之前的結果要好吧。
……
一路風塵仆仆,七天之後,蘇夜與衡山城相距不遠,再有四五十裡路就能到達衡山城。
這個時候,蘇夜放慢了速度,任憑駿馬緩緩而行,格外的悠閑,卻不知此時在離他幾裡地之外,有一個身著素白色緇衣的小尼姑正慌慌張張的朝著衡山城跑去。
“啊!該怎麽辦呢?大壞人就要追上來了,快跑,隻要到了衡山城裡找到師傅,就不必擔心那個大壞人了。”小尼姑聲音嬌嫩,卻因為急速奔跑而有點岔氣,一臉慌張的樣子,仿佛一隻遇到狼的兔子,可愛極了。
小尼姑清秀絕俗,容色照人,實是一個絕麗的美人,隻不過十六七歲年紀,身形婀娜,雖裹在一襲寬大緇衣之中,仍掩不住窈窕娉婷之態。
這小尼姑叫儀琳,是五嶽劍派中恆山派的弟子,此次跟隨師傅定逸師太前往衡山城,參加衡山派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卻因為意外在半路中與恆山派的大隊失散,這可把第一次下山的小尼姑給嚇壞了,隻能根據好心人的指點前往衡山城。
不過,小尼姑長的很漂亮,結果給她引來了大麻煩。
江湖之上,人稱“萬裡獨行”的采花大盜田伯光無意間遇到了儀琳,一下子就被這個長相清純的小尼姑給吸引住,心裡更是生出了和這個小尼姑歡好的想法。
想做便做,這便是田伯光的人生準則。
於是,他主動出擊,擄走儀琳這個小尼姑,因為想要她心甘情願的和自己歡好,便故意放走她,要不武功低微的小尼姑怎麽可能從他的手中逃跑呢?
這隻不過是欲擒故縱之計罷了。
田伯光遠遠地跟在小尼姑儀琳的身後,
一雙小眼睛裡面冒出邪光,緊緊地盯著前方那個有著窈窕身段的小尼姑,恨不得立刻追上去,將她就地正法。 這個想法怎麽也甩不出去。最後,田伯光終於決定順從心中所想,施展開身法,飛一般的衝上前去,一把摟住小尼姑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完全不在乎小尼姑玩笑似的反抗,朝著這附近的一處山谷而去。
……
山谷之內的一個山洞裡面,孤男寡女的兩個人共處一室,是個人都知道會發生什麽了。
“大壞人,你快點放開我,你知不知道我師父是很厲害的?她老人家見到你這樣無禮,說不定把你兩條腿也打斷了。”儀琳半躺在地上,雙手抱在胸前,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田伯光,聲音嬌媚的說道。
“小尼姑,你長得這麽漂亮,幹嘛出家呢?真是暴遣天物!嘿嘿,不過今天老子便幫你一個忙,讓你這小尼姑知道什麽是人間極樂?”田伯光面露淫笑,一邊說著話一邊走上前去動手動腳。
“你放心,隻要試過這一次,我保證你會樂不思蜀的。”
儀琳這個小尼姑不過是十七八歲的年紀,在恆山派這種全是女子的門派之中,沒有人刻意的教導她男女之間的區別,仍是一個單純的小姑娘,不過女子的天性告訴她,不能讓眼前這個面目可憎的人脫下她的衣服。
“你、你別過來……”一張俏麗的臉蛋嚇得煞白,儀琳急忙站起來,躲過田伯光的一撲,拔腿朝著山洞之外跑去,卻不想還沒有跑出多遠,便感到背心上一痛,原來是被點上穴道,全身上下動彈不得,仿佛一尊雕像一般。
“跑啊,你怎麽不跑了?”田伯光雙手環抱著儀琳,嘴巴湊到她的耳後根,吹了一口熱氣,戲謔的問道。
“呀!”儀琳俏臉微紅,忽感一絲羞意,支支吾吾的輕聲道:“你快解開我的穴道。”
“好啊!”田伯光點了點頭,儀琳聞言,心中大喜,卻聽到他話鋒一轉,道:“不過,你得答應在我解開你的穴道之後,你不能跑出這個山洞。”說完,便拍開了她的穴道。
穴道解開之後,儀琳轉身就逃,這一次她很順利的跑出山洞,一時間,她的臉上露出一絲喜悅的笑容。
“嘿嘿,小尼姑,你逃不出我的五指山。”田伯光眼放邪光,緊跟著追了上去。
……
儀琳逃出山洞之後,慌不擇路的亂跑一氣,卻在不經意間朝著蘇夜所在之處跑去,不得不說,這小尼姑的運氣實在不錯。
她沿著小路而行,很快就離開那處山谷,回到通往衡山城的大路之上,這個時候,田伯光不知道跑哪裡去了,不過,她仍不敢掉以輕心,認準方向之後,極速奔行。
蘇夜第一眼看到儀琳的時候,這個小尼姑相當狼狽,俏臉上滿是紅暈,櫻桃般的小嘴微張,呼吸急促,微微發育的胸脯上下起伏,給人一副極具誘惑的觀感。
“小師傅為何如此狼狽?”蘇夜心有疑惑,當即出聲問道。
“這位公子,你趕緊走吧,後面有一個壞人在追我,如果讓他看到你的話,你肯定會遭殃的。”儀琳心地善良,嬌聲提醒道。
蘇夜聞言,心中疑惑更盛,這個時候出現在衡山城附近的尼姑應該是五嶽劍派之中的恆山派弟子,按常理來說,這些尼姑跟著定逸師太,不可能落單,不過卻有一個例外……
原著劇情之中,恆山派弟子儀琳被采花大盜田伯光擄走,後來遇到華山派弟子令狐衝,在令狐衝的幫助之下,順利的逃出采花大盜的魔爪……
隻是,現在這情況明顯不對啊!
“如果這個小尼姑就是儀琳的話,那麽令狐衝怎麽不在這附近呢,不應該是令狐衝這個豬腳大顯神威救了小尼姑,自此小尼姑一腔情絲全都寄托在豬腳的身上,可是現在誰能告訴我, 令狐衝跑到哪裡去了?”蘇夜直愣愣的看著小尼姑,臉上表情變換不定,輕聲嘀咕道。
“莫非因為我擾亂了劇情,導致令狐衝營救小尼姑的劇情消失了,還是讓我來代替令狐衝這個豬腳?”蘇夜心裡思緒萬千,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個原因來。
其實,這件事確實與蘇夜有關系,因為他提前暴露身份的勞德諾與嶽靈珊兩人回到華山派之後,把他們所見所聞全都告訴嶽不群,更是在不久之後傳出青城派就此解散的消息。
嶽不群心裡確定當初那人的身份,絕對是福威鏢局的人,想到這點,他對於《辟邪劍譜》更是志在必得。可是自己謀劃《辟邪劍譜》的事又不能告訴別人,恰好又收到衡山派劉正風金盆洗手的請帖,便暫時擱置此事,帶著門下弟子前去衡山城。
這些門下弟子中自然包括令狐衝,嶽不群本來打算將這個大弟子培養成下一任掌門,可是這小子卻總是闖禍,又怎麽能擔負起華山派掌門的責任呢?
嶽不群心裡已經把令狐衝剔除掌門繼承人的序列,而這次帶領門下弟子前往衡山城就更不能讓令狐衝一個人獨行,按照他那副一出去就闖禍的架勢,華山派好不容易培養起的好名聲可經不起他的一番折騰。
蘇夜自是想不到令狐衝沒有出現的原因還能與自己扯上關系,他現在眉頭微微皺起,一手牽著韁繩,一手托著下巴,正在考慮是不是該解決掉田伯光這個采花大盜,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壞人名節的淫賊,沒有遇到還好,一旦遇上不殺掉他,簡直念頭不通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