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天空之中看不到一絲月光,一大片烏雲遮掩住明月,使得大地沉淪在黑暗之中。
在這漆黑的夜色之中,有許多罪惡的事情發生。
福威鏢局,林家門前。
余滄海率領三十余青城弟子站在小巷裡面,他揮手示意眾人停下,轉過身對手下的弟子吩咐道:“你們在這裡等著,為師先進去試探一二。”
說完,不等青城弟子回話,余滄海便已然運起輕身功法,趁著夜色的遮掩,繞到林府的後院,一個起跳,躍過低矮的院牆,翻身而入林府之內。
他進去的地方是林府的菜園,原本就沒有什麽人,不過今晚卻有些不同,一個身穿青衣的少年和兩個身材高大的壯漢站在菜園中,看著那翻牆而入的余滄海。
這青衣少年和高大壯漢自然是蘇夜和白家兄弟,蘇夜在白天的時候看到過兩個來自傳輸之地的家夥,心裡便清楚的意識到劇情就要開始了,故而在晚上等待著余滄海的到來。
“余滄海,我等你好久了,你終於來了!”蘇夜低沉的嗓音,在黑夜之中仿佛從地獄中傳來,格外的詭異,他抬起頭,臉上掛著意味莫名的笑意,看著余滄海說道:“你既然敢來,那就不要回去了!”
余滄海在看到蘇夜三人之時,心裡便有了不好的預感,想要轉身離開,卻發現已經來不及了。
一道璀璨的劍光突然襲來,快!快!快!快到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余滄海連想都沒有想,下意識的閃到一旁,險而又險的躲過這一劍。
一擊不中,再出一劍!
這一劍,恍如流星墜地之速度,正是無名九劍之快劍式!
正所謂:天下武功,無堅不摧,無快不破!
這快劍式正迎合了這一句話,快到令人無法反應,卻與《辟邪劍譜》的理念相符合,同樣的是以速度克敵製勝。
看到這一劍,余滄海並沒有被嚇到,眸子裡反而迸出火熱的光茫,他抽出掛在腰間的長劍,揮舞的密不透風,意圖擋下這一式快若閃電的劍法。
結果沒有他想的那麽簡單,這一劍他是擋下了,但他並不是毫發無損,半截衣袖被長劍刺破,只差那麽一點他的右手就要報廢,就算如此,現在他仍然心有余悸,握住劍的手有點不穩,連連打顫。
蘇夜卻沒有給他留下喘息的機會,繼續逼迫而上,持劍攻去,直打得余滄海節節敗退,以當前的形勢做判斷,恐怕用不了多久余滄海就要完了。
余滄海自然也發現自己處境堪憂,心裡越發焦慮,想要拚死一搏,可是卻沒有反擊的地方,蘇夜的攻勢仿佛連綿不絕的細雨,令他煩不勝煩,隻能勉強招架,若是想要改換招式,也不見得能改變落敗的局面。
“可惡!”余滄海心中暗罵起來,眼見局勢對己不利,強行變招,左手五指微屈,恍若鷹爪之勢,猛地擊出,明晃晃的衝向蘇夜的心口之處。
青城絕學,摧心掌!
這一招同樣記載於《九陰真經》之上,卻不知與青城派有何關系?不過,能被記錄在《九陰真經》上的招數,本身就極為厲害。
蘇夜的警惕之心一直不敢放下,俗語雲: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他目前所處的狀態正是如此,盡管自身武功要比余滄海高上許多,但是論起陰謀詭計還是余滄海比較厲害。
在摧心掌的掌風襲來的那一瞬間,蘇夜便意識到危險,身形連連倒退,同時收劍換招,使出最普通的一劍,僅僅是直刺而已,
主動迎向余滄海拍出的一掌。 劍與掌,誰更鋒利?
一雙肉掌,哪怕是匯聚全身內力,也不能與鋒利的長劍匹敵!
余滄海歎息一聲,連忙收回自己的左手,右手握劍反向而攻,如松之勁,如風之迅,仿佛一片在風中搖曳的松樹林。
摧心掌不能建功,余滄海隻能使出青城派的劍術,松風劍法!
一劍即出,攻勢連綿不絕,如同屹立在暴風中不倒的勁松,如此一套劍法使出,打得蘇夜隻有招架之力,沒有還手之力。
蘇夜自是不甘心受製於人,當下再度變換劍招,一劍使出,頗為詭異,仿佛不知道它要落到何處,一下子就打亂了余滄海使出的松風劍法的套路,趁著這個大好時機,蘇夜不依不饒的繼續進攻,又使出一招詭異的劍術,余滄海根本反應不過來,左臂就已經被刺破,鮮血自手臂上滑落,一滴一滴的落到地上。
余滄海發覺自己受傷了,連忙閃身躲避,一連倒退四五步,方才暫時停下,他的臉上流露出陰鬱的氣質,抬起頭,狠狠地瞪了蘇夜一眼,冷冷的說道:“小子,算你走運,下次再見面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說完這話,余滄海轉身就跑,一個起躍,他跳到院牆之上,一個閃身,他消失在濃濃夜色之中。
“哈!打不過就跑,哪裡有這麽好的事?”蘇夜跟了上去,白家兄弟同樣想要跟上去,隻是還不等他們倆動身,就聽到蘇夜傳來的一句話:“白大、白二,你們兩個帶人去把附近的青城派弟子給解決掉!”
白家兄弟應聲道:“是,少鏢頭!”然後轉身離開去尋找早已安排好的鏢局中人,一起去解決鏢局之外的幾十個青城派弟子。
在福威鏢局門外等候的青城派弟子,還不知道他們已經被余滄海給拋棄了,仍舊待在小巷之中靜候余滄海的指示,卻不知他們已經被蘇夜培養出的鏢師給包圍了。
在知道自家有滅門的災禍之後,蘇夜就開始努力的練武,待到他的功力提升到江湖一流水準之後,又開始培養起福威鏢局的鏢師,在他的精心教導下,這些鏢師的武功都得到提升,對付幾十個青城派的弟子絕對沒有問題。
若是被余滄海知道他門下的所有弟子全都被福威鏢局的鏢師擊殺,說不定不用蘇夜追殺他就會當場吐血而亡,可惜他現在不知道,仍然自顧自的埋頭狂奔,想要甩掉身後的那個追殺的家夥。
余滄海很是鬱悶,自己怎麽這麽倒霉呢?明明已經查清楚福威鏢局沒有高手坐鎮,可是這個家夥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一身極其高深的內力,還有一套精妙絕倫的劍術,他該不會練成了辟邪劍法吧?
對對對!隻有練成辟邪劍法,他才能與自己對抗,要知道自己可是青城派的掌門,在江湖上可是二流好手,怎麽可能打不過一個不知名的小角色呢?
“這《辟邪劍譜》果然厲害!我一定要得到它,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逃出去,哼!我就不信你能追上我!”余滄海心中暗自思量道。
蘇夜卻是不知道余滄海在想些什麽,他正跟在余滄海的身後,兩人隔著一段說近不近說遠不遠的距離,速度一點不快,隻是保持著不跟丟而已。
解除了林家的滅門之危後,蘇夜整個人都輕松許多,也不再急著追殺余滄海,如此給他一點逃跑的希望,等到快要逃脫的時候再追上他,如同貓戲老鼠的做派,卻不能說是蘇夜的惡趣味,在原著之中,余滄海可是滅掉自己這具身體的全家,現在隻不過算是替他們報仇而已。
當然,現在不殺余滄海,還有一個原因。蘇夜想要知道余滄海到底有沒有後台,按照他前世看過的一些資料,余滄海可是與嵩山派有些關系,說不定滅林家滿門也是嵩山派指示的呢。蘇夜想要搞清楚這點, 再決定是不是接著找嵩山派的麻煩。
不過,余滄海與嵩山派有沒有關系這件事一點都不重要,反正嵩山派在原著中也沒有幾個好人,左冷禪是一個野心家,他不滿足當一個五嶽盟主,而是想要當五嶽並派之後的掌門。為了實現這一偉大的夢想,嵩山派在左冷禪的帶領下可是幹了不少的壞事。
蘇夜不是什麽爛好人,他也沒有當聖母的情操,但他不可能去幹壞事,所以說呢,為了本源點,隻好站在嵩山派的對面,相信玄如果出來的話,它也會同意的吧。
“這麽長的時間沒有聽到玄的聲音,心裡還真的有點想它呢,話說是不是該把它放出來了呢?”蘇夜考慮起來,最後還是決定把玄放出來。
玄一出來,便大喊大叫起來:“啊!本大人總算是出來了,自由啊自由,這就是自由的味道,本大人以後絕對不會再去小黑屋裡待著了。”
“哼!”蘇夜冷哼一聲,“看把你高興的,下次再犯錯的時候,我還會把你關進去的。”
聞言,玄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上下晃悠的保證道:“蘇爺,別生氣啊!下次……不對,沒有下次了,我一定會老實聽話,你叫我往西我就往西,你叫我學貓叫我就學貓叫……”一連串肉麻至極的話從玄的口裡吐出來,聽得蘇夜身上直起疙瘩,連忙說道:“別,別說了,我知道了還不行嗎?你趕緊給我算算這一陣獲得的本源點有多少?”
“得令!”一聽到本源點,玄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拋下剛才的事不提,全身心的投入到計算本源點的工作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