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降低遁光速度,擦著海面晃晃悠悠向前飛行,轉眼間就是大半日時光,一路上除了幾個荒無人煙的小道,連個人影都沒碰到。無奈之下隻好稍微提了下速度繼續尋找。眼看即將天黑,高飛都想找個荒島先歇歇再說了,海平線上露出一個小黑點,高飛精神一震,便朝那邊飛去。
離得越近高飛越是高興,原來那是一座小島。小島不大,不過十幾丈方圓,但是島上綠樹成蔭,仙草蘭芝點綴,還有一座六角小亭子座落在樹蔭之中,琉璃碧瓦,朱紅漆柱,精巧非凡。既然有建築,那麽就有人居住,說不定還是修士洞府,那要是問個路就簡單了。
就在高飛高興的朝小島飛去的時候,島上小亭子裡正有兩個妙齡女子坐在石桌前,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都生的皮膚白皙大眼瑤鼻,朱唇貝齒,漂亮無比。其中一個作婢女打扮,另一個身穿宮裝,應該是主仆二人。
那婢女抬頭時正好看到高飛的遁光慢悠悠的落在小島上,她馬上對另一個少女說道:“三宮主,有人來了,我看修為不高,但是飛劍倒是上好的寶劍。”
“哦”那三宮主應了一聲,就看到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小青年朝自己走來,晃一看去青年普普通通,不像有多高的修為。於是他眼珠一轉,看了婢女一眼。那婢女心神領會,嬌叱一聲開口道:“此乃東海紫雲宮迎仙島,你是何人,竟敢擅闖。”
高飛一聽紫雲宮,就知道了自己的大體位置,畢竟紫雲宮也曾經是他的目標,後來修為高了就不在意了,不過現在既然碰上了,那也不介意看能不能取到手。
“我是太行山三折崖散修高飛,在海上迷了路,不置可否告知路途。”高飛站在小亭子外面抱拳行禮道。
那婢女起身說道:“我是冬秀,這是我們紫雲宮三宮主三鳳,你的事還要三宮主做主。”高飛笑呵呵的說道:“高飛見過三宮主,見過冬秀姑娘。”
三鳳婀娜起身,輕輕屈膝道了個萬福才說道:“三鳳見過高公子,紫雲宮地處海外,鮮有道友光臨,既然公子到了此處,那就是有緣,不如入內飲一杯水酒,與我等三姐妹座談論道如何。”
高飛不知道三鳳打什麽主意,不過他修為高深,又有靈魂戰甲無視禁製,所以也無所謂的故意文鄒鄒的說:“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三鳳邁步走到小亭子中間,手上法決打出,只見五彩光芒閃爍,光芒中一個通道顯露出來。通道中無數五彩神砂按照奇異的線路緩緩流轉,將通道襯托的神秘瑰麗。
三鳳手中出現一個玉牌,她用玉牌照了照通道,通道中的神砂猶如接到命令的士兵一般向四周歸攏,露出一個幽長的小路。
做完這一切三鳳才回頭對高飛笑道:“紫雲宮深處海底,這是進出的門戶,公子先請。”
高飛打量著小路四周五光十色的神砂,笑著答應了一聲,邁步走了進入。看到高飛已經進了神砂通道,他身後的三鳳和冬秀對視一眼,三鳳突然拋起手中的玉牌,和冬秀二人聯手打出了無數印決印到了玉牌上。
就在玉牌被拋出之時,神砂通道轟然關閉,將高飛關在了通道之中,同時無數神砂不複原來的溫順,轟然聲響中化作無數栲栳大的雷球將高飛包圍了起來。
高飛故作茫然的喊道:“三宮主,冬秀姑娘,這是何意?”
外面傳來三鳳得意的聲音:“你擅闖紫雲宮迎仙島,罪無可恕,不過你要是交出你的飛劍,
我就放你離開。” “哦,你想要我的寶劍麽?”高飛順手拿出了三陽一氣劍,然後又拿出了純陽寶劍,問道:“你要哪一把呢?”神砂通道外面小亭子中,三鳳面前的玉牌上投射出一道光影,正是高飛在神砂通道中的樣子,冬秀看到高飛拿出的五把寶劍,激動的替三鳳喊道:“都要,只要你都交出來,我們就放你走。”
“哦,那這個你要不要。”高飛又把昊天寶鑒拿了出來。
三鳳看到高飛一件一件往外掏他見都沒見過的至寶,終於覺得不對勁,不等冬秀再回話, 手上印決一換,通道中高飛身周的無數神砂所化的雷光蜂擁朝他撲來。
高飛看到玩笑開不下去了,於是手一揮將法寶收起,又祭起太乙五煙羅,哈哈一笑朝著通道深處撞去。就聽轟隆隆之聲不絕於耳。
三鳳看到高飛在神砂通道中橫衝直撞不禁大驚失色,忙不迭的發出印決調動通道禁製,阻擊高飛。
就在三鳳手忙腳亂的發出印決的時候。小亭子中光芒一閃,出現了兩女一男,出現的瞬間,一個宮裝女子就問道:“三鳳,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開啟神砂通道禁製?”
冬秀看三鳳手忙腳亂的顧不得搭話,就開口說道:“是一個太行山三折崖的散修,闖了進來,我才和三宮主把他困到了神砂通道裡。”
“太行山三折崖,那是不久前純陽真君的涵虛仙府出世的地方,你們困的是呂真人的傳人!還不快住手。”那問話的女子聞言大驚失色急忙朝三鳳喝道。
然而不等三鳳收起玉牌,神砂通道之中亮起無數劍光,劍光呼嘯著聚攏起來化為一條長龍,轟然斬在神砂通道四壁上。
在三鳳呆滯的眼神中,神砂通道禁製破損,劍光長龍裹著一個人影衝了出來。
高飛一衝出來二話不說,手一招,無數劍光呼嘯著衝向三鳳。
旁邊站的二女正是初鳳和二鳳,兩個人看到情況危機,顧不得解釋,衝到三鳳面前聯手發出護罩抵擋。
同時初鳳高喊道:“道友息怒,煩請聽我一言。”
高飛收起劍光冷著臉說道:“有什麽可說的,你且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