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有驚無險!”谷大船回頭看了看被他們遠遠甩在身後的那隊人。
“血腥味!”谷天智說道,“你們誰受傷了。”
“啊?不是吧!”
谷天智第一個發現月淼發白的嘴唇,便一個健步走了過去,他一碰月淼,手上便全是血。
“月淼,月淼……”月淼沒有撐住,一下子昏厥了過去。
“小橘子,小橘子,這什麽情況?”谷小花哭著說道。
“剛剛翻車的時候,她被炸藥所傷。她的戒指沒有護體的功能,所以自然是要受傷的。”
“小橘子馬上帶我們去醫院,快……”谷大船命令道。
“好的”這車朝著醫院飛奔而去。
到了醫院,谷家兄妹抬著月淼直接進了重症室,隨後月淼就被推進了手術室。
他們焦急地在醫院的外面等著,時間就這麽一分一秒地走著。
最後,當紅燈滅,月淼被推出來的時候他們才松了一口氣。
幾個人在醫院外面看著月淼安靜地躺在病床上,心裡完全不是滋味。
“哥,把月淼的戒指收回來吧,不要讓她有穿越功能了,她不適合跟我們在一起。”谷小花說道。
“只是,不知道還能不能合並?等月淼好了問問小橘子吧。”谷天智道。
炸藥蹦起的石子砰到了月淼的要害位置,所以她住了好些天醫院,出院以後又回他們的秘密公寓養傷養了好一陣子。
“小橘子,月淼的戒指可不可以收回,然後退回給四哥?”谷小花問道。
“啊?為什麽?”小橘子眨著大眼睛不解地問道。
“這,哎,反正你是不會懂的!你就說行還是不行吧!”谷小花道。
“好,可以。”
“好嘞,我去告訴大家。”
谷小花走近別墅的時候,剛好大家都在。
“哥,我剛剛問了小橘子,她說可以分離。”
“我去叫月淼出來。”谷天智說著就去了月淼的房間。
當谷天智進入月淼房間的時候,她平靜地躺在自己房間的沙發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月淼,我們都是為了你好,你把戒指還給我吧,以後也不要跟著我們東奔西跑了。”谷天智道。
月淼倒是絲毫沒有驚訝,反而一臉的平靜,只是說道:“其實,就算你們不說,這次我也會還給你們的,因為對於你們來說我是個拖累,我不想這樣,也不會這樣。”
“嗯,不是,我們沒有當你是拖累,只是真的真心為你好,你要是出了事,我們心裡怎麽能好過!”
“嗯嗯好,我懂,我不會誤解你們好意的。”月淼苦笑道。
谷天智扶著月淼出了她的房間,去到了車邊。
於是乎,在大家的見證下,月淼的戒指緩緩地從她的手指上升起,最後又落回了谷天智的手上。
“月淼,你的工作太危險了,不要再做了,我們現在有很多的物業可以交給你打理,你就不用為生計發愁了。”谷天智說道。
“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怎麽能隨便拿別人的東西。”月淼苦笑著搖了搖頭。
“可是……”谷天智看著月淼不知道說什麽好。
“不用再說了,你們的心意我領了,不過你們的東西我不能亂拿。我現在有些累,我先回房了。”月淼說著就一個人離開了。
谷家兄妹看著月淼離去的身影,紛紛地歎了口氣,可惜事事難以圓滿,只能做最好卻不是完美的安排了。
“讓我單獨和她說吧!”谷小花說著。
“也好。”谷天智就把已經為月淼準備好的東西交給了谷小花。
“老四,真可惜啊,我原本都認月淼做弟妹了,現在看來沒戲了。”谷二胖歎了口氣。
“你在說什麽?”谷天智莫名其妙地看著谷二胖。
“你和月淼啊!小樣的,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對月淼可以照顧得很啊,你們現在解綁了,可是不容易有機會了啊,不過沒關系,哥幫你!在追美女這方面我有的是辦法。”
谷天智一聽,樂了,笑著說道:“老二,你誤會了,我對月淼沒有其他的意思,一點也沒有!”
“啊—”
“一點不騙你,你知道我從來不撒謊!”
“……”谷二胖知道谷天智既然這個說就肯定是這個意思,看來自己這次看走眼了。
谷小花拿著谷天智準備好的各種合同代理文件和證件就敲開了月淼的房門。
“月淼,這些都是為了你準備的。”說著谷小花就把東西推到了月淼得眼前。
“這些我不能要!”月淼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不是給你的,而是讓你替我們保管的,你也知道我們下一秒不知道會去哪裡,也不知道何時能回來,所以需要有一個人幫我們看住財產,這樣我們回來才不至於餓死,你說對不對?”谷小花笑著說道。
“……”月淼沉默著想著這個問題,想尋求拒絕的理論支撐,然而並沒有找到。
“拿著吧,丫頭,幫我們好好看著,以後你也不用過危險的生活了,可以安逸的享受你的一生。”
“這……”
“收下吧,我們信任你,丫頭!”
月淼抬起了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谷小花整個人一愣。
這還是這個世界相遇以來, 谷小花第一次看到月淼的脆弱的一面,重逢以後,月淼在她的眼裡已經跟小時候那個小丫頭完全不一樣了,冷靜地可怕,甚至到看不出她臉上的任何波瀾,然而這一刻,月淼似乎又重新變成了小時候那個磨蹭在她身邊的小丫頭。
“有什麽難過的你就說出來,這樣會好過一些。”谷小花說著用手按在了月淼的胸口,她手上的戒指開始發著幽幽的紅光,她知道只有將難過都講出來人才會好過,而月淼又是一個不會表達的人,所以她用了自己的技能。
“我這一生鮮少被人寵愛,為了生存,我跟所有的競爭對手拚得你死我活,我忘記了自己的性別,忘記了什麽是膽怯,我的每一天都在拚命掙扎,我的心變得越來越冷我甚至都不憐憫自己。我覺得這個世界它是一座徹徹底底的地獄,而我就是拚命奪食的野狗。除了殺人我找不到任何存在的意義。”月淼的臉色煞白。
“不過……是你們讓我找回了人世間的溫暖,讓我覺得我還可以作為一個人而獨立存在,而不是苟延殘喘。我本想報答你們,可是沒想到最後我還是無能無力,或許這就是天意!”月淼說著兩行熱淚就流了下來。
谷小花輕輕地拭去了月淼的眼淚,拍了拍她的肩膀,權當做是安慰。
“別想那麽多了,從收養你的那一天起,我們就從來沒有想過要有所報答,這些都給你,如果哪一天我們消失了,你就好好地活著,幫我們好好地經營,等著我們回來的那一天。”
谷小花的戒指紅光更甚,她不輕易間讀到了月淼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