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瑤帶著基地的人找了大半夜,最後連二號谷天智的影子都沒找到。
四處尋找的人歸來之後聚集在沙漠上,各自都擺了擺手。
谷家兄妹也到處沒有找見人,就留在人群聚合處,等著其他人的消息。
“誒呦!我怎麽這麽笨!”谷小花拍著腦門道。
“怎麽了?”谷二胖問道。
“我可以直接跟他用意識通話啊!不過,我要先找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才可以,你讓其他的兄弟姐妹們先回去吧!”谷小花道。
“好,那我一會去你房間找你!”雲瑤說著就去讓基地的人回去了,她還要和谷二胖等在原地等那些還沒有找尋回來的人。
谷小花回到房間裡,端坐在沙發上,啟動了自己的紅光之戀,她的戒指微微發著紅光,她開始用意念尋找谷天智的意識……
紅色光波的探測范圍可以囊括數億種不同光波波段和不同波段相互之間的排列組合,它可以探測到世界上存在的任何一種物質,任何一種微型光波。比如說,人的意識也能發出光波,只是這種光波屬於質量輕的幾乎可以完全忽略不計的物質,按人類目前的科技水平是完全檢測不到的,但是谷小花的開啟了戰艦的紅光源之後,戰艦的微型光波探測儀就會輕易跨越無形的空間去捕捉這種複雜的微型光波。而探測的時間和傳播距離的遠近只能靠人的意識來操控,那麽現在也就是靠谷小花的意識操控,她的意識越強大,操控就會越自如。
這種紅色光波跨越無數的光波組合,最後終於找到了,跟系統相匹配微光波組合,並且迅速建立了連接……
谷小花腦子裡輕輕地一聲“滴答”,她就知道已經成功找到了。
谷小花用意念傳過去自己想說的話語:“四哥?你在哪裡?”
二號谷天智正舒服地躺在床上,就被谷小花給連接了。他一聽谷小花叫四哥,便直接嘲諷道:“四哥,你真逗,誰是你四哥?”
谷小花一聽這嘲諷的語氣,頓時楞了,但是反過來一想,雖然這個家夥不是真正的四哥,但是找到他也就證明自己的四哥也被找到了,雖然感覺很怪,但是起碼說明四哥平安無事。
谷小花頓了頓神,把意念對話再次傳了出去:“你現在在哪裡?我們找了你好久。”
“我被許諾的小縱隊抓到他家裡去了,現在正在被軟禁。”
“啊?怎麽會?”
“你覺得我在說謊嗎?”
“額……那肯定不會!”
“你侵入他的意識,我要了解一下他的過往。”
“啊?可是,我這個技能還沒有練到家,所以……”
“谷小花,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我不是在求你,而是在命令你。你要是搞不定,你就等著你四哥腦袋再次開花吧!”
“不是,那什麽……”谷小花急了,還不知道說什麽。
“我隻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準備,如果超過了你還沒搞定,我就不會再接你的回話。”
“誒,不是……不是,好,我想辦法!”
“啪嗒!”那邊斷了連接。
谷小花愁眉苦臉地睜開眼,看到哥哥們正站在它的前面,等待著結果。
谷小花想著怎麽才能侵入許諾的大腦然後了解過往,可是要隔空啊,之前讀取別人的記憶都是直接碰觸對方的身體,現在可是隔著巨大的空間呢,除非,除非她讓自己的心劇痛,自己的意念受到巨大的刺激,才能抵達到那裡,
所以……谷小花看著谷二胖和雲瑤,便知道她只能用二哥他們來禍害自己了。 “我找到四哥了,他現在沒事!”谷小花笑道:“那個,四哥他出去逛逛,一會就回來了!”
“哦,那好,那我們就不用擔心了!”谷二胖說著無意識地摟住了雲瑤。
“二哥,你跟雲瑤什麽時候結婚啊?”谷小花問道。
“啊?這個啊?你要雲瑤你一聲令下,我隨時待命!”谷二胖看著雲瑤幸福的笑著。
“那就看你以後的表現了,表現好的話,我可以考慮考慮!”
……
谷二胖和雲瑤開始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這談戀愛的人,一肉麻起來也確實讓人受不了。
谷小花就眼巴巴地看著他們,開始扎心的痛,這痛一浪高過一浪,她想哭卻要忍著,只能對著他們笑,她的戒指的紅光終於開始旺盛了起來,越來越亮,亮得她閉上了眼睛。
是時候了,谷小花終於可以用意識操作紅光跨越空間去到許諾那裡,然後讀取他的深層次的記憶……
谷家兄弟看到谷小花又坐定了, 想著也沒什麽事了,就紛紛離開了她的房間。
十分鍾以後,谷小花再次連接上了二號谷天智。
“我已經知道許諾的過往了:他的養父是一個軍人,當年在戰場上撿了一個還是嬰孩的他,並且把他養大。他養父在他十六歲的時候在戰場上死了,後來他當了兵。四十歲的時候,他遇見了自己的妻子,他們很恩愛,不過後來他妻子出了意外,死了。他就一直沒找,每年他妻子的忌日那天,他都會捧著花去看望她。十區掌權人的女兒追求了他五十年,他也沒答應。柏大是他一手栽培長大的,他很器重他,也曾經冒著槍林彈雨的危險還救過柏大的命。而且,這個柏大居然是柏二的哥哥?”
“嗯,還有嗎?”
“他的信息就這麽多了!”
“行,我知道了!”谷天智自己掐斷了和谷小花的意念對話。
谷小花醒來之後,心裡十分的忐忑,因為他看到了柏大和柏二。所以柏二是……
她不敢想下去,這種事情即便她說出來也沒人會信啊,她的這種窺探別人意識的行為,怎麽也不可能作為呈堂證供吧!可是她明天是無論如何也要提醒雲瑤他們小心的。
谷小花第一次有了明明知道真相,卻無法光明正大地揭露謊言和罪惡的窘迫,她以前覺得正義都是要伸張的,現在看來,以前的想法是真的幼稚,這眾人皆醉你獨醒的事情居然這這麽一種感覺,一種你說了真相,別人只會當你是神經病的奇葩事情。
於是乎,谷小花覺得很憋屈,然而憋屈並沒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