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白半裸不裸的坐在谷大船的身上,這時候男人沒有反應是不正常的,谷大船的生理上立刻有了反應。
當他用手抱向伊麗莎白腰的時候,看到自己手上的戒指,他也不知道怎麽就想起來谷天智那句,“開戒指更有情趣的話了。”他開了自己的戒指,當他的戒指發著幽幽綠光的時候,他本以為大概會是難忘的一場×愛。
伊麗莎白摸向谷大船的手此刻停在了空中,她的眼神也跟著變了,她看向谷大船的時候,眼裡是深沉的悲哀,她馬上把谷大船推開,自己從他的身上下來,然後把自己原本脫掉的衣服撿了起來穿上。
“……”這一切變化的太快,讓谷大船猝不及防。
伊麗莎白走向了窗口,背對著谷大船冷冷地說到:“你走吧!”
“……”
“以後不要再來了,我也不想再次看到你!”
“……”谷大船看著還在自己微微發亮的戒指,不明所以,難道他的戒指壞了不成。
谷天智立刻關了自己的戒指,但是這個費洛蒙的武器一旦打開被襲擊的人,會三天處於被誘惑的狀態。
“你走吧!”伊麗莎白再次冷冷地說道,“以後不要再來了!我不想在看到你!”
美人下了逐客令,谷大船怎麽也不能繼續呆了。他整了整被伊麗莎白抓亂的衣服,怏怏地出門而去。
伊麗莎白聽到谷大船離去的腳步聲,從花盆的後面拿起了一個杯子,那杯子裡溶液正閃動著某種五彩的光芒,她把這溶液倒入了花盆裡,只見那盛開正豔的花朵頃刻間枯萎了……
谷大船出了城堡以後,找了個隱秘的地方把自己給打發了,畢竟欲望這東西一旦被人撩撥起來還不能直入主題,著實憋屈。
等他回去的時候,已經黑天了。
他遠遠地看到谷天智仍然在計算著線路。
“老四!”
谷天智回頭一看谷大船一張喪氣的臉,便問道:“怎麽了?”
“我的戒指是不是出了問題?”
“怎麽這麽問?”
“剛剛我們馬上就要那個了,然後我戒指亮了以後,她就推開我了,搞得我跟一個用強的流氓一樣。”
“戒指是不會出問題的。”
“……”
“也許,那才是她真正愛一個人時候的表現!”
“……”半響,谷大船才琢磨出這其中滋味來,道,“女人就是麻煩!”
“……”
此時的林間跳躍的都是尼桑光球。
谷天智:“好像這裡的這種光球格外的多。比我們路過的任何一個地方都多!”
“恩,好像真的是這樣!以前還需要燈照明,這地方完全不用了。也不知道這玩應是什麽構造,居然光球這麽大!”
谷天智望著星空,再看一看已經沒有什麽燈光的人類居所,道:“以前人很多的時候,整個城市燈火通明,根本看不到滿天的繁星。他們那時候已經忘記了天空中的星座對人類有指示意義了。那是我們生活的時代,也是我們拚命想要回去的時代。”
“恩,所以呢?”
“不知道!先找到人再說。也許等我們找到了x元素,沈輕舟能告訴我們怎麽帶走老三老婆的辦法。我其實還是想回去,目前走到現在,看到人類未來的種種,總是感覺很悲哀。似乎,都在朝著不好的方向發展,真不知道人類最後的結局是個什麽樣,那麽,或許不知道可能更好一些!”
“我們本來也不是神,這種人類未來走向的深奧問題,還是交給他們吧!反正咱們是即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來的,更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去的。”
“恩,也對!宇宙的終極奧秘交給神吧,我們隻負責過好眼前!”
“恩,還交給了李博士,他可是一直忙忙碌碌呢!咱們無論如何也得找到他們先,或許能幫上忙!”
谷天智把手指向了空中的一個位置道:“咱們明天去這個位置問一下,順便去看看苗苗吧!然後從她那看看能不能有什麽線索。”
“恩,就這麽定了!”
谷大船從兜裡掏出了煙,點上,然後說道:“這宇宙再複雜估計也複雜不過女人的腦子,真是搞不懂她們天天的在想些什麽?”
“所以,你是在為伊麗莎白煩惱嗎?”
“搞不懂啊!搞不懂!欸,對了,你喜歡什麽樣的妞?”
“月淼吧,不過……她有些特殊的原因,以至於……不過也不是完全因為她,我也有原因……而且我答應過她誰也不能說!”
“對我也要保密嗎?”
“沒錯!”
“那好吧!你們整得還挺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