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這個回答會得到湯森的認可,不料卻看見他轉而深深的歎了口氣。
“沒想到勇士你竟然還是阿戈斯的狂熱一派!”湯森顯然不是那種十分熱衷愛國人士,同樣他對神靈的抵觸也遠沒有那些狂人一脈那麽瘋狂。
“現在的情況相信你也知道,第一波直接戰損高達四千余人,間接受損高達六千余人,幾乎近四分之一的軍團都受到了波及,其中我手底下十位百夫長更是戰損五位,士兵銳減至六百多人。”
湯森倒是實話實說很是坦白的朝著林悅述說道,似乎並沒有把林悅當做一名普通的士兵,反倒是一種平輩相交的感覺,這倒是令林悅滿臉的古怪。
原本還費勁腦汁想著怎麽才能裝的比較更像一位合格的阿戈斯士兵,但是眼前看來,貌似並不需要這麽做作。
“大人難道有什麽地方需要用得到我的嗎?”林悅面色一正還是十分排憂解難的詢問道。
“我記得你!阿林爾你和我一樣都是來自克爾托斯小村莊,記得當初我離開村子的時候你還只有豆丁大小,沒想到今天你竟然有這麽驚人的實力。很多次我都暗中觀察過你,你一直很努力,或許你今天的成就是以前努力的成果!”歎了口氣,湯森仰頭很是追憶道,說著還不忘招了招手兩人分別坐在相對立的座椅之上。
阿林爾?
林悅心裡猛然一驚,群主的能力竟然直接修改了這些土著的許多記憶,直接?改了一個並不存在的人名以及經歷出來?
林悅沒有接話,反倒是靜靜的等待他接下來怎麽說,現在的走向實在是令林悅有些摸不著頭腦。
“阿斯頓大人現在也頭疼不已,而你阿林爾整個克爾托斯最強大的戰士,現在你已經被我特此提升為百夫長!整理百位克爾托斯的同胞!堅守陣地!”
林悅聽此,微微一驚,沒想到這湯森竟然會有這麽一出?大批的阿戈斯軍官的死亡,確實林悅這位剛剛斬殺奇美拉的勇士在湯森心中絕對是百夫長的不二人選。
“大人!這百夫長我擔任沒問題,但是我想問一下下一次那群怪物將會什麽時候出現?同時我還需要大量的食物和盾牌,在和這些怪物交手的同時,我待的區域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盾牌以及一塊完整的食物,這些被飛龍毒液噴吐過的食物根本就無法食用!”對於湯森的提議,林悅沒有任何的反對意見,反倒是一口答應只是對於要求則是沒有絲毫放松的可能。
想要讓他們站在和怪物對抗的前線,那麽必須這些應有的補給絕對要滿足,不然林悅相信只要戰爭一旦開啟,那麽百來號人將會在頃刻之間變成怪物的口糧!
“好!沒問題,你先在這兒坐著休息會,我吩咐人準備百人份的食物以及百塊盾牌和長矛!”湯森微微沉吟便很是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阿斯頓下達的命令就是令他堅守陣地和阿戈斯精銳一起將下一波攻勢抵禦下來,而且按照阿斯頓的說法,湯森還知道下一波整個阿戈斯第六軍團將會全部出手,甚至阿斯頓都會出馬,因為下一波是對方的總攻同樣也是他們奮力一搏的時刻,開始的試探過後,它們就會發起總攻,現在這麽長的風平浪靜在他們這群高級將官眼中,不過是對方在調集冥界深淵大軍而已。對於林悅這些小小的請求而言,自然是有求必應,畢竟只要能守住陣地,這些小小的補給都是毫無緊要的東西了。
林悅微微點了點頭,旋即坐在一旁低頭沉思起來,
心中不由的浮現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湯森這位千夫長在軍團之中也算是高級將官了,而且由於諸神的遺棄阿戈斯的糧食已經出現了嚴重的緊缺。一般來說他們整個軍團的食物是不會再去分散出去,因為一個百夫長小隊的糧食早在三天前就已經分發完畢,千夫長雖然有專門的儲存糧食的地方但都不會輕易下發,畢竟整個軍團的糧食實在有限。
而湯森竟然能夠這麽爽快的答應,看來這下一波的進攻絕對不會是說說這麽簡單的了。
湯森則是在地圖上畫畫寫寫之後,旋即走出營帳吩咐一位阿戈斯士兵將糧食和甲胃盾牌長矛的事情吩咐下去之後便再次回到營帳之中,偶爾和林悅閑聊幾句。
“大人外頭您要的人已經帶過來了!”而大約過了十多分鍾一位阿戈斯士兵走了進來, 這位就是帶林悅來這裡的那位阿戈斯士兵。
“恩!帶他進來吧!”
這名士兵點了點頭,旋即走出了帳篷,片刻之後營帳入口的被人掀起,一道古怪的人影則是走了進來。
“聽說你身上有著一套神靈的甲胃?”湯森見來人,連忙起身笑道。
林悅見來人則是眼神之中浮現出一絲古怪之色,沒想到這家夥竟然也被人找到這裡來了?
來人正是一開始在列車站台上林悅看過幾眼的那幾位老外,這是其中一人有著一頭金色的短發以及渾身如同北極熊一樣壯碩的身軀還有十分粗礦的面容。最主要的還是他身上穿著的竟然是類似於電影明日邊緣一樣的動力外骨骼?!
“哈哈!大人!神靈的甲胃?不!這是地獄甲胃,他的作用是將那些該死的神靈打成篩子!”這名老外顯然也是為了迎合阿戈斯的思想,用林悅同樣的口語說道。
咦?!
此刻他也發現坐在一旁悠哉看著自己的林悅,眉頭微微一皺,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你好像是來自阿戈斯最北部神秘種族的戰士,沒想到一上戰場,你們竟然帶來了這麽令我們阿戈斯軍隊震撼的一切。聽說你們的這套甲胃會釋放出如同巫師一樣強大的巫術?會釋放出強大的火與光?斬殺了五隻腐屍怪和數十頭飛龍以及地獄犬?”湯森顯然有些驚訝的說道,說完還滿是好奇的走到這家夥外骨骼的身旁仔細的觀察了起來。
“真是如同藝術品一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