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孫太極稍微再強上一些,就可以和葉問一流相媲美了,總的來說這孫太極不是一般的普通武師。
不過看了看孫太極的歲數,林悅則是稍稍松了口氣,還好這孫太極看起來少說也是四十多歲。
俗話說拳怕少壯,這句話可不是白說的,像之前林悅和張躍的第一次比拚,就是因為張躍四五十歲的年紀。渾身的精氣神哪裡比的上林悅這種小夥子?
“對對!就是這小子,不過鶴師傅您可千萬別小看這小子,這小子精通一門不俗的腿上功夫!”劉福看了看林悅又看了看身旁氣定神閑的兩位師傅很是小人得志的說道。
哼!
鶴正陽一聲冷哼,說實在的他打心底裡就很瞧不起林悅這等後生仔。腿功本就很難練,一般只有練習數十年的老武師才能真正的可以說的上是腿法大師。
至於眼前的毛頭小子?顯然在他看來對付對付一般的街頭混混還可以,不過想要和他練了幾十年的鶴拳流相媲美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並且他鶴正陽正直壯年,一身精氣神正是一生之中最為濃鬱的時間段,對付這種毛頭小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林師傅是吧?在下鶴拳流現任掌門,聽說閣下的腿功實在不凡,便想討教討教!”鶴正陽率先走了出來,先是仔細的打量了一番林悅,心裡一陣不屑後卻眼珠子一轉笑道。
“這...鶴師傅..老板說了一切以大局...”見鶴正陽卻是沒有經過商量就直接上前與林悅約戰,劉福卻是大急。
按照原本的打算,就是一百多號小弟一起上,先把林悅一行人一網打盡。至於鶴師傅和孫師傅則是被請來掠陣的。
只是沒想到這鶴師傅竟然這麽草率。
“哎!住嘴!今天我正好拳頭癢了!你小子有多遠給我滾多遠!”鶴正陽卻是毫不顧忌的喝罵道,心裡卻是很不爽,他和金正原本就只是交易關系。
有的時候金正還得看他的臉色,心裡哪裡會聽金正小弟的調擺。
“哼!一條狗而已,也配調擺我?”邊往前走鶴正陽嘴裡卻還在小聲的嘀咕著,雖然小聲但也沒有避諱劉福,被劉福聽了個仔細,讓劉福臉色陰晴不定的同時,拳頭捏的發白不敢吭聲。
一旁的孫太極同樣看在眼裡,雖然他同樣看不起劉福。但是看不起鶴正陽,心裡暗罵一聲蠢貨。
林悅這時候沒有理會他們的暗中的矛盾,則是將目光死死的盯著鶴正陽,按照數據上面的分析,鶴正陽的數據和張躍是同樣的。
但是林悅卻不會將他們兩者混為一談,因為張躍四十多歲近乎五十多歲,本身就已經在走下坡路了。
相反鶴正陽卻不然,他渾身的精氣神簡直是他一身中最為巔峰的存在。
不過林悅心底裡卻沒有絲毫的膽怯,反倒是讓他心生一種興奮,他想知道自己距離剛來這個世界時的實力有多大的差距。
而鶴正陽則是當初張躍的進化版本,鶴正陽的實力林悅大約能估摸出來,應該要比張躍強上一倍,他的氣血,精氣神都要強於張躍。
“林師傅不敢當!不過在下對自己的腿上功夫還是有一些自信,既然鶴師傅說自己拳法不俗的話,那在下同樣也想請教請教!只是不知道...閣下帶了這麽多人...可是想要以多欺少?”嘴角扯出一道邪魅的笑容,林悅目光直視鶴正陽旋即又看了看他周圍黑壓壓的人群笑道。
“哼!”聽到林悅這般嘲諷,
鶴正陽卻是一聲冷哼,很是不屑道:“激將法?也太小瞧我鶴某了吧?不過你放心在下還不是那種厚顏無恥之人,你我交手他們斷然不會出手干涉分毫!” “聽到沒有!待會你們就好好看著!假如讓鶴某我看見擅自行動者,回去我定然要打斷你一雙腿!”對林悅說完,鶴正陽旋即朝著身後一眾人說道。
孫太極見此則是微微點了點頭,在他看來這場比鬥幾乎毫無懸念。
以他對鶴正陽的了解,一般的拳師還真不一定能在他手底裡討得了任何好處。
其他人就更加沒有意見了,均是不敢言語,顯然是聽到了鶴正陽的警告。
見此鶴正陽滿意的點了點頭,環視一周最終將目光盯在了劉福臉上,見後者只是不敢對視轉移視線後,鶴正陽這才略帶笑意的看向林悅。
“哼!放心你我比武,我徒弟我放心,他們斷然不會插手分毫!”林悅淡然道,他如何不知道鶴正陽心中所想。
“不錯!不過單純的比鬥, 顯然沒意思,不過添點彩頭,就很有意思了,不知道你意下如何?”鶴正陽微眯眼睛笑道。
林悅一愣,顯然沒想到這家夥會來這一出。
“你...鶴師傅...你!”
“老鶴!”劉福和孫太極都是一驚顯然沒想到鶴正陽竟然會來這一手。
“哎,就點彩頭,莫不是不相信我鶴師傅?”鶴正陽顯然有些不耐煩道,擺了擺手顯然有些生氣。
見此劉福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至於孫太極則是微微歎氣,眉頭只是微皺,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彩頭?不知道鶴師傅想要賭點什麽?”雖然有些納悶這家夥到底想幹嘛,但林悅還是淡然詢問道。
“不如就賭下你的一條右腿怎麽樣?”鶴正陽盯著林悅的右腿很是殘忍的露出眼瞳之中的凶芒。
聽此全場嘩然,林悅背後二十號徒弟均是人人怒容,不過礙於林悅一臉瞪著,也就只是怒目瞪向鶴正陽。
孫太極則是一聲冷哼,對於鶴正陽的這種作為很是覺得不齒。
“不過既然鶴師傅想要在下的一條腿,不過不知道鶴師傅又以什麽為賭注呢?
總不可能只有在下輸了就有彩頭,你鶴師傅輸了就沒有絲毫的彩頭吧?”林悅的臉色一陣平淡,也不猜不出他心底裡在想些什麽。
“如果我輸了,那樣也好辦,你廢掉我一條胳膊,兩隻胳膊隨便你選怎樣?”鶴正陽咧嘴輕笑道。
林悅聽此只是微微點頭,心底裡卻是對這瘋狂的家夥感到一陣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