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也是一門非常有含量的技術活。比如下越野車的時候,你首先要把鞋子露出來,車門不要打太開,隨後慢慢的推開車門,這是經典男神下車方式。如果是普通轎車,可以打開車門後,以最陽光的態度就行,至於敞篷車,姚清言認為,先緩緩的摘下墨鏡,收起車頂,然後伸出長腿,跑去開副車門是正確選擇。
“三小姐下車了。”
“嗯。”
也許是因為郎才,姚清言這個動作並沒有被認為是一位管家,反到是接待女生下車的紳士。
比賽現場選擇在一家音樂館內,這個音樂館,通常是給人表演來用的,裡面裝修精細高檔,拿來當比賽現場也沒有不妥,況且還能容納兩千多人。
來的人有很多,穿著正式的老頭,一身西裝白領的中年人士,小孩,家庭主婦打扮的婦女等等。
“喔,這裡就是比賽地點嗎?”
“感覺有些緊張哎。”
“哈哈,比賽的又不是愛子醬。”英國女笑道:“姚今年十七歲了吧,真能和莉莉一起參加比賽?”
這個我也很疑惑啊,莎莎才十一二歲,兩人差距五六年,真能一起麽?姚清言苦笑了一聲:“嘛,規則沒說不可以。”
“這個是年齡十歲以上,十八歲以下可以參加的比賽,所以姚清言可以和我一起。”莉莉道。
“那不是對年齡小的人很不公平嗎?”花見愛子問道。
“人天生就是不公平的。”莎莎回答了一句,直接往比賽內場走去。
“什麽……意思?”
姚清言聳聳肩:“就是天才和普通人之間的區別那種意思。”
莎莎確實有那種資本說這種話,在比賽的過程中,姚清言如此確信。
走入賽場,裡面已經坐了不下於五百人,但整個賽場並不吵鬧,就連一些小孩子都安安靜靜地坐在位置上看著手中的琴譜。
姚清言有些感慨,諾不是到了這個世界,自己哪裡可能觸摸鋼琴這種東西。
“呀!姚清言?”
聽到有人叫自己,姚清言一愣,轉頭看去。黑發,馬尾,長裙,黑鏡框,有點眼熟。
當女子摘下眼鏡,姚清言反應回來,是昨天那位美女啊。
“你怎麽在這?”在外國看到祖國人,姚清言顯然比較熱情,打了個招呼,顯然沒把昨天她的告白當回事。
“看比賽啊,你也是來看比賽的?”
“不。”姚清言笑了笑,“參加比賽的。”
“咦?!!!”女子驚訝道:“但是這個比賽是需要有人引薦的啊。”
“啊,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姚清言自己也是半路加進來的,自然不知道。
“走了,姚清言。”莎莎在一旁顯得有些不耐煩道。
“啊,是。”姚清言笑了一下:“那我先去準備了。”
“哦,加油哦。”
“嗯。”
……
“那我們就坐位置上了,姚君和莎莎醬去後台準備吧。”新藤田一眾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對姚清言和莎莎道。
“加油哦,莎莎醬,姚君。”花間愛子捏起小拳頭。
“三妹,你確定他能行嗎?”大小姐莉莉有些擔憂的看著莎莎,“這可是你的比賽。”
“沒事,本來他就是湊人數的。”
“靠,能不能別在我面前說啊,雖然我確實不怎麽厲害。”姚清言心裡吐槽道。
“這家夥雖然某些地方一套一套的,
但是這種古典比賽,櫻會比較好哦。”莉莉沒有理會姚清言的不滿,繼續道。 “嘛,如果你現在想換,我會全力相助的喲。”黑長直一條櫻淡淡道。
“不了,這家夥很早之前我就選好了,雖然是個拖油瓶,但是我一個人就夠了。”莎莎拒絕了一條櫻。
姚清言有些感動,但還是有些不開心。
“是嗎?”一條櫻不可見的點了下頭:“那我就在場下看了。”
“嗯。”
莎莎揮了揮手,和姚清言往後台走去。
“啊,三小姐,”姚清言考慮了一下道;“其實大小姐說的不錯,你這個比賽還是叫有能力點的人會好點,其實我並不介意的。”
“不了,拖油瓶,你就在一旁看我冠軍就行了。”
“額。”
兩人並肩走了一會,找到了自己的休息室,卻發現門口正站著一個女孩子。看見姚清言兩人走來。轉身邁步來到莎莎面前。
“露易絲~羅曼·莎莎,這一次我會讓你後悔沒和我組隊的。”
莎莎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對方,繞了一個彎走到休息室的門前。
“喂,你看著吧,我一定會打敗你的。哼!”
姚清言有些詫異,這是什麽鬼劇情?
“那個?”姚清言正想開口問一下。
“不用在意,我休息一下,比賽開始叫我。”莎莎打開門,坐在沙發上閉上眼道。
“啊咧?”姚清言揉了揉太陽穴,“是。”
第一場,點曲彈奏。顧名思義,裁判點一首曲子,參賽者彈奏,這種格式的比賽最要求的應該是對曲子的純熟,當然在這前提下加一些創新也不是不可以,裁判老師感覺不錯你就是成功的一員,裁判老師感覺不行,那就是瞎jb亂彈。最好的辦法就是老老實實的,按曲譜上彈去。
姚清言打開電視。視屏上有舞台表演者的直播過程,一般有自信的人會去看,沒自信的人則是一個人在安靜的房間裡默默複習。姚清言無所謂,自己籠統會十一二曲,反正比不上這些天才,看看她們比賽總不錯。
不過很快,自己就後悔了。
他們實在太厲害了。
尤其是一個小男孩,那麽難的鋼琴曲,既然一個音符都沒出錯,全程流暢,音色分明的彈下來,比自己厲害何止一倍。
關掉電視,姚清言也需要冷靜一下。
叮咚~
“誰?”姚清言站起身,打開門看了一下,只見一個大漢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頓時有些心虛,:“你誰?”姚清言警惕道。
“十少。”對方很尊敬道。
“十少?”姚清言反應回來:“莫非你是我們姚家幫的。”
“正是,十少。”大漢道。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還有,三哥呢?”
大漢彎下腰,他兩米的身高和姚清言一米七八確實有些難說話,
“十少,三少叫我問你什麽時候打算回去。”
“我日,不是他把老子給扔在海邊的嗎?不然老子為什麽要招這個罪。現在才找我?然後問我什麽時候回去?”姚清言有些憤怒。
“三少一直在找你,不過露易絲家族的保密性太好,我們在您出現香榭大街才找到您的”
“露易絲家族?莫非,她們很厲害?”
“換句話是,在法國他們就是皇親國戚”
“厲害了。”姚清言感歎道:“過去的事情我不想追究,三哥派你來還打算怎麽樣?”
“三少說你和露易絲大小姐相好對姚家有利,你需要幫助他無限支持,你想當歌手什麽的他也支持,但是別忘了你真正身份?”
“你回去和他說,先不說你最前面的信息有錯誤,我和露易絲怎麽可能是相好,其次,我也不想當歌手,最後,我還不知道他到底要我幹什麽?事先說好,殺人發貨的事情我絕對不乾,違背我底線原則的事情我也不乾。”
“十少……”
“怎麽?還有事?”
“不。”
“那就得了。“
“等等,這是十少您需要的證件。三少叫我帶來給你。”大漢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皮包。
“哦, 這個東西送來倒是不錯。”姚清言接過皮包。
“那在下告辭了。”
“走吧。”
大漢看了一眼姚清言轉身離去,摸不著頭腦自言自語道:“這十少以前還找我要殺了誰,現在怎麽變這樣了?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回到休息室,姚清言翻開皮包,裡面除了身份證,海關證之外,還有自己的龍國卡,“啊,有身份證就是好啊。”突然變得軟化的臉,姚清言現在有說不出的開心。
“姚清言,怎麽了?”
“沒什麽。”姚清言轉移話題道:“過一會就要到我們了哦。啊,我都有些緊張呢。”
“沒事的,不管他們出什麽曲目。”
“你還真是自信呢。”姚清言笑道。
……
“露易絲·羅曼·莎莎,姚清言,還有三場就是你們了。請準備好,還有,曲目只能彈一遍,要彈兩曲,可以一人一曲,也可以一個承包。裁判會根據你們的表現總和分數,知道了嗎?”
“啊,多謝提醒,麻煩了。”姚清言道。
“嗯,我還有其他人要提醒,你們加油了。”管理人員禮貌的關上門,腳步越來越遠。
“哎呀,感覺還是好緊張。”姚清言捏著水已經不多的茶杯,雙眼凝神。要不讓莎莎一人承包?不,這樣的話,裁判也會不滿意的吧?但是自己彈,自己的水平也就四級高那麽一點,看了那些天才的表演,姚清言才意識到自己和他們的演奏水平是一個天一個地呀!!!
額……不管怎樣,已經沒辦法退縮了,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