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清言當然不知道二哥是否會采取自己的意見,不過自己已經把想法送到了,以後會怎麽樣,誰也說不準。
收起手機,開著跑車回到別墅。姚欣辰已經出門了,回憶起來,似乎是昨天和朋友約好了去哪裡玩。
嘛,清淨了許多。
抱起花貓放在膝蓋上,輕輕的揉著潤滑的毛,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三天,想起明天周一學校還有活動,姚清言就有些無奈。到時候就把“親愛的,那不是愛情”拿來當節目吧。
定好主意,姚清言回到自己房間,看著那張白色大床閉眼往後倒下,躺在柔軟的毛絨上假寐起來。
........
一間明亮的臥室裡,牆壁上貼著一張張白紙,仔細一看,上面寫著一首首經典歌曲。如果這些歌曲放出去,無論那一首都能讓一個人當火一時,如果那個人足夠幸運,甚至能夠直接成名。
站在紙中間的人狂笑著,環視著周圍的紙張。
“哈哈哈哈,姚華!等你們的“歌星”節目一出來,就是我楊明成名的時候。姚清言……我會讓你知道,什麽才叫歌星。然後,奪走你的一切,比如這首——《暗戀》!”
……
“阿嚏!”
醒來洗臉的姚清言莫名其妙打了個噴嚏,揉了揉發酸的鼻子。用毛巾擦乾臉,走出別墅。
秦月第二步計劃,對打至少接下一百招。
武館內,眾人特意給姚清言和秦月空出了一塊場地,由於機會難得,秦叔閑居然同意眾人在一邊觀看。
接一百招不難,因為秦月隻用兩層實力,一是為了讓其他人能看清楚,並且接受學習,二則是讓姚清言熟悉刀法。
兩人接過木刀,除了接下一百招之外,姚清言還必須盡可能的反擊。
“準備好了嗎?”
姚清言單手抓緊木刀,點點頭。
秦月眼睛一動,表示沒問題。
秦叔閑的眼神似乎意外好使,居然知道了秦月的意思,然後將視線轉移到場地中央喊道:“準備~開始!”
姚清言沒有動,秦月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奔跑過來,沒有停止的意思。
姚清言直接舉刀格擋。不出所料,空氣中猛的出現了撞擊聲,木刀相互撞擊在一起。
當然也不能說是不出所料,因為姚清言看得到秦月舉刀攻擊的動作,但是其他人就不行了,百米衝刺的速度,加上不到一秒的舉刀攻擊,在一邊的觀眾只能看到最後木刀撞在一起,看不到任何中間的過程。
一擊不成,秦月收刀後退,然後橫斬。
一招擋下,姚清言往前一進,豎刀格擋。
兩人幾乎就僵持在你進我退,我退你進的幾步范圍裡。木刀的聲音連續不斷的響起,還能看見木屑飛出來的木渣。
這女的下手老狠了。姚清言默默吐槽,剛開始還好好的,結果發現這妞居然越打越狠。臉上看不出什麽,但是眼神裡充滿痛快的神色,自己就像那什麽,沙包?不,比沙包還高級一點的,靶子?
艸
姚清言知道,一味的防守肯定不行,必須反擊。
秦月突然輕微起躍,利用浮空帶來的力量,給予姚清言更加帶有勢力的攻擊。
浮空一擊固然威力大,但是等同於把自己的借力地拋棄,如果敵人速度足夠快,完全可以在一瞬間反擊,而你……沒有反抗的余地。
姚清言知道這點,甚至喜歡利用這點,在這一刻,他看見了反擊的曙光。
單膝半蹲試圖躲過秦月的攻擊,然後在刀劃過頭頂的瞬間,姚清言露出得逞的表情。這時候,依然浮空的秦月已經沒有了再續攻擊的能力,除非她違反約定用了超出二成的實力。否則,只能讓姚清言砍她一刀,運氣好能格擋住,但是姚清言的速度。讓她格擋住就真的白費自己身上的文氣了。
“看招!”姚清言起身,由下往上,一刀劃去。
“哼。”秦月突然詭異的在空中做出了一個空翻,然後繼續浮空,回頭將刀橫在姚清言的脖子上。
艸,這女的還不講信用。
“秦副館主厲害!”
“好!”
“漂亮。”
見姚清言吃癟,男性學員紛紛叫好,女學員則是在一邊鼓掌。既然是切磋,兩人就不會有事,姚清言輸了也理所應當,畢竟秦館主身份在。
別人不知道,姚清言可是一清二楚,不理會橫在脖子上的刀,冷笑道:“秦師傅,你這可是發揮了幾成實力?”
秦月沉默片刻,收回刀:“四層。”
“四層?說好的兩層呢。”姚清言豎起兩根手指,“哇,那我怎麽可能接得下一百招。”
“好了,姚清言,今天一百招的任務算你過了。”秦叔閑道:“你的速度很快,但是我的女兒更快。”
後面加的沒必要。姚清言無語,不過既然過了,那就算了。
“大家都去練習吧。”秦叔閑下了個命令,等人群都散了之後,才對姚清言道:“接下來,一天三步驟的第三步,這也是秦月每天必修的——長跑。”
長跑?這和修行刀法有什麽關系?
“你揮完五百刀後,是不是感覺很累?”秦叔閑問。
並沒有,姚清言沉默,等待他的下文。
“與秦月對招完以後,是不是感覺力量精神變得虛弱?”
並沒有。
“這是因為你本身的體質還不達標,習武之人,除了需要有高超的武術,還需要強健的體質,秦月從六歲開始,就在這誠市周圍練起長跑。”秦叔閑道:“因此,即便面對車輪戰,或者以一敵眾,秦月都有極高的勝率。”說著,秦叔閑露出自豪的表情,“而且,我家秦月,從未敗過。”
呀,你這女兒控。姚清言無語,“那個,我現在有兩個問題。”
“問。”
“既然你家女兒從無敗績,為何武術協會比賽不讓她上,還要另找人教,不是沒事找事嗎?”姚清言問。
“那的因為。”秦叔閑道:“這裡面有規則,太厲害的人,不允許參加。”
“太厲害的人,不允許參加?”姚清言恍然大悟。秦月擁有武師的實力,這是一些天才才有的能力,而武術協會內部比賽,參加的人都是一些普通的學子。頂多武徒的實力。
“我知道了。”姚清言點點頭,“那麽,我自認為體質不錯,可以不跑麽?”
“當然不可以。”秦叔閑道:“秦月,立刻帶他去。”
“嗯。”秦月抓起姚清言的衣領,拖出門外。
姚清言住的這座城市,是官方認定的先進城市,工業、商業、環境以及高的人均GDP,另無數人想來這裡起家生活,但是,高的GDP象征高的消費,既然是高消費城市,就要有對得起高消費城市的繁華。
方圓十裡,風景,商業區,遊樂園應有盡有。
姚清言跟在秦月後面,慢慢跑著。
兩人已經跑了將近五千米。姚清言一直有文氣續航,不僅不累,連汗都沒留。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秦月居然也不累,甚至一點汗也沒留。
武師就這麽厲害了嗎?
相比姚清言的微微驚訝,秦月則是真的驚訝了。五千米,雖然是慢跑,但是這種天氣下,只要是正常人,基本已經汗留滿面了。
這不是在說自己不正常,武學世家,這點能力還是有的,但是姚清言?一剛學武,二又沒肌肉……。
跑過天橋,來到公園,略感無聊的姚清言打算收起文氣跑。
文氣暫停續航,姚清言一瞬間變回了普通人。
哇,這天氣怎麽突然這麽熱了。姚清言抬手遮住前額,看了一眼感覺變得十分炎熱的太陽有些無力。
又跑出了一千米,姚清言的臉終於流出了幾滴汗。
等再跑出兩百米,姚清言開始喘氣。
“呼……,哈,呼。”
終於累了嗎?秦月回過頭,看著姚清言漸漸露出的疲憊之色。但是,前五千米還一點事都沒有,怎麽一下子突然虛萎了?
姚清言逐漸停緩腳步,靠在樹上喘氣道:“等等,可...可....可以休息一下麽?”
“不行,剛好到了你的極限,不跑下去就沒有意義了。”秦月冷冷道:“起來,繼續跑。”
“我真的,真的...已經,已經。”姚清言撐著大樹,沒想到把文氣封閉後,自己居然這麽虛。
“給我跑起來。”秦月一腳踢開靠在樹上的姚清言,“前面兩千米有一家茶館,你要到的了才能休息。”
“兩千米?”姚清言伸出手穩定身體,“大姐,我可能會掛的。”
“少囉嗦。”
秦月二話不說,往前面跑去。
姚清言吞了口唾沫,想用文氣續航,結果不知為何又放棄了這個想法,忍著疲憊喘氣跟上。
過了公園之後,到了城市的商業中心。此時姚清言的意識已經渾渾噩噩了。身體上的動作,與其說跑步,不如說是普通尋常的喪屍步伐。速度之慢,動作詭異,路人側目。
“到了。”秦月停住腳步,對她而言,這區區八千米毫無壓力。
姚清言顫抖的走進茶館,沒有心思去觀察周圍事物。跌跌撞撞的跑到一張桌子旁,雙手放在桌板上,支撐毫無力氣的自己。
汗水滴在桌子上,像下雨一般。閉著眼睛,姚清言一動不動的就這麽站著,仿佛已經睡著了。可是身體十分難受,有一種想吐的感覺。
文氣釋放,姚清言默默的運轉心法。像一場大雨滋潤著大地一般,感覺奄奄一息的姚清言瞬間恢復活力,睜開眼睛,擦了擦臉上殘留的汗澤,坐了下來。
已經好了?秦月撇了一眼姚清言的臉色,剛才還蒼白的快掛了一樣,這一分鍾不到就恢復正常了?他身上是不是有什麽秘密?
“秦小姐,您的茶。”
“嗯,謝謝徐伯。”
秦月似乎是這裡的熟客,老人家拿過茶壺笑了笑,看了一眼姚清言,“難得今天有人和你一起跑步啊?”
“弄髒了桌子,不要見怪。”秦月淡淡道。
老子汗很髒?姚清言無語,雖然確實除了自己和家人,或者男女朋友。其他人的汗要是滴在自己身上,難免有些難受。
“哈哈,哪裡。小夥子這個應該叫健康是吧?”徐伯將毛巾披在肩上,將茶壺裡的茶倒在兩口小碗中,“先喝一點緩緩。”
“謝謝。”姚清言接過碗,一口灌了下去。
“如牛飲水。”秦月嘲諷道。
姚清言冷笑,“哼,我可沒那種渴得沒力氣還慢慢品茶的心情。”
徐伯笑道,“品茶,有細飲慢品,自然也有豪飲的,小夥子跑完步,肯定沒有心思品茶,這壺,就是需要豪飲的生春。”
姚清言仔細的感受了一下身體,並沒有發現什麽值得注意的變化,感覺和喝白開水沒什麽區別啊?
“生春無味。但求清口。”徐伯道:“與普通的水相比,生春僅僅多了一股茶香,以及減輕疲勞的作用。”
不管有沒有他說的這麽神,反正姚清言算是活過來了,加之文氣的修複,姚清言此時還能跑兩千米。
“姚清言?”
耳熟的已經不能耳熟的聲音。
姚清言詫異的回過頭,姚欣辰怎麽會在這裡。
果然,少女正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旁邊還站著一位帶著無框圓眼睛的女孩以及一位身著小西裝的男生。
“姚欣辰你怎麽……”姚清言觀察了下對方手上各種盒子。大包小包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回來了?大小姐?”徐伯似乎在對那個帶眼鏡的妹子講話。
“嗯。秦姐好。”
“穆妹妹。”秦月難得露出笑臉。
“這位。”姓穆的姑娘看著姚清言笑道,“是大明星姚清言?”
“哪裡是什麽大明星?”姚清言靦腆的笑了笑。
“你怎麽在這?”姚欣辰走過來問道。
這我還想問呢。姚清言聳聳肩,“那什麽武館的特訓。”
“武館?”姚欣辰詫異的看了一眼姚清言,“自己家的槍法不學,跑到外面學習其他雜武?”
“你說誰家雜武?”秦月突然冷冷問。
“喲,難怪姚清言會去學習雜武了,原來長的還不賴,家裡一個師傅,外面又一個,姚清言你是師徒戀的變態嗎?”姚欣辰瞥了一眼秦月,毒舌道。
“我艸,你把你哥當什麽了。”姚清言表示抗議。
“我問你說誰家的雜武?”秦月起身,面無表情。
“說你家怎麽了?”姚欣辰哼了一聲。
沒有下文,秦月一巴掌扇了過去。
速度之快,看不見殘影。
姚清言大驚失色,直接文氣催動,伸出手去。
徐伯眼睛微眯,這一下,這小姑娘怕是要痛很久了。
下一秒,沒有出現想象中的響動,只見姚清言抓著秦月的手腕笑道:“秦副館主,我替我妹妹向你道歉,但是,不需要別人教訓。”
“松手。 ”秦月詫異的眼神一閃而過,這姚清言的速度,怎麽會這麽快。
姚清言松開手,旁邊的妹妹似乎剛剛反應回來,氣的一身顫抖,“敢打我?老娘還真沒見過誰敢打我的。”
說著,扔掉手中的東西,跳上桌子,一腳踹了過去。
秦月身體一側,躲過姚欣辰的長腿,然後也一個長腿踢去。
姚欣辰一個後空翻,重新穩穩落在桌子上,然後站在邊緣蹲下,非常霹靂的一個掃堂腿。
我的妹妹居然會武術?姚清言表示驚呆了。
“咣當!”桌子上的茶壺落在地上,變成了碎片,連帶茶杯一起。
“啊啊啊。”被濺了一身的姚清言尖叫一聲,“這茶壺碎了老子不賠啊。”
“不你賠誰賠?”姚欣辰轉頭說了一句,然後繼續攻擊。
“行了!”姚清言打住姚欣辰的手,一把扯了下來。
對於擁有文氣的姚清言而言,就像捏貓一樣簡單。
“啊咧?”姚欣辰一懵逼的被姚清言拉下桌子。由於控制不好,姚欣辰直接撲進了姚清言的懷中。
沒胸什麽感覺都沒有。
“你……你幹什麽啊?”姚欣辰一把推開姚清言,然後紅著臉在一旁抱著身體。不過還好,已經安分了。
秦月見姚欣辰沒了動作,也收起手,靜靜站著。
見眾人沒了動靜,徐伯終於站出來笑道,“這一壺兩杯三百,加上茶水一共三百五十八,哪位付?”
兩隻手指向姚清言,秦月和姚欣辰。
姚清言忍無可忍,“這茶為什麽這麽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