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的打不過秦月?武術這方面當然不可能,但是姚清言又不是吃這碗飯的。
如果可以隨意揮霍文氣。
……
不,不能,不能隨意。姚清言明白,這種能力要是被發現了,完全有可能被人拉去切片。
文法的能力,勝是召喚,又比召喚顯得更加多樣。
不管怎麽說,文氣召喚的能力不能隨便使用,當續航就已經足夠了。
想通這點,姚清言方才起身,繼續揮刀,話說比起秦刀,自己更喜歡長槍或者劍這種武器。不得不說的是,長刀打擊手感確實好。
“休息好了?那就繼續吧。”秦月拿起木刀,走到姚清言面前道。
“不不不,我想一個人靜靜。”姚清言一臉抵抗的樣子。
“這就是你拜師學武應有的意志嗎?那也太另我失望了。”秦月道。
“我是來拜師的,不是來受虐的。”姚清言攤開手。
“哦?”秦月額首,然後一刀劈了下來。
“臥槽!”姚清言急忙舉刀格擋。
而另一邊。
“靠,這該死的姚清言。”候威憤怒的看著正在對打的秦月和姚清言。
秦月在武館裡從不教人。教武學的,一直都是館長秦叔閑。為什麽居然親自教起姚輕言這小子來了。還這麽頻繁?
真他媽令人羨慕。
哈?你居然羨慕被虐?
十六點,也就是下午四點,是武館結束的時間,而姚清言,也一直被“教”到結束。自己也就算了,有文氣續航,自然不會感到累,但是秦月也一副很輕松的樣子。
這女的有毒。
姚清言拿起車鑰匙,正準備回去。
“姚清言你等等。”秦月突然道。
“……”姚清言步伐戛然而止,一抹懼色在臉上浮現,“呃,秦副館長,有事情?”
“你和我回家一趟。”秦月淡淡道。
哇,這什麽劇情,幸福來的太快了吧?不不不,這有可能是陷阱,不過就算是陷阱,去她家對自己而言也是一個好事情,自己特麽的可以趁這個機會安裝竊聽器啊。
“呃,有什麽事情嗎?”姚清言問道。
“你一個大男人墨跡什麽?”秦月皺眉,“你不是把跑車開來了嗎?我指路,直接去。”
“哦。”反正自己也有其他目的,順水推舟吧。
兩人上了同一輛車,遠遠而去。或許當事兩人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想法,但是對於其他人而言,給予的信息量足夠爆炸。
“哇,我看到什麽了,秦姐居然和姚清言上同一輛車了?”
“秦姐這一天一直針對姚清言。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其中的真意嗎?”
“看來一個是名花有主,一個是名草有花了啊,我還想趁這個機會和姚清言好好認識的呢。”
一旁聽的候威捏起拳頭,姚清言?老子要他好看。
車子開到郊區,這才到了秦月居住的地方。
一棟西洋房。
稍微有那麽一點膽戰心驚的跟著秦月走進房門。秦月拿出鑰匙打開,然後對著自己道:“進來吧。”
“那個,究竟是什麽事?”姚清言突然的沒敢進去。
“關於你學習武術的事。”秦月換掉鞋子,穿上一雙拖鞋率先走了進去,然後回頭道:“你腳不臭吧?”
“……”姚清言一時語塞。
當然不會臭,文氣的作用寫三千字都介紹不完。
脫下鞋子走進房間,
跟著秦月來到大廳。 大廳的液晶電視正在播放著節目,姚清言瞄了一眼是家庭情感倫理劇。話說為什麽我要在意這種細節?沙發上坐著一位男性和女性,聽到後面有聲響,男性回頭笑道。
“月兒回來啦?”
猛的發現還有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像貓一樣炸起毛來,“還帶了個男人?”然後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一把真刀,踩著沙發,縱身一躍,迎面而來。
“我日,謀殺啊。”姚清言急忙閃避。
“喲?身手不錯,但是也不允許和我女兒在一起。”說著又劈了一刀。
“去你的香蕉媽賣批。”姚清言拿起旁邊的不鏽鋼掃把抵抗,沒想到刀的鋒利直接砍斷掃把。姚清言臨時一變,將掃把豎直,夾住刀刃。
“你居然還破壞了我家唯一的掃把?”中年男子大喊道。
“只要你停手,我買十把掃把給你。”姚清言回喊道。
“我要那麽多掃把幹嘛?”中年男子依舊很憤怒。
“你問我我問誰啊?”姚清言吐槽道。
“好小子,看刀。”
“好了,老頭子。”婦女終於出手了,一句話喝住了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停手,姚清言這才往後退了幾步,雙手依舊沒有放下已經斷開的掃把。
“月兒,說說怎麽回事吧。”婦女道。
“是。”秦月絲毫沒有為姚清言擔心,“母親你也看見了,他的敏捷能力不錯,或許可以學習一些我們秦家的武術,代替這屆武協內部競比上台。”
“原來如此。”婦女點點頭,“能擋住你爸三次攻擊,並且還能製造反擊的余地,倒是不錯的材料。”
“我不同意,我不喜歡這個男人。”中年男人搖搖頭。
“哇,我也不喜歡男人。”姚清言吐槽。
“小子我告訴你,離我女兒遠一點。不然老子要你知道你的速度是笑話。”
“是你女兒帶我來你家又不是我求著來的要不我現在就走你信不信?”姚清言一口氣回答道。
“你走啊,有本事你走啊。”
嘿,我還真想就走了。姚清言轉身走出大廳。
沒想到中年婦女一瞬間來到自己面前,“既然來都來了,就喝杯茶吧。”
什麽時候?姚清言嚇了一跳,冷靜下來後,隻好點點頭。
一杯香茗擺在自己眼前,因為是中年男子泡的,自己沒打算動它。
“名字?”
“姚清言。”
“年齡?”
“十七歲。”
“以前有學過什麽武術?”
“從來沒有。”姚清言回答。
沒學過敏捷就這麽好?婦女驚訝。
秦月在一旁點點頭,“下午我一直試探,果然他沒有任何基礎,一切都是靠敏捷和我抵抗我的攻擊。”
“那麽,你有興趣學習我秦家刀法嗎?”婦女問道。
姚清言眼神微眯,“家法一般是不與外人傳的,大嬸突然這麽做,怕是有什麽目地吧?”
“大嬸?”婦女眼神微跳,“家法確實一般不外傳,但是那只是真正的秦家刀法,而一些皮毛功夫,自然可以傳授外人。”
姚清言理解的點點頭,確實是這個道理,“為什麽要傳授我?”
“因為你有那麽一點資質。”秦月代替婦女回答道。
姚清言扶著下巴,然後搖搖頭,“你們或許不知道我家的情況,以及我自身的情況,要我費心思在武術上,並不大可能,所以與其教我這麽一個有那麽一點資質,又不願意在武術上費心思的人,不如另則高就,以免耽誤前程。”
“不錯,很有道理,但是你家的情況和你自身的情況,在中午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查明了。”婦女笑道:“剛才我丈夫的行為,是在試探你的資質。姚家雖然也是武術學家之一,然而你並沒有學習你們姚家的槍法,平時行為也不檢點,完完全全的一個紈絝子弟。”
“既然知道我是紈絝,為什麽還讓我學習你們秦家刀法,不應該是把我拒之門外,絕對不往來嗎?”姚清言感覺應該快點離開這裡,不然絕對會被他們坑了。
“一般來說是這樣不錯,但是我們有你的把柄。”婦女笑道。
“把柄?”姚清言愕然,“什麽……把柄?”
婦女笑了笑,掏出了兩個黑色的東西。
姚清言定神一看,竊聽器與監視器。
……
“你知道這是什麽嘛?”婦女笑問道。
姚清言笑道:“這什麽東西?”
“竊聽器和監視器。”婦女道。
“什麽意思?”姚清言依然帶著微笑。
“給你看個東西。”婦女拿起手機,點了幾下放在桌子上。
視頻裡,姚清言一腳蹬上懸梁,將監視器安裝好,然後瀟灑的落下地,在案席下安裝竊聽器,拍拍手,露出滿意的樣子後,走到門外。
這就很尷尬了。姚清言沉默,然後開朗道:“這人身手不錯。”
“你覺得需不需要報警呢?”婦女笑問道。
姚清言微笑凝固在臉上,收回表情,“好吧,我承認這竊聽器和監視器是我裝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你們黃雀贏了,那就沒必要掩藏什麽了,說吧,你們究竟什麽目地。”
“簡單,學習秦刀,然後在武協上獲得勝利。”婦女道。
“你們完全可以俗氣點,要錢什麽的。那對我來說不是問題,你這個還要浪費我時間。”姚清言提議道。
“如果不是沒有辦法,我也希望能換一個。”婦女歎了口氣。
姚清言坐正身體,“這所謂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你們秦家刀法這麽厲害,想學的人一定一大堆,你們可以去物色新的人才啊。我偷偷裝竊聽器是我的錯,我可以另外賠償,你看我人品不怎麽樣,你就不擔心你女兒?”
說完,姚清言看著中年男子,期待他說一句,是的。
“呵,我女兒豈是你這種人能夠傷害的。讓你一隻手都不夠看。”中年男子自豪道。
“……你個女兒控。 ”姚清言捂住額頭,“真的沒有其他解決辦法了嗎?”
“暫時沒有。”婦女搖搖頭。
姚清言額首,“好吧,我學習你們秦家刀法,並且在武術協會中盡我全力,但是我們不過相互利用關系,我希望你們能把這件事情抹除。”姚清言點了點手機。
這真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非常好,姚清言。”婦女笑道,“我相信有這個東西,你會很自覺。”
“你們不問問我為什麽安裝這個東西?”姚清言問道。
“你們姚家,也只有姚老三會讓你乾這種事情。無非是我們秦家和無良社有關系,你們姚家幫要你提防而已。安裝竊聽器,是想看秦家動靜吧。”婦女淡淡回答。
哇,這人很有想法啊。
姚清言默然,起身道:“既然說好了,那……我就告辭了。”
“不送。”婦女點頭。
姚清言走出西洋房,坐回車上,默默關上敞篷,然後罵了一句。
“我艸,真被坑了。”
抓了把頭髮,姚清言長長松了口氣,踩下油門,將車開遠這個不令人愉快的地方。
回到家後,姚清言把兜裡的竊聽器和監視器直接捏爛,扔在垃圾堆裡,以後這種垃圾主意,聽到一次,老子打一次。
做完飯,姚清言終於能夠用心的練習一次鋼琴了。
看著曲譜,姚清言瘋狂的彈奏,熟練的動作,把旁邊的蔡青衣嚇了一跳,自己教他不過一周不到,就已經擁有六級的水平了。
這以後還要自己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