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要不來一條狐毛圍呢?您看最近都快入秋了,這條狐毛圍,不僅防塵保暖,而且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白色的狐毛非常適合公子您的氣質哦。”
“啊,多少來著。”
“哎呀公子,衣服加上這條狐毛圍,也就五金而已啦。”
“五金嗎?”姚清言點點頭,正準備掏錢。
“哎呀哎呀~。這條狐毛圍。”一雙手瞬間把這條看上去很是時髦的圍巾拿了過去,“雖然看上去很不錯,但是藏夾著草羊毛的不正宗狐毛圍,真的可以買這麽貴嗎?”
“你說什麽呢,小子!這條……”
“呵呵,這條“狐毛圍”一枚金幣都不值。小哥,要不要買就隨你咯。”
姚清言點點頭,瀟灑的展開扇子,嚴肅道:“商家,目前為止的事情我可以當作沒發生,如果你真心的想要做買賣的話……。”
“是是,您稍等。”
看著商家灰溜溜的離開,姚清言收起扇子,對著旁邊突然出現的小哥道:“多謝指點,這次沒“敲竹竿”,多虧小哥了。”
“敲竹竿?”
“啊,就是被敲詐的意思。”姚清言解釋道。
“哈哈,你的形容還真是有趣啊。不過不用客氣,話說小哥我幫你省了不少錢是不是要……。”
“啊啊,是應該這樣。”姚清言說著正想掏錢給對方,但是想想似乎不太禮貌,笑道:“我對這並不熟悉,如果可以的話,不如你帶路,我請你吃點什麽吧?”
對方等的似乎也是這句話,開朗笑道:“正好我要去傭兵酒館,小哥要去嗎?”
“公子,您的狐毛圍。”
姚清言接過商家再次拿在手上的狐毛圍,看了一眼旁邊的小夥子。
“沒問題哦,小哥。”
笑了一下,拿出五金遞給商家,順手放進戒指裡。
“哎?你不戴麽?”
姚清言道:“雖然戴上去會好一點,但是又拿著扇子未免有些裝模作樣,所以還是算了。”
“你們讀書人不是都喜歡這個調調嗎?”
“啊,是嗎?”姚清言想了一下,感覺確實是這樣,“對了,在下姚清言,還未請教。”
“我叫由一濤。”
“有一套?”姚清言感覺笑不出來。
“小哥剛剛來這嗎?”
“是這樣,第一次從家裡出來,感覺一個人真的是什麽都不懂呢。”姚清言道。
“聽上去是一個大小爺的樣子呢,不過為什麽要取和那位傳說中人渣一樣的名字呢?”
“呃……。”姚清言感覺心被中了一箭,吞了口口水轉移話題道:“傭兵酒館,你很熟嗎?”
“不算熟,只是聽說很不錯。”
“是嗎?”姚清言打開扇子隨意扇了幾下。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走了幾分鍾,終於看見前方四個閃耀的金色大字“傭兵酒館”。
“就是這裡吧?”姚清言收起扇子,抬頭觀察著這處要成為自己任務一環的重要場所。
不得不說,這裡非常的大,場地之大,都可以組隊踢足球了。
兩人走進酒館,酒館中間是一座環形大圓台,上面擺著各種酒,五六個人站在圓台周圍,看樣子是等待客人的。
圓台右邊是桌子,沙發凳子擺起來的休息場所。左邊……看起來像是娛樂的,不過暫時不知道娛樂什麽。
“兩位,需要點什麽?”
姚清言看著圓台上琳琅滿目的酒,
腦子裡一陣漿糊,實際上,自己隻喝過啤酒,如果以前不懂事裝逼買的便宜紅酒也算酒的話,那麽自己最多喝過兩種,白酒那種東西偶爾嘗過一點,太辣完全不適合自己這種年齡。 “我要一杯夏季烈!”由一濤道。
“請稍等。”服務員點點頭。
姚清言左右看了一下,雖然地球上的酒吧確實沒有菜單,有菜單也不會擺出來。根本原因是懂酒的人,懂得按心情點酒,優秀的調酒師,懂得客人的心情而推薦酒。但是沒想到,這裡也是這樣,沒有菜單啊。
“客人你呢?”
姚清言展開扇子,輕搖幾下笑道:“我聽說傭兵酒館是這裡最有名的酒館,如此優秀的酒館,除了酒好,最重要的便是服務的態度以及用心,如我所說,眾位有誰明白我要點什麽嗎?”
“那麽,秋凝露如何。”粗曠的聲音傳入耳朵,只見一位光頭出現在自己眼前,最重要的是,光頭的頭頂,有一道凶猛的傷疤。
姚清言神色一凝,隨即收起扇子:“如此,嘗嘗未可。”
“我們去那邊坐下吧。”由一套指了指左邊的桌子道。
“嗯。”
兩人坐下後,很快,那位光頭拿著兩杯酒走了過來。
“請用,兩位。”
“多謝。”姚清言接過酒道。
“哈哈,不用,介意我坐這嗎?”
“我是不介意。”姚清言笑道。
“你是老板隨便你啦。”由一套道。
“哈哈哈。”光頭笑了幾聲,坐下道:“兩位怎麽稱呼。”
“在下姚清言。”姚清言拱了下手。
“我叫由一濤。”
“姚清言?!哈哈哈哈,真是有趣的名字!”
諾無其事喝著淡酒,姚清言已經不介意這種是誤會又不是誤會的小事情。
“呐,姚小哥是學文法的吧?”
“嗯,是的。”
“你感覺我這傭兵酒館如何呢?”光頭問道。
姚清言在腦內組織著言辭道:“一家店,成功與否在於它的特色。迎合客戶雖然是開店的基本原則,但是一味迎合,總會讓人感覺膩味,反而會讓人感覺“不過如此”,這便在於“度”這個字眼的把握了,其次,既然是傭兵酒館,其文化內涵就要擁有傭兵的優秀行為。”拿起酒潤潤嗓子,姚清言笑道:“個人觀點,有哪裡不對之處,請多包涵。”
“哈哈哈,姚小哥的話我愛聽,你們,不那些文人說我這店開的沒檔次, 我呸!又不是迎合他們而開的,老子這家店叫什麽?傭兵!哈哈哈。”說著光頭排了排姚清言的肩膀表示友好。
“由小哥是武者嗎?”光頭又開始問問題了。
“現在不是,我只是收到親戚的信,叫我過來學習,不過以後肯定是武者!”由一濤道。
“哦!這裡也就兩所學堂,一所源堂,一所志堂,由小哥諾是學武,我推薦去源堂。”
“我聽說志堂主武中魔下法,為什麽不是志堂?”
“因為源堂女生多啊。”
姚清言手中酒杯一抖,隨即和由一濤光頭三人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夕陽光漸漸撒在姚清言身上,白色的長袍染上金色的光輝,此時不裝逼,何時裝?姚清言展開扇子,看著柔和的夕陽道。
“向晚意不適,隨緣入酒館,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裝逼結束,姚清言起身笑了笑:“結帳吧。”
“不敢不敢!姚小哥,不!姚公子的剛才那首詩在我這家小破店出世,哪裡敢還要錢。”光頭急忙道。
“既然如此,我就卻之不恭了。”姚清言笑道:“兩位,有緣再見。”拱了下手,回身走去。
看姚清言漸漸遠去,光頭大聲道:“來人!”
“是!”
“把剛才那首詩寫好掛起來!讓那些破文人看看什麽叫好詩!”
“是!”
不過,那個叫姚清言的,看來不能抓來賣呢。
“哈哈哈哈!有趣,當個有趣的人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