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自己要學鋼琴的想法和父母說了一下,兩老沒啥激烈反應,只是問了一句要多少錢。
姚清言說了一句不要錢,只是要答應她去參加比賽後,父母的警惕性就立馬升高,直到聽姚清言說這位老師是單華之後,兩人才稍稍放心,同時也懷疑從來沒彈過鋼琴的姚清言怎麽會去學習鋼琴呢?
不過看在鋼琴這門高雅的藝術上,兩人點頭答應了。
解決好這件事情後,姚清言很“自覺”的學習起法語來。對他來說,這些是受益一生的好東西,說不定以後當翻譯呢?
天朝的校園生活是平靜的,想要有什麽跌宕起伏那絕對不可能,沒有RB的文化祭,大學以下也沒有社團這種東西,為了高考而努力的學生們行為更是一層不變的吃飯讀書睡覺。
然而姚清言的行為已經得到了同學們的膜拜,你看人家背包裡的三本書,《法語基礎》,《日語基礎》《世界名曲》。
“我說姚清言,你這三本書真的看得懂嗎?”
“啊?!”姚清言放下手中的《法語基礎》,“還好吧。”
“嘛”,同學興致缺缺的看了法語書一眼,突然想起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來,“哦,對了,星期六顧羅伊生日你去不去?”
“顧羅伊?”姚清言腦海中出現一位長相可愛的女孩子,啊,確實人家可是班花,追她的人可以從一班排到十四班。
“她沒邀請我,我就不去了。”姚清言淡淡道。
“我也沒被邀請啊。”朋友道:“自己去不就行了。”
“啊,胡小洪,人家是有男朋友的人哦?”姚清言調侃道:“你這樣不請自來真的好嗎?”
“嘿嘿。”胡小洪笑了笑:“過去蹭吃蹭喝嘛。”
姚清言笑著搖搖頭,“你自己去吧,我那天有事情。”
“唉?!沒事一起去啊。”
“看情況。”姚清言知道自己朋友的神纏,棱模兩可的回答了一句。
“沒誠意。”
……
放學,姚清言自然是先回家一趟,然後再去單老師那裡。
騎著自行車來到目的地,為了不打擾單老師教課,姚清言偷偷的從後門進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的坐在最後面。
單老師自然是發現了進來的姚清言,沒有多余的動作,繼續上課。
今天他們講的是“卡農”,一首令人感動的歌曲,曲譜在黑板上清晰的投影著,單老師則是講著裡面的細節處理,哪些地方要注意,哪些地方要加快。對於融入感情這種模糊的抽象的東西,單老師硬是沒說一句。
卡農可以用到的地方太多了,“婚禮”“表白”“生日”各種場合,而其民間傳下來的故事,卻是悲傷的。
耳邊傳來一陣鋼琴的音樂聲響,姚清言在後面微微皺眉,原因是有些孩子彈出來的雜亂音色,加上毫無感情的色彩曲調,十分難聽。
又過了一個小時,單老師的課終於結束。孩子們的父母相續接送,姚清言這才起身,往前面走起。
“單老師。”
“嗯,來練琴的吧?隨便練吧。看看你在後面學習到什麽了。”
“好。”
“還有,今天我有事情先走了,你離開時記得把門鎖上。”單老師道。
“嗯。”姚清言點點頭。
“努力吧。”單老師排了排姚清言的肩。
姚清言挑選的鋼琴是單老師用的那架,學了這麽多天,對鋼琴有些了解的姚清言知道,
那架鋼琴是價值十五萬的名牌。音色和精準度都十分高,當做練手是浪費了,不過也適合。 不知何時,門口走進了一個大老粗,敲了下門,直接打斷了姚清言的練習。
“爸爸。”
原來是學生家長,姚清言收回雙手,抬頭看去,一個小女孩慢慢的走了出來,沒有記錯的話,是那個叫劉曉曉的小姑娘來著。
“曉曉。”粗壯男人抱起小姑娘,頗有一點違和感。
男子笑著和小姑娘聊了幾句,便往自己的方向走來。
姚清言一愣,急忙站了起來。此時一看,男子的臉上有一道疤,白色的刀疤看上去有些獰猛,讓人有些害怕,不過像姚清言這種“見過世面”的人來說,面不改色是非常容易的。
“您好,請問。”
“啊~~單(dan)老師呢,(實際上讀shan),不在嘛?”粗獷的聲音太過響亮,姚清言略微不適,但依然微笑道:“老師的話,已經走了,有什麽事情嗎?”
“你是單老師的學生嗎?啊,就是關門弟子一樣的那種。”男人感覺自己的話有些歧義,急忙改正道。
“關門弟子?”姚清言一愣,隨即笑了笑:“那還算不上,有什麽事情嗎?”關門弟子還真的算不上,如果真要說,大概是互相利用的關系。
“嗯,那拜托你和單老師說一聲,別忘了那件事情。”
“好,我會的。”姚清言點點頭。
對於這種事情,自己只需要傳下話便是,其中的緣由,即沒興趣也沒想問。
“再見。”男人道。
“慢走。”
“大哥哥再見。”
“嗯,再見。”姚清言禮貌的回應。
練琴是一件枯燥的事情,但是對於姚清言來說,更像是探索追求的事情,不知不覺彈到八點,直到手僵直的有些酸痛,這才起身收拾,關好門離開。
來到路邊的小攤買了餅飲料,發現自己連打開飲料的“力氣”都沒有,無奈的叫老板幫忙打開後,才坐上自行車。
“呀!發現姚清言。”
很熟悉的聲音,姚清言回頭,一群女孩子迎面走來,當然,自己隻認識一個。
“小蘭?”姚清言轉過身:“你怎麽在這。”
“我也想問你呢。”
姚清言看了看她身後的三位女同學,每個人手中都提著一些禮品一樣的東西。姚清言似乎明白了什麽,微笑道:“無聊騎出來逛逛。”
“小蘭,我們走了。”身後的三人往前走了幾步,搖搖手對著小蘭滿是笑容道。
“嗯!再見。”
“再見。”
看著三位女孩充滿歡笑指著姚清言兩人的離開, 姚清言有些無奈,淡淡問道:“回家嗎?”
“嗯。”
兩人像往常一樣齊身走著,姚清言扶著自行車,晚風帶著一絲涼意,讓這個炎熱的夏天去掉了一些煩悶。
“感覺小言變了呢。”
“有嗎?”姚清言笑了笑:“只是突然有目標了感覺很奇怪吧?”
“是呐,以前的你可是沒有什麽乾勁的哦。”
“真過分呢,我以前有拚命學習中考的好嗎?”姚清言道。
“哈哈哈。”小蘭笑了起來:“好吧,對了,你們班顧羅伊生日你去嗎?”
“沒請。”姚清言淡淡道。
“整天宅在家不好哦。”
姚清言聳聳肩:“那天我有事情啦。”
“是嗎?”小蘭道,然而眼神卻一直看著姚清言,姚清言明白,她這是在等自己問她。
“那麽,你去嗎?”
“嘿嘿,他邀請我了咯。”
能讓小蘭這麽開心的只有他喜歡的那位了吧。
姚清言笑了笑:“嘛,先祝你們玩的愉快。”
“嘿嘿。”
……
回到家,吃完晚飯後,洗了澡,姚清言便上床睡去。其實在床上,姚清言既有些緊張期待,又有些害怕,矛盾的期待自己睡去後會回到那個世界,又同時害怕這件事情。在這種情況下睡去,明天一大早必然是精神萎靡的。
頂著萎靡的精神洗臉刷牙,回到那個世界的事情並沒有發生,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感到有些失望,不過,心總算是可以放下了。就當那裡是一次旅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