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早,姚清言首先看了看周圍,還是昨天住宿的房子,看來自己並沒有回去。
歎了口氣,起床穿衣。
“砰砰”木門響起聲音。
“什麽事?”
“客人,您早上的洗臉水我給您拿來了。麻煩開下門。”
“好的。”姚清言帶上面具移步到門口,打開門插,外面的正是昨天晚上的店小二。
“水給我。你可以走了。”姚清言接過水道。
“好咧,客人需要早點嗎?”
“嗯,早上吃清淡點,你看著弄吧。”姚清言轉過身,放好水道。
“得,客人洗好,放那裡就行,小的告退了。”
門被關上,姚清言摘下面具洗臉。
沒有毛巾,姚清言只能等臉乾,等幹了之後,才帶上面具下樓。
“喲,客官,您的早點已經準備好了,這裡坐。”
“嗯。”姚清言坐下,桌上是幾塊甜糕,還有一碗白粥。
喝了一口,姚清言心裡一讚,這粥,湯米分配得很好,既不會讓人感覺像喝水,也不會讓人感覺米太多像軟飯。糕點也不錯,甜而不膩,也不粘口。
吃完付錢,站在大街外的姚清言便考慮往哪裡玩玩,也不知道這裡有什麽地方好玩的。可以的話,自己想看看能不能學魔法。畢竟書上說有魔法這門職業,至於自己身上的文采之氣,連用都不會用。
“喂!你擋著路了。”
姚清言回頭看去,原來是一夥商隊。那個粗曠的聲音,是最前面一個大漢喊的,那大漢背著一把鐵劍,兩米多高,滿身一塊塊堅實的肌肉,穿著鐵甲,不耐煩的看著自己。
商隊長二十米有余,六十多號人。白旗上寫著大大的“宇”字,一看就明白是什麽家族的商隊了。
姚清言突然有了個想法,“大哥,你們這商隊是往何處去?”
“關你什麽事?”
“嘿嘿,在下不認路,想問問我們的目的是不是一樣的。”
“哦,想搭順風路啊。”大漢道。
“是,是。”姚清言點點頭。
“想搭沒問題,得交五枚金幣。”
姚清言微微皺眉,經過這幾天的生活下來,自己大概知道一枚金幣的購買力了,如果換成地球上的人民幣,大概是一千元。
然而一次順路,居然要五枚金幣,未免太狠了。
“這,有些貴吧。”姚清言道:“只是順次路罷了。”
“先別說我們商隊是宇氏家族的,其實我告訴你,這車隊中間可是有一位大人物,能和她同行,你一輩子都可能只有這麽一次。”大漢神神秘秘的把話音降低,還一副你賺了的樣子。
“那我可寧願不和那大人物一起,五金可不是小數目。”姚清言苦笑道。
“好了,三金,吃喝什麽的你自己解決,我們要穿兩大州,分別是景州和余州,你要去哪裡?”
“在下去景州。”姚清言道,然後拿出三金,“一路上就拜托你們了。”
“好說。”大漢收起三金:“你趕緊去買些乾糧,去景州大概要三天時間,我們商隊行路比較緩慢,你可在城門遇到我們。”
“多謝。”
姚清言匆忙的去買了一大推乾糧,什麽饃餅,乾糕,水之類的全部塞進空間戒,直到腦子自動發來要滿了的信息,姚清言才往城門跑去。
商隊果然在城門停留著,看來是接受城門守衛的盤查,姚清言走在最後面,直到守衛喊了一聲:“走了。
”商隊才緩緩開動。 商隊分成了十隊,每隊十人,一隊管一車的商物,一車長四米,中間那車隊最重要,無論是車隊的豪華程度,還是守衛人數,都比其他車隊的人要多。
姚清言是順路的,自然不會像守衛一樣走路,而是坐在商隊的箱子上,和旁邊的守衛說起話來,不過與其是說話,到不如說是聽姚清言在瞎扯。
“像我這種到處走的人,這見過的東西,比你們吃過的放還多。”姚清言拿著扇子道:“就前一個月,我從一個買鳥的人哪裡買了隻鳥,那隻鳥啊,需要五個銀錢。”
“這麽貴?一般鳥只需要五十銅錢就夠了啊,是什麽鳥?”有人問道。
“問的好。”姚清言收扇,“他說這鳥會講話,十分凶殘,脾氣暴躁。所以要五個銀錢。我當時就買下來了。帶回家後和其他鳥關在一起,第二天起來一看,它居然把其他的鳥都給啄死了。”說著姚清言還放慢音調,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會是暴鷹吧?”有人問道。
“那只是一隻普通,會說話的鳥。”姚清言道:”後來不管我買什麽鳥,都會被它弄死。一怒之下,我買了一隻調教好的暴鷹,去教訓它一頓。”
“那隻鳥肯定學乖了。”有傭兵回答道。
姚清言哈哈一笑,搖搖頭:“第二天我起床,發現周圍全是那隻鳥的羽毛。我心想,這下它肯定乖了。”
看著姚清言的神情,他們意識到這沒那麽簡單。
“然後呢?”
“到了籠子我才發現,暴鷹死了,那隻鳥全身上下沒一根羽毛,竟然對我說:“這家夥挺厲害,不光膀子還打不過它。”
周圍一片神之沉靜
隨後眾人放聲大笑起來:“這鳥有趣!”
“哈哈哈,兄弟買到一隻好鳥了。”
姚清言道:“後來有人是說這個鳥會學人說話,我就天天跟他說“叫爸爸”,整整三天,它居然都沒有學會,我一生氣把它扔在雞窩裡。第二天發現這家夥提著一隻雞喊“叫爸爸。”
“哈哈哈。”
“不行了,我肚子疼。”
“兄弟這隻鳥可以好生養。”
姚清言裝模作樣的歎了口氣:“同鄉人聽說了,紛紛找我買這隻鳥,我當然不賣,後來那些有錢的地主上門強買,有人給出了一個金幣的高價。”
“一個金幣啊!”
姚清言呵呵一笑:“那時候,立刻有人喊出裡兩個金幣。那富人一聽很生氣,居然有人和我搶,三個金幣,居然一直喊到了十五個金幣。”
“嘖嘖嘖,十五個金幣。”
“有錢人啊。”
“那富人感覺十五個金幣太貴了,有點心疼,但是也很發火是誰和自己競價。喊了一句,“誰呀,敢不敢繼續啊。”然後我那隻鳥叫道:“傻冒,和你競價了半天都沒發現?”
“…、、、。”
“兄弟?那隻鳥後來?”
姚清言道:“它太惹事,在下把它給放了。”
“這隻鳥應該有靈界的本事了。”有傭兵神秘的道:“只是本身太弱,不能成為什麽凶獸。”
周圍的人越說越離譜,姚清言感覺在異世界講笑話實在是太難了。
“兄弟,你家鄉是哪裡呢?”
“啊?”姚清言一愣隨口道:“我家鄉只是一個個小小的村莊,你們都沒聽過,金華知道吧?你們要知道,我一定帶你們去做客。”
“金華?莫非那裡是開金礦的地方嗎?”
“有可能是哦。”
“兄弟,你那裡是不是有很多黃金礦山?”
姚清言翻了個白眼:“我說你們幾位啊,有人名字叫有錢,難不成真有錢了?要說金礦,其實我告訴你們,就你們腳下的這塊土地,往下挖,挖到一定深度的時候,就能發現意想不到的東西。”
“這麽神?兄弟你說說有什麽?”
姚清言笑道:“問對人了啊,我和你們說,這土地啊,有分層,在我們老家,土地是這樣分層的,第一層非常厚,大概都是些沒用的石頭,到達一定深度後你就能發現各種金屬,包括銀,金,鋁,等等。再往下,你會發現歷史留下來的寶貝,可能是消失已久的秘籍,或者古代人物的遺骸,那再往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了,你們可能遇到岩漿,碰到,你的手就會立即融化,連灰都沒有,當然,這是非常下面了,沒幾十年挖不到。”
“這麽神奇?兄弟不愧是文法人。”
“客氣客氣,我也就這點能耐,這路上還是要靠各位大哥多多照顧。”姚清言拱手道。
“好說好說。”傭兵們開朗的笑著,隨即一個年輕的傭兵低下聲音,對著姚清言道:“兄弟,你知道那中間的富貴人家是誰嗎?”
“我怎麽知道。”姚清言道:“這事情,不應該你們最清楚嗎?”
“呵,我跟你說,那裡面可是大名鼎鼎的天才少女,宣仙。”
姚清言眉頭一挑,這可是第三次聽到這個消息了。
“兄弟好像不驚奇?”一個年紀稍微老一點的傭兵問道。
姚清言笑了笑:“驚奇它幹什麽。”
“這可是天才少女宣仙,在你們文人年輕一代之中,很多人做夢都想和她說話呢。”年輕的傭兵道。
“兄弟啊,你知道平行線嗎?”姚清言問道。
“平行線是什麽?”年輕的傭兵問。
姚清言抬起雙手,“就像我的手,伸直,把它們想成一條無限長的直線。”
“然後呢?”
姚清言收回手,“我與她,就是平行線,沒有交點,便是沒有任何可以接觸的理由,所以,臨淵羨魚,不如退而結網。”
“呃,前面我聽懂了,後面的有些不懂。”年輕人苦笑道。
“笨。”年紀大點的老傭兵道:“叫你小子這麽早就出來混,公子的意思是不要去羨慕別人,做好自己就行。”
“哦。”年輕的傭兵不好意思的撓頭道。
姚清言腦內金光一閃,不過已經習慣的某人只是笑笑,繼續裝逼。
……
陽光越來越毒,坐在寶箱上的姚清言終於感覺熱了,但是很奇怪的,無論怎麽曬,自己的皮膚依然是白嫩嫩的,沒有發紅,即便感覺熱,卻沒有一絲汗,莫非是那文采之氣的效果?看了看旁邊的傭兵們,也是沒有流汗。但是他們身上的鎧甲,姚清言懷疑真的受得了?
“好了,停下原地休息。”最前面的傭兵大叔大聲喊了出來,傭兵們停下腳步,紛紛原地坐下,拿著水猛灌起來,有的則喂馬去了。
大叔走到自己面前,“怎麽樣?還好嗎?”
姚清言看著肌肉大叔問自己, 笑了笑:“還好,他們都很親切。”
“那就行,今天太陽有點毒,需要給你把傘嗎?”
“有傘那就更好了。”姚清言也不客氣。
很快,傭兵們啟程,姚清言手中也多出了一把素傘。
去往下一個城市還需要穿過一道山路,想要達到下一個城市至少需要明天上午。所以姚清言完全可以在那座城市裡逛上一天,然後租輛馬車回家。
暮晚,傭兵們再次停下腳步,在原地扎起帳篷來,姚清言自然是沒有帳篷,雖然可以不要臉的和別人擠擠,但是姚清言顯然不會喜歡和一群肌肉男睡,於是決定睡在外面。
坐在火堆旁,傭兵們有的已經去睡了,有的則是像保安一樣四周巡邏。姚清言看了一眼空中的月亮,媽蛋現在也才八點左右,平常這種時候自己肯定在練琴。
“嘿,兄弟,想什麽呢。”年輕的傭兵走到姚清言旁邊,坐下問道。
“值班完了?……哦,不去休息?”姚清言想起這個世界應該沒有值班這種名詞。
“現在睡不著。”
“呵。”姚清言吹著草原的風:“明天可別整天打呵欠。”
“我才十七歲,你跟我一樣大好吧。”
“我可不是要走好幾天的人。”姚清言淡淡道,“明天到景城我還可以補充體力。你和我可不一樣。”
“也是,啊,對了兄弟,我和你說件事。”年輕男子有些害羞的搓搓手。
“什麽事。”姚清言有些無語,一個肌肉男做出這種表情,有點那個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