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臣叔的話,李沐風的身軀一怔,旋即如獲大赦,他看著眼前的臣叔,眼神之中爆出一絲狂喜,開口道:“既然這樣,臣叔,那就拜托了!”
說著,李沐風再不敢有任何的遲疑,直接轉身,朝著別墅的車庫跑去,期間看都沒有回頭看臣叔一眼!
“就為了保護這麽一個廢物,連命都不要了。”
看著眼前的臣叔,陸羽緩緩停下了自己的身形,嘴角勾勒出一絲邪魅的笑容,旋即開口說道:“這麽做,值得嗎?”
“值得!”
聽陸羽的話,臣叔開口冷冷的說道:“老爺待我有知遇之恩,所以,我現在豁出這條命不要,也要保護少爺的周全!”
言語之間,臣叔的話語之中陰冷低沉,全身上下一股力量都在暗暗積攢,身軀就仿佛是一張蓄滿力道的硬弓,全身上下都有這一股蓄勢待發的氣勢!
“哼!”
聽到臣叔的話,陸羽冷笑一聲,他雙眼微微一眯,其中寒芒吞,殺氣四溢:“那你還真是音巢養的一條好狗,關鍵時刻還能夠這樣救你的主子,真是不枉音巢給你這樣的待遇了!”
言語間,陸羽語氣之中滿是輕蔑,其中殺意吞吐,鋒芒畢露,讓人看上一眼,都覺得全身發寒!
“廢話少說!”
聽到陸羽的話,臣叔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然的意味,他看著眼前的陸羽,開口說道:“今天只要我在這裡,就絕對不會讓你碰少爺分毫!”
“那真是不巧了!”
聽到臣叔的話,陸羽的嘴角微微上揚,同時身軀的肌肉一陣蠕動,身軀足足壯碩了一圈,開口說道:“我正好想和他好好聊聊,所以只能夠對你速戰速決了!”
看到眼前陸羽身上的變化,臣叔的臉上驟然一變,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震驚之色,他活了這麽大,還從來沒有見過像陸羽這樣的對手!
轟!
而就在此刻,一聲汽車引擎的轟鳴之傳來,而後這聲音快速的朝著遠處駛去,顯然是李沐風開車逃走的聲音!
“真可惜”
聽到這個聲音,陸羽搖了搖頭,眼神之中綻出一絲殺意,他雙拳驟然緊握,發出嘎巴嘎巴的脆響,看著眼前的臣叔,開口道:“看來現在我們只能夠速戰速決了!”
說著,陸羽豎起一根手指,開口冷冷的說道:“一分鍾,一分鍾我就可以乾掉你,然後再去追李沐風!”
“今晚,你們兩個人,誰也逃不掉!”
話語之中,陸羽語氣睥睨傲然,給人一種無比自信的氣息!
“大言不慚!”
聽到陸羽這一句話,臣叔的臉上爆出一絲冷然,旋即他右腳重重一踏,身軀如風,連連晃動,猛然一掌朝著陸羽的胸口狠狠拍來:“我倒要看看,你怎麽一分鍾乾掉我!?”
砰!
臣叔這一掌推出,直接在空中推出一聲沉悶的聲響,這一掌一出,掌風逼人,氣勢洶洶,渾如一柄大錘,不要說人,就是一塊石頭也能轟碎!
陸羽剛才那一番話,無比狂傲,已經深深刺痛了臣叔的尊嚴!
所以現在臣叔一出手,根本沒有任何的保留!
“既然這樣”
看到臣叔這一掌拍來,陸羽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然的笑容,面對臣叔這一掌,他巋然不動,開口道:“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做速殺!”
一句話說完,陸羽動了,只見他面對臣叔無比雄渾的一掌,根本就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但是同時也沒有硬拚的跡象!
驟然之間,陸羽身形一晃,右手出手如電,直接朝著臣叔的手腕抓去!
這一切陸羽的速度極快再加上出其不意,還不等臣叔有所反應,他的手掌就被陸羽直接抓住!
抓住了臣叔的手腕,陸羽沒有絲毫的猶豫,只見他變步擰腰,驟然發力,轉眼之間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將臣叔壯碩的身軀,朝著地面狠狠的砸去!
砰!
臣叔的身軀,就這樣被陸羽砸在地上,其背部狠狠砸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人常道胸如井,背如餅,對臣叔這樣的高手而言,前胸直接被拍在地上,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畢竟前胸有骨頭作為緩衝,加上其強健的身軀,被拍一下,也只是輕傷。
但是後背卻不同,後背有著很多的髒器,只是由人體的脂肪層來保護,所以非常的脆弱,臣叔這一下被陸羽,拍在地上,內髒沒有骨骼的緩衝保護,直接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湧入,旋即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一口鮮血噴出,臣叔的雙眼之中滿是震撼,他根本沒有想到,這不過是剛交手,自己一個照面就受了如此重的傷勢!
然而就在臣叔震撼的同時,陸羽並沒有手下留情,只見他五指驟然合攏,狠狠一拳朝著臣叔的腦袋狠狠的轟了下去!
不好!
看到這一拳轟來,臣叔雙眼圓睜,陸羽這一拳力量渾沉,一旦轟上去,瞬間就可以把他的頭顱轟碎!
看到這一幕,臣叔的心頭一震,身軀一轉!
砰!
一聲沉悶的聲響,臣叔隻感覺地面都猛地一震,原來用來鋪地的石板,居然被陸羽這一拳直接震的粉碎!
好可怕的力量,這還是人!?
心頭暗暗震驚一聲,臣叔也不敢有絲毫的遲疑,只見身軀猛然躍起,在陸羽的胸口狠狠的一踢,將自己的右手掙脫出來,同時身形一晃朝著後方跳去!
“你覺得,你逃得掉嗎?”
此刻就在臣叔剛剛落地的刹那,陸羽的聲音驟然傳來,這聲音就仿佛死神的低語,冷冽陰沉,給人一種逼仄之感!
“怎麽可能!?”
聽到陸羽這句話,臣叔心頭一震,他剛才那一腳可是使出了極重的力量,他現在萬萬沒有想到,這樣的力量對於陸羽居然沒有絲毫的影響!
“我是個說話算數的人”
說著陸羽嘴角勾勒出一絲冷笑,雙手直接按住臣叔的頭顱,開口道:“說一分鍾殺死你,就一分鍾殺死你!”
說著,陸羽不由分說,一記膝撞直接朝著臣叔的頭顱撞去!